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BY 好餓哦 (各類攻X各類受)

只有4篇,好像還沒完(?)
明明是肉文卻又甜又好笑
PS:第一篇兩攻一受,其餘1V1


攻:偵探AB/墨麟/葉子傾/程章 受:戚原/齊音/秦宴/艾穆
現代 都市 歡樂 短文 喬裝 年下 校園 寵愛 溫馨 冤家

自製文案:
六件事引發的姦情,肉肉肉肉肉肉。

戚原被網上的一篇文吸引了,叫做「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1.聘請兩個私家偵探,叫他們跟蹤對方
2.成為一名老師,準備一個考試,每個答案都是C
3.等到有人要打噴嚏時,在他大叫之前喊「皮卡皮卡」
4.跑進一家超市,問別人今年是哪一年,有人回答後,大喊「耶~我成功了」,然後歡呼著跑出去
5.買一隻鸚鵡,教它說「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6.邀請某人到你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椅上轉過來對他說「我就知道你會來……」

與一般人不同—一般人看了也就笑一下,但戚原真的能去做這些個無聊的「最該做的事」,因為他爸很有權,他媽很有錢,總的來說戚原就是個又有錢又有閒的二世祖。
戚原摸了摸下巴,打了個電話給秘書:「喂,把本市的私家偵探的個人資料做成報表給我」然後掛了電話。
倒霉的秘書很有效率,當天下午就送來了小本子。
戚原隨手把本子一開就被左頁的偵探A亮瞎了。
靠!這他媽也長得太帥了吧?!確定不是雜誌模特兒?!
—沒錯,這位二世祖還是個騷到骨子裡的GAY。
照片是張近照,鏡頭抓到了偵探A優雅迷人的7分臉和性感得令人掉口水的鎖骨。更別提他戴著成熟的銀邊眼鏡,讓他看上去神秘、充滿了禁慾氣息。
戚原忍著小腹的熱潮,深呼吸了一會兒,往右頁看去……
靠!!這也他媽的太帥了吧?!
戚原被震驚了。
右頁上的偵探B有著完全不遜色於偵探A的出色相貌,他看上去更年輕、更有活力,像個大學生,笑容像陽光一樣溫暖人心。
「他媽的,現在偵探都是模特兒改行的吧……」戚原喃喃自語道。
戚原摸了摸下巴,打了個電話給秘書:「喂,把冊子上17和18頁的兩個偵探給我約過來,記得約不同時間!」然後掛了電話。

【星期一下午】
戚原一本正經地坐在辦公桌後面,靜靜地等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今天他就能和偵探A、偵探B見面啦!耶!
先約的應該是成熟禁慾的偵探A……
「咚—咚—」
「請進。」
偵探A走了進來,比照片上還要帥一千倍(戚原語)。
他看上去更像個商界菁英,穿西裝打領帶,架著眼鏡,嘴角掛著微笑。
「你好,」他在點頭示意後坐到戚原對面,「請問我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嗎。」
戚原和他對視兩秒,居然臉都有點發燙。
「咳咳,」戚原一邊轉移視線一邊轉移話題,「不是說好偵探都要穿風衣戴帽子的嗎。」
偵探A一愣,大概是沒想到有人會這麼無聊,隨即地笑著解釋:「我怕這樣太容易暴露身份了。」
靠,這人為什麼穿這麼多還這麼性感,不合理啊!戚原想。
老實說,他已經無法控制地意淫,面前的偵探A是怎樣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幹了。
哦天,他肯定會穿著衣服幹我的,穿得整整齊齊的,而我會被扒光……
搞不好還會用那根領帶綁我的手……
一邊幹一邊打我屁股……
—諸如此類。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戚原雖然本質很騷,但也堅信,他高貴的屁股是不可能讓這些平民百姓幹的。他有著非常嚴重的出身血統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這也就造就了戚原—男,24歲,條件優良,至今處男,網路情趣用品店忠實買家。
雖然只是想想,也讓戚原的老二硬得沒商量,褲襠被頂得沒法見人,好在有辦公桌遮著。
「這個……這就是我要你查的人。他對我有威脅,我要你跟蹤他,把他的所有行程告訴我。」戚原把準備好的有關偵探B的文件袋遞給偵探A。
偵探A接過去的時候,兩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戚原發覺,他胯下的小水管開始淌水了……

過了1小時,偵探B也如約出現。
偵探B看上去更平易近人一些。他笑得開朗而溫柔,穿著顯得有點單薄的上衣和修身的牛仔褲,完美地襯托出他的寬肩勁腰翹臀長腿。
致使戚原在他敲門進來秒之內就開始幻想人家只穿著一條小三角褲在沙灘上奔跑的場景和……他在沙灘上幹他的場景。
他會抱著他,抽插溫柔而有力,還會一邊體貼地幫他手淫,嗯……
戚原發現,長期和右手的合作不僅會使手上技巧變得高超,連腦內劇場都會越來越豐滿。
偵探B真的很年輕,戚原忍不住像個怪叔叔似的開始打聽:「多大啦……才22啊……大學剛畢業啊?什麼大學的……幹這行辛不辛苦啊……」
而偵探B也總是耐心很好地回答他的問題,附送偵探的笑①。
(附①偵探的笑—使用者:偵探B;功效:治癒戚原;特點:溫柔,彷彿可以融解冬天。)
最後戚原把同樣準備好的,有關偵探A的文件袋遞給他,他笑著說:「沒問題,交給我吧~」的時候,戚原腦內只剩下一行字那就是:娶我娶我娶我娶我娶我娶我娶我娶我快娶我!

【過了兩天】
秘書打電話跟戚原說有位偵探A要找他。戚原的生活花天酒地五彩斑斕,要不是這兩個偵探長得這麼貌美,他興許已經忘記這件事了。
偵探A一進門,戚原就哈哈哈地笑了出來,原來偵探A真的裹了件大風衣,還戴了寬邊的帽子。面對戚原毫無形象的傻笑,偵探A只是大度地微笑以回應。
這在戚原眼中即被解讀為:「爺,我就是來取悅您的您隨便笑」
偵探A摘了帽子坐下,跟戚原寒暄了兩句。
而戚原眼中只有偵探A的風衣領口和圍巾,心裡遺憾地想:這男人怎麼老裹得那麼緊。
這兩天變冷了,戚原更沒了飽眼福的機會。
這時,他聽見偵探A說:「不瞞您說,我發現了你讓我查的那個人的一個骯髒的秘密。」
戚原又笑了,想:我他媽雇你們就是耍著你們玩的,還能查出個什麼鳥來,難道他也天天想著我打飛機?哈哈哈哈哈~
表面上仍嚴肅地說:「嗯,請說。」
「這個事情真的事關重大,為了以防萬一……我想到您耳邊說。」
戚原心想,不是吧,還真他媽查出了個鳥?不會是這人耍我吧。但又轉念一想,這可是和大帥哥親密耳語的絕佳機會啊!
想到這裡,戚原臉紅了紅,故作鎮靜道:「好,麻煩你了。」
只見偵探A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說……說吧……」不知為何,戚原被他的眼神弄得有些不安。
偵探A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把扯開風衣!
OMG!戚原的腦內小劇場爆炸了。因為偵探A在風衣下面並沒有穿上衣,只有一條鬆垮垮的牛仔褲掛在胯部。大片肌肉飽滿的胸膛,六塊腹肌,臍下的體毛和形狀流暢的胯骨延伸到被牛仔褲遮住的部位……
戚原的鼻血還沒來得及淌下來,偵探A就更迅猛地扯開了牛仔褲。
他沒穿內褲啊啊啊!——戚原腦內
偵探A的行徑堪比馬路上的露鳥俠,但戚原想,如果他真去當露鳥俠,絕對是造福人類回報社會的。
因為偵探A實在是很有料,胯下是沉甸甸的一大根,深紅色,形狀優美,還沒有完全勃起就讓人充分感受到它的威脅性。縱然是閱片無數的戚原也忍不住菊花一緊,想跪下膜拜:神器啊!
戚原發現自己前面很沒用地硬了,腰卻軟了。他長期使用按摩棒自己幹後面,等於是望梅止渴,如今見到這條巨龍,戚原吞了吞口水。
正在他腦內翻江倒海雙眼挪不開視線時,偵探A已經鎮定地踢掉了牛仔褲,扯開了圍巾,老二也一晃一晃地挺了起來,他微笑道:「看夠了嗎。」
戚原才反應過來他的眼睛被(快樂地)強姦了:「你你你你想幹什麼!心理變態嗎!」
啪——
戚原被莫名其妙但毫不含糊地扇了個耳光。雖然力氣不大,也足夠嬌生慣養的戚原惱火了。
「你他媽——」不料剛想起身回擊,他就被按在椅子裡,下巴被狠狠地捏住掰開,夢寐以求的大肉棒就這麼直直塞進嘴裡。
雖然戚原覺得嘴裡的那根好香好美味好想吃,屁股也快騷得化成水了,但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尊嚴!他堂堂戚原大少爺怎麼可能任這種賤民擺佈!
他抬起了不願做奴隸的雙手,剛想推開面前的人,雙腕就被抓住了,拉到腦後。
不對啊,他媽的這偵探君一手捏我下巴一手按我肩膀哪來的另外兩隻手啊?!他媽的我就知道長得這麼好看的肯定是外星人!
戚原努力地睜眼回望,想要見證偵探A的觸手,卻驚呆地看到身後站著另一個不該在這裡的人—笑得非常可愛的偵探B:「嗨~又見面了喲。」
戚原被他「嗨」得春心蕩漾,還想給他回個招呼,可惜嘴巴被偵探A的肉棒塞了個結實,實在說不出一個字來。
偵探B很理解他似的笑著對他點了點頭,一手握住他兩手,順手抄起他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這你的?」
戚原維持著被迫含著的姿勢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偵探B很高興地樣子,笑笑地打開相機,對著戚原的臉「咔嚓」就是一張特寫照。
戚原愣住了,只看到B靈活地操作著他的手機:「你的個人網頁……嗯看到了,喏、編輯好了,你含大雞巴的照片喲,如果我按發送……大家就會看到『你』發文了,你知道吧。」
戚原瞬間就嚇到了,【後果不堪設想啊!】的大鐘在他腦中大聲敲響,餘音裊裊。
偵探B看到他緊張的表情更笑了:「不想我發,對不對~」
「唔唔嗯嗯!」
「那……我們說什麼,你都要聽話,好不好~」
「……」
「不好嗎……」偵探B有些委屈似的扁了嘴,手指卻移向發送鍵。
「……唔唔……」
偵探B又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太好了~」
但戚原已經膽寒了,這他媽是赤裸裸的報復啊!一定是在報復我耍他們呢!
一個戚原不願面對的結局。
見他已經不敢再反抗,偵探A也就不再箝制他,那話兒也慢慢退了出去。還不忘輕佻地拍了拍他有些痠痛的臉頰,評價道:「技術有待改進。」
戚原委屈地揉了揉臉。
偵探B摸摸他的頭髮:「接下來……怎麼玩呢~」
偵探A出主意道:「先自己脫光吧。」
戚原站起身來,手指有些顫抖地解開上衣鈕子,上半身很快就赤裸了。他的身材偏瘦,有一點肌肉,但是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沒什麼用處,而且因為長期待在辦公室,膚色蒼白。感受到兩道火辣的目光落在身上,戚原覺得方才驚恐的情緒又被一股騷勁蓋過去了,腿一陣一陣軟,下腹火熱。
解開皮帶,褪下長褲,戚原的狼狽已經無法隱藏。
B撲哧笑了出來:「哎你看,他都已經濕成這樣了~」
淺灰色子彈褲的前端有一大塊水痕,整根勃起的形狀都被勾勒出來。
「呵,蕩婦。」A補刀。
戚原被羞辱得滿臉通紅,脫下內褲,沒有被任何人撫慰過的性器已經水亮水亮地翹在那裡了,確實也應驗了A的評價。
A的聲音又響起:「轉身、腿分開……再開點!嗯,彎腰、手撐牆,對……屁股抬起來。」戚原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乖乖地把菊花暴露出來。
「哎、他好嫩哦……是粉色的~」
這個……算是誇獎,讓戚原只能把通紅的臉埋在手臂裡。
然後,在他還完全沒準備的時候,一根修長的手指就倏地插了進來。
「……嗚!」戚原緊張地往前面一躲,但腰很快被按住了。
「嗯……裡面居然……已經濕透了啊。」插進來的手指應該是A的。
「噗!他居然是個尤物啊~這下更要好好玩玩了。」說著,B的手指也擠了進來,兩個人同時在他內部攪弄著。
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觸碰過,也沒有被人這麼凌辱過,戚原雖然覺得很害怕,但也不可否認內心期待的部分,他想以這個母狗般的姿勢被狠狠操弄,已經很久很久了。
就算他不想承認心裡是怎麼想的,也不能無視身體的反應,後穴在兩人積極的翻攪下已經越發的搔癢、不滿足起來。
想要更多的東西進來……
「喂,你淫蕩成這樣……辦公室裡一定會放按摩棒之類的東西的吧。」A一邊戳一邊問。
B顯然也對這個提議感到很興奮:「對哦~你放在哪裡,拿出來玩嘛。」
不得不說,A還是料得挺準的,戚原平時確實喜歡沒事在辦公室裡插插屁股。但眼下這個情況,服侍兩根真肉棒大概就夠嗆了,再來個道具play他不得活活被搞死啊。
不行,絕對不能說!
「我……我沒有那種東西……」
「啊、他撒謊了……」B收起笑臉,有些失落的樣子蹲在他面前,手裡舉著手機,「不說嗎,那我發了哦。」
「真沒有啊你們不怎麼講道理的啊!」
B停頓下來,捧著戚原的臉盯著他的眼睛。
戚原心虛了。
他雖然心裡喊著「撐住撐住!」,但在B溫柔的、深不見底的雙眼的注視下,戚原還是退縮了,移開了視線。
沒有逃過B的眼睛:「果然是在撒謊……」說著就要按發送鍵。
「抽屜!倒數第二個抽屜!!」
正在戚原為自己棄車(屁股)保帥(名節)的決策無奈地流淚時,B已經歡快地發現了新大陸:「哎你快看啊……這……可不光是按摩棒喲~」
戚原心絞痛,他知道自己不光有按摩棒,拜託他都是3家店舖的VIP買家了好嗎。(此刻無法引以為榮)
A也拔出手指,湊過去看。
「……跳蛋,有線的無線的……G點按摩器……串珠……鱷魚夾……按摩棒……不對、是按摩棒家族……」顯然,連無下限如A都被震驚到了,「我說,你該不會是有什麼性上癮之類的病吧……」
「不是啦~應該是做這個生意的吧。」
A和B徵詢地回頭看戚原,卻看到戚原已經縮在角落裡,軟成一灘泥狀地瑟瑟發抖:「……別、真的別……用那種……有些太大我我我還吃不進去!」
與那副癱軟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他腿間硬得翹起、不停淌水的肉棒。
A和B對視一眼,同時上前架起了戚原。
戚原被扔到了自家辦公室的沙發上。這個沙發平時專職提供戚原偷懶打盹用,自然集長、寬、軟、皮質佳等優良品質於一身。而此刻,它也非常適合三人在上面淫亂……
B拿來一隻G點按摩器在他面前晃了晃:「就用這個,嗯?乖,不會痛的。」
G點按摩器戚原也收藏了好幾款,這時候戚原不得不承認B簡直是黃金手,隨便一拿就是他最愛的那隻。
戚原被仰面擺在沙發上打開,B坐在他頭邊壓住他的手,A則按住他的腿,把按摩器送進去。
期待已久的身體終於無法再裝得不情願,本性畢露。
「嗯……啊、啊啊!」戚原情不自禁地把腿分得更開,扭動著想讓前列腺受到更直接的刺激,「再……深!嗯……好舒服……嗯啊……」
他欲仙欲死地掙扎著,A適時地幫他擼了兩下,他就屁眼一夾一夾地射了。
被強迫高潮似的感覺讓戚原非常不適,但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他就被整個人翻過來,屁股裡的東西被抽出去,一根熱燙的肉棍送了進來。B也解開了褲子,輕拍他的臉頰讓他把他含進去。
此時戚原才發現他之前與按摩棒都是在浪費時間!
肉體碰撞的感覺比他想像中更好,和冷冰冰、嗡嗡作響的塑膠不同,真的肉棒帶來一種契合的、膠著的感覺,身後的人操弄的時候還會發出啪啪啪的拍擊聲,特別生動。更何況A的技巧高超,次次都準確無誤地撞在他體內的敏感點上,狠狠碾過去,把他剛剛高潮的穴又幹得軟了。
戚原爽得眼淚掉下來。
「哇,他又硬了。」A摸了一把,說道。
B笑了:「好敏感啊~喂,我們把他幹到只能射尿好不好。」
「年輕人真有活力啊,我奉陪。」
戚原內心一陣驚恐悲切,「唔唔」地把嘴裡的男根吐出來:「別!別別別別啊!」
A和B停下來,不說話,就看著他。
戚原頓時壓力山大:「……我……我是說……那個……我腎虛!」
「啊?」A一臉不耐煩。
「真、是真的!我腎虛……射太多……會死的……」
這拙劣的藉口一出,氣氛瞬間變得很尷尬。戚原抖索著抬頭,發現A和B雖然都沒接話,但眼神交流得霹靂啪啦的,老曖昧了。
幾秒之後,A不動聲色抽了出去,B彎下腰,溫柔地捧著他的臉,湊得好近:「你不想,我們就不強迫你,嗯?」說完,還在戚原唇上印下一吻。
戚原的少女心怦怦怦地跳了。
「好了別裝了,」A走了回來,手裡拿著……玻璃膠帶和4個跳蛋?!「幹活!」
B又笑著對戚原:「我們玩別的~」
四個跳蛋被迅速地貼在他的兩側乳頭、性器柱身和會陰處。然後、一小段玻璃膠、被小心翼翼地貼在了……他的馬眼上。
「……這?!」
「這樣就不會射了,好好享受~」兩個惡魔獰笑著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戚原的敏感帶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立刻渾身都酥了:「嗯嗯!啊、不行……太……強烈了……嗯啊……好難受……」
接著A和B換了位置,B幹屁股,A塞住了他的嘴。
B的大肉棒絲毫不比A的遜色,同樣有力地幹到他體內深處,磨在他那點上,讓他爽得叫都叫不出。
「你好棒哦……幹你、這裡、你就會、夾我哎~」B一邊誇獎他,一邊揉他的屁股。
「你可以試試慢慢地磨過去,他就會渾身發抖。」
戚原聽到B輕聲嘀咕了一句「不用你來告訴我」就開始快慢交加地幹他。
戚原覺得自己快要被弄死了,居然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就又有射精的衝動,腰一挺一挺地前後送,配合著B操弄的節奏,嘴裡還塞著一根大肉棒。好像一個充氣娃娃,沒有人在乎他的感覺,只是瘋狂地幹他。
不一會兒,他就渾身潮紅、痙攣,嘴裡發出模糊的哭音,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A放開他的嘴:「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讓我射!啊啊……求求你們讓我射……我要……被幹死了……嗯啊啊……」
B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而且看上去心情頗好,挺享受他失神的樣子的:「那你先說,你不是蕩婦~」
「嗯……我……蕩婦……啊啊……快點拿掉……要壞了……不要再……頂那裡……」
「喜歡我們的大雞巴嗎。」
「喜歡、好喜歡……嗯啊~」
「那……」A湊到戚原耳邊,「你還腎虛嗎。」
戚原委屈得快哭了:「不虛了!不虛了……啊啊啊……再也不虛了!讓我射!把我幹射!」
AB相視一笑,輕柔地揭掉了封在他性器頂端的膠帶,精液立刻噴射出來。
戚原徹底脫力了,癱在沙發上像一條只剩最後一口氣的魚,跳也跳不動了。
跳蛋之類的工具被拿掉,A和B開始了真正的肉搏,輪番上陣地幹他。
戚原不知道自己被玩了多久,也搞不清楚那兩個人射了幾回、自己射了幾回。他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從來沒休息過,裡面外面都被射了個遍,身上都是男人的液體。
到後來,戚原也確實什麼都射不出來了。AB好心地沒有逼他射尿,但最後讓他跪好好,兩個人對著他的臉擼管。此時戚原已經精神恍惚,連跪坐著都是勉強。
兩股熱流噴到他臉上的時候,戚原開始想,咦,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怎麼我莫名其妙地就被強姦了,還被當成蕩婦一樣地幹,怎麼回事我身上都是男人的精液……
很爽,但是老實說,戚原也有點委屈。
體力和腦力雙透支的大少爺終於眼前一黑,昏倒了。

戚原做了一個奇異的夢。
夢的內容好像是小學學過的一篇古文,叫《狼》。
他在夢裡是那個屠夫,在前面走著,後面跟著兩個大尾巴狼。他把身邊的肉骨頭丟給它們,想讓它們別跟了。但是「一狼得骨止,一狼仍從」。
這時戚原突然想起了這篇古文的設定,笑了,因為按照劇情,他只要找到一個草堆,就可以KO這兩個畜生了。
於是他回頭在路邊找草堆。
說好的草堆呢?!
路邊只有一間放了張大床的刑房,滿地都是刑具和……情趣用品?!
救救救救救!
戚原一回頭,嚇尿了,那倆大尾巴狼正邁爪向他跑來呢。
他被碰的一聲按到地上,睜眼一看,好嘛,大尾巴狼變成了兩個帥哥,戚原還沒還得及高興,就被惡狠狠地掐住了脖子。
「說!你還腎虛不腎虛了!」
「說!你是不是蕩婦!」
「我們操你你要不要跪下來謝謝我們!」
戚原只能在底下大喊,「不要啊~不要啊~」
然後……他就醒了。

意識雖然恢復了,但眼皮還是重得抬不起來。
戚原在半夢半醒之間想起了發生的事情,頓時身心俱疲。
尊嚴,節操,還有貞操!都他媽碎成渣風一吹跑沒影了。
更糟糕的是,兩個犯人正一左一地躺在他身邊呢。這事戚原不用睜眼就知道,因為……他可憐的JJ正被一個人握在手裡把玩,後穴裡還有另一個人的手指在插插插啊你們兩個禽獸!
戚原想,不行,我不能這樣,我是個男人,我是個有尊嚴、有骨氣的好男人,我怎麼能這樣被兩個莫名其妙的強姦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呢?!我得站起來啊!我要反抗啊!就算他們手裡有把柄也得拼了啊!大不了身敗名裂魚死網破有沒有!老子要證明老子是真漢子!
他默默裝睡了一會兒,累積了渾身的王霸之氣,然後「哈!」的一聲突然從床上彈起來,把旁邊的倆人震開了……公分。然後因為渾身發軟又倒下了。
AB顯然也都被嚇了一跳。
「你……你醒啦~」B想要上前摸他的臉。
「滾開!)」戚原硬是撐著床坐起來,「哪個再敢碰老子!照片你們要發就發!我我我買兇殺人的錢我還是有的!大不了我們一起玩完!老子才才才不會怕了你們!你們!你們兩個混蛋!禽獸!強姦犯!婊婊養的!你們憑什麼!憑什麼對我XX又OO!我也是爹生的娘養的……好多人疼我……從來沒人欺負我……你們這樣……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
戚原是為了尊嚴站起來的,想證明自己是個漢子,可惜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覺得好委屈。
A和B看到他反抗如此堅決,情緒如此激動,不禁面面相覷,表情好尷尬地道:「這個……發生的事情難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希望個屁!」
「等、等一下!你把我們找來……不是為了跟我們做嗎?」
「去你的!我找你們是因為……是因為……我想耍你們啊!」
「什麼?」
「……找兩個偵探……讓他們跟蹤對方……不是很喜感嗎?」
「所以……你不知道我們兩個是認識的?」
「……什麼?」
「喂喂~你該不會連我們的資料都沒看過、就隨便地把我們召來了吧~」
「……確實……沒看過。」
戚原一副呆呆的樣子讓A忍不住扶額:「……我叫沐友杰,他叫沐友超……」
「……啊!所以!你們是!」
「嗯,他是我表弟。一般人看到我們的名字都會明白我們是親戚吧,你把我們前後叫來,讓我們互相跟蹤,出價又特別大方,擺明了是話裡有話……以前……也被有錢人這麼要求過。」
「不過後來被我們整得很慘就是啦~」沐友超接口道。
「而且,」沐友杰接著說,「你表面一副很正經的樣子,看我的眼神卻恨不得我立刻來幹你似的。」
「就是啊~!所以……我們就以為……你喜歡角色扮演這樣……」沐友超擺出了小狗表情。
「我們都覺得你很可口,玩一下也不虧,就『順著你的意思來了』,誰知道你蠢得連我們名字都沒看啊……」
沐友杰和沐友超解釋完,有點心虛又有點無奈地看著戚原。
這是戚原已經完全狀況外了。
「我……我……」戚原張口結舌,鬱悶悔恨自我厭惡排山倒海而來,欲哭無淚。
他媽的我怎麼能這麼傻呢?!

後話其實無需多追究,因為三個人之間好感度好高好高的,於是二世祖和他帥呆了的兩個偵探HE了。
偵探們專門負責探究戚原少爺的發情時間和敏感點。
三人過上了性福快樂的生活。


齊音被網上的一篇文吸引了,叫做「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1聘請兩個私家偵探,叫他們跟蹤對方
2成為一名老師,準備一個考試,每個答案都是C
3等到有人要打噴嚏時,在他大叫之前喊「皮卡皮卡」
4.跑進一家超市,問別人今年是哪一年,有人回答後,大喊「耶~我成功了」,然後歡呼著跑出去
5.買一隻鸚鵡,教它說「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6邀請某人到你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椅上轉過來對他說「我就知道你會來……」

與一般人不同,一般人看了也就笑一下,但齊音真的能去做這「最該做的事」,因為……說來又覺得很倒霉,齊音最近在幫表妹照顧一隻鸚鵡。

想起來齊音就不爽,他單身漢的日子本來過得挺好的,莫名其妙就被表妹塞了一隻鳥。雖然不像小貓小狗這麼麻煩,但對於齊音這種懶人來說,已經很夠嗆了。
拜託!過夜生活醉成狗半夜回到家,還要想起來給一隻鳥投食換水?!太他媽煩了好嗎。
而且說好是鸚鵡來著,這隻鳥倒一句話都不會說。
當時齊音就忍不住問表妹:「它不會說話你還買它幹嘛?!」
「買的時候又不知道……以為可以教的嘛!」
「靠,教不會你還養它幹嘛?!直接扔了!」
「什麼嘛!你好過分啊,不覺得親愛的很可愛嗎!」
對了,明明是隻傻鳥!起名字還偏要起親愛的……這女人什麼心態……
……說到可愛嘛,這只鸚鵡的毛色倒不常見,是藍綠相間的,而且眼神也不像一般的鳥那麼呆……而是有點……但說到底不還是隻鳥!
臨走前表妹還關照:「表哥你要經常跟親愛的說說話哦~醫生說它不開口說話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呢……」
「確定不是因為笨?!」

於是齊音就和他家親愛的開始了甜蜜的同居生活。
一開始齊音非常討厭這隻鳥介入他的生活,因為他單身慣了,也沒有養過寵物,有時候突然發現那隻笨鳥在盯著自己看還會嚇一跳。
尤其是有一次,他看G片擼管子的時候,一轉頭發現那隻鳥一直看著他,心裡那小火冒的。而且他也非常討厭像個神經病或者娘娘腔似的跟個非人類的生物交流,太彆扭了。
所以一開始同居並不順利……
「……親、親愛的……我來給你換米了……好吃嗎……呵呵~」
「那個……我回來了親……親愛的……你今天無聊嗎……當然無聊了你整天只有三個活動,吃東西,跳下來,跳上去。」
「你確定你不想說話?」
不過隨著時光流逝,事情也有所好轉。
齊音終於不再「非常討厭」親愛的,而是……普通討厭。
幫它投食換水還是個麻煩事,它也還是個不會說話的蠢鳥,但齊音已經接受了它進入他的生活。不得不說齊音是個樂天派。
「親愛的我回來啦~吃米吃得開心嗎?爺今天吃了烤肉喲~」
「親愛的你別每天悶悶不樂的,來哥教你說話,汪汪汪~來說汪汪汪~」
甚至在看G片擼管被死盯著看的時候,齊音也能豪邁地像個露鳥俠似的拿著JJ對著鸚鵡晃晃:「看屁啊,哥有大屌喲~羨慕吧哈哈哈~」
有時候齊音在做完這種(變態)舉動之後也會反思,自己真是……太寂寞了點。
沒事居然調戲鳥。
而今天,他終於發現了鸚鵡的新玩法。
齊音立志要教會這隻笨鳥說,「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齊音一臉賤笑地跑到鳥籠子旁邊:「嘿嘿~親愛的,我們來交流感情吧!」
親愛的:「……」
齊音:「那、我今天教你說一句話,就一句!你要是學會了,我就再也不纏著教你說別的話了,怎麼樣很划算吧~」
親愛的:「……」
齊音:「來嘛來嘛就一句~」
親愛的:「……」
齊音:「那聽好了喲~『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結果,他家親愛的不僅沒開口,還原地跳轉了個身,拿屁股對著齊音,擺明了一副「我不會鳥你的」的態度。
齊音仍不死心,輕輕地晃了晃鳥籠子:「不要這樣嘛~親愛的來說嘛~很有趣的!親愛的~寶貝~哈尼~說嘛!救命救命救命你給我說救命啊啊!」
鸚鵡表示將沉默進行到底。
齊音怒了,但他隨即一笑,計上心來。
他打開鳥籠子,把親愛的捉了出來,雙手像捧和平鴿似的捧著。鸚鵡掙了兩下,發現沒有退路,也就在他手上安靜了下來。
「嘿嘿~親愛的~」齊音摸了摸鸚鵡的脊背,「你說,我們也挺熟了對吧~」
「……」
「我每天給你喂食也挺辛苦的對吧~」
「……」
「所以我借你一兩根毛,你一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
齊音把親愛的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盯著它的眼睛:「小哥,你今天跑不掉了,要嘛、你就乖乖地跟我說『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要嘛、赫!赫!赫!你可愛的尾巴毛就要被做成羽毛筆了喲~」
「……」
「這麼粗的一根毛拔下來一定很痛吧~快說!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尷尬的3秒後……
「救命……」是鸚鵡特有的扁扁的嗓音,「我……被變成鸚鵡了……」
「親愛的你好聰明!」齊音爽翻了,MUA的一口親在鸚鵡的頭上,「乖再說一遍~」
「……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齊音把親愛的放回籠子裡,自己快樂地到地上打滾去了……
從此以後,聽親愛的說這句話就成了齊音每日必備的娛樂項目……
「親愛的,走一個~」
「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親愛的,給爺笑一個~」
「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親愛的一直表現得非常乖巧自覺,不知是不是因為真的很怕被拔毛。總之齊音爽得很。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這件事的笑點那麼低而持久,但每次看見那隻笨鳥說「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的時候,而且好像在散發一股「我很無奈」的氣場,齊音就覺得異常開心。
齊音與親愛的的和平生活就這麼繼續下去,齊音表妹的4個月海外交換生活動也快要臨近尾聲,一切看上去都非常順利、安寧,直到……

有一天,齊音喝醉了。
幾個出了國的朋友回來,大家很久不見,約在了酒吧,自然多喝了一點。
他在後半輪就開始迷迷糊糊了,當然同行的都差不多,沒哪個還能走直線,所以大家各自死撐著一絲清醒自己回家。
在計程車上,齊音就覺得天旋地轉,胃裡翻騰。
在社區的花壇邊吐了一會兒,又費盡力氣上樓,齊音終於……倒在自己家門口下。
明明門就在眼前了,鑰匙卻怎麼也摸不到,意識越來越遠……
……我、我家親愛的還沒餵呢!
帶著滿心不甘,齊音還是靠著牆昏睡過去。
然後他做了一個挺奇異的夢。
他夢到房門打開了,有人走出來……那是誰?
他被抬進去,被架著洗澡、漱口,還被裹在柔軟的大毛巾裡擦乾……但那人是誰?
夢很模糊,他睜不開眼睛。但他在搭著那人的時候一直摸到對方的背脊。背上大片光滑的皮膚在指尖留下鮮明的觸感。
眼睛裡,則一直晃著一片鮮亮的色彩。
那是……藍色和綠色的……毛髮?
最後被放進被子的時候,那人湊得很近很近……齊音勉強撐開眼皮,看到了一對深黑色的眸子,充滿了笑意……

第二天中午,齊音從宿醉中醒來,高興地發現自己並不是一副爛醉後的倒霉樣子,而是整齊地躺在被子裡,連頭疼之類的不良反應都還好。
老子真是太厲害了,齊音在心裡默默感嘆。
「早安親愛的~」他習慣性地跟客廳裡的鸚鵡打招呼。
這時,齊音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個夢。
他被自己冷了一下,難道我已經寂寞到這個地步了?幻想伴侶?!
他開始回想,依稀找回了一些夢裡的細節……藍綠色的頭髮,高大健壯的體格,光滑的皮膚,還有……深黑的眼睛……
喂喂,說到藍綠色……那不是我家親愛的嘛?!
齊音心裡一驚,一臉狐疑地回頭看了一眼,鸚鵡正好好地待在籠子裡啄自己的毛呢。
齊音鬆了一口氣,心裡又有點好笑,拍了拍胸口想,瞎想什麼呢,這又不是科幻片,一定是最近看了太多動物變人的小說。
齊音背對著客廳,一邊做早飯一邊(單方面地)跟鸚鵡聊天。
「親愛的,我昨天肯定忘給你晚飯了,不好意思啊~」
「……」
「話說……我昨天做了個好奇怪的夢……就是,我回家之後,有人照顧我之類的。你說,這是不是說明我該認真找個男朋友了?」
「……」
「我是說,一開始養你的時候我是覺得你佔用了我的個人時間空間,我是覺得自己很不願意分享這些啦……但是……現在你看,我連單方面跟你聊天都聊得那麼開心……真是寂寞如血啊……」
「……」
「也許是該找個……能每天跟我說說話的人了嗎?噗,我什麼時候這麼像個老頭子了!」
「……」
「不過呢~我的心肯定還是年輕的~因為我夢裡那位、可是個裸體的大~美~男~喲哈哈哈哈……」
「是這樣的大美男嗎?」
「啊!」客廳裡突然傳出了陌生男子的聲音,把齊音嚇得快彈了起來,舉著鍋鏟猛地回頭。
一個長相帥氣、身材跟阿波羅似的的藍綠髮色男子正悠閒地坐在他家沙發上,一雙長腿擱得優雅而誘惑,關鍵是:他裸著!
「你誰啊啊啊!」齊音被這種科幻的節奏嚇得炸了毛,緊握鍋鏟不敢動半步。
男人卻好像被他緊張的樣子逗笑了,指節抵著嘴唇笑了一下:「我啊……你一直都叫我『親愛的』,我們昨晚還見過,你忘記了嗎?」
「……什麼!」齊音不敢相信,立刻看了鸚鵡籠子,果然,籠子空著,門也開著,「不可能!」
在做夢、被整人節目選中了、預謀已久的入室搶劫……種種可能在齊音的腦子裡跑過去,但他就是沒辦法接受一隻鸚鵡居然變成了一個(美豔的)大活人!
「嗯……你很吃驚我理解,我也可以解釋,但是你得相信我說的話。」美人不慌不忙地淺笑著說。
齊音勉強鎮定下來,深呼吸三次,壯著膽子走近了些:「那、那你……你你你可以現在變回鸚鵡證明嗎!」
美人非常合作,二話沒說,齊音就在探照燈式的強光一閃後看到了……他家親愛的,原原本本地立在沙發上,一如既往的木然的表情對著他。
齊音:=口=
又是一陣強光,美人回來了,親愛的消失了,一根羽毛都沒留下。
「現在信了嗎。」
「……」齊音狠勁捏了一下自己的臉,痛得很,「信!」
「好,那我大概跟你說一下是怎麼回事……」
「你等等等等等!」
「嗯?怎麼了嗎?」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雖然齊音沒什麼節操,但面前坐著如此這般的大美男,他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要是人家跟他話說到一半他支帳篷了怎麼辦。
「哦哦……好的。」
過了一會兒,男子接過了齊音遞來的T恤、褲子,轉身走去廁所換上。
「哦對了,」進廁所的前一秒,他突然轉過身來,握著自己長、粗、飽滿且漂亮的性器,對著齊音甩了兩下,「那時候我就想跟你說……我也有大雞雞。」
然後淡定地去穿衣服了。
客廳裡的齊音則像被雷劈了一樣突然反應過來,如果美人真的就是親愛的,那他……好像對他做過很多很二的事,連……連淫蕩的樣子都被看過了?!
就在這非常尷尬的、大腦當機的時候,齊音心裡仍有一個小小的、興奮的聲音揮著小旗子叫著:連陰毛都是藍綠色的!!
在齊音留在客廳大腦一片漿糊的同時,男人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他比齊音高大些,所以齊音的衣服他明顯不合身。不過……不如說不合身得很美好。(齊音痴漢臉)
薄薄的棉布T恤把男人的兩塊大胸肌勾勒出來,到腰部又收攏,手臂上的肱二頭肌也把袖口那塊撐得很有看頭。
齊音早就被歐美基威裡的那些筋肉漢子勾得欲罷不能,如今一個身材火辣的真人站在面前,脫了震撼,穿上又色氣十足……出於對這位先生的身材的尊重,齊音也是必須勃起的。
齊音尷尬地並腿坐下,開始和男人聊天。
「所以你……」齊音實在不知該從何說起,「是外星人嗎?」
男人淺笑:「不,並不是,我們……這個族群,只是有些特別的地球人。」
「哈?!」
「是有點類似巫師的一個族群。」
「……穿大袍子的那種?」
「嗯……其實大多數人是不穿的……我來解釋一下吧,這種使用巫術的能力其實也是遺傳性的,只有有家族血統的人才可能成為巫師。每個人的天賦不盡相同,一般成年後才表現出來。而在這之後,他(她)的父親或者母親,有能力的那一方,才會告訴孩子這個秘密,孩子也可以選擇要不要這一份天賦。有的人喜歡這種能力,經過家族訓練,就會變成巫師;有的人害怕、討厭這種特殊的事情,也可以選擇和家族斷絕往來,能力就會變成隱性的存在,然後慢慢消退,這個人也會變成正常人。」
「那這些『正常人』的孩子?」
「我們會暗中派人觀察。」
「哦……那你們平時都在做什麼啊?還是維護和平的?」
「其實大多數人都會有一份正常的工作,表面上像個普通人一樣上下班,過平常的日子。有時候我們也會和一些特別的組織秘密合作。」
「挺、挺帥的啊……」齊音已經開始腦補一群黑袍神秘人站在閃電中的模樣了。
男人有些害羞地輕笑:「……其實還好。」
「那你們中就沒人利用這種巫術幹壞事嗎?挺方便的啊……」
「……總的來說,我們還是挺有紀律的……」
「我還以為你們都很叛逆呢。」
「嗯?」
「……你的頭髮染得……有點意思。」
「這是天生的……」男人的聲音輕了些,垂下視線,「我說過,大多數族人是很普通的,但每一代,都會有一個、而且只有一個……我這樣髮色的人,會成為『負責人』。」
「……就是族長囉?」齊音沒想到自己還遇到了個BOSS級人物。
「嗯……差不多吧。」
「……那你現在不見了你們家裡不是亂了套啦?!」
「我……」男人猶豫著,「我已經不是負責人了。」
「提前退休了?」
「算是吧,」男人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我侄子,下一代的色髮者,把我……變成鸚鵡送走,自己當了負責人。」
「靠!還玩篡位啊?!熊孩子太不懂事了!」看到他有些失落的眼神,齊音有些憤憤不平。
男人卻說:「其實我能理解他。我哥哥,他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就死了,是因為一件很危險的任務。那時候我已經是負責人了,所以他一直恨我,認為我該對我哥哥的死負責。他其實很有天賦,也很有管理能力,他只是不服我,就算是不光彩地把我趕走,他也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負責人。」
「……」齊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當時偷襲我的時候下了一個很厲害的咒,把我變成了鸚鵡……」
齊音心裡忍不住吐槽:還不是因為你這毛色……
「解開咒語的方法只有一個……」男人突然抬頭望向了齊音,齊音被他深黑的眼睛看得一陣心悸,「就是……愉悅之吻。」
「……啥?!」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他獨創的新法術,當時他把我變成鸚鵡之後告訴我的,還說了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給我愉悅之吻。」
他媽的,這熊孩子小時候青蛙王子看多了吧?還愉悅之吻!哲學也看多了吧!
齊音聞言,一臉便秘的表情。
然後他突然想起來:「那……給你愉悅之吻的是……我?!」
「嗯。」
「靠!老子什麼時候親過……那隻鳥!」
「……親過的,我第一次開口說話之後。」
「……」這時候,齊音慢慢回想起來,當時他好像是太笑了,做了一些……衝動之舉,「那那那也不是愉悅之吻好嘛!」
男人一臉無奈地笑:「……我真的不太清楚,但是那之後我發現,咒解了。」
「那你還裝了那麼久的鳥……」齊音嘀咕。
「嗯……因為那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算變回原狀……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我已經被驅逐了。」
齊音看到他略垂下頭的樣子,想到其實他的經歷也很沉重,雖然今天他說起來舉重若輕,但這種親人的背叛、生活的落魄……想必他當時其實也很痛苦。
「那……你現在已經想好了嗎?」
「嗯,」男人有些羞澀地笑著看向齊音,握住了他的手,「我想……留在這裡。」
「……我家?!」啥玩意?!中大獎了?
「嗯。雖然是無意的,但是你對我有恩……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如果你覺得多一個人礙眼,我也可以變成鸚鵡的形態留在這裡,就是請你不要再把我關起來了……籠子裡並不好受。」
「……」老子可是真的有很多事會讓你幫著[幹]的喲!
長久的沉默中,齊音陷入自己對未來生活的想像,臉慢慢漲紅了。
「可以嗎?」
「……好。」等下我好像要流鼻血了怎麼辦
「太好了,謝謝你。」
「……」你笑起來太閃了啊啊啊!
「對了!」
「嗯?」
「你叫什麼名字?」
「……你還是可以叫我『親愛的』啊。」
「……不要。」
鸚鵡王子的真名叫墨麟,和他生活了幾天後,齊音才痛苦地發現,這位大爺有點生活殘障的嫌疑。
飯不會煮、衣服不會洗、連最簡單的清理工作……他都只會拿著掃把,呆呆地笑著看著齊音:「……嗯?」
然後齊音也明白了,當時墨麟讓他繼續叫他「親愛的」,並不是在調戲他,只是不明白這個稱呼的意思而已……
對於這些問題,墨麟的解釋是,他在家族裡不用管這些事……
那你還來申請給我當保姆幹嘛?!乖乖躺平給我暖床就行了,齊音是很想這麼說啦,但是對著一個溫柔又貌美的大男人,他好像不能像調戲一隻鸚鵡一樣那麼隨意……於是,所有的吐槽只能變成一句弱弱的:「……沒、沒事~」
有時候齊音也會想,多一人多一口吃飯,這傢伙又不幹活,我又不好意思搞他……還不如一隻鳥讓我省心呢!但每當他回家打開門,看到那隻鳥,不對,那個人,放空似的坐在沙發上,然後聽到開門聲,轉頭、微笑、看著他說:「你回來啦。」的時候,他就覺得……保持現狀也是蠻不錯的……
只要墨麟別一直用那種「你快去做飯吧~」的眼神看他就好了。

【衣】
墨麟要長期住下,一直穿齊音的衣服是不可能的。因為每件他穿著都像半裸著似的,緊得太性感,搞得齊音一直無法直視。
於是,找了個假日,齊音帶他去買衣服了。
出門之前要做好準備工作,齊音得找一件最大的衣服,免得墨麟滿大街秀身材;要叮囑上街的注意事項,比如不要跟怪叔叔搭話;最重要的是,這傢伙的毛色太亮了,要找個帽子蓋一下。
墨麟戴上帽子,笑著問齊音「合適嗎」的時候,他裝作鎮定地咳了一下回答說「還可以」,心裡想的卻是,他媽的這傢伙真得牽好了!不然估計滿大街的人都想拐他!
齊音的擔憂並不是沒道理的,雖然打扮得很低調,但是墨麟這種身材可以打100分的人,在大馬路上回頭率總是很高。
馬路上也就算了,可以趕緊趕緊跑掉,但是在買衣服的地方就……
老實說,看到店裡的花痴小女生在墨麟試衣服時借「幫您整理一下衣服吧~」的藉口狠吃豆腐的時候,齊音腦子裡只有「這是老子的鳥不要碰他!」一串大字。
他搞不懂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而且非常遺憾地,他不爽的眼神無法阻止店員的揩油無影手。
他只能飛快地拖著墨麟換一家店……再換一家店……再換一家店……
現在的小女生怎麼都這麼飢渴!
太好了這家店的店員終於是男的了……不對這是個死GAY!
……再換一家店。
雖然保衛墨麟的計劃並不特別成功,但買衣服的項目還是進展很順利的。
長得好的人穿什麼都BLING-BLING好嗎!
這時,齊音突然想起一句話:「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為了親手把它脫下來。」
齊音糾結了,齊音退縮了,看著身邊那個閃閃發光的活衣架,他想,為什麼老子就是下不了手呢?為什麼他一直羞澀狀老子就得跟著羞澀呢?老子要壓倒他!要告訴他不付房租的住客是要貢獻黃瓜的!
但當墨麟轉頭,對上他的目光的時候,齊音就又軟了。
好吧,他對自己說,就當是看到一塊做得很好看的蛋糕,太好看了搞得人一開始都捨不得吃,只能傻呆呆看一會兒……但最後老子絕對會下嘴的!絕對!

【食】
齊音並不是個喜歡做飯的人,他在留學的時候學會了自己做飯,但是回國工作後就不常做了。
一方面因為他懶,一方面因為一直給自己做飯也為免太寂寞了。
在墨麟出現之前,原本的廚房時間都貢獻給了加班、朋友聚會、夜生活等等,但現在……為了不讓全市人都知道他藏了個大美人,齊音一直不太願意把墨麟帶去飯店。
外送叫膩後,齊音開始做飯給墨麟吃。
墨麟看上去閃閃發光般金貴,又無與倫比的笨手笨腳,所以齊音一直沒好意思支使他。所以通常,他都要在下班之後買菜、回家、煮飯、洗洗洗、切切切、炒炒炒……最後還要洗碗。
齊音有想過利用一下墨麟的「超能力」,但是……既然人家都說了想擺脫那重身份……而且齊音也希望自己的生活正常點,於是他決定把這個機會留在緊急情況再使用。
不過說真的!忙了一整天還要像個家庭主婦一樣做飯實在好累!
這天,齊音像往常一樣拎著菜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上樓,但當門打開的時候……
墨麟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而是穿著圍裙,站在門口微笑著等他。
「……你!」齊音被他這個造型嚇了一跳。
「那個……我做了飯。」墨麟笑得有些羞赧,撥了一下頭髮,「我帶你去看。」
「嗯!」幸福來得太突然,齊音沒想到他金屋藏的這位嬌這麼能幹,還學會給他驚喜了!
墨麟牽著齊音的手,把他拉到廚房……的電鍋旁,打開飯鍋,白色的蒸汽和大米的香氣飄了出來。
除此以外,廚房空空如也。
「所以……你做了……飯。」
「嗯~」
他媽的那你穿個屁的圍裙啊你耍我啊啊啊啊啊!搞了半天就煮了個白飯啊啊啊!
雖然內心千萬匹大雞雞奔過,但對著墨麟【求表揚~】的閃亮眼神,齊音只能清了清嗓子:「咳……嗯……很不錯啊~幫了我大忙了~」
墨麟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突然上前握住他的手:「我……我願意學……我知道我什麼都不會,但我希望住在這裡不是給你添麻煩而已,我想能幫到你、能照顧你……只要你願你教我……你、你願意嗎?」
齊音覺得,墨麟的話很……肉麻?為什麼他的臉都在發燙?這傢伙這兩天肯定無聊慘了看多電視劇了!
「……嗯,我願意……教你這些,我們慢慢來吧。」
就當投資一個保姆吧!齊音揉了揉臉想。

【住】
齊音從來沒有想到會有另外一個人進入他的生活。他租的是單身公寓,只有一床被子,桌子旁邊只放一把椅子,放在外面的常用杯子只有一個,連大床上的兩個枕頭都被他疊在一起枕。
「另外一個人」也許早晚會有吧,但他從沒料到會發生得那麼快,墨麟突然出現了,於是,他買的雙人床終於找到了它床生的真正意義,而不是留一半給齊音滾來滾去或者堆東西。
墨麟並不是第一個上齊音床的男人,但兩個人都穿好好躺下純睡覺的情況,確實是第一次。
那天,墨麟第一次以人的形態過夜的那晚,齊音沒幫他找到合適的睡衣,都太小了。於是兩人達成共識,墨麟可以裸上身睡。
齊音關燈前,偷偷瞥了一眼墨麟白皙光滑的皮膚和美好的肌肉線條……為了防止自己做出禽獸行為,齊音默默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過第二天早上,齊音痛並快樂著地發現,自己正躺在墨麟的臂彎裡,整個人被他環抱住,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還能感受到他的體溫,聞到他身上跟自己同款沐浴乳的香味。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同時,齊音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上正貼著一根火燙的硬物……
認知到那是什麼東西的同時,齊音的老二立刻硬了,腰跟著軟了。他在自己忍不住扒了人家褲子擼舔吸騎之前,明智地一把把墨麟推開,衝進廁所……擼了一發。
雖然之前只有半天相處,但墨麟靦腆的笑容和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都讓齊音不太好意思伸出淫手。
有趣的事,之後的每個晚上,不管齊音多麼小心翼翼地分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他和墨麟總是緊緊的纏在一起。
有時候是一人從背後抱住另外一人,有時候是一個掛在另一個身上,有時候則是兩個人抱在一起……兩根晨勃的JJ也時常親密地貼在一起……
我們身體裡難道有兩塊磁鐵嗎?,每天早上,齊音總是先醒,然後看著兩個人的睡姿默默地吐槽。有時候,他也會被墨麟的天使睡容迷得呆住,忘了要把他推開,還忍不住想湊過去親一下他淺粉色的嘴唇……
與美人同床,是甜蜜的折磨。《齊音人生語錄》

在一個尋常的週六早晨,墨麟被齊音的手機鈴聲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齊音不爽地揉著眼睛接電話。
「喂……噢噢你回來啦……有我的禮物嗎……你的良心呢……啊?來接他?呃……那個……我想跟你商量個事……那個、親愛的能……能放在我這裡嗎……嗯……我想養他……哎呀我就是突然喜歡他了嘛!拜託啦~大不了我請你吃飯啊!陪你逛街!陪你逛街總行了吧!大不了你把我介紹給你同學說我是你男朋友嘛!給你一點虛榮心啦~靠你這熊孩子怎麼說話呢!哎呀說真的啦……你把他送給我吧……我會對他好的,你可以常來看他……我什麼都答應你!嗯……嗯我知道……好啦謝謝謝謝謝!欠你一個大人情……嗯好,掰掰……」
然後墨麟看到齊音放下電話,轉過來,對上他的眼神,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尷尬道:「呃……那個……你就、就跟我住了沒關係吧……我知道我沒問過你意見,但但但是……你說我妹、她也是個女生……被人發現了屋裡藏個男的總不好……對吧……而且、而且她做飯很難吃的……」
墨麟看著他低著頭抓頭髮,語無倫次的樣子,突然覺得胸口暖暖的,起身抱住他:「沒事,我是比較想跟你住……再睡一會兒吧。」
墨麟從背後抱著齊音,看到他紅紅的耳尖,好像還感覺到了他怦怦怦的心跳,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幸福地睡了個回籠覺。

【性】
在一個喝啤酒看足球的晚上……
「喂,你在家族裡算老大對吧。」
「嗯,算是吧……當時。」
「那……你都是怎麼解決那個問題的啊?」齊音裝作想搞一些「男人的話題」,實際上是在探墨麟的口風。雖然墨麟看上去清心寡慾,從來不對這種事上心,但晨勃一直是有的,這點齊音很清楚。
「什麼問題?」
「就是……女朋友的問題……」我太假了我太假了!
齊音一邊自我厭惡一邊不遺餘力地擠眉弄眼,墨麟終於算是明白了,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管家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一個女人到我房間,她們通常會主動來脫我的衣服,撫摸我的下體,有的會含一下,然後坐在我腰上動一會兒,然後就好了。」
「噢……」齊音被這種超越高富帥的待遇搞傻了。
墨麟很少說那麼多話,他都甚至懷疑他在炫耀!
齊音只能回過頭默默地喝啤酒,痛苦之餘還在想他要不要偶爾COS一下應召女郎,不知道墨麟會不會接受……

為了墨麟不會太無聊,也為了他不要再行為舉止越來越像電視劇裡的人物……齊音果斷地教會了墨麟用電腦。
而現代科技始終是雙刃劍,問題終於來了……
某日齊音下班後回到家,站在走道裡就聽見自家傳來的……聲音……
「oh……ohyeah,rightthere……harderbaby,oh……that'ssofuсkingdeep……ahh~」
靠!
齊音炸毛,飛快地開門進屋關掉音響:「你怎麼把聲音開到最響還不戴耳機啊啊啊!」我們大樓的隔音很差的!
然後他看到了墨麟紅撲撲的小臉……
他珍藏多年的片子,終於還是被發現了……
「這個是……男人和男人的……」墨麟開口。
「……嗯,我其實……喜歡男的,所以……」
「……哦哦……所以你每天早上會勃起是因為……想跟我?」
「不是!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就像你也會硬啊但是也不代表你想跟我做啊對吧!」雖然事實上我是很想啦!還有你這個鳥人原來每天早上是醒著的啊!
「哦哦……」
「嗯……所以……」人家好失落
尷尬的沉默後,齊音默默地拎起菜穿好圍裙跑去廚房。
而在他切菜切得正歡的時候,一雙手臂環了上來,屋裡只有他和墨麟。還沒等他來得及問「怎麼了」,他的臉就被溫柔地轉過去,然後……他們接吻了。
墨麟的嘴唇貼了上來,溫和地蹭了幾秒,大概是因為氣氛和感覺太好,兩個人都自然而然地張開了嘴。
齊音覺得,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專心地享受過一個吻了。之前為數不多的接吻只是前戲的一部分而已。
而此刻,墨麟暖暖的鼻息,他的舌頭既溫柔又有力,有些粗糙的表面常攪得他發癢。他又時常捲住他的舌頭吮吸,吸得他舌頭都有些發疼了,但下半身也漸漸熱了起來。
齊音自然而然地放下刀,轉過身去,讓墨麟可以捧著他的後腦吻得更深些。
這一切都如此美好,直到……墨麟開始充滿色情意味地揉他的屁股,並從後面把手伸到他的襠部摩擦。
並不是說齊音太純情了無法接受這個,而是……
這不是我珍藏的某部島國圍裙play的GV的節奏嘛!你今天閱片無數了啊?
齊音在心中吶喊道。
吐槽歸吐槽,齊音還是必須承認,即使墨麟是在模仿某部GV,他也必須是拷貝不走樣的箇中強手,只是邊親邊摸了兩下,就讓他老二挺直,恨不得整個人掛人家身上了……更不用提墨麟的身材可比男優好了太多,齊音早已垂涎。
但在墨麟的手伸進上衣,捏他乳頭的時候,齊音還是強迫自己把他推開了……
齊音覺得,他在碰到墨麟的時候老是會產生種種不良的白蓮花反應,主要表現為,生理上太容易硬,心理上太容易軟:「那個……墨麟,我們……並不適合這麼做……」
【缺肉】

那天早上,齊音醒了,發覺自己是第一次沒在墨麟的懷裡醒過來,頗覺奇怪。他迷糊著把自己撐起來往廳裡看,想找墨麟。
結果驚喜來了,廳裡不止墨麟一人站著,還有個紅頭髮的小子,氣哼哼地站在墨麟對面。
齊音摸了把臉,起床。墨麟和那紅孩兒聽到了他走出門的動靜,都轉過頭看他。
這時齊音才發現,墨麟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齊音,這……這是我侄子。」墨麟有些不好意思。
哦,就是那坑了你的熊孩子嘛!齊音心想。
但表面上還是一團和氣,拿剛睡醒的臉跟人家打招呼:「侄子你好。」
紅孩兒的頭髮紅中帶金,像火焰的顏色,眼角上挑。聽見齊音說話,他抱著手臂,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沒有理他。
齊音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傲嬌貨的本質,不打算跟他應酬下去,不管是墨麟的親戚還是仇家找上門,今天是禮拜一他要上班的好嗎!
於是齊音朝墨麟擺了擺手,兀自走進廁所刷牙。
剛擠上牙膏,就聽紅孩兒發話了:「麟,你現在就跟他搞在一起?你已經忘了自己是什麼人了?」
「恪洱,別沒規矩,你該叫我叔叔的。還有……當初是你讓我忘了我的身份的,你現在不記得了?」
「那我現在想讓你回來!你回不回來?」
「我不願意回去,我相信你能做得好。」
「……你忤逆我!」
「恪洱,論輩分我是你叔叔,論身份我已經被你驅逐了,你不該再糾纏。」
「我、我不管!」紅孩兒竟是紅了眼睛,「我就是要你回來!你不在的時候,我……我覺得我什麼都不會做……」
「恪洱,你別這樣。」畢竟是血親,墨麟眼中也流露出不忍。
齊音邊刷牙,邊從鏡子的倒影裡看這出三流的倫理科幻劇,好在演員陣容強大,墨麟是個挑不出毛病的美青年,他侄子年紀倒也跟他沒差很多,但還帶著少年的青澀,時而炸毛時而脆弱,看上去也十分味美。
等齊音回房間換完衣服、拿起早飯和公事包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商量」已經很不和諧了。
「我已經說明白了。」
「你相不相信我怎麼把你趕出去就怎麼把你弄回來!」紅孩兒赤紅著眼,周身發散著強大的氣場。
「你可以試試。」墨麟只穿著睡衣短褲,氣勢上居然也不輸他侄子。
氣氛劍拔弩張,眼見兩人快要動手……
「呃……」齊音尷尬地打斷他們的對峙,「我去上班了……小心別弄壞家裡的東西,拜拜。」

雖然齊音很不想,也沒立場參與這件事,但他還是無法控制地,整天腦子裡堆滿了這件事情。
他非常擔心,回家之後家裡已經打爛了……而且他從沒見過這兩位BOSS的真正功力,萬一人家不止變兩個小魔術怎麼辦,萬一把天花板和地板都拆了怎麼辦……那不是玩大了?
齊音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吃午飯的時候,他一邊出神,一邊無意地偷聽了隔壁桌兩個女生的聊天內容。
「所以說王子瞎了眼好嘛?那個公主根本不是真愛有沒有,明明嫌棄青蛙,還把他往牆上摔!看到他變美男了才開始流口水……」
「人家王子就是聖母你有什麼辦法……」
「明明是渣!他的僕人可是傷心得怕心碎掉箍了三道鐵箍在胸上啊!僕人哪裡不比公主好了?僕人也有大胸啊!」
「……」另外一位顯然非常無語。
「最後忠犬的僕人還要開馬車把王子和公主帶回去,這劇情太虐了!」
「哎呀,這就是劇情啦,碰巧就是這個公主撿著便宜了……」
聽了半天,齊音發現她們在熱烈討論的竟然是童話故事《青蛙王子》,心裡默默吐槽道現在的人也太無聊了……
突然他心一驚,想:不對啊,我好像就是那個公主嘛?
然後他越想越像了,他跟那個公主都一樣,對小動物完全沒愛心,莫名其妙親了一下王子幫人家解了魔法,後來就見色眼開了……總之,就是個沒人品、完全主角加成、走了狗屎運的傢伙。
而他家紅孩兒……齊音想起他今天早晨眼角噙淚,一心一意要墨麟回家的樣子……絕對可以算作那個深情的僕人了吧。
齊音想了想隔壁桌女生對童話結局義憤填膺的分析,又想了想他、墨麟、侄子的現狀,發覺,也許墨麟是更適合回去也說不定。
他的身份決定了他並不適合生存在齊音的世界,他的能力也被埋沒,也許他的侄子和他的家族都非常需要他……他現在每天就只能待在齊音的家裡當半個保姆,但如果他回去了,地位則會大不相同。
他在這裡的唯一好處……也許就是輕鬆些,還有能和齊音打炮,但這方面,只要他回去了,別說送上門的女人,齊音想到他侄子的樣子,想,也許連禁忌之戀都可以來一段也說不定。
齊音想到這裡,忍不住苦笑想問,那我們算什麼呢?
答案他也清楚,他們只是同居加炮友的關係,等他回家,墨麟說不定都已經走了。
齊音慢慢走回家,拿著鑰匙,一邊深呼吸一邊默念:「就算房間是空的也是正常的這沒什麼就算房間是空的也是正常的這沒什麼……」然後開門。
墨麟和往常一樣站在廚房,背對著他正在切菜,他最近已經學著做飯了。
齊音覺得,這就是他活到現在看到過的,最好的畫面。

吃完晚飯,他們兩人一起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齊音終於忍不住問:「你侄子……走啦?」
「嗯。」墨麟應一聲,親一下他的額角。最近他的舉動越來越像偶像劇裡的男主角了。
「你……真的不走了?」
「嗯,我真的很喜歡待在這裡,」墨麟微笑,「而且,我們……上過床了,我要對你負責。」
「……」你這又是哪裡學來的台詞啊啊啊!
齊音發現,這麼傻的告白台詞,不,甚至還算不上告白的台詞,居然讓他……真的真的很高興。
今天晚上一定要勾引他!不行這兩天已經縱慾過度了……但還是好想做!雖然腰很酸,而且明天有重要的會要開……但是真的好想做!
墨麟盯著電視,完全沒有發現齊音正靠在他身上、一臉糾結地想要不要來一場[你終於是老子的了哈哈哈!]SEX,他只覺得心情非常好,忍不住想笑。
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但這好像是我生命中最好的事情。


秦宴被網上的一篇文吸引了,叫做「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1.聘請兩個私家偵探,叫他們跟蹤對方
2.為一名老師,準備一個考試,每個答案都是C
3.等到有人要打噴嚏時,在他大叫之前喊「皮卡皮卡」
4.跑進一家超市,問別人今年是哪一年,有人回答後,大喊「耶~我成功了」,然後歡呼著跑出去
5.買一隻鸚鵡,教它說「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6.邀請某人到你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椅上轉過來對他說「我就知道你會來……」

與一般人不同,一般人看了也就笑一下,但秦宴真的能去做這「最該做的事」,因為……秦宴閒得蛋疼。
真的閒得蛋疼。
秦宴,男,22歲,外貌比三觀端正很多,大四畢業,待業在家。這段日子被對外宣稱為「享受人生最後的暑假」或「人生迷惘期」,而事實是,秦宴太懶了。
總之,他決定在自己的人生迷惘期做最後一個無聊的惡作劇,然後乖乖地去上班。
秦宴決定要實施這六件「最該做的事」中條件要求最少、最即興,同時也是對個人臉皮要求最高的一項。
那就是「跑進一家超市,問別人今年是哪一年,有人回答後,大喊『耶~我成功了』,然後歡呼著跑出去」。
這件事聽上去很簡單、易操作,但其實,它對實施者的爆發力、演技、場面控制力等等都有極高的要求。幹得好,就是一場精彩的快閃;演砸了,就是一個尷尬的傻瓜。
關於這點,秦宴對自己頗有信心。如果你問他「為什麼」,他是不願向你解釋他是如何在高中舞台劇白雪公主以反串主角一舉成名並在大學四年中在話劇社呼風喚雨的,且看他如何表現。

秦宴穿了套挺書呆子的衣服,跑到一家離他家挺遠的超市,站在門口,開始抖腳,裝作不經意地觀察進入超市的人。
秦宴會告訴你,人選,也就是惡作劇對象,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場表演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看到對方臉上的傻樣。
這時,他瞄準了一個小朋友。
小朋友年紀不大,看上去還沒成年,個子已經在長了,但臉還是有點圓,臉頰肉嘟嘟的讓人想掐一把。他是一個人來超市的,笨手笨腳地開始選東西,一臉呆樣。
「就是你啦親」秦宴打定主意,甩了甩手臂,深呼吸……
然後他猛地蹬地!大地都為之震顫!他擺起雙臂!他的手臂帶起了風!他的雙眼赤紅!他以光速衝進了超市!全世界都需要為他吶喊!
他猛地抓住了那個無辜的小朋友,大喊:「小弟弟!告訴我今年是哪一年!」
「啊?」小弟弟正在對著架子考慮洋芋片要原味還是番茄雞汁味,還沒回過神來。
「今年!是!幾幾年!幾幾年!」秦宴不愧是演技派,他毫無破綻,連激情的口水都精準無比地噴到了小弟弟臉上。
「2、2、2012年……」小弟弟明顯嚇傻了,粉粉的小嘴微張著。
「啊……我成功了!!我!成!功!啦!哈哈哈哈!」他咆哮且狂笑,一如當年小馬哥的風采。
秦宴的動靜挺大的,演出效果也很精彩,周圍人都回過頭來看了。秦宴想,此地不宜久留,於是他又拔腿,「哦耶!哦耶!」地跑出去了。
一路跑到超市外面,秦宴停下來大喘氣著休息。
想到剛才那個熊孩子臉上吃驚中露出崇拜,崇拜中綻放淚花的表情,秦宴就忍住不爽得大笑。
秦宴想,老子真是宅太久了,連笑點都變低了。
秦宴算是爽完了,剛提腳準備回家,就被一把抓住。
回頭一看,可不是剛才那個被嚇傻了的熊孩子,這時候他因為追著秦宴跑過來,正氣喘吁吁,肉肉的臉頰也紅撲撲的。
「大哥哥!」這老實的孩子兩眼放光地抬頭望著秦宴,「你、你、你難道是時空穿越者嗎!」
孩子誠實而天真的目光並沒有打敗秦宴影帝上身的興致。秦宴一改之前的痴態,突然板起了臉,挺起了腰,一臉肅然,雙目飽含驕傲的淚水,望向東方冉冉升起的太陽,顫抖著聲音說:「是……是啊……我……我終於成功了!我好快樂!」說完,他一把抱住面前軟軟的小傢伙,因為他太久不演哭戲,竟然快笑場了,需要調整一下。
我真是太不專業了!秦宴唾棄自己。
沒想到,他放開那個小朋友的時候,對方也是滿眼淚花,哽嚥著說:「大……大哥哥……我能請你吃飯嗎……因為我、我的夢想也是……穿越時空啊!」
秦宴一邊心想,[請我吃飯?老子可不吃肯德基],一邊打量著這個哭得像笨蛋似的小孩。
他用非一般的勢利眼從頭到腳看了他一番,才發現,這熊孩子居然渾身名牌,而且不是普通名牌,而是開在大型百貨商場一樓的那種[老子就是不打折老子就是屌]的名牌。更別說他抹眼淚時露出的手錶了,估計得有五位數。
靠,老子碰到出門體驗生活的大少爺啦?
秦宴心裡暗爽,[好好敲他一頓]的計劃在心裡成型。
不出秦宴所料,熊孩子果然帶他去了一個豪華的餐廳,穿得跟英國管家似的服務生居然還能跟熊孩子打招呼,叫他少爺。
秦宴沒聽清楚,因為他正忙著打量給他們帶路的服務生的翹屁股。
飯店裡,兩人相談甚歡,秦宴跟小朋友分享了很多他「造時光機」的故事、遇到的挫折和未來的事……
雖然是臨時起意、即興加演,但秦宴因為扯淡能力超群,所以完全不擔心會露餡,更何況這個熊孩子的智商情商低破人類下限。對此,秦宴默默表示非常對他家族未來的錢程感到擔心。
既然如此就讓老子多幫你們吃掉點吧哈哈哈!他想。
「對了大哥哥,你是從幾幾年過來的?」小朋友眨著天真的雙眼問道。
「20……」秦宴突然想起了王家衛的電影,順口答道,「2046年。」
小朋友又雙眼放光:「哦哦~~~」
秦宴一臉有志青年狀,摸著他的頭說:「現在是初期實驗階段,還不能穿越太久,等我們再進一步開發,就能回到更久遠的年代了!blablabla……」
這時,一頓大餐已經快要吃完了,秦宴繼續亂掰,看著對面的小朋友一臉崇拜又富得流油的樣子,突然計上心來。
雖然此計一出,連秦宴自己都要唾棄自己……
因為這招實在太不要臉了!
雖然此計一出,連秦宴自己都要唾棄自己……
因為這招實在太不要臉了!
不過秦宴還是義無反顧地幹了。
他對著面前的小肉臉又吹了幾句,然後,他裝作不經意地提到:「小朋友,我們……挺有緣分的。我能記下你的名字,到2046年找你敘舊嗎?」秦宴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最好看的7分臉對著他,露出令人無法拒絕的微笑。
小朋友喜形於色,又羞澀又興奮道:「我、我叫葉子傾,孔子的子,傾斜的傾……」
「……你!你!!」,這一刻!就是這一刻!秦宴奮起了!他突然像中風一樣顫抖著!緊抓著桌布!一臉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他的眼淚!跟上了他的節奏!盈滿了他整個眼眶!
這一刻!就是這一刻!秦宴影帝附體!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你是我!你是我……你是我爸爸!」秦宴指著小朋友說道。
而對方明顯又被嚇住了:「怎、怎麼可能!」葉子傾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
「是真的!我叫葉宴,是你給我起的名字,你……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秦宴仍保持一臉震驚,緩緩地走到他跟前,憑著極厚的臉皮,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
「1996年……11月19日。」
「你……後腰上是不是有一塊胎記……」秦宴的淚水滾落臉頰,聲音顫抖著,問出一個他剛才在小朋友蹲下繫鞋帶時就找到答案的問題。
而葉子傾卻被搞傻了,只會愣愣地說:「是……」
「父親!」話音未落,秦宴就重重地跪倒在地,一把抱住葉子傾的膝蓋,把臉埋在人家腿上,哭個痛快。
「等、等一下!」小朋友畢竟不是全傻,他立刻想到一個問題,「……我是你爸爸,我怎麼可能沒有在未來告訴過你我們相遇的事……」
秦宴抬頭,淚眼朦朧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去,似是哭得更凶了:「因為、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你就……你就!」
葉子傾看到秦宴說到這裡,抽泣著說不下去了,又發現他遇到自己反應竟然如此強烈……他不禁被嚇得小臉發白:「我……我怎麼了!」
「你就去火星了!我們很少有機會說話,更別說見面了嗚嗚嗚嗚嗚……」
聽到自己並不是英年早逝,葉子傾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對不起……」他忍不住摸了摸面前這個正哭得傷心的大男孩的頭髮,想要安慰他。
「我好孤單!好寂寞!」秦宴卻黏得更厲害,緊抱住葉子傾的腿,恨不得往他懷裡鑽。
「對!對不起!」戀愛都沒談過幾次的小朋友明顯對這種情況感到無措。
秦宴抹了把臉,一臉董存瑞地說道:「不,爸爸,你是個偉大的科學家,人類需要你,我能理解……但是……」說到這裡,他又『情不自禁地』埋頭大哭。
「嗯?怎麼啦?」葉子傾明顯被他一臉故作堅強而委屈的樣子感染了,一邊幫他擦眼淚一邊自己也眼睛紅紅的。
「從小到大……別的孩子都有爸爸,別的孩子的爸爸……都幫他們買衣服、買iphone26、買電腦、買遊戲機……但是我……我……嗚嗚嗚嗚嗚……」這一段可是重頭戲,秦宴說一段,抽噎一下,鼻頭都哭紅了。
他媽的,老子當年沒考藝校真是國家的損失。秦宴在心裡默默為自己鼓掌。
秦宴的外形偏柔弱,一張好看的臉就能贏得不少青睞,而此刻他的演技則更是有說服力,整個一楚楚可憐的、思念爸爸的好孩子。
葉子傾頭腦簡單,毫無抵抗力,被他三哭兩哭便帶出了眼淚,哽嚥著抱著他,提出了最簡單、也是秦宴最想要的解決方案:「我……我能補償你嗎,我現在帶你去買好嗎……」
秦宴心裡已經爽得滾來滾去,表面上故作為難:「現在買……我帶回未來已經沒用了……但是!爸爸!你願意幫我買嗎!我帶回2046年留作紀念!看到你幫我買的東西……就像爸爸在身邊一樣!」秦宴笑得燦爛,眼淚卻還不停地滾,讓人愛憐不已。
「嗯!」小朋友一臉鼻涕眼淚,重重點頭。
熊孩子的父愛已經燃燒,然後秦宴就爽了。
他們先去了葉子傾「經常買衣服的地方」。
秦宴靠著一臉天真:「爸爸~我這麼穿好看嗎~」搞到了一手的名牌貨,從頭到腳可以湊好幾身。
最新的遊戲機他們買了個齊,還買了好多正版的遊戲。
跑進買電腦的地方,已經臨近黃昏,為了節省時間,葉子傾對著店員:「來個最貴的!」
然後他們又殺到了蘋果旗艦店買了個舊款的iPhone。這時秦宴心想,哎要再晚兩個月碰到這冤大頭就能買新款了,不免感到遺憾。
晚飯的時候,秦宴以超人的胃口又狠狠敲了這熊孩子一頓。席間葉子傾慈愛的眼神完全不能打斷秦宴的狼吞虎嚥。
最後到了臨別的時刻,秦宴一臉深情地擁抱了葉子傾:「爸爸……我會想你的!」
老實說,他覺得他應該再擠兩滴眼淚,但他心裡實在太高興了!已經來不及演了。
葉子傾稚嫩的小臉上則是一臉感慨萬千的表情,摸了摸他的頭,這也讓秦宴暗地裡好笑。
這時,秦宴想起來,如果這熊孩子把今天的事告訴了任何一個大人,他可就要被警察追殺了,於是他又趕緊補充:「爸爸,我們今天相遇的事……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不然,萬一歷史被改寫了……」
「我懂,」葉子傾大義凜然狀,「我不會說出去的。這是我們父子間的小秘密~」
吃了這顆定心丸,秦宴才與葉子傾分別。
他一邊暗自讚嘆自己的演技、機敏、嚴謹,忽略自己的無恥,一邊大包小包,快樂地回家了。

【八年後】
八年時光飛逝,物非人非。
秦宴早就不在是當年那個傻瓜的待業青年,而是成為了一家大公司的銷售經理。因為他一張嘴能說出朵花兒來,所以業務還是挺順利的。
再加上他長得好看,人緣也不錯……
也許有人會想,啊,他還沒成家……
但對秦宴自己來說,這反而是件好事,比起固定的關係,他更喜歡在酒吧獵豔。他喜歡這種感覺,像他這樣肉眼可見的成功人士形象,再加上他成熟、風流的氣質,總能讓他成為焦點,無往不利。不但有成就感,每次的性愛也都新鮮。
所以他的人生本該是非常順利的。
直到公司換來了新的市場部經理。
這位市場部經理被調來之前,他的來頭大家就已經知道了,總裁的獨子,遲早要接總裁的位子。所以上上下下的人都卯足了勁準備巴結他。
秦宴並沒有其他人那麼如臨大敵,在交朋友和討人喜歡方面他幾乎從來沒有失利過,況且他的業務能力是明擺著的。
少爺的歡迎會市場部辦得非常積極,先是在公司裡簡單地舉行一個歡迎儀式,晚上再聚會。
他初來乍到,總經理自然得帶著他介紹他認識各部門的主管。
秦宴坐在自己辦公室裡,聽見外面一陣克制的哄鬧,心裡明白是少爺駕到了。他起身,整了整衣服,擺出了好看的笑容迎接他。
接著,一行人魚貫而入,秦宴按照計劃,友好地微笑、點頭、和他握手。不過也有意料之外的事也是有的。
少爺並不是他想像中營養過剩的肥豬,而是一個長相清冷的美人。這讓秦宴的笑容真實了幾分。
事實上,那群人推開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這張陌生而出挑的臉。眉毛生得濃而鋒利,眼神稍顯淡漠,臉長得很有輪廓,而且身上帶著青年特有的生澀氣質。總之就是……很對秦宴的胃口。
只是身高稍嫌高了,不然讓這樣的大少爺滿臉緋紅地蜷在自己懷裡可是件很令人受用的事。秦宴一邊和人家握手,一邊心猿意馬地想著。
不過不管少爺是高是矮,他們倆是同事關係,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還會是上下屬,這口窩邊草可是吃不得的。
這時,對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秦宴很淡定,只是禮貌地笑著挑眉,給了對方一個疑惑的表情。
少爺立刻回過神來,一改嚴肅的樣子,微微一笑……
秦宴蕩漾了……一整天。
這種要長相有長相要氣質有氣質的人真是不可多得,而且還嫩得很,不能下手真是遺憾了。
雖然不能美人在懷,能夠美人在側也已經很不錯了。市場部跟銷售部常有合作,秦宴和少爺也就漸漸熟了起來。
少爺雖然不太健談、待人接物有些冷淡,但是毫無少爺架子或脾氣,總體來說還算彬彬有禮,幹起活來尤其認真負責,已經是富二代中不可多得的好例子。
秦宴欣賞他,和他一起工作總是頗為順利,又能偶爾想著他打打飛機,這就已經很足夠了。
本來應該就是這樣的,他們兩個不遠不近。
而一次應酬卻讓他們的關係發生了質的變化。
那天一起吃飯的是個大客戶,長期合作對象。優點是辦事豪爽,缺點是太愛拼酒。
那是少爺第一次遭遇這位大爺,秦宴想,這小少爺應該沒有見過這種陣仗。於是他發揮了好同事的優良傳統,貫徹了拍馬屁的偉大精神,無比積極地為他擋酒。
最後秦宴趴了。
他的記憶停留在他和對方老總稱兄道弟,放聲高歌的環節……依稀記得是小少爺把他給扛出去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醒來的時候和每一次宿醉一樣,頭疼,天旋地轉,口乾舌燥。
根據經驗,現在應該是半夜。
因為秦宴是個單身漢,所以每次爛醉,他只能回家先倒頭睡,等半夜難受得醒了再起來收拾。
他下意識的想摸手機看時間,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被舉過頭頂束縛住了,很不舒服。
秦宴頭還暈著,不禁愣住了。
他掙了掙,應該不是手銬,是……皮革的質感。
房間裡一片黑暗,秦宴什麼都看不見,而且兩隻手被限制,他掙扎著坐不起身,心裡越來越不安。他掙了兩下,發現自己大片的皮膚都在跟身下的被單親密接觸……他好像……只穿了內褲?
靠!
秦宴心裡大罵,酒全醒了。沒想到這次拍馬屁代價大了,居然在酒醉的時候被綁架了?
而且就這個情況來看,對方八成是個變態。
人生三十年來,老天一直待他不薄,今天居然把他扔到了個變態手上。
老子可是純1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等秦宴張嘴罵,房間裡的燈突然被打開了,刺眼的燈光讓他的眼睛很不舒服。秦宴勉強撐著,眯著眼睛打量房間。
是個賓館的房間,看樣子規格還挺高,落地窗簾被嚴密地拉了起來,房間裡沒什麼多餘的東西,連他的隨身物品都不見蹤影……他確實裸著,只剩內褲;抬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果然是一副皮質手銬,中間還連著根鐵鏈子,被鬆鬆地掛在床頭。
秦宴知道那個變態就在門口的電燈開關處,靜靜站著,他忍不住憤恨起來,開始用力地掙手銬,鐵鏈子發出了嘩嘩的響聲。
這時,皮鞋的底鎮定地,緩慢地踩過絨毛地毯,發出了極安靜的腳步聲。
但秦宴還是聽到了。
他屏氣凝神,死死盯著走廊處。
然後那個人現身了。
秦宴不知道他是該憤怒、該害怕、還是該流鼻血。
這個綁架犯竟然就是平時看上去清淡而可口的少爺!
而他看上去和平時很不一樣。瀏海有些凌亂地散在眼前,微撇的眉頭和冷峻的眼神讓他整個人透出一股子戾氣,但看上去非常真實,這一刻秦宴才覺得他平時在公司裡那副樣子都是裝的,他本人好像……非常暴躁。
當然,更不一樣的則是他此時半裸著,手執一支細長的皮拍子的形象。
少爺平時看上去是高瘦型,沒想到現在脫了上半身的衣服,竟然露出閃亮亮的白皮膚和各種胸肌腹肌二頭肌。
搞得秦宴又想罵他又想啃他。
雖然秦宴心裡萬匹草泥馬奔過,但畢竟我為魚肉,所以他表面上只能開玩笑似的擺了個嫵媚的pose,淡定笑道:「葉經理……我們這是……演的哪一齣。」
少爺聞言,大步走過來,輕佻地用拍子挑起了秦宴的下巴,俯視著他,特恐怖地笑了:「演的哪一出你心裡清楚,既然再給我碰到,你就該有這個準備,我的心眼可是……很小的。」話間,少爺的拍子玩弄寵物似的緩緩劃過他的臉頰。
「『再給我碰到』?」秦宴來不及管現在的場景有多糟糕,而是一臉疑惑,「我們……有過節嗎?」
少爺的動作一下頓住了,他瞪著秦宴,好像在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秦宴覺得,小少爺好像生氣了,他氣得不明顯,克制著胸膛起伏的頻率和幅度,但小臉有點漲紅……
「啪!」
然後他一拍子抽在秦宴臉上,這一下他是完全沒留力氣,以豹的速度熊的力量掄著手臂抽的。秦宴沒反應過來,被打得劇痛,臉上開始火辣辣地發燙。
只聽小少爺怒氣未消的聲音道:「你居然不記得我了?」
秦宴疼得快飆淚了,不禁委屈:「葉經理,怕是你找錯人了,我們……我們以前還真沒見過。」如果見過你這樣的美人我一定會不遺餘力地把你的。
秦宴說得誠懇,卻聽少爺冷哼一聲。
他心想,不好了。
少爺不再跟他說話,而開始動手。
他手上的拍子一路壓著秦宴的皮膚,情色地緩緩下移,然後停在了他的胸部。
作為一個本質虛榮而風騷的人,秦宴練了一把令他驕傲的好胸肌。但此時,被少爺像看獵物一樣看著,嘴角還掛著冷笑,秦宴沒法再為他的大胸自豪,而是默默地往回縮了縮。
不過秦宴的活動範圍畢竟有限,他縮或不縮,都無法阻止少爺讓拍子的頂端慢慢抵上他的乳頭……來回刷過、戳弄、小範圍地繞著乳尖畫圈……秦宴的乳頭還是挺敏感的,被他玩弄得一陣一陣酥麻,不一會兒就挺了起來,而且色澤變得嫣紅。
房間裡的氣氛沉默得詭異,只聽見秦宴逐漸粗重的喘息。
少爺的笑意更深,他玩著玩著,視線向下一飄,然後嘲弄地說道:「你硬了。」
秦宴這時才反應過來節奏不對。他明明是被冤枉的,卻要被這樣搞,而且小少爺明顯不相信他的話。
他想了想,只能大義凜然地開始跟少爺講道理:「葉經理葉經理你等一下你看其實我們這個情況是非常敏感的首先我們還是同事俗話說得好兔子不吃窩邊草你這樣我們以後公事上碰到很尷尬的其次……」
「被玩乳頭就會勃起,你是不是很騷?」少爺打斷他的苦口婆心,扔出一句讓他很尷尬的話。
秦宴心想,這還不是因為你在這裡跟我完角色扮演遊戲,還搞得那麼色情……要是個肥頭大耳的阿伯,老子也不會勃起啊……
「啪!」他心裡還沒吐槽完,拍子就猛地抽在了他的乳尖上。位置很準,看起來小少爺很熟練。
這一下可以看出他是留了力氣的,但也已經讓秦宴如此敏感的部位疼痛不已了,他「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反射性地縮了起來。
少爺等了三秒,又拿拍子去挑秦宴的下巴,讓他抬頭和他對視:「問你話呢,你準備過多久再回答我。」一邊說,拍子又回到了被打到的地方,威脅地按了按:「說吧,你是不是很騷?」
秦宴胸疼,蛋更疼,心想,今天真是走了黑色桃花運了。
他硬著頭皮回答:「……還、還可以……」
「啪!」又是一下,落在另一邊上。
「答錯了,該罰。」少爺冷冷地說。
秦宴疼得快滾來滾去了,嘶嘶地抽氣,看了一眼這位香豔的小祖宗,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能回答:「……我騷……」
少爺看上去挺滿意地,鬼畜地一笑:「答得好,……有獎勵。」
秦宴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見他緩緩俯下身,一手輕輕撐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溫柔地撫摸他紅腫的乳頭……然後,他貼上了秦宴的嘴唇。
他毫無侵略性地,只是停留在秦宴的嘴唇上,這讓秦宴嚇了一跳。
小少爺的唇軟軟的,整個人靠過來時還帶著一股青草香味。
不知怎麼的,秦宴腦子裡突然滾過了這幾年來他的許多許多炮友和一夜情。他們往往帶著酒味;騷一點的會有香水味;賤一點的會有女人的香水味;熊一點的會有汗味(秦大爺口味頗雜)。但這股清新的味道卻是從來沒有過的,秦宴在這氣息的籠罩中入迷了。
而這時候,少爺微微張嘴,舌頭探了過來。舌尖相觸的感覺非常好,軟和而溫暖,甚至讓人有一種很親密的錯覺。
一句很傻的廣告詞在秦宴的腦子裡跳了出來:初戀般的感覺~
不過隨著兩人越吻越深,這種感覺也漸漸變質,情色的氣氛越來越濃厚。
少爺吻技高超,纏著他的舌尖拉扯、吮吸,像要把他吃掉一樣。他的舌尖刷過他的上顎時,讓秦宴癢得想躲開。但他的掙扎只會讓這個霸道的大少爺整個壓到他身上來,捧住他的頭,用力吻得更深。兩人的唾液不斷交換,舌頭衝動地伸向對方的喉嚨。
他們一邊兇狠地纏吻,一邊越貼越緊。少爺穿的是飯局上的西褲,薄薄的一層布料後逐漸硬挺的凶器抵上了秦宴的下身。感覺到少爺也有了反應,秦宴就更加興奮了,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貼上去蹭他。
近年來能光靠接吻就把他撩撥成這樣的人並不多見,吸引力和技巧都非常重要。秦宴一邊享受,一邊默默讚賞這個青年。
一個長吻結束,少爺微笑著站起身來,重新拿起了皮拍子,又俯視著他。
剛才美好的、熱烈的氣氛一下子消失了。
秦宴看著他,濕潤的嘴角噙著笑意,優雅地抬起手來,讓拍子按在他淺色內褲上明顯的濕痕上,輕輕地划來划去,既像挑逗,又像威脅:「現在,問題二,你是不是欠操?」
秦宴雖然床上經驗豐富,但這種沒皮沒臉的羞恥play還是沒什麼經驗。總的來說,他認為自己是個技巧取勝的溫柔好1。
可惜現在他1的身份岌岌可危。
少爺一邊等著他的回答,拍子一邊順著他的性器往下劃,劃過他的囊袋,鑽入了他的腿間,若有若無地輕觸他的會陰和後穴。
雖然感覺很不錯,但拍子的節奏彷彿在提醒秦宴剛才的懲罰。想到這裡,他嚇得軟了幾分,畢竟這裡被狠抽一下就不好玩了……
他只能撇著嘴,拖沓地回答那個鳥問題:「……欠……」
「整句話。」
「……我欠操。」
「乖~獎勵你。」少爺又靠了過來。
秦宴見他湊近,以為又要被親了,不知道為什麼,心怦怦怦地跳得快了。
大概是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了吧,秦宴想,然後他垂下了眼睛,不敢看他。
沒想到少爺是過來把鎖在床頭的鏈子給解開了。
秦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猛地扯了一下。他跌跌撞撞站到地上,快貼到小少爺身上了,他一抬頭,就看到他濃密的睫毛。
少爺正在看著他。
那張精緻的臉近在咫尺,剛才吻過他的漂亮嘴唇也還紅紅的。
秦宴想,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好時機,畢竟他手還被銬在一起,但是他決定主動一把。
他微微偏頭,慢慢地向他靠了過去。
這時,那對絲絨般的嘴唇輕啟,好聽的聲音流瀉而出:「跪下。」
「呃……啊?」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秦宴不知道他打什麼鬼主意,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今天肯定栽了,只能想開一點。
他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跪了下來。
少爺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頭:「表現不錯,獎勵你……吃大肉棒。」
秦宴並不是沒有給人做過口交,碰到可愛乾淨的男孩子他也會有心逗弄。不過那時他都是把人壓在床上看人家意亂情迷的樣子的,哪有像現在這樣,像個禁臠似的跪著,被逼著吃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好在秦宴的口技還是不錯的,小小少爺在他的吮吸、舔弄下很快脹大,硬硬地撐滿了他的嘴。
他的尺寸傲人,動作又毫無憐惜,捅得秦宴快吐了。但秦宴聽到他充滿滿足意味的喘息,竟然仍覺得性感,感覺很好。
他想,大概真是這男人太有吸引力了,他才會讓步至此,甚至還能享受。事實上,如果他們不是在工作場上遇到的話,他也許早就這麼做了。
這時,少爺拍拍他的臉,退了出來。
這時秦宴才有機會好好端詳剛才在他嘴裡的東西。
粗長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形狀流暢、色澤清爽,還被秦宴含得亮晶晶的,充滿了雄性氣息和侵略性,驕傲地挺著。
秦宴吞了口口水,竟然有種沒吃夠的感覺。
少爺有了性致,看上去更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他彎下腰,有些兇狠地握住秦宴的下巴,湊得很近,看著他淚濛濛的眼睛,嗓音嘶啞道:「叫我爸爸。」
「哈?」
床上的稱呼方式……可以說是人各有志。有人喜歡叫寶貝哈尼,有人喜歡叫老公老婆,當然,也有喜歡叫哥哥爸爸的。
秦宴是個口味正常的好青年,他一直覺得叫哥哥沒什麼,但叫爸爸就有些變態的嫌疑了。
尤其是面前這個明顯喜好SM的小少爺,居然想讓一個比他大6歲的人叫他爸爸?
拜託大哥!那等你到了30多歲豈不是人都得叫你爺爺啊!
秦宴心裡很氣憤,臉上很尷尬:「這……不太合適吧……你看,畢竟我還虛長你幾歲……」
「那時候你不是叫得很自然嗎。」
秦宴聽他又提這件事,更急了:「所以我說你認錯人了啊!」
「是嘛……」小少爺陰森地笑了,「那我來給你提個醒吧。2012年X月X日XXX超市……你還記得你做過什麼嗎,秦宴?還是說我該叫你……時光穿越者?」
秦宴腦子裡嗡的一下,八年前那個令人驕傲又羞愧的惡作劇回到他腦中。
雖然那天的戰利品他用了很久,但時至今日,當時的細節秦宴已經記不清了。他只記得有個大眼睛的圓臉少年,被他騙得團團轉,還跟著他一起哭了。
他心裡一涼,猛地抬頭看面前的少爺。
葉子傾,有錢人家的少爺……就是他?當年那個傻子就是他?
記憶裡的少年只剩模糊的影子,但誰能想到當時那個小肉臉居然長成今天這個輪廓分明,海拔高大的青年?更別提這性格的轉變了……
在那次惡作劇之後,秦宴雖然偶爾會受良心的譴責而後悔,但絕對沒有他此時此刻那麼後悔!
葉子傾見他一臉震驚,冷哼一聲:「想起來了?那麼……」
「等等等等下!不是的!呃……我是說!對不起!你!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你把那些東西捐孤兒院去了?」
「……沒。」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我年少輕狂,恬不知恥……我、我貪得無厭……我……我……我可以還你!我把東西都還你吧!我是說!按照現在的價格還!」
「笑話,我會稀罕那些錢嗎。」
「所以說……你那麼有錢……就別介意這些了……」
秦宴的態度好像讓葉子傾很生氣,他一下噤了聲,不再跟他爭辯,只猛拉他的頭髮,把他砰一下扔到床上。
秦宴剛趴到床上,立刻就被騎住了。
葉子傾坐在他身上,手指順著頸椎一路劃到尾椎處,弄得他身上癢癢的:「接下來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反抗。」
秦宴本來就宿醉得渾身軟了,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他都不佔,更何況葉子傾一副[敢造反老子弄死你]的樣子……他想了想,還是別反抗了,還能少受點罪吧。
而且這些年他雖然是個1,但對當0是什麼感覺還是有些好奇心的。但無奈他喜歡的類型都是年輕的男孩子,比他矮一點、瘦弱一點的那種,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嘗試……
這正好是個嘗試新鮮事物的好機會嘛!秦宴自我安慰道。
不過當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劑碰到他後面的時候,秦宴還是怕這傢伙報復心切下手沒個輕重血流成河英年早逝等等……他忍不住大叫:「等一下!」
葉子傾一臉不耐煩:「幹嘛,你……便秘?」
「不是!」,秦宴有些彆扭,「我、我是1……」
「這裡不是你說了算。」
「不是……我是說我一直……都是1……」
葉子傾頓了頓,眼睛一亮:「你是說……這個可愛的小洞是我一個人的?」
秦宴的臉通紅:「重點不在這裡!」
「那……你是想讓我輕點嗎?」
「差、差不多……」
「不用擔心,我會讓你求我用力的。」
「……」
然後葉子傾的手指插了進來。
30歲被開苞,秦宴表示感覺並不怎麼樣,葉子傾跟個肛腸科醫生似的,兩根手指在他的腸子裡戳來戳去按來按去進進出出,感覺漲漲的……
「嗯啊!」不久後,就像秦宴曾經成功過無數次地,葉子傾也成功地找到了秦宴的前列腺。秦宴那裡被狠狠地按了一下,整個人一抖。
葉子傾在他背後輕笑一聲:「有的你爽了,乖兒子。」
「靠……」
然後秦宴感覺到一個震動的物體靠上了他的小穴,進進出出地按摩著入口。硬硬的觸感,應該是個跳蛋。
「葉經理……你真是色情界的哆啦A夢,請問你什麼時候準備自己上啊。」
葉子傾沒回答他的挑釁,只是引導著那個跳蛋來到了他的敏感點,狠狠地把它按了上去。
「嗚!」秦宴立刻沒法再嘴上逞強,他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痙攣,一陣酸麻的尿意湧了上來,但他的肉棒只是更硬了,被壓在小腹和床單之間,淫水流了一大灘,腿還忍不住顫抖著分得更開。
他本能地扭動著想要逃開,但後腰已經被葉子傾按牢了。
「啊啊……嗚你別這樣!拿開!嗯……感覺好怪……」
「我說過現在不是你說了算吧。」葉子傾聽上去很高興,又用跳蛋在那裡磨了兩下,搞得秦宴呻吟出聲,才好心地把它拿出去。
葉子傾看著秦宴趴著喘氣,小穴一收一縮,前後都濕透了,他眼神一暗,又擠了一根手指進去攪了攪:「現在是不是想被幹了,嗯?」
秦宴心裡只能承認他說的沒錯,剛才的快感太過強烈,以至於他現在覺得後面有點空虛、有點癢,葉子傾的手指完全沒法和剛才那個高頻振動的硬物相比。
他聽見身後葉子傾踢掉褲子的聲音,然後又聽他說道:「你後面很敏感,天生就是個淫蕩的騷穴。」
秦宴在心裡罵了一聲「操你媽的」,葉子傾就幹了進來。
雖然潤滑劑幫了很大的忙,但他還是被撐開得很難受,他感覺剛才吃過的那根巨炮整個頂到了他的肚子,快把他的腸子頂穿了。
「你……嘶……你慢點……」
「我知道……你快夾死我了。」葉子傾抽打了兩下他的屁股,「放鬆啊。」
雖然他這麼說了,但絲毫沒有快要被夾死了的樣子,沒停幾秒就邊捏秦宴多肉的屁股,邊一前一後開始幹了起來,還一邊爽得呻吟:「嗯、嗯……我兒子的嫩穴真爽~」
靠!我比你大了6歲!6歲!!半輪呢!
秦宴被搞得滿臉通紅,想罵人,但忍著不叫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看到秦宴完全不理他,一直像個死人似的趴著,只偶爾顫抖兩下,葉子傾笑了笑,變換了角度,讓龜頭撞上了他的G點,然後慢條斯理地磨了過去。
「……嗯啊……」秦宴的表情從難受變成了好爽,發出了綿長的呻吟,連小穴都縮了縮。
「怎麼樣,爸爸是不是幹到你的癢處了。」葉子傾俯下身,咬著他的耳朵說。然後他挺腰,反覆地、緩慢地攻擊那一點。
秦宴渾身開始痙攣:「嗯……夠了……不要碰那裡了……靠……」但他的腿卻不受控制地越張越開,方便葉子傾幹得更深,呻吟得越來越大聲,甚至還略抬著屁股配合葉子傾抽插的節奏。
葉子傾看到他額角汗濕,滿臉潮紅,知道他快忍不住了。他吸了一下秦宴的耳垂,直起身來,扣著秦宴的腰開始加速猛幹,而且每一下都殘忍地用龜頭撞到他的前列腺,然後用柱身用力磨過去。
「啊啊……啊啊!啊!幹、幹死了!啊……不行了!」秦宴被這突然的加速刺激搞得終於忍不住尖叫,雙手死死拉住床單,背部的肌肉繃得緊緊地。
雖然秦宴不想承認,但葉子傾真的非常會操人,他覺得自己的腰已經快軟得化掉了,完全使不上力,第一次被操弄的穴也爽得一夾一夾。他腦子裡一片漿糊,只覺得自己快被這小子弄瘋了。
這時,不知道為什麼,葉子傾停了下來,然後把那根巨炮慢慢地拔了出去。
「啵」的一聲。
秦宴大喘氣了兩口,想知道這傢伙為什麼停了,他勉強把自己撐起來一點回頭看去。葉子傾正遊刃有餘地對著他微笑,肉棒放在他的穴口蹭來蹭去:「爸爸幹得你爽嗎。」
秦宴翻了個白眼,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葉子傾也不需要他親口回答,他只要再把他的肉棒緩緩插回去,在深處小幅度地頂兩下,然後看到秦宴一臉快高潮的樣子就知道答案了。
「想讓我再大力幹你嗎?」
「你要是還幹得動就幹啊!」秦宴其實有點急,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後穴一陣一陣發麻,癢得嚇人,而且在快高潮的時候被打斷了真的有些令他不爽!他狠狠瞪了葉子傾一眼。
葉子傾想,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紅著臉,兩眼潮濕地瞪人的樣子有多麼的……引人犯罪。
他一語不發,只是傾身向前,把秦宴的手銬由胸前改到銬在背後。
「喂你幹嘛……」
秦宴還沒來得及抱怨,葉子傾就拔了出去,然後一把把他的腰提了起來。於是秦宴整個人跪趴在床上,手很不舒服地被銬在背後,臉貼著床面,屁股卻抬得高高的。
葉子傾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幹兒子啊。」然後他就大力地捅了進來。
「……操!」
「你最近不乖哦……滿口髒話。」說完,葉子傾就繼續攻擊他的死穴。
「啊啊……嗯啊!靠……那裡……別幹了……」秦宴雖然這麼說著,但事實是他爽得快哭了。因為他下半身騰空,他的性器隨著他被操弄的節奏一晃一晃,甚至還會打到自己的小腹。
然後,他可憐的、抖動的、快要噴射的性器,突然被葉子傾一把抓住。
他幫他擼了兩把,這讓秦宴爽得直哼哼。但就在他馬眼張開、腰一挺一挺快要高潮的時候,葉子傾卻握住它,用拇指堵住了它的出口:「你裡面越咬越緊了,是不是快射了……」
「……放開!」
「你……今天要是不改正你的態度……就別想射了。」葉子傾用拇指細細地摩擦那個濕透了的小孔。
惡魔!
「啊、哈啊!請你放開……嗯啊……」
「然後呢,你該叫我什麼?」
靠!「爸……爸爸……」秦宴覺得自己尊嚴掃地,但他真的太想射了。
但他的大少爺還是沒有滿足:「連起來說!」
「啊啊!爸爸請你放開我!嗯嗯啊!」秦宴的性器在葉子傾手裡抖動,整個人被他壓著操,除了乖乖聽話他別無選擇。
「還有呢?」
「哪有什麼還有啊啊啊!」
「告訴爸爸……爸爸幹得你爽不爽?」
「嗚……哈啊……爽、爸爸……幹得我……爽死了……」秦宴在這場令人窒息的延遲高潮中漸漸失神。
「嗯……兒子好乖……」
「啊、嗯啊!對!乖兒子……什麼都聽爸爸的……嗯啊啊!兒子……求求爸爸……讓兒子、射!」秦宴的身體無助地扭動著,渾身發抖。
「再叫我爸爸!」
「爸爸!啊啊……爸爸!」
葉子傾的手終於鬆開,秦宴幾乎在一瞬間就噴了出來,他痙攣著射了好幾波,眼前發黑,渾身汗濕。射完後,他的身體一下癱軟下來。
只剩屁股還在葉子傾手裡被拎得高高的。
秦宴趴著,奄奄一息地喘著氣,他剛才經歷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強烈高潮。
而反觀葉子傾,好像只是剛打完上半場而已,他色情地揉著秦宴的屁股,小聲地喘息著,停下抽插,調整節奏。
秦宴癱在床上暈乎乎地想,葉子傾居然沒有高潮?
他也是一直在上面的,當然明白小0高潮時夾起來多麼帶勁,更何況……他後面是處,緊得很!
但葉子傾居然沒有射?
秦宴心裡震驚且不爽。
而且關鍵是,這位大爺完全不像個會願意自己擼出來的人,他沒射……八成自己還得被幹。
然後,秦宴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他以非人的速度再次勃起了!
「……靠,你給我下藥了?」他啞著嗓子質問他身後的少爺。
「沒事,是外用的。」
沒事你塗啊!沒事你倒是塗你自己身上啊!
秦宴咬牙切齒,而且經葉子傾這麼一提,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又開始癢了,尤其是那根怒挺的肉棒還塞在裡面,讓他覺得爽極,有了快點再戰的慾望。
葉子傾好像很懂他的心思似的,解開他的手銬,把他翻了過來。
秦宴還是沒什麼力氣。
葉子傾靠過來,親親他緊皺的眉心,又在他嘴唇上點了點:「剛才你這張嘴裡可是說出了很討人喜歡的話……要一直這麼乖,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嗯?」
秦宴心想,您這可是報復的人裡頭的收高利貸的大佬了,滴水之恨當湧泉相報啊!還他媽想怎麼樣!
然後葉子傾攬著他的腿,把他的腰抱了起來,抬高,然後把腿壓向他的頭側。
「嗚……別、別別!你輕點!」秦宴畢竟也30了,又沒有做瑜伽的好習慣,被這麼一折,只覺得腰都快斷了。
葉子傾卻笑笑說:「忍著點,這個體位可好了,我可以看你被幹得邊哭邊高潮的臉,你可以看自己是怎麼被幹射的。」
確實,秦宴被幹得通紅的穴正在他的視線上方不遠處,此刻正濕漉漉地一張一縮。他有些難堪地別開了臉。
葉子傾並沒有留給他很多中場休息時間,他馬上站了起來,俯下身,抱著他的腿,粗長的肉棒再次幹了進去……
秦宴的腦子昏昏沉沉,又體力超支。後來的事情他只斷斷續續地記得一些了,而且很遺憾地,令人羞恥的事情他都記得。
比如葉子傾又操了他很久,逼他叫了他很多聲「爸爸」,還讓他一邊被幹一邊手淫給他看……最後,因為角度關係,他高潮的時候射了自己一臉……
最後被放下來的時候,秦宴迷糊地想到,他30歲生日的時候還發誓以後要做一個成熟的人了……而現在,他真的很想死了算了。

(?)葉子傾的那幾年

就像他第一次知道聖誕老人不是真的、他的媽媽並不是出了很久的遠門……葉子傾有一天也突然意識到,所謂的時光穿越,只是一個拙劣的謊話。
但在他意識到這些之前,那天的那個「葉宴」,在他心裡的形象一直非常、非常高大。
雖然那個哥哥說他是他的兒子,而且他也堅信不疑,但16歲的他實在沒有什麼當爸爸的感覺。
首先,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崇拜他,而是應該為他驕傲,當爸爸的是不能崇拜兒子的。
但他無法克制地崇拜葉宴。他崇拜他漂亮的側臉說起話來神采飛揚得好像在發光的樣子,更崇拜他成為一個時光穿越者。
其次,他覺得爸爸在看到兒子哭的時候,不能跟著他一起哭,那樣就太沒有用了,爸爸應該是像個硬漢一樣,成為兒子堅強的後盾。
但他情不自禁地跟著葉宴一起哭了。他覺得,他看到這個大男孩流眼淚時,就像看到可憐兮兮的小動物一樣,心裡會軟軟的。他只想把一切好的都給他,然後讓再他笑起來。
「葉宴」走後,葉子傾高興了很久,想起來就高興,他有一個那麼厲害的兒子!他雖然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但他一想到就會笑起來。
他多麼希望自己快快長到28歲,然後再和他見面。
就像是在口袋裡藏了一塊糖,別人都不知道,但他悄悄地摸到的時候,就覺得甜甜的。

當然後來葉子傾變了。
他雖然成熟得比同齡人晚很多,他沒有媽媽,爸爸總是工作很忙,有很多事情,沒有人會來告訴他。而且他爸爸一直把他保護起來,讓他遠離那些會讓他「長大」的東西。
但這天遲早會來的。
小葉子漸漸發現,他和女生可以很正常的相處,但靠近一些很孩子氣的男同學時……他的心會怦怦跳。
於是他很難再和男生成為密友,也很少和女生太過親近。
他的青春期來得遲而孤單。
大一的時候,他喜歡上了一個大四的學長。那個學長說起話來很神氣,而且一直笑笑的,給他一種很親切、很熟悉的感覺。
小葉子一直覺得這只是普通的喜歡而已,也許就是一種崇拜之情。但在他第一次夢到和學長滾床單並遺精之後,他才明白這種喜歡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那個時候他開始瞭解關於同性戀,也開始瞭解自己。
有一次,葉子傾偶然想起了幾年前的那個人,他突然有了些疑惑:既然我不喜歡女人,最後怎麼還是結婚生了個孩子呢?
他並沒有深究。
他發覺自己喜歡學長之後,就卯足了勁從書上、雜誌上、電視上、網上等等學了很多追人的招數。在他獻了無數慇勤之後,表白竟然出乎意料的順利,學長答應了跟他在一起。
不過後來的事情就沒那麼順利了,成為戀人之後學長變得非常任性,當時的形象也不復存在,葉子傾就算是個好脾氣的人,也總是忍不住跟他吵起來。
有一次吵架吵得厲害,葉子傾忍不住吼了一句,「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
學長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冷笑一聲,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總之中心思想就是,老子就是不在乎你的感受,老子喜歡的是能幹的壯漢,老子非常嫌棄你這小手小腿,老子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有個冤大頭買單而已。
他說完,小葉子愣了一下,摔門跑了出去,最遜的是他們當時是在他的公寓。
他一直是個挺樂觀的人,但那天晚上,非常情緒化地,他所有的委屈都跑了出來。他想到自己的爸媽常年不在自己身邊,想到自己一直沒有能說說心裡話的死黨,想到自己一心一意喜歡的學長竟然只是把自己當人肉提款機而已……更可笑的是這麼久以來他都沒發現。
然後小葉子突然想起來,所謂來自2046的那個人,他好像……也只是為了讓他為他買單而已。
他已經挺久沒有想起來他和「兒子」的偶遇,而稍微成熟了一點再回頭看的時候……顯而易見那是個騙局。
然後他發現,他根本不會成為一個科學家,人類也不會那麼快成功登陸火星。
他這幾年崇拜的、想要照顧的、期待的那個人,只不過是個騙子。
去摸口袋裡那顆糖的時候……只有個糖果紙的包裝而已。
並沒有糖果。
裡面是空的。
後來葉子傾變化更大,他沉默、暴躁、空虛。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只是消沉一段時間而已,但消沉著消沉著,他發現自己其實更喜歡當這樣的人。
他再也不想跟誰接近了,反正一個人也挺好的。

葉子傾的學長挺沒有眼光的,小葉子不僅僅是心理上發育得晚,在他們分手後,葉子傾其實還一直在長個子,幾年後才長停。
後來的他因為先天條件優秀,成為一個技巧體力雙佳的TOP。再後來他和學長「偶遇」,把當年仰望的學長給幹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那之後他有些迷茫,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生學長的氣的,報復了之後,應該就會釋懷。但他發現自己還是很不爽,而且好像跟學長沒什麼關係了,他看到他的臉就想把他扔出房間而已。
這個問號一直存在著。
但當他第一次見到「銷售部秦經理」的時候,他就立刻明白了自己要做什麼。

所謂年齡的差距,秦宴在「初夜」後的中午醒來後,頗有體會。他整個人亂成一團糟地窩在被子裡起不來,迷濛地睜著眼看到面前的葉大少爺已經在穿衣收拾,挺拔、瀟灑、神清氣爽的樣子。
秦宴想翻個身,結果是他痛苦地嗚嚥了一聲。這時候他想起來,昨晚的正面位時,這位大爺非要壓著他的腿幹,熊孩子真他媽會玩啊!搞得他現在腰酸背痛的。
當然最疼的還是屁股。
「你醒了?」葉子傾聽到他的動靜,回頭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再睡一會兒,反正假日。」
「嗯……」秦宴揉了揉眼睛。
「房間我會去結的,不過……」他突然轉過頭,半冷漠半兇狠地,「我們這事還沒完,懂嗎?」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搞得好像昨晚被強姦的是他似的。秦宴氣得笑了出來。
葉子傾走後,房間空蕩蕩的很安靜。秦宴躺在床上,邊休息邊想昨晚的事情。
雖然有些尊嚴掃地……但不得不承認,還是蠻爽的。
老實說,以葉子傾的身份,報復想怎麼搞都是行的。
人生有很多種不同的可能:最好的、葉子傾是個大善人,對這陳年舊事一笑而過;最差的、葉子傾是個暴力分子,抄個磚頭拍他一腦袋血。
在這兩個極端之間,現實中的葉子傾選擇了這種床上解決的「報復」方式,其實還算好了。至少秦宴還有享受到……
他回想到昨晚,葉子傾熾熱的性器進出他身體時帶來的強烈快感……汗濕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有時快要高潮的時候,葉子傾還會俯下身跟他熱吻……他覺得,他還從來沒有這麼顫抖著高潮過……
靠,做TOP的日子,難道我要跟你告別了嘛?
秦宴閉著眼睛,回味著昨晚所有肉體碰撞的細節,想著想著,他又漸漸昏睡了……
不知為何,失去意識前的一瞬,他的記憶停留在那一吻上,他們的初吻、葉子傾貼近他的一剎那、夏日草地般的清香……

經過一個週末的回味和思考,機靈的秦宴得出了幾個結論:
生活就像強姦,你不能反抗他,就只能享受他……只不過這個case裡強姦並不是個比喻……真的是強姦;不管爽或不爽這都是私事,如果他的正經工作受了影響,他會認真考慮辭職的;葉大少爺必須順著毛摸。
星期一早上,秦宴覺得自己恢復了八成,他拍了拍自己的臉,精神飽滿地去了公司,並準備義正言辭地告訴葉子傾:我在上班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叫你爸爸的!
不過好在葉少爺工作的時候也夠認真負責,並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甚至還有點假正經、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意思,秦宴表示非常欣慰……和一丁點糾結。
說真的因為他裝得太像了!哪怕是獨處的時候!
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他們兩個人總會有些交流,那時候,秦宴就會看著葉子傾一絲不苟的髮型和表情,還有正直的眼神,忍不住想,那天晚上難道只是我做的一個春夢嘛?
……
當然不是了!
星期五的早晨,葉子傾把他拉回了現實。
那天早上他親自把一份文件送到了秦宴的辦公室,秦宴剛準備像前兩天一樣裝客氣說,「啊,葉經理,真是不好意思……」
葉子傾就大步繞到他的辦公桌後面,什麼都沒說,一彎腰,張嘴就啃、唇舌濕濕地纏繞到了一起。
秦宴被親傻了。
勤奮跑腿的葉經理把文件往桌上一放,然後更熱情地把秦宴壓在椅子裡深吻。舌頭被吮吸的感覺和葉子傾靠近的體溫讓秦宴很快就有了反應,他忘了原則,摟住葉子傾的脖子只想熱情地回應他,親得更深些。
葉子傾邊吻他,邊探出一隻手伸到秦宴的襠部,隔著薄薄的西褲為他手淫。雖然不是什麼直接的刺激,但秦宴已經素了一個禮拜了,而且這種偷情的感覺非常好……葉子傾摸著摸著,秦宴就開始擔心自己快要弄濕褲子了。
好在他及時停手。
秦宴睜開眼睛,看到葉子傾還是那副假正經的模樣,只有嘴唇是紅紅的、水潤潤的,可招人喜歡。
「我要整死你。」
「噗!」秦宴一個沒憋住,笑噴了出來。
這實在不能怪他,葉子傾那句無厘頭的話一出來秦宴都懷疑他是不是一大清早喝醉了。
果然秦宴的失笑讓葉少爺露出了暴躁的表情,剛要動手,秦宴就攔住了他:「等!等下……那個……我不反對你……整死我,(又差點笑場了!)但現在……不太合適吧,現在是上班時間。」他準備了一個禮拜的義正言辭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葉子傾聽了他說的話好像冷靜了些,他深呼吸了一下,抹了把臉,然後又貼了過來:「那就晚上,下班之後,你敢跑試試。」邊說邊伸手,隔著襯衫掐了一下秦宴的乳頭。
秦宴痛得悶哼一聲,內褲卻也跟著濕了:「知、知道了……」
看著葉子傾離去的背影,秦宴忍不住在心裡為自己的屁股默哀。
好不容易養好了又要開花了。
但是想到上次滾床……接吻時的熱切、乳頭被玩時像女人一樣渾身發軟的感覺、G點被幹到時自然而然會雙腿大張的快感……
秦宴想,今晚想開點,就讓自尊休息一下,享受高潮就好了。
可惜下班後打炮的計劃失敗了。
午休剛結束,秦宴就被任命了一個到N市的緊急出差任務,怕是連週末都得搭上。他只來得及趕回家抓一些必需品,並在路上打電話向葉子傾解釋、道歉。
電話裡的少爺聽上去也冷冷清清的,讀不出情緒。雖然秦宴自認這回理由充分,但只要少爺樂意,他連藉口都不用找,照樣可以整他。
想到葉子傾今天早上特別不講道理的樣子,秦宴輕輕嘆了一口氣。

到了N市時間已經不早了,但秦宴不是來公費旅遊的,他馬不停蹄地忙了很久,連晚飯都是匆匆吃的。
晚上10點多的時候,秦宴終於回到了酒店,誰知道一個更大的驚喜正在等著他,房間裡的燈開得好好的,床上也坐了個大活人,正是他的老東家葉大少爺。
而且他頭髮濕濕的穿著睡衣坐在被子下面,一副準備住下的樣子。
「葉……葉子傾,你怎麼在這裡?」在工作場合,秦宴通常叫他葉經理;在私下裡……秦宴目前只叫過他「喂」、「葉經理」和「爸爸」。所以在開口叫他的時候,秦宴卡了一下,一時有些不知怎麼稱呼他才好,畢竟這時候繼續叫「葉經理」的話也太虛偽了。
「想過來就過來了。」葉子傾抬頭看了他一眼,情緒看上去平靜得有些奇怪。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啊。」
「我還沒有想進進不去的地方。」大少爺微微皺眉。
喂你是什麼神偷嗎。
秦宴在心裡吐槽。
這時葉子傾突然站了起來:「把褲子脫了跪下!」
「等、等一下!」秦宴又縮了。
「又怎麼了。」他臉上不耐煩的意思更加明顯。
「這個事情還沒完,我還得再處理一下……挺重要的……拜託啦,稍微等一下吧。」
葉子傾一臉的不爽,沒有理他,默默坐回床裡,算是答應了。
秦宴誠惶誠恐地對著電腦開始忙起來,但也偶爾偷看一眼不遠處的皇上。
他的頭髮沒了髮膠,讓他看上去年輕、柔軟不少;安靜地垂著腦袋坐在床上擺弄手機、發呆的樣子,乖得像隻兔子,好像讓人完全無法聯想到那晚上的惡魔。
等秦宴終於忙完的時候,一抬頭,卻發現葉子傾已經抱著半邊枕頭睡著了。
見狀,秦宴嘴角有些抽搐,他想著,葉子傾千里迢迢跑過來,他如果現在不把他叫醒、跟他來一發,他醒過來是不是會氣得把他往死裡幹。
這就不太好了,他明天還得加班呢。
但是現在也實在不是個好時機,今天秦宴累壞了,要以上次那種激烈程度,他非交代在床上不可。
他斟酌了一下,還是鋌而走險,悄悄地在葉子傾旁邊睡下了。
他關了燈,一片黑暗中,他小幅度地湊近了些,嗅他身上青草的味道。

第二天早晨,秦宴被鬧鐘叫醒。他痛苦地在想起「今天要加班」中轉醒,爬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葉子傾聽見他的動靜,也醒了,跟著他洗漱、換衣服等等。奇怪的是,他對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沒提,甚至不怎麼開口說話。
秦宴有些好奇,想他怎麼就甘心跑過來過一夜、啥事都不幹,光拿他當了一晚上抱枕。
再仔細想想,他好像昨天一天都不太對勁。
於是他搭話了:「那個,葉子傾,你……昨天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嗯?」葉子傾對著鏡子打領帶,沒有表情,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就是想說……呃……你昨天有點……怪怪的……是有什麼事嗎?」
葉子傾沒答話,而且手上收拾的動作沒停,像是無視了秦宴的問題。他一直沉默,沉默到秦宴覺得有些尷尬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像是不經意地:「昨天是我媽忌日。」
「啊?啊、抱歉。」
「沒事,她過世很久了,我沒什麼感覺。」
「那……你也沒去祭掃嗎?」
「……在老家,太遠了,懶得去了。」
「在哪裡啊,你老家。」
「B市。」
「那也不是很遠啊……搭飛機的話也就……」
「那也懶得去。」
「……」
秦宴看他說得無關緊要,甚至有些冷漠,但說到這些的時候,頭卻一直低著,眼睛裡好像有些悲傷。
他突然想到,這種事情應該他們父子兩個一起去做的,但他和葉總裁的關係……即使是在同一個公司裡,也沒見他們有什麼很多交流……想必是他爸爸沒有提起,他也就不想去了。
他突然有點於心不忍,大概是上了年紀的關係,他對這個樣子的葉子傾產生了[想要照顧他]的心情:「那個……要不然,下週末我陪你回去吧?去看看你媽媽……」
葉子傾的動作突然頓了頓,一整個早上沒有表情的臉突然目露凶光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心靈雞湯嗎。」然後就甩門走了。
秦宴有點無奈,想果然是隻小老虎,輕易摸不得。

秦宴是個想得開的人,很快把這件事拋到腦後,投入到工作中去。
他回S市之後,葉子傾好像也恢復正常了,雖然還是話不多。
這一個禮拜過得緊湊而乏味,葉子傾也並沒有來騷擾他。
直到禮拜四的晚上,他收到了葉子傾的簡訊。
【明天晚上7點的飛機,下了班就去機場】
【什麼?】
【去B市】
【哦哦……好】
秦宴放下手機,匆匆忙忙開始收拾東西,心裡想著,
這位大哥你真是彆扭得太有節奏了!

葉子傾醒來時,床側已經空空的沒有人了,更奇怪的則是廚房裡傳來了聲音。
他起床走出去,看到了秦宴正穿著大T恤和睡褲,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葉子傾莫名地覺得非常的……生氣,像胸口有團火在燒似的。他大步走過去,從背後一把掐住秦宴的脖子、勒住他的腰。
「咳、咳咳……你幹嘛呢!」秦宴非常不爽地拍著他。
葉子傾咬著他耳朵,冷冷地說:「你這什麼意思,我昨晚不夠努力是吧,你還有這個力氣。」
「靠,你這人不講理啊!我這不是感覺一息尚存就身殘志堅準備做個早點孝敬你老人家嘛!」秦宴一激動起來,平時偽裝的那個菁英的勁就全散了,二貨狀態全開。
「話多!」葉子傾沒理他,把秦宴掰過面來,扣住脖子就啃。
「唔唔火……火還沒關呢……蛋要焦了!」秦宴掙扎道。
葉子傾一邊制著他,一邊順手關火。他沒有在唇舌逗留太久,而是捲起他的T恤就啃上他的乳尖。
「嘶嘶……疼!輕點……」
「疼你還翹那麼高。」葉子傾這邊已經飛快地褪下了他的褲子,一把握住他,上下擼動起來。
秦宴被葉子傾這個閃電戰搞傻了,腦子還一團亂,身體卻已經反應過來,性器在葉子傾手裡硬得突突跳。
葉子傾看到他臉紅紅的樣子,突然起意……起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意。
他單膝跪下,舔了一下秦宴的馬眼,然後不猶豫地張嘴含了進去。
「……靠!」秦宴先是嚇了一大跳,在他的概念裡,葉子傾這種人是絕對不會跪下的,更不要說是跪下給人口交了。
然後湧來的就是強烈的快感。
雖然秦宴非常確定他昨晚已經被榨乾了,但葉子傾的舌頭刷過去的時候,他還是激動了。
葉子傾一邊含著他的肉棒,一邊剝掉他的褲子,讓他分開腿站著。他捏了捏他的屁股,中指就捅了進去。經過昨晚的奮鬥,秦宴的後穴還挺濕軟,葉子傾稍微一攪就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讓秦宴很不好意思。
秦宴是遇到過很多口技超群的小0的,顯然對著秦宴這種1他們也願意奉獻。跟他們相比,葉子傾的口技技巧顯然並不那麼高超,但插在他後面的兩根手指卻把他指姦得爽死。
秦宴爽得頭暈了,就很大不敬地把左腳踩到葉子傾肩頭,讓他的手指能進得更深更猛些。同時葉子傾好像也漸漸找到了口交的要訣,又吸又舔的,讓秦宴舒服得叫出了聲來。
過一會兒,葉子傾站了起來,擼著秦宴問道:「是不是又想被我幹了,嗯?」
秦宴這時候已經眼泛春波了,也沒回答他,只是把他推開些,轉過身,扶著廚房的桌子,分腿、彎腰,翹起了屁股,自己用手指撫慰著被搞得淌出汁水的小穴:「快……快點……」
葉子傾被他這個欠操的姿勢弄得腦子一熱,提槍就幹,也不再顧著玩弄他,而是扣住秦宴的腰大力地插他,不時抽打他多肉的屁股,總之怎麼爽怎麼來。
他也沒再延長高潮的時間,讓兩個人快速地射了。
早上(其實已經中午了)的空腹劇烈運動讓他們有點累,葉子傾和秦宴又回床捲著被子睡了個回籠覺,連秦宴做好的早飯都是下午起床後才吃的。

星期五中午,辦公室,葉子傾,午休。
他回來得早了點,對著桌面發呆。
其實也不是發呆,他在想秦宴。
從B市回來後的幾個禮拜,他們形成了一種默契,把星期五晚上的時間留出來給對方,也就是找個地方滾床單。工作日他們都挺忙的,挑在星期五的晚上可以讓他們很好的釋放壓力,也可以……讓葉子傾釋放對秦宴的不滿。
葉子傾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討厭秦宴,簡直是看到他就生氣、不、是想到他就生氣!而且最糟糕的是,他最近,腦子裡堆滿了秦宴這個人。
他討厭他那副不痛不癢的樣子,討厭他曖昧不明的態度,討厭他被自己惡意報復了還對他……挺好的,也不躲他,居然還一副想要照顧他的樣子……
虛偽!自以為是!
今天終於是星期五了,這時候葉子傾已經開始期待下班。他想,他一下班就要抓住秦宴揍他一頓,然後狠狠幹他,幹得他哭出來……
這時,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腦內計劃,秘書走進來:「葉經理,銷售部和Q公司現在要開個臨時會,秦經理讓我來您這裡取那份市場調查和規劃。」
又是那個人,葉子傾皺了皺眉頭:「嗯。」
他取了那份文件,剛想遞給秘書,卻突然想起來:「是直接送到D會議室的?」
「是。」
「我自己去吧。」
「呃……好的,那葉經理,我先回去了。」
秘書好像搞不懂他為什麼突然想幹秘書的活了,其實他自己也有點搞不懂。
他想,現在雖然揍不了秦宴也上不了他,去瞪他一眼也是好的。

葉子傾是去瞪秦宴的,卻在會議室裡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理論上來說這個人應該被稱作他的「初戀情人」,但他對他實在太過於反感,以至於「初戀」二字都順帶像沾到大便似的令他厭惡。
不過既然在這裡遇到了,表面功夫還是得做的,他並不想像個小女孩似的玩裝不認識的遊戲。
「季學長,這麼巧,」葉子傾擠出一點假笑,上前同他握手,「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
相比起來,「季學長」的笑容顯然更真實些,而且不如說是豺狼看到大肥肉般兩眼放光:「葉子傾?還是真巧!這麼久不見……」
葉子傾聽著他客套,心裡有點煩,稍微應付兩句、和會議上的人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他回到辦公室才想起來,事發突然,他竟然忘了視姦他家兒子了,不禁有些遺憾。
不過由於季安的出現帶出了很多不好的回憶,他決定今晚把秦宴綁在床頭好好抽一頓他的屁股。
說到這個,葉子傾一直相信秦宴有不錯的運動和保養習慣,30歲的秦宴仍將他的小屁股保持得緊實挺翹,用巴掌打上去手感不是一般的好,當然更爽的是用胯撞上去的時候……那種軟和而富有彈力的感覺簡直是在邀他更加用力地操……
在葉子傾回想秦宴的屁股想得津津有味而開小差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那隻他不想看到的蒼蠅飛了進來。
「學弟,」季安笑著,不請自來,「我讓我公司的人先回去了,我來找你……敘舊~」
葉子傾看在生意的份上笑了笑,心想,連敲門都不會的傻瓜。
其實,季安這種死纏爛打的態度是有兩重原因的,一當然是因為他臉皮厚,二則是當時葉子傾並沒有擺明態度。
那時,他在出國前找到了季安,搞了他一頓,然後消失了,導致季安現在還一副「我倆還有戲~」的樣子。
葉子傾雖然沒接話,但季安還是很自覺地慢慢走近,甚至繞到他辦公桌後面:「怎麼樣,你什麼時候下班……還是……我們就在這裡~」
這時候近距離地打量他,葉子傾才發現他黑眼圈頗重,臉頰也有些凹,一副縱慾過度營養不良的樣子。
他心裡忍不住拿秦宴和他對比,秦宴雖然不壯,但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肉,總是飽滿得任君採擷狀,尤其是醉酒後紅通通的樣子……
葉子傾心不在焉的樣子並未打擊季安的性致高昂,他邊靠過來邊開口催促道:「……怎麼樣?」
葉子傾正在心裡醞釀一句聽似禮貌實則刻薄的拒絕,還沒想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葉子傾看了扭得跟麻花似的季安一眼,後者站直了些,葉子傾才說:「請進。」
走進來的卻是秦宴。
他本來掛著禮貌的笑容,看到辦公室裡後,倒笑得促狹起來,像是撞破了什麼姦情似的。
也對,葉子傾想,季安正站在辦公桌後面,一看就已經不是在談公事的距離了;而要說私事,季安站著,他這個學弟卻坐在椅子裡,臉都沒對著他,顯然不僅是學長學弟的關係了。更何況季安杵在旁邊滿眼桃花的樣子。秦宴這麼聰明的人,一定一眼就能看明白。
而他這時的聰明和無關緊要則更惹葉子傾生氣,他搞不懂秦宴怎麼這麼千面。有時候他看他的眼神,好像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而有時候,他的眼神雲淡風輕得好像根本裝不下他。
就像現在。
葉子傾突然氣得不想再看到他的臉。說完公事後,葉子傾突然叫住他:「秦宴。」
「嗯?」他好像很少這麼好好叫他。
「今晚我和季學長有約,就不過去了。」
葉子傾臉色臭黑,秦宴卻還是笑得一臉[我懂的]:「嗯好,我知道了。」
秦宴走出去之後,葉子傾才發現他剛才竟然……在試圖惹秦宴吃醋?
這個想法一跑出來,他立刻咬牙切齒著,既生秦宴的氣又更生自己的氣。而至於他旁邊這個一直晃來晃去的人……他想,如果這人不快點滾開,他今天晚上真是要砍一兩個人發洩一下了。

秦宴被人cancel了,就乾脆改了所有計劃,連晚飯都懶得做了,路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家換了套衣服就去酒吧了。
非常奇異地,他今天並不想去鬧哄哄的GAY吧,而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喝點小酒,然後禮貌地拒絕一兩個女性的示好。
對此,他對自己前面那根的功能表示擔憂。
他真的是來喝點小酒的,卻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灌酒的葉子傾。
大爺你怎麼無處不在啊!
秦宴剛想換個地方算了,但仔細一看,葉子傾好像是一個人來的,下午那位季總監並沒有出現。而且小少爺那個架勢怎麼看都是在喝悶酒……
下午那個是什麼情況他不瞭解,也不知道葉子傾和季總監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只覺得這兩個人應該是有點歷史的……至於這些個歷史和現在的情況有沒有關係?
秦宴想,不管怎麼樣,這個時候有個人傾訴總是好的……嗯,哪怕是有個人發洩也是好的,而且小少爺喝醉了也得有人照顧是吧……
他摸摸鼻子,走了過去。
秦宴走到了葉子傾旁邊,還是沒想好開場白,只能先在他身邊坐下,不尷不尬地咳了一聲。
葉子傾聞聲,有些遲鈍地轉過頭看他,臉頰紅紅的、眼神迷茫,像是已經醉得差不多了:「……怎……怎麼、怎麼又是你啊!」
「喂……看到我火氣那麼大啊。」秦宴無奈地笑笑。
「就是……煩、煩你……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明明都是你來逮我的好嘛。」秦宴摸摸他的頭,手臂穿到他腋下準備把他架走。
如果平時的小少爺是隻不講理的小豹子,那他現在就是個露出肚皮的小刺蝟而已,看上去好像很會扎人,但已經露出了軟軟的一面。
「我……討厭你……煩你……想、想揍你……」葉子傾在秦宴懷裡掙扎著。
「知道知道~你還表現得不夠明顯嗎……」秦宴奮力地架著他往外拖。
「……但是……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啊。」
「我好像……也……喜歡你。」
「……啊?」秦宴愣了一下,轉頭去看掛在他身上、意識模糊的葉子傾,好像他並不知道自己在說點什麼?

葉子傾醒來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秦宴家的天花板。秦宴也正在他身邊安穩地睡著,被子沒到臉頰。
葉子傾腦袋還沒清醒,就習慣性地把人撈過來啃他耳朵。
秦宴被騷擾了一會兒,有點醒了,掙扎了一下。半夢半醒之間他心想,這祖宗肯定一早上就要找他麻煩了……
果然,「誰讓你昨天自作主張去找我的……」
「唔……是碰巧遇到的……」秦宴把腦袋往裡鑽了鑽,還想再睡會兒。
「那……那你也不准隨便把我帶回來。」葉子傾找了個理由,又開始兇殘地咬人耳朵。
秦宴被咬疼了,抵著他的胸膛輕推了一把:「輕點……你昨天還說你喜歡我來著……」
「……什麼?」葉子傾愣住了。
秦宴這時候像是徹底醒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笑著看著葉子傾:「你聽見啦,你昨天,跟我說你喜歡我。」
葉子傾看他笑得一臉得勝的樣子,立馬一肚子火:「胡說!」
「是真的~」秦宴看他表情糾結,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葉子傾一把拍開他的爪子,急中生智道:「那些話不是跟你說的!」
「……嗯?」
「那是跟……是跟季、季學長說的。」葉子傾心裡一陣噁心,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說什麼都不能讓秦宴騎到他頭上!
秦宴聽了,沉默了一下,收斂了笑容,但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聳了聳肩:「好吧~」就掀被子準備出去了。
「等、等一下!」秦宴走到半路,葉子傾突然覺得很不甘心,一下坐起來,狠狠瞪著他,「那如果……就算……是跟你講的,又怎麼樣!」
秦宴轉身,看到他頭髮亂糟糟、嘴唇被咬得發白,一臉委屈的樣子,又忍不住笑出來:「也沒什麼啊,就想跟你說你喜歡我就對我好點唄……」
「你憑什麼讓我……對你好,你怎麼不對我好點!」
「大哥我對你還不夠好啊!要吃什麼我給你做,要用什麼體位我陪你玩,任打任罵任蹂躪,隨叫隨到……」
「本來就是你活該!誰讓你以前……」葉子傾被他說得有點氣結,「還、還有……你這段時間這麼順著我是什麼企圖!你又不喜歡我!」
「喜歡啊,」秦宴看著葉子傾微紅的臉,「誰說我不喜歡了。」
「……你……喜歡我?」葉子傾在呆了一瞬間,然後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高高在上的神情。
他努力端著的架子和他紅撲撲的臉特別可愛,讓秦宴忍俊不禁:「嗯,我喜歡你……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喜歡就喜歡了,我又不是不敢承認的小鬼。」說著悠閒地走了出去。
葉子傾臉一下子板下來,蹭地從床上跳起來,抓住秦宴就往客廳的沙發上推,整個人重重地壓了上去:「你說誰!」
秦宴苦笑,受不了他這一大早就像吃了火藥似的脾氣,還是說年輕人精力太好了?
他被壓住,有些無奈。他伸手,手臂慢慢圈住了身上這個比他還要高大的青年的脖子,蹭了蹭他的鼻尖:「那……你喜歡我嗎?」
青年臉更紅了,頓了兩秒,一把把他推開:「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但是你別想跑,哼!就憑你以前騙我那回,你都得留在我身邊讓我整一輩子!」
秦宴不知道自己心態怎麼這麼好,能從這無理取鬧的話裡聽出些衝動的浪漫來,他好像被葉子傾感染了,心跳也漸漸快起來。

射了之後,葉子傾仍是趴在秦宴身上沒動,心不在焉的,又像發呆又像撒嬌,很是反常。秦宴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小豹子暫且收起了爪子,但他不知道是該先把他當貓咪逗,還是該等他恢復原狀。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推推葉子傾:「我要去廁所……」
結果秦宴剛站到馬桶前培養感情的時候,就被從背後抱住了。
「……嗯?怎麼了?」他覺得葉子傾好像竟然有點……黏人?
葉子傾沒有回答,他先擁了他一會兒,然後按著他肩膀讓他彎下腰去,動作並不粗暴但不容拒絕。
接著,秦宴就著這個姿勢,又被葉子傾幹了進來。
「啊啊……靠……嗯……」秦宴完全沒心理準備,縮了一下,尿意都嚇了回去。
他的後穴還濕軟的很,一彎腰就很容易侵犯。但葉子傾剛才確實也射了,居然這麼快就又硬成這樣,讓秦宴百思不得其解……
「嗯嗯……輕、輕點……」剛剛高潮的身體還敏感的很,葉子傾卻毫不手軟,碩大的龜頭抵著前列腺來回摩擦,讓秦宴腰間酸麻,下腹很快燙了起來。
發現他勃起,葉子傾繞了一隻手過去,體貼地為他手淫,剛捋動兩下,就讓秦宴扭動著掙扎了:「唔、……別碰!啊啊啊……放、放開……」前後夾攻的強制快感非常強烈,讓他覺得他下面燙得快燒起來了。
「真的……別弄了……啊……嗯、嗯啊……啊啊!」秦宴握著葉子傾的手腕,試圖阻止他手上的動作。
葉子傾不但沒理他,還俯身咬他的耳朵,讓他疼得不得不躲閃,同時下身更大力地幹他,粗長的性器大開大合地抽插著,撞擊的力度大得他幾乎站不住,只能放開葉子傾的手,雙手撐著馬桶蓋。
「嗚……嗯……哈啊……」沒過多久,秦宴就被幹得兩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了,淫水垂在性器的頂端,然後滴落到馬桶內,「輕……輕點……」他哀求道。
葉子傾站在他身後,按著他的肩膀像發情的野獸一樣不斷大力地操幹。
秦宴腦子一片空白,渾身上下好像只有那個被瘋狂摩擦的部位是有感覺的,麻木感中又有讓他瘋狂的快意。
過了一會兒他就又忍不住地想射了,但隨射精慾望而來的還有強烈的尿意……
「……喂!放開!嗯……」秦宴想掙扎,但一點勁也使不上,「我……嗯啊……你先……啊啊、停、停一下……嗯嗯……」
葉子傾沒有理他。
「……真、真的不行……啊啊……啊、舒服死了……嗯……哈啊……不對、葉……葉子傾……你放開……嗯啊、認真的!」下體越來越脹痛得難受,讓秦宴不得不打斷葉子傾,「我……我要上廁所啊!」
葉子傾並沒有答應秦宴,他只頓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操弄,還伸手撫弄秦宴的性器。
「啊啊!不行!啊、放開……唔……我要……忍不住了……啊啊……」被他這麼一弄,秦宴忍得更加辛苦了。
「那……就這樣……尿出來……」葉子傾貼到他耳邊,低喘著說。
「靠……你怎麼、那麼……變態……不行……哈啊……放了我……」秦宴的臉潮紅著,身上也泛起了紅色。他雖然在葉子傾面前做過很多羞恥的事情,但這最後一絲尊嚴他還是想保留的。
葉子傾知道他快不行了,他裡面絞得越來越緊,但他還是無情地把他縮緊的腸壁用力操開:「就這樣尿……沒事的……」他安撫地親了親他的耳朵。
「不行……不行……嗯啊……」葉子傾太瞭解他身體的弱點,一次一次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前面的手也不斷地玩弄著龜頭,讓他快發瘋了。秦宴的指尖都因為死扣著馬桶蓋而發白了,卻仍不想失態。
「秦宴,」在他失神的邊緣,葉子傾靠在他耳邊,突然說,「我喜歡你。」
秦宴聽到這句話,像是條件反射般腰猛地一挺:「……啊!射了……哈啊!射了!」然後整個人痙攣著高潮,尿液和精液同時噴射出來。
他的小穴收縮著,葉子傾深插了幾下,也射了進去。
「嗚……」太過強烈的高潮,加上葉子傾滾燙的精液噴在他腸壁上的感覺,讓秦宴渾身顫抖、意識模糊,整個人軟了下去,要不是葉子傾摟著,幾乎要摔倒。
事後,秦宴難得地羞澀了,低著頭懶得和葉子傾說話,當然一方面也是因為他還有點虛脫。
葉子傾也難得溫柔地摟著他,幫他清洗身體。秦宴出了一身汗,下半身還沾了各種體液……
最後,當兩個人都安靜地泡在浴缸裡,他靠在葉子傾胸前的時候,秦宴才漸漸回過神來:「……真是我聽過……最變態的告白了……」
「……嗯?」
「你剛才啊!有跟我表白對吧。」
「……切……是有啊,怎麼樣……」
秦宴微笑不語,猜到了身後的人一臉彆扭的表情。
……又過了一會兒……
「那……以後能不能別記仇了,以前的事情……」
「……哼,看你表現……」
「還有……你那個學長……」
「別給我提他的事,想到就噁心。」
「……嗯?你很討厭他?」
「差不多吧。」
「他……騙過你?」
「……嗯。」
「在你……還是個小朋友的時候嗎?」
「……嗯。」
「啊~說起來你那個時候還真是可愛~」
「……怎麼,你比較喜歡那時候的我啊,那時候的我可不能像現在一樣幹翻你哦。」
「喂……啊對了、所以……昨天說要跟他出去是為了……讓我吃醋……嗎?」
「……」
聽見身後尷尬的沉默,秦宴心裡已經被萌得滾來滾去了。但是真的笑出來的話,絕對會被這傢伙揍的……
在溫水和葉子傾的懷抱裡實在很舒服,秦宴迷迷糊糊地,又快睡著了,他靠在葉子傾肩上合著眼睛。
「嗯……以後,你會做飯給我吃嗎?」半睡半醒的時候,總會問出些低智商的問題。
「……儘量吧。」
「不會……再沒事打我了吧……」
「本、本來就沒有很認真地在打啊……」
「……有不高興的事……要跟我說。」
「……知道了。」
「我以後……能叫你小葉子嗎……」
「不行!」
「能有時候……讓我上你嗎……」
「……不行!」
「喔……」秦宴勾著嘴角,小聲地抱怨。他想,他喜歡的這個人,表面看上去處事成熟,對人霸道,性格彆扭,但是心裡,他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喂,別在水裡睡著啊,快醒過來。」


艾穆被網上的一篇文吸引了,叫做「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人生最該做的六件事:
1.聘請兩個私家偵探,叫他們跟蹤對方
2.成為一名老師,準備一個考試,每個答案都是C
3.等到有人要打噴嚏時,在他大叫之前喊「皮卡皮卡」
4.跑進一家超市,問別人今年是哪一年,有人回答後,大喊「耶~我成功了」,然後歡呼著跑出去
5.買一隻鸚鵡,教它說「救命!我被變成鸚鵡了!」
6.邀請某人到你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椅上轉過來對他說「我就知道你會來……」
艾穆看了後,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這……好像還真有那麼點用啊。

程章坐在一家夜店裡,他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包裹著,百無聊賴地擺弄手機。
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是被他的同學們拖來的。與程章不同,普通的大一學生在夜店里大多都會非常High,程章看看不遠處扭成一團群魔亂舞的同學們,嘆了口氣。
程章在夜店裡算是很吸引人。他個子高,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也十分的輪廓分明,眼睛顯得尤其深邃,而且他很年輕,渾身充滿了朝氣。對於每一個任來獵豔的女人來說,程章都是塊好肉。
如果他想的話,應該是可以在這地方釣到任何一個他感興趣的女人的。
但他偏偏老是盯著手機看,還婉拒了幾個年輕女孩的搭訕,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手機像是被他注視得不堪壓力,終於震了一下,亮了起來。
程章有點激動地把它抓起來,看到上面“艾穆”兩個字,眼睛直發亮。
戳進簡訊一看,則是一條言簡意賅的命令:“我發情了,快過來。”
程章覺得自己胯下一下子熱了起來,他當然知道要去哪裡找他,他抓起包,匆忙地和同學打了聲招呼就跑了。
真不愧他苦等了好多天!老師終於招他侍寢了!
程章幸福地想著,跳進了計程車裡。

沒錯,艾穆是他的老師,大學老師,還在教他課呢。
自從他們幾個月前在老師的誘導下發生了一些……不正當的事情之後,他們正常的師生關係就這麼一去不回頭了。
程章當然知道這是不對的、不正常的,但他對艾穆簡直是上了癮了一樣。雖然一開始是艾穆勾引他沒錯,但最近他們變成了炮友這樣的關係,好像還是程章求來的。有時他自己想想,也覺得很是荒謬,但是一旦再想到艾穆的身體、艾穆的眼神和他誘惑他時的一切動作……程章就什麼倫理道德也顧不上了。
反正人不瘋狂枉少年嘛……

程章下車之後,簡直是用跑的跑到了艾穆的公寓門口,稍微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敲了敲門:“老師?我來了。”
裡面並沒有人答他,也沒有人開門。
“老師你在嗎?我自己進來了?”程章一捏把手,果然是沒有鎖,真是的,這人老這麼沒有警惕心……
程章把包扔下,開始滿房間找他,最後,果然還是在臥室床上找到了他……
有好幾次艾穆讓他來,他到了之後就發現艾穆已經躺在床上一個人玩起來了,這次也不例外。
不過……今天也有些不同就是了。
“老、老師!你這是!”程章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頭頂戴著兩個黑色的貓耳朵,脖子上繫著項圈和鈴鐺,身上除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外一絲不掛,仔細一看,還有一條黑色的貓尾巴從褲子裡鑽出來……從這個位置來看,尾巴大概是固定在……
“怎麼樣,主人,你喜歡嗎?”艾穆這時正學貓一樣跪坐在床上,兩手撐著,腿對著程章的方向大大地打開,粉色的龜頭從丁字褲的褲邊鑽了出來,已經濕淋淋了。
艾穆看著他的時候,眼睛睜得圓圓的,不像往常一樣瞇著放電,而是完全無辜的樣子,倒還真有點像小動物。可和他一臉清純背道而馳的則是他一身的打扮,無不透露著騷氣和勾引。
他還在想呢,艾穆平時發簡訊都說“我現在想要”,怎麼今天說的是“我發情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你……你怎麼……”程章結結巴巴的說不上來話。
艾穆看著他沒出息的反應想,腦子轉得慢,下半身的反應倒是挺快。於是他湊到床邊,拉著程章的皮帶釦子就把他抓了過來,然後迫不及待地把臉埋到他胯下,隔著牛仔褲又嗅又舔:“嗯……網上買按摩棒的店家送的,怎麼樣,還可以吧?”
“嗯、嗯……蠻,蠻好看的……”程章的腦子還被震得發麻,手先動作了起來,他單手粗暴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開拉鍊,把已經脹大了的性器掏出來抵到艾穆嘴邊,“小騷貓,快給我好好舔舔!”
艾穆也不客氣,抓到了他的分身就一口吃了進去,用嘴唇從上到下套弄起來,邊吃還邊用力嗅著程章胯下的氣味,發出“嗚嗚嗯嗯”的很滿足的聲音。
才舔了沒一會兒,艾穆就不行了,鬆開了程章的陽具,挺起身子,扯下了自己的丁字褲,對著程章撒嬌:“嗚……小騷貓這裡也不行了……光是幫主人舔就要射了,怎麼辦啊……”
確實,在艾穆自己都沒有手淫的情況下,他的性器就已經硬得不行,精水橫流,快要高潮了的樣子。
“不准射,給我忍住!小騷貨,轉過來讓主人看看你的尾巴……”
艾穆的臉帶著性慾的潮紅,很是性感,他慢慢地轉過身,把屁股對著程章,然後自己慢慢地褪下了那條小內褲。
程章一看,艾穆的貓尾巴原來連著個肛塞,正牢牢地契在他的屁股裡。他抓著他的尾巴根,輕輕地左右晃了晃,就讓艾穆直求饒了:“啊!主人別弄,我會疼的……”
“疼?我看你是癢吧?怎麼樣,想要尾巴還是想要我的肉棒,嗯?”
艾穆瞇著眼睛一笑,主動地塌下了腰,把自己插著道具的粉穴更加暴露在程章眼前:“當然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了~我都饞死了……剛才幫主人吃得那麼大,就是為了……讓主人可以快點插我……啊!”
話還沒說完,他屁股裡的東西就被程章一下扯出去了。
那離了肛塞的小穴猛地收縮了兩下,艾穆立刻忍不住了,不斷把屁股往程章地胯下送過去,一邊拱還一邊晃著屁股:“快點!主人快點進來!”
程章看他這渾身淌水的樣子,連保險套都顧不得戴,猛地就乾了進去,直直插到艾穆最深、最癢的地方。
“啊啊啊!插……插進來了……嗚嗯……主人好厲害……”艾穆的尖叫並沒有在誇張,他被程章一下子頂得腰都軟了,腿根也發起顫來,“哈啊……輕點……嗯啊啊!我、不行!”
“不行什麼!”程章啪一巴掌抽在了艾穆白嫩的屁股上,“剛才不是還催我呢嗎!”
“唔嗯……主人的大肉棒太大了,要讓小騷貓稍微適應一下嘛……”說著,艾穆就自己前後小幅度地扭動了起來。
程章只覺得自己的性器被艾穆的腸道緊緊裹著,還一收一縮地在吃,根本沒法忍啊!
他連上衣都沒脫,扣著艾穆的細腰就狠勁抽插起來。
雖然艾穆之前讓他慢點,但他知道其實他這麼猛操也是沒關係的,艾穆正是喜歡這種略帶暴力的調調。
果然……
“啊、啊啊!好、好厲害……嗚……頂到小貓的前列腺了……嗚啊啊!”艾穆被操得上半身都癱軟在床上,動彈不得,只有乖乖挨操和叫床的份。
大概是因為他自己之前就玩了挺久了,身體已經非常敏感,程章沒弄幾分鐘艾穆就尖叫著射了出來。
在他高潮得緩不過來的時候,程章也歇了一下。他靠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下身用脹硬的雞巴猥褻地戳了戳艾穆還在收縮的穴口:“接下來玩什麼?”
一次對艾穆來說肯定是不夠的。
艾穆喘了一會兒,有點虛弱地回他:“在床頭抽屜裡……鞭子和手銬,去拿一下……”
然後,程章又配合地和艾穆玩了行刑人和囚犯的遊戲,用鞭子抽他光滑的背、抽他的乳頭、抽他的大腿根、當然也抽他的屁股。
程章狠狠地把艾穆的屁股抽成了粉紅色才插進去,像是在發洩什麼不滿似的。還好鞭子是情趣道具,不會造成什麼傷害,倒是艾穆被抽著抽著就又硬得流水了。
第二次兩人做得十分滿足,艾穆高潮了一次之後沒這麼敏感了,可以多玩一會兒。
程章耐力也好,弄了很久,自己幹盡興了才把兩人帶向高潮。
事後,兩人黏糊糊地躺在一起喘氣,艾穆的眼神從恍惚逐漸變成清醒。
程章看到他摸了一把臉,眼神已然冷了下來,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不過幾秒,艾穆就開口下了逐客令:“嗯~表現得不錯,你可以走了。”他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還湊過去,安慰似的親了程章一口,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浴室。
儘管他走得一瘸一拐的,但是程章知道,艾穆是絕不要他扶的,更不要他替他洗澡、做清理……他只留了一句話,而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則是,在我洗完澡之前就滾吧。
程章無奈地起床穿衣服,他們每次做完,連溫存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哎,老師真是個難懂的人啊……

事情的開端其實就在不久之前,程章快放寒假的時候。
那天他拿到了自己的英語期末考成績,爽得仰天長笑,整個人呈螃蟹狀橫著走進了寢室:“哈!哈!哈!爺考了79分,跪下吧你們這群凡人們!”
其實79並不算什麼特別好的成績,但是就程章的出勤率來說,79已經很神奇了。
在經歷了痛苦的高三和放蕩的暑假之後,怎麼說呢,程章簡直是剎不住車了,一心一意地想翹課玩,尤其是英語課這種他覺得不重要的科目,整個學期下來,可以說是逃了一大半睡了一小半。
最後面臨期末的時候,程章借了別人的複習資料,挑燈夜戰,居然也混出了個79分,已經足以羨煞眾人了。
但室友們卻好像沒有露出妒恨的神情,反而一個比一個笑得腹黑。
“怎、怎麼啦……”程章突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老大奸笑著勾過來:“老二啊,這回你可是栽慘了,剛才咱們艾老師說了,這學期的總評,在期末分數線上加減平時成績,平時表現好的略加,平時表現差的全扣……嘿嘿嘿~”
艾老師就是艾穆,他們的英語老師。
“靠!沒人性啊!”程章當然知道自己是平時表現非常差的那類,他抖著聲音問,“平……平時成績……多少分?”
老三邊收拾東西邊快樂地補刀:“不多不少,剛好20!”
“操!”79扣了20,那不剛好就是59嗎??!
“哎,你也別灰心,”老四也來參了一腳,“艾穆還特地說了,覺得自己這麼當掉冤枉的,可以找他商量,只要寫份檢討,再保證下學期全勤、認真聽講,就OK了,還是可以讓你們60分過的。”
“……”程章糾結了。

老實說,艾穆這個人,還真是個摸不得屁股的老虎。
作為一個大學老師,他顯然是年輕的,看樣子估計都沒到30歲。第一天上課他穿了個西裝,挺嚴肅的,但看上去還是像個在實習的大學生。一開始大家都覺得這小老師肯定壓不住一整個班的學生。
於是上課沒多久,就有人開始在下面鬧開了。
小老師講著講著,頓了頓,突然指著下面最吵的一男生說:“同學,對就是你。你叫什麼名字,學號多少?好,我記下來了,下節課,你做一個PPT演講,做好了加平時分,做砸了平時分全扣,有問題嗎?為什麼?不為什麼,就是想看你演講。什麼內容?既然我們是英語課,你就做關於英語的話題吧。”
這時那個倒霉蛋臉已經全黑了,艾穆還接著說:“對了,如果能巧妙地融合歌舞,平時分翻倍,怎麼樣?說到做到。”
然後他就繼續淡定地上課了。
從此以後他的課堂紀律總是趨於穩定。
艾穆給學生的感覺既不刻板也不親近,但惹到他的時候,他總是會非常的惡劣。
至於程章為什麼膽子那麼大翹了他那麼多節課,一是因為英語課其實人挺多的,他想艾穆不一定能記得他;二則是艾穆從沒明著在出勤率方面提過什麼要求,程章以為他是不愛管這事的,沒想到只是留著期末算總賬而已。

程章邊往教室辦公室走,邊嘆了口氣。
雖然艾穆這麼愛整人,他還真是對他恨不上來。要說為什麼的話,當然是因為艾穆長得好看,而程章恰巧是個同性戀。
他第一次上英語課看到艾穆走進來時,就眼前一亮了。當時的艾穆正靜靜地垂著頭理課件,看上去乾淨、文弱,長得還很細膩,正是程章喜歡的類型。
但接著,他漸漸看清了艾穆得理不饒人的惡劣本質,就心涼了。而且艾穆生了雙桃花眼,明明是挺深的雙眼皮,卻老喜歡半瞇著眼睛,看誰都像在挑逗、放電似的。程章是很不喜歡這一點的,更何況艾穆氣場那麼強,一看就是個壓不住的。
他喜歡乖巧的,纖細的男孩子,就像艾穆給他的虛偽的第一印像一樣。
再接著,既然程章已經失去了意淫老師的興趣,他也就開始勤奮地翹起課來。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和他近距離接觸呢,程章心想著,抬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裡面傳來艾穆溫婉的聲音。
哎,連聲音都這麼有欺騙性。
程章一進門,立刻換上了狗腿的表情:“嘿嘿,老師好,老師你吃了嗎,老師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給你錘錘肩……”
“閉嘴,”艾穆皺了皺眉頭,“來要期末成績的是吧?”
“對……”程章一臉討好地坐到他對面。
“站起來,誰讓你坐了。”艾穆翻著名冊,“……程章,是吧?”
“對,是我。”
“嗯,你可以走了。”
“啊?”
“我不會給你改成績的。”
“為、為什麼啊老師!不是說寫檢討作保證就行了嘛!”
“嗯,別人是行,你……不行。”
“為什麼啊!”
“因為你……你是重刑犯,當的就是你。別以為人多我就記不住,你這學期的英語課,翹了一大半睡了一小半我沒說錯吧?期末還讓你混了個79?有本事你就考80呀,考不到80就別怪我替天行道了。解釋完了,你走吧。”
程章急了,他這才大學的第一學期,嶄新的第一學期啊!他還真不想當掉。
“老師!艾老師您別這樣!重、重刑犯也得有個改造的機會啊,我寫檢討,我寫2份檢討還不行嘛!我保證再也不會缺你的課了!”
艾穆特深沉地沉默了半天,終於睨了他一眼,開口道:“這麼想過?”
“真想!”
“既然你那麼有誠意,我就……”
“嗯?”
“再出張小考卷給你做。”
“啊?”
“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做考卷!”
“嗯,明天這個時間來就行了。題不會多,全對了就讓你79分過,錯一道就讓你59分當,明白了嗎?”
“……明、明白……”程章在心裡搥胸頓足啊,早知道就不該那麼貪玩惹到這個惡魔。
他和艾穆道了別,垂頭喪氣地走了。
他想,奇怪啊,對著艾穆那個欠扁的態度他居然還真是氣不起來,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太理虧了還是因為艾穆長得實在太可愛了……
頭髮軟軟的,皮膚也好,不說話的樣子真是乖得讓人想摸摸他的頭了。
而且以前光注意到他眼睛了,今天近距離和他說話,沒想到他嘴巴也那麼好看!嘴唇不厚,但被人啃過似的嫣紅,張嘴說話時露出的舌尖也是嫩紅嫩紅的,讓人恨不得捧著他的腦袋親得他喘不過起來!吸他的舌頭直到他求饒為止!
程章走著走著,發現自己居然想著自己的老師獸性大發,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有些苦惱地撓撓頭,真不知道明天要怎麼面對他……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走遠的背影正被教師辦公室窗後的某人盡收眼底。
程章同學啊……

第二天,程章按約定又跑去了老師的辦公室。
艾穆還是像昨天那樣坐著,唔……穿得好像比昨天浪了點,領子開得真低。程章又心猿意馬了。
艾穆看到他來了,廢話也不多說一句,直接扔出了張紙:“做吧,就在這裡。”
程章任命地掏筆開始做起來。
題果然沒多少,一共就20道選擇題。
而且他本來以為這特地給他“補考”的考卷會為難他,沒想到倒是意外的簡單,簡直可以說都是些基礎題!
程章刷刷地一道道往下做著,非常順利。
第一題,C……第二題,C……第三題,C……C……C……
寫著寫著,他卻發現,不對啊……答案怎麼都是C啊?!
越做到後面他越確定了,真的每一題都是C啊!是不是忘記隨機排列了?!
他狐疑地來到了最後一道題……
程章發現,比起上面那些,這道題絕對是難的,尤其是B和C兩個選項之間,非常接近,看著都是對的,讓人無法輕易決定。
程章想,上面全都是C,最後一題他肯定覺得我也會選C,所以把正確答案安在B上!剛要下筆,程章又想,他一定是覺得我會特地選B,其實整張考卷應該全是C!
程章一抬頭,看見艾穆正好整以暇地盯著他冒冷汗的臉微笑呢。
哎!其實不管這最後一題是B是C,他就是想看我這種痛苦的表情吧!
程章算是想通了,既然自己翹了那麼多課,就是非被艾穆整一整不可了!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怕的!
他大義凜然,大筆一揮,選了個B。
艾穆看他都寫完了,又特媚地笑了一個:“確定?”
“……確、確定了!”
艾穆一把把考卷抽過去,冷笑一聲:“最後一題錯了,答案是C呢。這個重點我課上特地講過,程章同學……複習不夠吧。”
程章痛苦地一拍額頭,功虧一簣啊!
艾穆看上去倒是很高興:“好了,結束了,你可以走了,恭喜當掉。”
程章想,不行啊!已經離勝利這麼近了不能就這麼放棄啊!
於是他扔掉了所有臉皮,砰一下蹲到到艾穆面前,討好地拉著他的袖子:“老師老師你看我真的很接近全對了你人這麼好氣量這麼大風度翩翩如花似月就網開一面讓我過了吧求你了!”
艾穆掃了一眼他蹲在腿旁邊的,像隻大狗似的程章,來了心思,他伸手摸了摸程章的下巴:“這麼想過?”
程章一驚,啥啥啥我被調戲了?!但嘴上條件反射地答話:“想啊!”
只見艾穆二話沒說,腿一分,指指自己胯下說:“來給我舔,給我舔舒服了就讓你過。”一臉的輕鬆坦然。
下限呢老師下限呢???!!!
“老師你是認真的?”
“要嘛舔要嘛滾,沒准你問話。”
程章傻了,“我……我……我……”了半天說不上話來,因為他蹲的位置太好了,艾穆的襠部就在他眼前,直直對著他的臉。
艾穆還半躺在椅子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快點決定,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說著,他伸出粉粉的舌尖,舔了一下下嘴唇。
程章被他這勾引的動作逗得腦子轟一下就熱了,心一橫,想,舔就舔!誰怕誰!反正老子饞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兩天艾穆已經不用上課了,穿得也比較休閒了些,讓他看上去更嫩了。
這種時候,程章居然還有心思去想,艾穆的皮帶是他喜歡的牌子呢……
他抖著手解開了艾穆牛仔褲的皮帶釦子,慢慢地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了一點,卡在他陰囊的下方。
“嗯……”艾穆完全是享受的狀態半躺著,性器還沒被碰到呢,就已經舒服得嚶嚀了一聲。
“啊……”程章看到了艾穆的下體,有些吃驚地輕喊出聲。
原來艾穆是把毛都剃掉的,下體一片清爽乾淨,稍有抬頭的粉色小肉棒正躺在他自己小腹上。
“老師你……是粉色的……”程章像著了魔一般盯著狂看,還把心裡想的說出了口,聽著倒像在調情。
艾穆毫不介意自己被盯著看,還略曲起一條腿,用腳跟在程章的背上輕輕地蹭了蹭:“是啊……怎麼樣,喜歡嗎~”
他的下半身看上去這麼清純無辜,和他的表情大大成了反比,程章當然是喜歡的緊,一把握了上去,只見那小東西跳了兩下又脹得更大了。
說到這裡,程章雖然是同性戀,但因為年紀小、眼光高、又有些宅的緣故,至今還是個處男,連男朋友都沒認真談過幾個,更別提幫人口交了。
好在艾穆的東西看上去可愛又毫無攻擊性,程章也樂得伺候。
他試著舔了一下艾穆的龜頭。
艾穆好像被電到了一樣,渾身顫了一下,聲音也酥了下來,不像剛才那般凜冽:“唔……繼續……”
程章覺得他的性器倒是乾淨得很,毫無異味,又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反感,就一口把那物包進嘴裡,像片子裡看到的那樣吞吐起來,還積極地用舌頭刷著艾穆的頂端。
艾穆的東西在他嘴裡很快地挺直了,還流出些水來。
程章嚐到那略帶鹹腥的味道,身體居然一下興奮起來,情不自禁地抬起了頭跟艾穆說:“老師,你的騷水出來了。”
艾穆的臉頰已經紅了,因為上半身一直不住扭動,也顯出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聽到程章口出淫語,高興地勾勾嘴角笑了:“那是因為你舔得好,給你加分,快點繼續弄……”說著,一雙桃花眼還直盯著他放電。
程章被他看得受不了,無師自通地繼續為他口交下去。他用兩頰緊緊裹著艾穆的性器,上下吞吐,一手玩弄他的陰囊,一手撫弄他沒有含到的柱身。
“嗯……嗯……好厲害……哈啊……”艾穆的聲音已經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平時講台背後高高在上的老師,也不是樂於惡整學生的傢伙,而是一個……被他舔得發情的男人而已。
這麼想著,程章越發興奮起來,有些凶狠地吸啜著他的龜頭,逼著艾穆不斷喊出聲來。
“呀……好厲害……嗯……”艾穆小聲地淫叫,雙腿緊緊夾著程章的頭,“嗚……不夠……還不夠……”
程章聽他明明爽得快哭出來了,居然還喊著不夠不夠,奇怪地問道:“怎麼了?”
艾穆喘了口氣,把他推開些,自己站了起來。
然後程章看到他把自己的褲子全部褪到腿彎處,背對著他,露出了白嫩挺翹的屁股。
艾穆把辦公桌上的東西掃開了點,一臉乖巧而欲求不滿地趴了上去,對著程章翹起了屁股:“後面……後面也要舔。”
剛才還對他狠三狠四的老師突然變成了發情的母狗。
程章清楚地聽見了自己嚥口水的聲音,他伸手,掰開了艾穆的臀瓣。
“啊……”大概是穴口被扯到了,艾穆又喘了一聲。
“連、連這裡也是粉色的……”程章著迷地用食指輕輕戳著那個小洞。
艾穆的肛門長得實在太好看了,粉粉嫩嫩,褶子整齊,更厲害的是,裡面居然滲出了些水來,讓它看上去十分潤澤。
程章不禁感嘆,這麼個名器只用來拉屎的話還真是浪費了。
就在他震撼的時候,艾穆明顯已經等不下去了:“快點……不是讓你摸的,是讓你舔的……”
程章看他門戶大開的樣子還居然還發號施令,不爽地大力抽了他一巴掌:“少廢話!什麼時候舔由我說了算!”
只聽“啪”的一聲,艾穆的右臀立刻粉了起來。
艾穆非但沒生氣,腰還軟了一下,呀的叫出了聲音。
程章看到被他打過之後,那洞口居然興奮地收縮了兩下。
艾穆則更浪了,晃了兩下屁股,軟著嗓子說:“對不起嘛……好哥哥,快舔我吧……”
這聲“好哥哥”叫得,讓程章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擊中了,立刻撲上去咬上那朵可愛的小粉菊。
他一開始想著,第一次做這個事情,難免會不適應。卻沒想到,一口親上去,艾穆的那裡居然是香的?!
“你……你洗過了?”
艾穆後邊已經癢得不行了,看著程章剛才好不容易鬼畜一些,一下卻又變成了這幅愣頭愣腦的遲鈍模樣,恨鐵不成鋼地沖他吼:“幹嘛,你還不高興啊,難道你比較想舔沾著新鮮的……”
“停停停!”要被你說萎了好嘛,程章扁了扁嘴,繼續舔下去。
舌苔刷過小穴外面的一圈褶子,再用虎牙輕輕地啃一下,艾穆就已經舒服地直發抖了。
然後,舌尖往裡面頂進去……裡面很軟、很熱、也很緊,簡直是吸住了他的舌頭。
程章把舌頭在往裡面送了一些,一邊還用手指幫忙把穴口撐開,艾穆里頭的淫水流了出來,流到了他舌頭上,也弄濕了他的手指。聞上去既有肥皂的清香,也有一股子淫靡的騷味。
“啊啊……啊啊!”艾穆趴在桌上,手指無助地抓住了桌延,臀向後頂著,往程章的嘴邊送。
他可以感覺到程章的舌頭的每一個進出的動作,軟軟的,但又非常有力,舔得他快要化了。每當程章用舌尖去勾弄他的媚肉時,他就更加受不了了,裡面騷水直流,腸子也開始痙攣,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求他幹他。
“嗯、嗯!還要再深……哥哥,……把、把我褲子脫了……”艾穆哀求道。
程章嘴上舔著穴不放,用手把艾穆的右腿從褲子鞋子裡褪出來,架到了桌子上,讓他的屁股更加打開,他的舌頭也方便進得更深……
“啊、啊!對!就是那裡……嗚……嗯啊、用力舔……啊!”程章的舌頭深入之後,艾穆更加招架不住,大腿根部痙攣著,腰也一挺一挺的,“嗚!要射了……要被哥哥舔射了……啊啊……”
程章看他渾身亂扭,忍不住兩手抓住了他的大腿,狠狠地打開壓住,讓他躲都沒法躲,只能被他舔得發抖。
“嗯……真的……要來了、哈啊……要到了……嗯嗯……”艾穆不斷掙扎著。
程章看他快要高潮,只差臨門一腳,突然計上心來。他把舌頭頂得很深,舌苔大面積搔刮他的腸肉,同時用牙輕咬那圈肛肉……
這個動作讓他下顎酸疼,但顯然效果也很好,艾穆立刻大聲尖叫起來,也掙扎得更厲害了。
“啊啊!不行!別咬……嗚……啊啊!那裡……啊……要死了……啊啊!”
不一會兒,艾穆就爽得叫不出了,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渾身痙攣了一陣,就射了出來……
程章也緩了緩,看到艾穆軟軟地趴在桌子上喘著,一副脆弱的樣子,立刻動了心思。
他當然也知道,想艾穆這種光靠後面就能射的體質是難得一遇的,更何況這穴這麼美,還會自己淌汁,想必插進去一定是夾得死人……
程章知道高潮了之後再被幹會不舒服,但是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
他站起身,看著自己胯下的一大包,果斷地解了皮帶……
在拉鍊發出“滋~”的一聲後,他的動作卻立刻被打斷了。
“你要幹嘛。”艾穆開口了,聲音還有些啞,語氣卻已經恢復了“正常”。
他雖然背對著程章趴著,光聽後面的動靜也是知道他在幹嘛的。
“怎麼了……老師,不要嗎……”程章已經動作迅猛地掏出了自己的大雞巴,貼上了艾穆濕軟收縮的穴口,輕輕一頂。
他看到艾穆在感覺到他的性器之後渾身一顫,以為就要這麼順理成章地得手了……
沒想到那人居然一下子翻身起來,推開了他:“給我滾開,誰准你拿那東西碰我了。”
“……啊?”明明眼睛都還紅著,居然立刻翻臉了!
“啊什麼啊,你可以走了,任務完成,60分放你過。”艾穆揉揉眉心,穿上了褲子,看上去居然有些煩躁。
“……”不是說男人再射精後都是會心情很好的嗎?
程章有些痛苦地指了指自己還完全硬著的性器:“但是……老師……這個……”
艾穆盯著他那裡看了兩秒……
“關我屁事,自己塞進去。”
“我……”慘絕人寰啊!
“讓你走就走,再廢話小心我反悔。”
“……”
程章只能硬是把勃起的雞巴塞回褲子裡。艾穆則又坐回椅子上,欣賞著這程章痛苦的一幕,心情好像好了些,又笑了起來。
那天和艾穆老師在教師辦公室淫亂後的結局非常簡單,程章支著個大帳篷被艾穆踢了出去。好在那時已經快放假了,學校都沒什麼人,程章才不至於大庭廣眾出醜被當做校園變態……
再後來,程章也放假回家了。
但令人苦惱的是,和艾穆之間發生的那場意外好像也跟著他回家了,那天的記憶一直纏繞著他,搞得他那幾天老是渾渾噩噩的,滿腦子都是艾穆的小粉穴和發浪後判若兩人的樣子,然後,瘋了似的想操一操他。
不,不是操一操,而是要操很多下!操很久!
程章這麼想著,擼了很多管,擼了很久……
在他房間的垃圾桶又一次被餐巾紙團填滿後,程章不得不深深地後悔和自我厭惡,為什麼當時被艾穆一趕就走了呢?!至少也得留個聯絡方式啊!
因為他逃了太多的課和艾穆的距離感,他對他的了解少得可憐,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本市人,會在哪裡過年……
他只知道,他的性器是粉嫩嫩的,後穴也是粉的,還會自動出水,聽說這樣可省潤滑劑了……哎呀,說起來,他連他的乳頭都沒見著,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粉紅色的。
程章立刻想像,艾穆上身赤裸在他面前,手臂背到身後,挺著胸,兩顆粉色的乳頭硬挺地支著:“程章同學……老師乳頭很癢……你來舔一下,好不好~”
想著想著,程章又硬了。
他邊痛苦地捏自己大腿默念“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小擼怡情大擼傷身!”邊下定決心:“下次不管怎麼樣也要看到艾老師的小乳頭!”
就帶著這樣必勝的信念,程章千盼萬盼、等死了無數子子孫孫的第二學期終於開始了。
為了好好和艾穆老師高質量地幹一炮,程章在開學前一個禮拜就戒擼了,此時,他在英語課搶到了頭排正中間的位置,正對著艾老師上課的英姿發情呢。
程章越看越著迷,他以前只是注意到了艾穆長得乾淨漂亮,沒想到仔細一瞧,其實連他的氣質都那麼好呀!看那冷淡中帶著些高傲的眉宇,那雙眼睛,好像對什麼都不屑一顧似的,但一下子,又能變成雙電眼……啊……
程章也覺著奇怪,他一整個寒假都以為自己只是想和艾穆打炮而已,沒想到看到他居然還有些怦然心動,真是愛屋及烏了吧
程章旁邊的同學則冷汗涔涔地想,程章居然這麼大膽地對著艾穆老師發花痴流口水到底是不要命了呢還是不要命了呢還是不要命了呢……他是開學第一節課就喝醉了嗎?!
好在這位同學只是看到程章花痴的臉,如果是看到他撐起的褲襠,估計就更得嚇傻了。
程章的粉紅色氣息連旁邊的人都感染到了,而艾穆卻好像對程章大放桃心的瘋狂眼神視若無睹,整節課都沒有掃過他一眼,自顧自地上課。
程章當然是有些沮喪的,但這並不打消他的熱情,也無法打消他下體的硬度。
所以下課鈴聲一響,程章就拎起書包想去會一會艾老師了。
但比程章走得更快的則是艾穆,簡直是抱起課件就風一般地消失了。
程章有些著急,他被擠在下課的學生的人流裡,有些追不上老師的背影。
等他好不容易擠出去,眼看快要跟上老師了!
“程、程章……”他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身側響起一個女孩子細弱的聲音,“你……現在有空嗎?”
你看我這伸長了脖子邁足了腿的樣子像是有空嗎?!
別看程章關起房門是個擼管少年,在學校裡還是靠一副好皮囊和打籃球的花招迷倒不少無知少女的。
女生主動搭訕也不容易,人家臉都紅了,程章作為一個溫柔的少年,還是得給人家面子的。
雖然有些無奈,但是老師一定是在辦公室裡的,跑不了,這麼想著,程章還是好模好樣地應付了那個女生:“嗯?我有空,怎麼了?”
程章隨便笑了下,那女生的臉更紅了。
“我……是想問你……今天放學之後……你有、有事嗎……”
“不好意思啊同學,我上學期英語差點當掉了,這學期打算利用所有課餘時間好好學英語呢,對不起啦~掰掰~”說著就跑遠了……
留下和他同班一學期仍被他稱作“同學”的無名少女一枚,潸然淚下。
程章被拖延了一會兒,更是著急,大步邁著他那兩條打籃球的長腿,跑得比templerun2還迅猛,終於在艾穆回到辦公室前追上了他。
雖然他跑得步子砰砰響,動靜讓人是根本無法無視的,但艾穆好像絲毫不在意自己多了條尾巴,都沒回頭看他一眼。
程章剛跟上他,也還喘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上話來,只能先尾隨著他“呼哧呼哧”地進了辦公室裡。
一到這個熟悉的老地方,程章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夢迴無數次的地方啊!我終於又來了!
他進了門,特順手地就把辦公室門關到自己身後,反鎖了起來。
大概是那“咔”一聲徹底惹惱了艾穆,他把講義往桌上一拍,轉身就氣勢洶洶:“這位同學……唔!”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程章一把捧住了腦袋,帶著他180度大轉圈壓到了門板上就親了起來。
程章這孩子發育得著急,比艾穆高上不少,主動親他時壓迫感十足。
艾穆清晰地感到少年奔跑過後灼人的熱量包裹上來,胸膛也緊貼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劇烈運動尚未恢復,裡面那顆心臟跳得很是激動。
艾穆被這股熱帶著也激動了兩秒,然後……他一拳打在了程章左臉上,把那個偷襲+強吻他的少年打出半米遠。
“……”
氣氛一下子非常尷尬,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艾穆微撇著眉頭,一臉受了冒犯的神情,像在等著程章請罪。
程章被狠揍了一拳,也不生氣,只捂著臉,用特別犬類的表情一臉委屈地看著艾穆,倒像是被打傻了。
終於還是艾穆先開口了,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一臉嫌棄道:“你搞什麼,我這在上班呢。你想怎麼樣?”
程章看他一臉“你誰啊”的表情,瞬間快哭出來了:“老師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我又不是老年癡呆。”艾穆在他說出“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或者“舔過你菊花的人”之前果斷地打斷了他,“我是想說,你現在找我想幹嘛,上學期不是讓你過了嗎。”
“不是的,老師,我……”
“等等!”艾穆見程章一臉既是瓊瑤又是癡漢的樣子,心裡當然明白了幾分,趕緊又打斷了他,“你該不會是想找我打炮吧?”
“……嗯。”大概也不只打炮吧,不過這一方面程章腦子還不清楚,至少打炮他是肯定想的。
艾穆一臉嚴肅:“你看,你是學生,我是老師,我們這麼做,合適嗎。”
“……”你上次讓我幫你口交之前有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啊?程章被艾穆的道貌岸然震撼至深。
“哎,我知道,上次是我們衝動了……”艾穆一臉沉痛道。
“……”上次是你勾引我的啊老師!
“而且……”艾穆上下掃了他兩眼,“你是個處男對吧?”
程章覺得臉頰有些發燙,愣了一會兒,微微地點了點頭。
艾穆一臉“我就知道”:“我不和小處男搞的,沒技術,沒耐力,總之沒興趣,你可以走了。”
“……”這才是真實原因吧!
艾穆已經淡定地回到辦公桌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完全無視了一旁程章逐漸漲紅的小臉。
“還有事嗎?”過了一會兒見他還是沒動靜,傻站著,艾穆就又開口催他。
程章結結巴巴,連話都不敢大聲說:“我、我想著你……打了很多次……飛機了……不、不會早洩的……而且!我還、還學了很多……理論經驗……”他可憐兮兮地看了艾穆一眼,對方的表情從皺眉變成了些許的調笑,大概是自己窘迫的樣子著實讓他享受,但不管有多丟人,程章還是想試一下:“再說……上次我即興發揮,效果……不是也不錯麼……老師,你就讓我試一下吧……”
程章沒猜錯,艾穆確實被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逗笑了。
另一方面,既然程章那麼有誠意……他也確實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了。
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本來就愛玩,更有甚者喜歡拿床上紀錄標榜炫耀自己的,以有過多少一夜情為榮。但艾穆卻是個寧缺勿濫的典型,他的理想並不是睡遍天下男人,他更知道,一個有質量的長期炮友比無數一夜情好太多了。
這就像一張王牌好過一手爛牌。
一夜情追求的是新鮮刺激,一時的火花,艾穆對這些並不沉迷。而且419的對象也都是剛剛認識的陌生人,彼此之間毫無默契,要想雙方都享受恐怕機率不大。
反倒是找一個高質穩定的床伴,在互相磨合之後,在滿足性慾方面想必效果要好很多。更何況是程章這樣的……
現在的程章,年輕、衝動,也許還算不上什麼大小怪的級別,但好好調教,絕對是支潛力股。
但……如果真找他的話……
艾穆也有自己的顧慮。
程章見他有些猶豫,趕緊貼上去趁熱打鐵:“老師,試試看吧,我很好學的。”
艾穆見他蹲在自己腿邊,一臉討好的樣子,正如寒假前他求他改分數的那次。當時那張好看的臉和可愛的眼神讓他一下子就動了邪火。
而現在,這張臉的殺傷力好像也不減當年……
“嗯,好吧,那我們試試看。”艾穆有些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卻還是一臉高深莫測,只頗親切地伸手摸了摸程章毛絨絨的腦袋,大有收了他做寵物的意思。
程章得到了許可,當然是無比興奮,立刻站起來,兩手撐在椅背上,把老師圈在了椅子裡:“那……我們要不要把上次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就在這裡吧?還是去男廁所?我聽說男廁所也很有情趣啊!老師,教師用的廁所乾不乾淨啊?”
“停停停!”艾穆被他的創意變變變搞得有點頭大,“你是第一次就別鬧了,晚上到我家來。”說著,他寫了張紙條給他。
“哦……好……”程章沒能立刻把他吃到嘴,顯然有些遺憾,剛才的興奮勁一下子洩了,默默接過紙條小心地放進了皮夾裡。
“你可以走了,我還有事,你也還有課吧?”
“咦?哦、對的!”程章一拍腦袋,終於想起了他開學的正職是什麼。
“去吧,晚上我等你。”艾穆半瞇眼睛,勾了一邊嘴角,朝程章一笑。
程章立刻覺得自己魂都快被勾沒了,老師這個表情……簡直夠他回味到晚上了!
傍晚,程章收拾得人模人樣,在出門之前大聲地對他寢室裡的哥們說:“今天晚上我不回來睡了!”
“知道了!快被你吼聾了!”
“炫耀個屁!”
“快滾!”
在老大老三老四憤恨的罵聲中程章喜滋滋地出門了。
寢室裡的幾個人也確實不解,怎麼這傢伙一開學就有人過夜了……明明上個學期還好好地單著。
卻沒想到,程章的過夜對象其實是他們的英語老師。

程章跑到艾穆家門口,乖巧地輕輕敲了敲門。
門打開後,是穿著睡袍的艾穆一臉要笑不笑地站在裡面。
他撐著門框,上下掃了幾眼程章,驗貨似的,程章被看得有點緊張。
艾穆對他笑笑,有點讓他放鬆的意思:“進來吧,拖鞋在那裡,自己拿。我已經洗過了,你也可以去沖一下,浴室在裡面,你的毛巾我有準備。我在臥室等你。有問題嗎?”艾穆邊說邊往房間裡走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沒、沒!”
“好……別讓我等太久~”進門前,他終於回過頭來給他拋了個媚眼。
程章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老實說,剛才艾穆問他“有問題嗎”的時候,他簡直想說“No,Sir!”了……要不是艾穆的睡袍下露出的大片胸膛和兩根漂亮的小腿一直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都不敢相信他今天是來約炮的!
淋浴的時候,程章的心跳漸漸快了起來。
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他本來就對此期待無比,更何況老師一副百人斬的樣子,要是表現不好,可是要被炒魷魚的……
他默默在心裡複習著學習過的“理論經驗”,覺得自己簡直比考期末時還要認真。
默念著“九淺一深”、“口手並用”等等走進房間的程章,一眼看見了躺在床中間的艾穆,艾穆正雙腿分開地躺在床上,他一手墊在腦後,一手覆在自己下身,懶洋洋地揉著。剛才那件睡袍被扯開了些,有些衣不蔽體的意思,可以看出來他下面什麼都沒穿。
程章覺得自己腦子裡一白,基本上跟期末考試發下考卷那一刻的狀態差不多。
不同的是他不會對著期末考卷那麼快地硬起來。
程章大步走過去跳到床上,壓在艾穆就親了起來。
艾穆配合地和他唇舌糾纏了一陣……然後把他推開了:“我不太喜歡接吻,你要是親我下面,我會更高興些。”說著,他主動地扯散了自己的腰帶,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地暴露在程章眼前。
艾穆大概是挺注意健身和保養的,雖然是坐辦公室+站講台的工作,但他還是有一層可愛的胸肌,並且毫無贅肉。
程章看了第一眼就在心裡讚嘆無比了,在他看到那兩顆和他想像中一樣漂亮的粉色乳頭之後,更是激動得無法自控,撲上去就叼住他一邊乳頭凶狠地吮吸、舔吻,另一手則也玩弄起艾穆的另一邊乳頭,捏在指尖磨碾、搓揉。
艾穆被他柔軟的舌頭和指尖粗糙的薄繭弄得一下子就酥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偏偏挺起胸來,把乳頭更送往程章的嘴邊:“嗯……舒服……啊……左邊、左邊也要舔……”
程章聽話地換了一邊吸。同時,他感覺到了艾穆的性器已經頂著他了,於是他調整了一下位置,用自己的下體去頂它,讓兩根東西湊到一起,不輕不重地摩擦著……
艾穆上身下身都又酥又癢,偏偏程章就是不給他最直接地刺激,一直在打擦邊球。他的兩顆奶頭都被吸得紅腫了,下面也沒得到一下疼愛。
他忍不住把著自己的性器猥褻地往程章身上戳:“這裡……也要弄……你看,都出水了……”確實,他觸碰到的地方在程章的皮膚上留下道道水痕,看上去很是淫靡。
“老師真是心急……看來你喜歡被舔的地方很多啊。那老師,你是最喜歡這裡被我吸……”說著,程章的手指劃過艾穆的乳頭,“還是這裡……”他的手跟著移下去,狠狠擼了一把艾穆的性器,讓他顫了一下,“還是……這裡呢?”說著,他的手指不容拒絕地擠進臀溝,碰到了艾穆的後穴,繞著那小小的洞口按壓著。
“啊啊!啊、嗯……”艾穆的後面很是敏感,程章一碰就瘙癢起來,更何況他又想起了上次被程章舔咬那裡的快感,更是激動。
“別光叫啊老師……說呀,想怎麼被我弄……”程章雖然順溜地說著情話,臉上卻有點紅。
“舔我!”艾穆抬起雙腿,自己抱住,把自己的粉穴露給程章看,“我要你舔我這裡,像上次那樣!”
他的臉紅紅的,讓程章很是著迷於他對慾望誠實而放浪的態度。
程章笑了笑,埋頭去為他舔穴。這肖想了多日的小騷洞終於又讓他吃到了!
他邊舔,邊毫不客氣地塞了一根手指進去進出著。
他發現,艾穆大概很是喜歡裡面有東西塞著,他的手指進去之後,簡直是被緊咬著不放了。尤其是當他快速抽動自己的手指時,艾穆又是大聲淫叫又是發抖,連腿都快抱不住了。
過了不久,程章就從舔穴變為了用手指玩弄。
舌頭有舌頭的好,手指當然也有手指的妙處。它動作雖不比舌頭細膩,但能碰到的地方則比舌頭多許多,也更加有力。
如果說用舌頭的態度是討好的,那麼用手指就是猥褻的、玩弄的。程章非常享受在床上這種角色倒置,由他主導一切的感覺。
但艾穆居然好像比他還要享受。
“嗯……啊啊……插、插到了……啊啊、啊!”艾穆已經癱軟了,屁股被架在程章的膝蓋上,雙腿分開地放在他身體兩邊,後門則大大打開,被程章的手指“噗嗤噗嗤”地抽弄出水聲來,手則無力地揉著自己的性器,但顯然後面才是他最大的快感的來源。
艾穆終於忍不住,扭了扭,哀求道:“別……別用手了……快點進來……嗯啊……”
不想進去是不可能的,光是看著艾穆這騷浪的樣子,程章的性器就已經在沒有手淫的情況下完全硬挺流汁了。但他是第一次操人,實在是沒什麼把握,總想先伺候得艾穆舒服些。
艾穆伸手從床頭櫃摸了一包保險套丟給他:“快點……”
程章戴好了套,一手捧著艾穆的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小心翼翼地頂了上去。
“啊啊……”剛把龜頭頂到艾穆的穴口磨了兩下,他就忍不住地叫,“快、快插進來……後面……不行了……啊啊、嗯……好想被插……”
程章沒再心軟,一下子操了進去,整根插到了底。
“啊啊!”艾穆繃直了身子,尖叫出聲。
程章知道自己尺寸不小,艾穆看上去有點僵硬,但他已經忍不住了,插在艾穆身體裡頭的雞巴快要被裹得舒服死了,又軟又熱,還會自動夾他。
程章想,自己想著這個穴打了一寒假的飛機真是值得的!
他握住艾穆的胯,開始本能地抽插。
“嗚……啊啊!不行、慢!”艾穆被他猛烈的操幹弄得話都說不完整。
程章沒有應他,只是大力地把他的腿舉起打開,操得更猛更深。
“哈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艾穆無助地甩著頭,手指緊緊抓著床單,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咬著嘴唇才能不尖叫出來,剛開始的氣勢已經一點沒有了。
程章有種強烈的佔有了他的快感,更是乾得起勁,巨大的性器在窄穴中快速地進出著,每一次插入都有力而深入,隨著肉體的“啪啪”拍擊聲濺出些艾穆的淫汁來。
程章自己幹得爽,也不忘照顧艾穆,他讓他把腿環在他腰上,然後分出一手去幫他手淫。
沒想到剛摸上他的肉棒,艾穆就推他的手拒絕:“不要!不要碰!嗚、啊啊!”
程章不理解他為什麼不讓他擼,不是會很爽嗎?他不管艾穆無力的推拒,自顧自握緊了那根濕漉漉的東西,跟著他抽插的節奏上下捋著。
艾穆既無法阻止程章猛力的操幹,也無法躲避他的手,下身像是被釘牢了一般,完全被程章掌控著。
沒一會兒,艾穆掙扎得更厲害,兩手死死抓著腦袋下面的枕頭,滿臉潮紅,上半身不斷扭動:“啊啊!不行了!啊、嗯啊……”
程章看他這可憐的模樣,更是想要欺負逗弄他,他圈著他的龜頭搓揉了兩下,沒想到艾穆就這麼射了出來。
“弄、弄死我了……啊啊!”
程章感覺到他的腰猛地挺了兩下,然後手上一濕,操著的軟穴也突然一陣猛夾。
程章被夾得爽死,又幹了幾下,然後跟著一起高潮了。
射過之後,程章躺在艾穆身上,兩人一起喘著氣。
過了一會兒,艾穆突然說:“……你太快了。”
“……啊?”程章還沒反應過來。
“沒耐力,處男。”艾穆聲線懶洋洋的,懶得解釋。
“……現在不是處男了。”程章有點委屈,“……老師明明是你先高潮的,還嘲笑我……”
艾穆愣了愣:“……我耐力差也不妨礙我嫌棄你早洩。”
“我才沒有早洩!”
程章奮起,一把把艾穆翻了身趴在床上,握著又硬起來了的性器猛地插了進去。
“啊!你怎麼……”艾穆完全沒心理準備,被嚇了一跳。
程章像是發狠了,壓在他身上,咬著他的肩膀,下身凶狠地頂著。
艾穆雖然剛高潮不久,被他這麼一弄,居然也插出了些感覺來,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小聲地哼哼著。
大概是後背位的角度不同,程章劃過某一點的時候,感覺到艾穆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後“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這才想起自己預習的資料。
“就是這裡嗎……”他咬著艾穆的耳廓,聲音曖昧地問。
艾穆還是埋著臉不理他,但被程章握著的腰一直顫著,出賣了他。
程章知道自己拿住了他的七寸,對著那裡猛地撞了起來,碩大的龜頭反覆的頂那一點。
“啊啊!啊!好酸……那裡……不行了……嗯!啊……”敏感點被大力地攻擊,艾穆立馬丟盔棄甲,一敗塗地,軟在程章身下。
“老師……喜歡這裡被我這樣幹嗎……”
“啊啊……喜、喜歡的!哈啊……你……插得我……好舒服……嗯啊!”
“那……叫兩聲好聽的!”
“嗚……哥哥……大雞巴哥哥……嗯啊、啊!幹死我了……”
程章最喜歡看他神智不清,胡言亂語的樣子,這是證明他已經被自己操得丟了魂了。他高興極了,邊操邊用舌頭下流地舔他耳朵、伸進他耳洞裡,弄得艾穆半邊身子都酥了;手也不閒著,鑽到他身下去用指腹和指甲輪流玩弄著艾穆的兩個小乳頭。
艾穆的敏感部位都被程章弄著,甚至肉棒也跟著他的抽動在床單上摩擦,爽得快飛了。
程章感到艾穆的肉穴越裹越緊,有了一次經驗,他大概有感覺這是艾穆快要射了。
“老師……你是不是又不行了……”
“……啊嗯……對的、我、又要……被大雞巴哥哥……幹射了……啊啊!小穴……被操得、舒服死了……啊啊!用力……還要再……嗚嗚!”
隨著程章又用力地操了兩下,艾穆又撐不住,射了出來,身下的床單被濡濕一塊。
程章沒射,硬挺的雞巴還插在艾穆的軟穴裡。
艾穆高潮的時候他稍微歇了口氣,然後他握著艾穆的腰把他拉起來,讓他跪趴在床上,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操幹。
艾穆剛剛高潮,身子還酥軟著享受高潮的餘韻,突然被拎起來一陣猛幹,前列腺被頂得有種失禁的快感,讓他快受不了了。
“等、等!你幹嘛……啊……”
“老師不是嫌我沒耐力嗎……”程章突然啪地一下抽了艾穆的屁股,同時擺胯猛操,大有要一雪前恥的意思,“我在努力改正!”
“……不行……啊、那裡好酸……嗚啊……”
“爽不爽,嗯?”程章很是喜歡自己在艾穆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的粉紅手印,興起地又大力抽了幾下。
“啊啊……別打了……放過我……嗯……酸死了……”艾穆的聲音帶了哭腔,跪都跪不住了,兩腿瑟瑟發抖。
程章看著他弱勢的背影,操得爽,心裡更爽:“受不了了就求我!”
“啊啊!求你,放了我吧……嗯啊……我要、啊啊!要被你操壞了……”
“……繼續!”
“嗚……求求你……別弄了……求你、求你……啊啊!我已經……射不出來了……”
程章覺得心口滾燙,突然很想看艾穆現在是什麼表情,於是他又抓著他的腿把他翻過來。
“別……”艾穆無力地伸手擋臉,果然臉上已經都是淚痕,嘴唇也被咬得血紅,額角還都是汗。
程章看得又心疼又喜歡,俯下身親了上去。
艾穆有些可憐兮兮地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乖乖地伸出舌頭讓他吮吸,還發出悶悶的呻吟,簡直是在討好取悅程章了。
程章雖然高興,也不可能現在放過他。他又伸手下去幫他摸前面,那裡已經整個濕淋淋的了,卻還半挺著,手感滑膩,可愛的很。
他們邊接吻邊做,又搞了半個多鐘頭,艾穆被弄得快崩潰了,邊哭邊求,程章才終於射了出來,艾穆也跟著射出了些稀薄的精液。
程章高潮了之後立馬就睡著了。
雖然他做起來挺狠的,但畢竟是第一次,後來又為了向艾穆證明自己不是早洩,把他翻來覆去弄了好久,其實自己也挺累的。
他記得最後自己是抱著艾穆的,雖然有點黏,但也顧不得了,只覺得懷裡的人很軟,抱著很舒服,就這麼睡過去了。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外邊正好在下雨,天是亮的,但是稀里嘩啦的聲音不停。
程章還沒清醒,但少男心一動。
和喜歡的人捲在被子裡賴床,聽著窗外的大雨,搞不好再順便來一發什麼的……不正是最最浪漫的場景嗎啊啊!!
程章覺得,氣氛真好。他很激動,伸長了手把睡在另一邊的艾穆捲到懷裡來抱著。
老師的身體真是單薄啊……但該有肉的地方又都有肉,怎麼辦,好好摸~
在程章化身痴漢毛手毛腳了不到半分鐘之後,艾穆身子一僵,看樣子像是醒了。
“……你在幹嘛。”他啞著嗓子問。
“老師~早安~”程章把腦袋湊上去親暱地蹭著,然後突然說了句,“好喜歡你……”
不知道怎麼的,大概是清晨的氣氛太好,這句表白似的“喜歡你”一下從程章嘴裡溜了出來,連他自己都沒什麼心裡準備。
然後……他就被一巴掌扒開了。
艾穆猛地坐起來:“你搞什麼,幹嘛一早上起來就摟著我,我是抱枕嗎。還有,你昨天居然一聲不響就睡了……誰讓你在這裡過夜的!而且連澡都沒洗……”艾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起床走向衛生巾,一副起床氣嚴重的樣子。
程章這才發現他身上都乾乾淨淨,還穿了睡衣,大概是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收拾過了。
程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跟著坐了起來,心裡突然有些委屈。
不管怎麼說,第一次的早上醒過來就被拍開了還各種嫌棄總是……
程章扁了扁嘴,坐在床上發呆。直到艾穆叫他了他才傻傻的起床穿衣服,然後接過艾穆給他的新牙刷跑到了廁所去。
程章想,他們昨天晚上確實約的是“打炮”,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別的期待……大概是不習慣被這麼對待吧。
但就算是隨口說的“喜歡”,也沒有人會喜歡對方這種反應的。
他用冷水洗了臉,打算直接回學校了,但是老師剛才那麼兇,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道別了。
程章正準備夾著尾巴直接溜出去,卻被艾穆喊住了。他其實在廚房裡,正背對著他,但又好像背後長眼似的。
“喂,吃了早飯再走。”說著,艾穆端出了兩個盤子,沒留給程章拒絕的餘地。
程章也只能乖乖坐下。
盤子裡的東西挺簡單的,土司、培根、煎蛋,不過艾穆自己倒了咖啡,卻把程章當小孩子似的給了他一杯牛奶。
程章有些無奈,但乖巧地吃了起來。
“喂,我跟你說……”艾穆突然叫他,一臉嚴肅地,“你條件不錯,體力也好,但不能一味蠻幹……”
“嗯、嗯……”程章吃著早飯,突然聽他正經地來探討床事,差點噎著了,他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後一臉虛心求教地看著他。
艾穆拿筷子點著盤子,邊回味邊思考似的:“你看,你昨天讓我射了3次,再搞下去我都要射尿了,其實很辛苦的,我今天還要上班……細水長流嘛,我們雖然有本錢,但不要太放縱。還有,技巧也是很重要的,你一上來就是大力地猛操,到最後還是大力地猛操,沒有起伏,節奏太平淡……哎,厲害是挺厲害的,但是要有張有弛,才能更爽,明白嗎?先慢一點,等我有狀態了,忍不住了,再用力幹我。”
程章呆呆地點點頭,一邊覺得恨不得拿個筆記本跟著聽寫,一邊又聽他說這些聽得心猿意馬,什麼“猛操”、“幹我”……昨晚的一幕幕出現在他腦中,又想著,如果真的能把這個人操得射尿……他發現自己居然邊吃早飯邊勃起了。
但艾穆則全然不覺,繼續他傳道授業的工作:“對了,我前列腺是很敏感,但你也不要死盯著頂那裡啊,我會洩得很快,那就沒得玩了……延長高潮的時間,懂不懂?”
“唔……”程章邊味同嚼蠟地啃著早飯,邊盯著艾穆露出來的鎖骨猛瞧。
“喂!你有沒有在聽啊!”
“……啊、嗯!聽著呢……呃,不要高潮太多次、幹起來要有輕重緩急,還有……不要一直玩你的前列腺,這樣可以多玩一會兒……對吧?”程章笑了笑。
“咳……嗯,對。”艾穆不知道怎麼的,居然臉上也有些發燙。
大概是程章笑得太羞人了吧。
兩個人各懷心事地又安靜了一陣,沉默的氣氛有些曖昧不清。
艾穆突然又說:“對了,還有最重要的。我不會當你的男朋友,所以不要一直搞親親抱抱那一套,我知道你們這些小處男都喜歡這種,我是可以配合,但不要太過,我不喜歡和人太黏。”
“我不是小處男了……”程章小聲地念著,不自覺地微微嘟了嘴,想到剛才的事情,還是有點不高興。
艾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一頭亂毛,又順手把盤子帶到廚房去。
程章還沒吃完,剛才發呆發太久了。
他差不多吃好了的時候,抬頭一看,發現艾穆正站在廚房門口盯著自己看。
“嗯、嗯?怎麼了嗎老師?我臉上有東西?”程章胡亂地抹著臉。
艾穆很鎮定地“嗯”了一聲,抽了張衛生紙給他:“都是麵包屑,自己擦掉。”
程章又對著他傻笑了一下,然後有些匆忙地拿起書包:“老師,我走了啊~早上有課……”
“嗯,去吧。”
“對了!”程章走到門口,又突然轉頭,“我……是不是都不能在這裡過夜?”
艾穆不喜歡和別人分享一張床、一條被子,更不喜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像八爪魚似的抱著。但程章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有些可憐地看著他,他也知道是今天早上自己把話說狠了,簡直像是在嫌棄人家了。
於是他這時候就有些不忍心再傷程章的自尊心:“要是……太晚了,有時候過個夜也沒關係……不過……以後時間盡量還是早點。”
程章點點頭,跑出了門。
艾穆在房間裡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英語課前,程章又回到了他的老位子坐好,跟周圍的遲到早退翹課黨們打了個招呼。
同學們都紛紛表示上節課看到他坐到第一排萬分不解,程章有點尷尬,抓了抓頭:“呃……上學期不是差點掛嗎,就腦充血了想認真一下,不過……還是算了。”
“哈哈!就說!你怎麼可能變學霸啊!”
“喂!搞毛啊,我別的幾門課都挺過得去的好嘛!”
程章和同學打打鬧鬧著,心裡想,昨天還真是腦充血了,怎麼會這麼衝動呢……
這時,艾穆走了進來。
雖然今天早上看上去還有點沒精神,但現在他穿上了西裝,腰背挺直,侃侃而談起來,看上去還是那麼風流。
看到他瞇著眼,眼睛往最後一排一掃,程章立刻就想起來了衝動的理由……面對著這個人,他好像還真是冷靜不下來。
艾穆簡單地打了招呼,概述了一下這學期的計劃和要求,然後突然提到:“上學期有幾個同學,非常遺憾地差點當了英語,更遺憾的是,在我施以援手之後,其中兩位竟然還沒有把檢討交上來。在這裡點名批評一下:C同學,和程章同學。今天放學之前不交,上學期的分數我就改回去了不用謝。好,現在開始上課……”
周圍“你真猛”/“拖延症晚期沒治”/“你完了”之類的眼神一下子齊刷刷地向程章射來。
程章羞澀地縮了縮腦袋,掏手機發簡訊。
“老師!我上學期不是已經將功補過了嗎!”
艾穆在讓學生抄一點投影上的東西,正好閒著,立刻回了簡訊:“那是免死狀,活罪難逃,太天真了。”
程章咬了咬牙:“好,今天一定寫給你。”

艾穆上完了下午的第二節課,回到辦公室,準備收拾收拾下班了。
這時他看到桌上的兩張紙,顯然是他中午催出來的兩份檢討。
下面一張是C的,字跡龍飛鳳舞,一看就是臨時趕的,有許多網上抄的東西,不過倒也有真情實感:“艾老師我真的錯了您就放了我上學期的60分吧這學期我一定全勤真的拜託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忘了檢討的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
艾穆笑了笑,把紙收了起來。
至於另一張……
艾穆把紙展開。
檢討洋洋灑灑寫了一面紙,不過字倒是整齊漂亮,完全看不出慌亂的痕跡。
艾穆開始讀起來。
標題是正經的“檢討書”三個大字。
“尊敬的艾老師,你好。
昨天晚上,我按約到了你家裡,和你打了一炮。老實說,在來之前,我已經在網上學習了許多“實用技巧”,但我實在毫無經驗,看到你又無比衝動,因此造成諸多不滿,得請老師包涵。
老師說我操你操得太用力了,我想為自己辯護一下。我已經想老師的小騷穴想了一整個寒假了,幾乎每天都在想,那個被我舔得一張一合的小粉洞如果把我的大雞巴操進去,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實在是太興奮了,所以昨天晚上表現得過於著急,沒有把老師最騷的一面乾出來、沒有讓老師搖著屁股求我用力,是我的不對。今後我一定會引以為戒,多加改正,絕不再犯。
以後的每一次,我都會先用手指和舌頭把老師的小屁眼玩得水淋淋的,然後用我的大龜頭去磨,或者只進去一點點,讓老師的小穴覺得癢得受不了了、一定要大雞巴插了,然後哭著求我,我才會操進去。
先慢慢地操,一點點進去、插到底,把老師填滿,然後再一點點拔出來,只剩一個頭在裡面,然後在慢慢地進去……來回幾次,老師一定就忍不住了,會求我快一點。這時,我才會開始用力地幹,而且每次都要頂到老師最騷的一點上。
老師你知道嗎,你被我幹到那裡的時候,腿會抖得很厲害,連裡面的腸子都會一下子縮緊,會讓人覺得你很可憐,但又更加想用力操死你。
我還犯了一個錯誤,就是我幫老師摸了前面。但是我現在知道了,老師喜歡多被插一會兒,而且喜歡用後面高潮、被我插到射精,所以我再也不會幫老師手淫了。而且以後我會把老師的手綁起來,綁在床頭,讓你自己想摸的時候也沒辦法摸,只能被操來體驗快感。
如果老師喜歡多玩一會兒,我以後也會學著把老師的肉棒根部綁起來,或者幫老師堵著前面,然後再用力地幹你,讓老師爽得渾身痙攣了也射不出來。老師,我這樣做的話,你會不會舒服得哭出來?會不會邊哭邊求我把你下面放開讓你射?
我很喜歡看老師哭,老師被我幹到哭的樣子非常漂亮,而且很淫蕩,眼睛紅紅的,嘴唇也會被自己咬紅,讓我很想射在老師臉上。
不過昨天晚上我全部射在老師的屁眼裡了,因為老師的小穴實在是把我絞得緊死了,完全捨不得我出去。我好像只射了兩次對吧?沒能把小穴射滿吧。下次我一定會多射一點,讓老師粉色的小肉洞裡灌滿我的精液,隨便在外面一按都能一波一波擠出來的那種。如果裡面實在射得太多了,就再射在老師的臉上。”
看到這裡,艾穆雖然想把這膽大包天的小子揪出來揍一頓,但此刻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像個沒開過葷的處男似的勃起了。
他穿著西裝,有些蜷縮地趴在辦公桌上,左手有些顫抖地舉著那張紙,右手則悄悄伸到下面,邊繼續讀那份檢討書邊隔著西裝褲揉著那一團。
他的臉紅紅的,渾身酥麻,但又忍不住來氣:這小子居然還學會挑他的火了!
正好這時,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嗚……”大腿根部一陣麻,艾穆忍不住小聲地呻吟出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打電話來的正是他在心裡暗罵的對象。
“……喂。”艾穆的嗓子有點啞。
“老師,看到我寫給你的檢討了嗎。”程章聽上去十分得意,讓艾穆更是火大。
“哼……敢寫這種東西上來,不怕我當你嗎……”
“怎麼會啊……我寫得這麼用心。”
“……少來了……”艾穆渾身是火,都懶得跟他囉嗦。
程章像是聽出來了,突然問道:“老師,你是不是看檢討書看得硬了?”
“……滾。”艾穆覺得有點丟臉。
“老師撒謊了吧?老師不是教我們要誠實做人的嗎。”
“那是你小學老師教你的吧,我才沒教過你這種東西……”
“……老師你……是不是在看著檢討書自慰啊?”
被他這麼一問,艾穆的身上好像更燙了,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襯衫扯開些,臉貼到辦公桌上去,任命地“嗯”了一聲。
“老師把褲子脫了嗎?”
“沒呢……”
“穿著褲子怎麼能摸得爽呢,快脫掉。”
艾穆單手解開了皮帶和拉鍊,微微抬起屁股,把西褲褪到腿彎處,然後迫不及待地把手塞到內褲裡。和程章說話期間,他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了,硬硬地支著。
程章又問:“老師的肉棒流水了嗎?”
艾穆輕笑:“沒呢,你寫的那東西還沒那麼厲害。”
那邊輕輕地“切”了一聲,“老師,你還是別擼管了,直接插後面吧,你後面被插會比較舒服。”
“你又知道了,才和我做過幾次啊。”
程章不服輸道:“那又怎麼樣,老師最騷的地方就是後面的小穴,我有說錯嗎。”
“嗚……沒錯……只是摸外面……就癢了……”
程章聽著艾穆的聲音和語氣都軟下來,知道他進入狀態了:“光摸外面怎麼夠,老師想不想把手指插進去?”
“嗯……想、好想插……”
“老師手邊有潤滑的東西嗎?”
艾穆輕笑一聲道:“……不用潤滑……我裡面……濕著。”
“……怎麼會!”程章的第一反應是他和別的男人搞過了,腦子一白。
“嗯……今天出門前……放了個跳蛋,塗了很多潤滑劑……現在裡面好濕好滑……都有潤滑劑在流出來……”艾穆邊匯報,邊用手指一圈圈地揉著自己的穴口,讓那裡完全放鬆下來。
“……也就是說,今天當著全班同學上課的時候,老師的屁股裡其實是塞了東西的?”程章的氣息有點粗重,聽上去很興奮。
艾穆又笑了笑,語氣愉悅地回答:“是啊……昨天被你操開了,不塞點東西在裡面還真有點難過……程章同學,我可以把手指插進去了嗎?老師裡面很癢啊……”
“嗯,”程章那邊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大概也是在脫衣服,“插吧。”
“……嗯!”手指的進入讓後面更有感覺了,艾穆在椅子上扭了扭,“……嗯……啊……程章……同學,老師摸到了跳蛋正好壓在老師最騷的前列腺上,現在應該怎麼辦……”
“用耳機聽電話,”程章喘息粗重地命令道,“屁眼裡那根手指把跳蛋抵在前列腺上不准移開,另外一隻手,去把跳蛋的開關打開。”
“啊……怎麼這樣……”艾穆不滿地抱怨,“這樣,老師不是……很快就要射了嗎……”
程章接著說:“嗯,所以麻煩老師開完開關之後自己用手指堵住馬眼,不准射出來。我在檢討書裡有保證要這樣玩弄老師,但我現在人不在……只能委屈老師自己來了……”
艾穆覺得程章支配、命令他的口氣非常的性感,讓他聽得渾身都酥了,乖乖地打開了開關,一手把跳蛋往敏感點上壓著,一手堵著尿道口。
“……啊啊、啊!震……震起來了……嗚……”
“舒不舒服……”
“啊啊、難過死了……昨天、明明剛被你……狠狠操過那裡……現在又!嗯……啊……身體好燙!”艾穆已經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跪著,但兩手仍不放鬆,按著程章的命令折磨著自己。
“呵……老師不就是喜歡這種感覺嗎,不然幹嘛自己放跳蛋,對不對,騷老師。”
“嗯!嗯、對的……老師最騷了……一直想要、有東西……操著後面……啊啊!震死了……腰都麻了……”
“老師,壓著跳蛋在前列腺上前後磨一下。”
光是聽到這個命令,艾穆就興奮得顫抖了:“嗚嗚……不行的……這樣弄會死的……我已經……快要……啊啊!”
“讓你弄就弄!快點!”程章聽上去有些惡狠狠地,“前面的手也不准鬆,還不允許你射出來。”
艾穆只能聽話,指尖壓著跳蛋,在那裡小幅度地動了兩下。
“啊啊!啊、嗯啊!不、不行!嗚……一動就……嗯嗯……要死了……後面要癢死了……”艾穆尖叫出聲,腿跟著有些痙攣,感覺整個人都癱軟了,恨不得立刻有人來狠操自己,操到叫不出來。
“老師的後面是不是全部濕了?”
“啊……對……濕了、騷水……一直流出來……”
“哼……老師的後面最會產水了,隨便插兩下都能榨出汁來,真厲害。”
“還不是為了……啊啊、讓你……插得舒服點……”
“呵……那老師現在就把自己的手指當做我的大雞巴就好了,用力捅自己的小穴吧。”
“嗯嗯……”艾穆很聽話,塞進了第二根手指,直直插到深處,狠狠地攪拌著自己淌水的洞眼,“啊啊……裡面、真的不行了……程章同學的大雞巴……捅死老師了……”
程章那邊也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想也知道是在手淫:“老師,我幹得好不好……”
“嗯、嗯!幹得好!幹得老師舒服死了……”艾穆已經整個人躺在地上,腿大大開著,手指瘋狂地進出,腦子裡全是昨晚程章猛力操幹的場景。
“幹得好的話……老師……給我打幾分呢……”
“啊啊、啊嗯!打……100分、120分……嗚……繼續、用力!”
“操!操死你這蕩婦……一天沒人幹都不行!”
程章的語言凌辱,加上體內跳蛋的震動和手指的動作,讓艾穆興奮得到了噴發的邊緣,腸道縮緊,死死地纏著自己的手指,也讓跳蛋帶來的快感更加鮮明。
“……啊啊!老師不行了……嗚……讓老師射吧……”
“但是我還沒插夠呢……老師就這樣不管學生了嗎,太沒有責任心了吧……”
“真、真的不行!嗚啊!震死了……老師射了之後……也讓你插……你想插到什麼時候、都讓你插……好不好!”艾穆腿根痙攣,但左手卻仍沒有放鬆,一直堵在馬眼上,想像著是程章在控制著自己的快感。
程章那邊的喘息也越發粗重:“……好,真是好老師……射吧!”
“啊!”艾穆一鬆開手,精液立刻就射了出來,雖然有些稀薄,但也讓他爽得大腦一片空白。
不一會兒,只聽那邊悶哼一聲,大概是程章也到了高潮。
兩個人都安靜地喘著,等待身體慢慢平靜下來。
程章突然在電話裡傻笑:“嘿嘿,老師,我上學期的成績安全了嗎?”
艾穆也被他逗笑了:“嗯……勇於創新,精神可嘉,就……放你一馬……”
“謝謝老師~”程章頓了頓,然後突然有點委屈地說,“老師,我本來今天下午想過來的,但是有家庭聚會……煩死了……”
“來什麼來,你還想日日宣淫啊,回去吃飯去吧……”
“……剛才不是也宣淫了嗎……”
“……切。”
“老師我電話做得好不好~”
艾穆簡直可以想像程章甩著條大尾巴一臉“求表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嗯,還行,不過當然還是真刀真槍做一發比較爽。”自己用手指的高潮真是沒法比。
“就是啊!我也好想真的操老師……想一直把老師抱在懷裡做,怎麼辦……”
“少做白日夢了。回去吧,反正我有空就叫你。拜拜。”說著艾穆就切了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高潮的緣故,艾穆的心臟還是跳得很快。

這天程章下午沒課,就去和籃球隊的一起打球。
雖然他是新生,但以他的資質和水準是絕對可以在第二學期的選拔時進校隊先發的。不過在他聽說每天都要訓練之後就放棄了:“隨便給我個替補吧。”
沒辦法,他想把所有的時間都拿來和老師一起運動呢。
不過今天老師下午有課,所以程章就乾脆先來打球了。
雖然不是正式隊員,但打球的樂趣是不會變的。打著打著,時間好像過得飛快。
不知道什麼時候,艾穆竟然站在了場邊,看著他們一幫男生打球。大概是下課順路吧。
場上有好幾個都是艾穆帶過的學生,紛紛和他打招呼。他們的隊長甚至一路小跑到艾穆面前:“嘿嘿,艾老師,要一起下場打嗎?”
艾穆好像是心情不錯,笑得比平時真實許多:“算了吧,我還不得被你們那幫猩猩撞死。”
“哪會啊!誰還敢撞老師了!”
兩人在場邊調笑著聊了起來,剩下的人也剛好歇一下,各自擦個汗、喝口水。
只有程章還站在球場中間,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兩人看。過了一會兒,說出了一句,“隊長囉嗦死了。”
“哎,沒辦法,隊長和艾老師關係好啦!”一個喝完水回到場中間的學長接了他的話,“他們以前也是學長學弟,你不知道嗎?”
“嗯?隊長和老師?”
“對,好像聽說隊長大一的時候艾老師是研究生,好像還當過他一個什麼課的助教呢,那時候就認識了!”
“……哦。”程章目不轉睛。
隊長現在大四了,挺忙的,也不常回來訓練,其實只是掛個名而已。不過隊長打籃球很厲害,他人高,又壯實,最難得的是還很靈活,大二大三的時候也是創造過神話的人物。
程章看著隊長高大的、流汗的背影,和艾穆。
艾穆的站姿輕鬆隨意,和隊長站得挺近的,絲毫沒有抗拒的肢體表現,反而笑得很開朗似的,看到他這樣直率的表情,真是讓人覺得奇怪。
“哎!你怎麼不去歇一下啊!”剛才的學長拍拍他。
“……懶得動。”程章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
隊長比他早認識老師3年呢。3年,絕對足夠發生點什麼了吧!
程章想到自己在教師辦公室時,艾穆對著他打開腿的樣子……動作真是嫻熟。
……以前也這麼勾引過隊長嗎。隊長人那麼高,身材又好……那別人呢,籃球隊的其他學長呢?是不是也都和他們打過炮?
程章想著,死死咬著牙。
這時隊長又跑回來了,帶著一臉陽光的笑容:“繼續繼續!剛才不好意思~”
程章又看了一眼艾穆,他已經轉身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回去了。
程章想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專心打球,但越是想專心,火就越大。他忍不住。
在隊長跳投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衝上去狠狠蓋了隊長一帽。
“砰”的一聲,籃球重重地砸在地上。
隊友都有點呆,這種動作還是有點危險的,還很挑釁,對著自己人沒必要這麼火,今天只是打著玩而已。更何況程章平時也不會這樣。
“怎麼了?”隊長非但沒不高興,還看出來程章狀態不對,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程章也有些愧疚,他看了隊長一眼,低頭道:“不好意思……我……”
“嗨,幹嘛道歉啊!這不是正常的嘛,你連我手都沒打到,蓋得挺漂亮的!”隊長寬慰他。
程章“嗯”了一聲:“對不起啊,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改天再打!”然後和隊友打了招呼就跑了。
連程章都沒想到自己會突然有這麼大一包火。
不就是和老師站在一起說了會兒話嗎?不就是舊識嗎?
只是隨便意淫了一下他們有過姦情的可能,自己居然就立刻火冒三丈。
程章忍不住這火,也忍不住心裡的疑問,他大步跑到了艾穆的辦公室門口。
艾穆正好端端地坐在位子上改作業,坐得有些歪斜,一副慵懶的樣子。
“老師!”程章衝進去,跑得有點接不上氣。
“嗯?怎麼了。”艾穆放下筆,抬頭笑著看他,倒也沒有因為他的突然出現而驚訝。
程章可沒心情和他笑,他兩手重重地往艾穆辦公桌上一拍:“你和隊長!以前是那個關係嗎!”
“什麼關係。”艾穆絲毫沒被他的戾氣感染,還是笑著問他。
“……就是我們現在這個關係!”
“你……想知道?”
程章愣了一下,好像被人澆了涼水,突然想起來老師既然不想和他過於親密,就是不希望他干涉他的私生活。
他張著嘴卻一時說不上話來,看著艾穆半瞇著眼的笑臉,猜想他是不是其實已經在因為他的質問而生氣了。
“我……我想知道。”呆了一會兒,程章決定先誠實地回答艾穆的問題,反正不管艾穆生不生氣,他噴都已經噴出來了……
其實,他一臉沮喪、垂著腦袋的樣子倒是讓艾穆心情不錯:“我也沒你想得那麼沒道德啦……至少認識你們隊長的時候還好,你也別亂吃飛醋了,至少在這個學校裡,我只跟你幹過,行了吧。”
其實艾穆的解釋讓程章很高興,但他說他“吃醋”什麼的,把他說得像個小女生似的,又讓他覺得有些尷尬氣憤。
艾穆見程章紅著臉瞪他、又忍不住嘴角笑意的古怪表情,更想逗他了。
“噯,程章同學,你還問過我一個問題你記得嗎,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艾穆勾引地飛了他一眼,像在說一個小秘密似的壓低了聲音,“教師用的廁所……很乾淨。”
程章的臉更紅了,他當然知道艾穆是什麼意思。
他繞到辦公桌後一把拉起艾穆就拖著他往外跑,艾穆被他拉扯得直笑:“同學你急什麼,很趕時間嗎~”
進到隔間之後,程章猛地把艾穆推到牆板上就低下頭去用力地親他。
撬開他的牙、捲住他的舌頭、舔過他可愛的小嘴裡的每一個角落……
吻得過癮了,程章才想起來艾穆說過他不喜歡接吻的,又慌慌張張放開了他。
還好艾穆臉上也沒不耐煩的意思,程章捧著他的臉,又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他手上胡亂摸索著,又想把艾穆的襯衫扯出來,又想先去猥褻他的下身。大概是他表現得太猴急了,艾穆被他弄得笑了出來,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反手把他推到門板上:“我來。”
艾穆輕輕壓在程章身上,伸手抱住了他的頭,主動吻了上去。但他不像程章接吻那麼急切,而是若即若離地,略伸出舌頭勾引著他。
艾穆吮了一會兒他的下唇,接著舌尖順著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巴上、脖子上,然後一口含住了程章的喉結。
“嗯……”口腔溫潤的包裹和舌頭的刷弄、舔舐讓程章舒服得悶哼了一聲。
艾穆心想著還真是小處男,然後拇指隔著程章的背心,準確地找到了他的乳頭,輕輕打圈撫弄起來。
就這麼啃了摸了一會兒,程章就已經忍不住了。
艾穆感覺得到他手下這具年輕有力的肉體正在蠢蠢欲動。他很喜歡程章這種衝動的反應。
於是艾穆放開了程章的脖子,雙膝著地地跪下身去,他的臉正面對著程章穿著運動短褲的襠部。
程章有些慌張,用手擋了擋:“等、等等……”
“嗯?”艾穆挑眼看他。
“球、我、我剛打過球……沒洗過澡……”程章有點臉紅。
艾穆笑了笑,把程章的手撥開,對著他做了個口型:“我喜歡。”然後把鼻尖埋到他的褲襠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嗅著程章胯下的雄性氣息,一臉迷醉。
運動褲很輕薄,程章一下子就感覺到自己勃起的性器被艾穆好看的鼻尖頂著了。而他那陶醉而淫亂的表情,更是勾他的火。
程章已經急得想直接操他了,但艾穆還是不溫不火的。他慢條斯理地用牙扯開運動褲的褲帶,再叼著鬆緊帶把褲子扯下來。
程章裡面穿的是灰色的棉質四角褲,這時已經被頂出一大包來了。
艾穆像是在細細品味著這一刻,又去用鼻子蹭他的性器。青年運動過後的羶腥味、汗味撲鼻而來,艾穆聞著那味道,覺得腰都軟了,抬頭張嘴就包裹住了內褲裡的龜頭。
程章覺得下身火熱,但艾穆的挑逗顯然是隔靴搔癢,根本爽不到。他想讓他直接舔他的雞巴,用舌苔磨他的龜頭,然後像吃棒棒糖一樣用力地吮吸。
“……快點。”程章開口催促道。
艾穆倒也聽話,小心翼翼地咬著內褲的邊緣,幫他把內褲也扯了下來,卡在他陰囊下面。
程章脹大的性器一下子彈出來拍在艾穆臉上,還甩出些汁液來。艾穆也不在意,反而用臉頰貼上那根東西,親暱地蹭了蹭,然後終於把它含了進去。
“……唔……”被艾穆溫暖的口腔包裹,舌頭還在裡面動著,程章舒服得哼了出來。
艾穆也不再多廝磨,用嘴唇緊緊套著程章的肉棒上下舔吸。
程章被裹得爽快,突然發現全程艾穆都沒有用過手……這用嘴勾人的一套還真是熟練啊,老師。
艾穆的手其實也忙著,這時候正爬在程章的大腿後面,色情地揉捏。
程章是脫衣有肉型,腿也長得有力而不粗壯,腿毛不多,讓艾穆很是著迷,忍不住地吃豆腐。
艾穆幫程章舔了一會兒,像是自己也發情了,手伸下去快速褪了自己的褲子,然後一手繼續抱著程章的腿,一手則為自己手淫。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小支的潤滑劑,往手裡擠了一點。為了讓程章看得清楚,他特地翹起屁股,讓手從背後繞過去,插進自己的屁眼裡進出著。
肉穴在潤滑劑的滋潤下很快地軟化,艾穆嘴上功夫好,手上也沒放過自己,不一會兒就玩出了滋溜滋溜的水聲,很是淫靡。
在視覺和触覺的雙重刺激下,程章很快就舒服得直呻吟了,艾穆見兩人狀態都差不多了,決定也下個猛藥。
他笑嘻嘻地放開了程章的肉棒,兩隻手卻摸上來,上下撫著。
然後,他用拇指輕輕地把程章龜頭上的小縫向兩邊撥開。
敏感的肉被人拉扯著,程章立刻爽得“嘶”了一聲,尿道口也冒出一股淫液來。
艾穆輕笑,對著那深紅色的肉縫就舔了上去,舌尖往裡面使勁又鑽又頂。
“……啊……嘶、放開……”程章爽得弓起了腰,兩手抱著艾穆的頭想把他拉開,那裡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刺激過,只覺得爽得要燒起來了。
艾穆玩了一會兒,放開了他,一臉乖巧地抬臉問:“我厲害不厲害~”
程章被他弄得火起,狠狠把他拉了起來:“厲害!現在讓我來回報老師!”
他把艾穆轉了個身背對自己,把那兩瓣雪白的屁股往兩邊掰開,露出那條濕潤的臀縫來。程章把肉棒貼了上去,上下磨了幾下。
“啊……”艾穆酥軟地嘆了一聲。剛才他自己已經用手插出感覺來了,現在那騷浪的洞口感覺到了一根有力的大雞巴,當然是更加癢了起來,由內而外地渴望得不得了。
程章也沒什麼耐心,稍微蹲下身一點就扶著龜頭,插進那蜜穴裡。
“嗯……”艾穆舒爽地輕輕哼了聲,軟軟地倒在了程章懷裡。
程章兩手環抱著艾穆,下身開始聳動起來。大大的龜頭由下而上地操開每一寸腸壁,擠到最深處去。
“嗯、嗯哼……”艾穆跟著他抽插的節奏輕聲喘著。
程章知道他在學校的廁所也不敢放肆,不然早就大聲浪叫了。但他這忍耐的樣子,卻讓程章更想狠狠磨他,搞到他忍都忍不住。
程章操了一會兒,似乎是嫌這個姿勢不夠深、不夠爽快,他壓著艾穆的肩頭讓他彎下腰去。艾穆一彎腰抬屁股,他的雞巴立刻幹到了更深的地方,也更方便頂艾穆的前列腺。
這麼一來,艾穆卻一下子沒了支撐,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扶前面的牆。
但程章不讓他如意,他兩手抓住他的肘部,用力地往後扯,腰則順勢一頂,狠狠幹了進去。
“啊!”艾穆嚇得輕叫了一聲。他現在整個人像是要被頂得往前倒了,但因為小臂被抓住則勉強吊著。他搖搖欲墜的,屁股裡的大雞巴卻越幹越用力,支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這種無助的姿勢讓艾穆的身子繃得緊緊的,更是敏感無比。
“嗯……啊……不行、別這樣……”
他想著這裡是廁所。雖然教師都已經回去了,但萬一有人進來就完了。艾穆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但程章像是在跟他對著幹,大龜頭盡往他的癢處撞,前列腺已經快要被磨得麻木了,小穴被幹得又酸又癢,前面的雞巴也隨著抽插的節奏一甩一甩地,淌了許多精水。
“哈……輕一點……啊……你……輕……”艾穆開口求饒道。
程章也壓低了嗓子回他:“怎麼……幹得又快……又用力的……老師不喜歡嗎……”
“啊啊、喜……喜歡……但是……啊!”艾穆快要忍不住聲音,只能死死咬著牙關,但還是被撞出一些可憐的哼聲。
他在心裡憤恨地想著,這小處男現在怎麼這麼能忍了,明明剛剛已經被舔得那麼硬了,現在卻還能幹這麼久……
“真的……不行了……快射吧……”艾穆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程章看著他凌亂的西裝領子下那一截雪白的脖子,又忍不住伸手把人抱回懷裡,邊咬著他的耳朵邊大力的擺腰。
艾穆在他臂彎裡顫抖,嘴裡哼出些哭音,整個人都癱軟了,像是化成了一灘水。
“催什麼……老師很想被我射在屁股裡嗎?嗯?”程章猥褻地舔著艾穆的耳廓。
“……哼嗯……啊、啊啊……想的……想被你……射滿滿一屁股……快、快點……我不行了……”
程章對艾穆的服軟求饒向來受用無比,又用力往上狠狠頂了幾下,感覺到了艾穆腸壁的痙攣,終於射在了他體內。艾穆也被他滾燙的精液激得隨之高潮。
高潮之後的一會兒艾穆還是站不穩,腿軟。程章一直摟著他,戀戀不捨地繼續舔咬他可愛的耳朵,艾穆的整個耳廓都被他弄紅了。
“咳……放開吧。”艾穆反手推了他一下,自己扶著牆站好。
程章的性器也順勢滑了出來。
他從後邊看著艾穆上身西裝、下身褲子褪到腳踝、腳都並不攏、精液從屁股裡流出來的樣子,覺得腦子裡又是一陣暈。
他抽了衛生紙輕輕地幫艾穆擦了下身,前後都是一片濕黏,還真是浪費了不少紙。尤其是擦後面的時候,擦掉了一點,卻又有一股精液被擠出來。
擦著擦著,程章覺得有趣,就用手指去按,果然還有不少白濁混著潤滑劑和淫水不斷往外面流……
“不准玩。”艾穆回過頭,沒好臉色地說。
“老師怎麼這麼小氣。”程章笑著站起來,又扯了衛生紙擦自己下面。
艾穆轉過身來背靠著牆,有氣無力地把褲子穿上,臉上一片潮紅卻仍有嘲諷的顏色:“你大方,怎麼不找幾個你的學長來分享我,嗯?”
程章一下子皺起了眉頭,瞪了他一眼。
艾穆笑得挑釁而淫蕩,程章還真怕他不是在開玩笑:“……老師現在是我一個人的。”
“……”艾穆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轉身開門走了。
程章突然覺得,他每次和老師做完,氣氛還真都有點不倫不類的。

有時候程章覺得,現在自己每天生活的中心就是等著老師的召喚。一條簡訊或者一個電話,他整個人就會被點亮了,然後一直興沖沖的。
當然他也試過主動去約老師,但是……
“老師,今天晚上滾不滾~”那天,他在走廊裡偶遇艾穆,順口就一問。
艾穆皺了皺眉頭:“滾什麼?”
“床單啊!”
艾穆想了想:“不要。”
“啊?”程章大吃一驚,他以為以他們的契合程度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的,“老師有事?”
“……沒。”
“那!那!”程章有點委屈。
艾穆看了一眼他那張著急的臉,笑開了:“哎,我說,我們雖然是炮友,但這事也得兩個人都有性致的時候才做,你說對不對?下次如果我找你你正好不想做的話,也可以拒絕我的……嗯?”說著,艾穆經過他身邊、存心蹭了他一下,走遠了。
程章還有些愣著,但他發現自己僅僅是手臂與艾穆曖昧地相觸碰就有點反應了……嗯,也許還有那人身上的香味的緣故吧……
程章傻盯著艾穆的背影,想,大概自己還真不會有“正好不想做”的時候!
等等!程章突然想起來,我這不叫炮友!叫人型按摩棒吧老師!!
有了這個覺悟之後,他有點欲哭無淚,但正所謂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於是他也更加心心念念盼望老師的寵幸了。
他知道這樣的自己有點遜,而且有點太色慾薰心……但他還真沒辦法控制自己這樣的情緒。

上課的時候,手機貼著大腿震了一下。
“今天下午去我那裡?”
程章一下子咧嘴笑了,立刻回覆:“嗯!我下午沒課,等你下班了跟你一起走?”
“好的。”
程章看了看這簡短而正經的約炮簡訊,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就算是說補課也是完全沒什麼好懷疑的吧……

最近的天氣非常的陰晴不定,在艾穆收拾完東西下班之後,天居然一下子黑了,還開始下起了雨。
雨的勢頭不小,估計就算是走去停車場的這段路也夠嗆。
艾穆有些不爽地撐傘出門,去和程章約定的地方見面。
程章正在教學大樓門口,一臉呆樣地等著他。
好吧,其實說一臉呆樣實在是不公平。他那寬肩長腿的,只是隨便一站,也是風情種種。尤其是上衣底下露出來的手臂線條……
艾穆摸了摸鼻子,暗罵自己沒出息。
他收了傘,走進去。
程章反應遲鈍得直到他走到他面前才發現他:“老師!”
……叫來叫去也就這麼一句。
“嗯,”艾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給他好臉色,“穿得還真少啊你。”
“嘿嘿,火氣大嘛……”程章抓抓頭髮。
“嗯,走吧,帶傘了嗎……”說到一半,艾穆一低頭,突然看見了程章手裡拿了把小小的折疊傘,“哦……那走吧。”
沒想到,程章頓了兩秒,突然大步跑到門口,伸長了手臂把那把傘往樹林那裡扔了出去!
艾穆看著他那扔鉛球的架勢,目瞪口呆。
接著程章又跑了回來,有些討好地笑著低頭看他:“老師,我沒帶傘,一起撐吧~”
艾穆又好氣又好笑,抬手用力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你蠢啊!扔傘幹嘛!”
“不扔掉老師肯定不願意跟我共傘啊……”程章嘟了嘟嘴。
“……”艾穆轉過身去,拿手擋著額頭笑了一會兒,把傘丟給了程章。
艾穆的預測並沒有錯,光是從教學大樓到停車場,兩個人就已經被淋得有點慘了。這雨簡直是從四面八方打過來的,更何況兩人只有一把傘。
艾穆一邊淋,一邊在心裡罵程章蠢貨。
到了停車場,艾穆突然問程章:“會開車嗎?”
“……會。”
“下雨敢開嗎?”
“……敢。”
於是艾穆掏出了鑰匙扔給程章:“那你開吧。”然後坐進了副駕駛座。
程章先是幫艾穆撐著傘讓他坐進車裡,然後把傘放進後車箱,再繞回駕駛座。就這麼幾秒鐘,身上又被淋濕了不少,簡直是一頭一臉的雨水。
艾穆看著他坐進車裡擦頭髮,才發現他身上濕得比自己還厲害的多,尤其是半邊肩膀。
共傘……還把傘都撐到他這邊什麼的,這傢伙,確定不是言情小說裡面逃出來的嗎?!
不過……
艾穆又死盯著程章濕掉的上衣勾勒出的上身線條。
……大概是黃色小說裡跑出來的也說不定。
艾穆笑了笑:“喂,開車要當心,知道嗎。”
“嗯嗯,放心啦老師。”程章大概擦了擦,然後認真地調整座椅、後視鏡,扣上安全帶。
“……嗯……”
開著開著,程章聽見右手邊傳來一陣輕微的呻吟,他眼睛往那邊一偏……
“噗!老師你……幹嘛啊……”
“看不出來嗎……”艾穆一手解皮帶,一手繼續在襠下揉著,看樣子已經是玩了一會兒了,“我在自慰啊……”
“……”程章鬱悶而憤恨地想著,明明知道他要專心開車還存心做這種事勾引他!看他等會兒不操死他!
趁著雨大,外面沒人會看見,艾穆就越來越放肆,把西裝褲褪到膝蓋,掏出了粉嫩的龜頭放在手中把玩著。一邊還扯開了襯衫釦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來。
程章眼睛都不敢轉一下了,就怕一看就收不住,釀成大禍。
艾穆愛死了程章現在這種嘴角繃緊,一臉嚴肅的禁慾樣子,對著他手淫,手裡的性器也很快就硬了起來。於是他乾脆把左腿的褲子鞋子全脫了,踩到椅子上來,半轉過身子面對著程章繼續猥褻自己。
曲起了腿,抬起了屁股,艾穆很容易就摸到了自己的小洞。潤滑劑是身上常備的,他弄了一點,自己插了進去。
“啊……”艾穆一臉的享受,“好幾天沒被插了……裡面癢死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存心說給程章聽的。
程章覺得自己額頭簡直要爆青筋了。
過了一會兒,安靜的車內響起了艾穆玩弄自己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還配合著他的浪叫。
“啊、啊啊……插到了……嗯……”他兩手都在下面忙碌,“哥哥快來插我……”
“操!”程章怒了,下身燒得更厲害,“等會兒不行嗎?!”
艾穆笑了笑:“想到哥哥的大雞巴……就等不急了嘛……”
“……”

好不容易開到了社區的地下停車場,程章熄了火,深吸一口氣,解了安全帶就餓狼似的撲倒了艾穆身上。
程章忍了一路,終於把艾穆抱在了懷裡,艾穆的一對粉唇對著他,程章想都沒想,張嘴就啃了上去。
艾穆身子單薄,身上又帶著雨後清新濕熱的氣息,讓程章覺得怎麼親都親不夠,恨不得把人吃下去。他用手臂牢牢鎖住艾穆的身子,把人死死壓在椅子上,強勢地捲著他的舌頭吮吸。
艾穆的手一直搭著他的腰,乖乖地張嘴任他索取,程章親了好一陣,艾穆都忘了推開他。
直到一吻結束,程章抬起了身子,才發現艾穆的性器被兩人夾在腹間,已經都流了許多水了。
程章眼神一黯,用中指揩了一點精水,舉到艾穆眼前:“……濕了。”
艾穆看了他一眼,抓過他的手就把他沾著自己淫液的中指捲到口中,誘惑地吮著,還用舌尖去挑他的指腹,意思不言而喻。
“老師,到後座去吧。這裡地方太小,怕等會兒不夠操你。”程章笑瞇瞇地親了艾穆的鼻子。
艾穆也不多囉嗦,踢掉褲子鞋子就爬去後面。爬的時候後門對著程章大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程章看到他被自己插得濕軟的小洞更加獸性大發,胡亂扯掉了濕答答的上衣就跟著撲了過去。
感覺到程章健壯的肉體壓上來,艾穆滿足地哼了一聲,腿熱情地勾上了他的腰:“快點……直接幹吧……”
程章把艾穆的一腿放到後座椅背上,一腿勾在臂彎,調整了一下動作就猛地插了進去。
“……啊啊!”艾穆一臉又爽又難受,手胡亂地抓著自己的胸。
他們這次是禁慾了好幾天,艾穆的裡面都變緊了不少,程章也覺得有點困難。
他小幅度地顛著,想幫艾穆放鬆一點。沒想到艾穆好像卻是很喜歡這種痛並快樂著的調調:“沒關係……用力……用力操我……”
程章也就不客氣了,抓著他的腰就大力抽送起來,肉棒殘忍地擠開緊縮的腸道,龜頭狠狠撞在他的前列腺上,然後重重地碾過去。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嗚……弄痛我……啊啊、把我……操壞!”艾穆被插得頭連連撞到車門,卻仍不忘淫言浪語地勾引程章。
程章邊大力擺腰,邊狠狠抽他屁股:“騷貨!弄自己的乳頭給我看!”
艾穆著迷地看著程章性起時粗暴而專橫的樣子,兩手聽話地捏上了自己的乳尖,用拇指和中指拉扯、揉捏。
“啊啊……奶頭要被自己、玩腫了……嗯……啊、啊啊!哥哥來舔一下吧……”
程章還是快速而用力地幹著他:“求我。”
“嗯嗯……求求你……舔我的奶頭……啊啊、舔我的……騷奶頭……”
程章俯下身來,叼住一邊奶頭,吸了兩下,就用牙去磨、咬,弄得艾穆上身發抖:“啊啊!別!不要……咬……啊啊、牙齒……不行啊……好痛……”
但程章絲毫不理會他。
他殘忍地咬著一邊的乳頭,又用手去捏另一邊,而且用了狠勁,下身的動作也毫不放鬆,肉刃瘋狂地進出,幹得艾穆的小穴瑟縮不已,卻又濺出更多黏稠的汁水。
艾穆的三個敏感點都被折磨著,真的是又痛又爽,手無力地推著程章,渾身顫抖,腿都環不住程章的腰了。
“嗯……真的……不行了……程章、程章別咬了、別捏了……真的疼啊……”艾穆帶上了哭腔哀求著。
程章含著他一邊乳頭舔著,另一手繞到下方抓住了艾穆的性器:“疼為什麼還這麼硬!還流了這麼多騷水!說!”
“啊啊!因為、我是……喜歡被人虐待的蕩婦……嗯……啊啊……”龜頭被程章圈住擼動,艾穆更加丟盔棄甲。
程章終於放開了那兩個可憐的乳頭,現在它們已經被他虐成了玫瑰紅色,腫得大了一圈,可憐兮兮地支著。
“還敢發騷嗎!”程章又狠狠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不敢了、不敢了……”艾穆是真的不敢再去碰自己的乳頭了,手只能放在頭頂上方頂著車門,“快……我要射了……把我操射吧……”
程章抱著他的大腿把他拎起來一點,艾穆的屁股半騰空地被撞得啪啪響,軟熱的腸壁一陣一陣地縮緊。剛才被邊玩乳頭邊操時就已經受不了了。
“啊啊!要到了!嗚、射……射了!”艾穆尖叫著,身體緊繃,性器噴出了一股股白液。
程章也不多忍,再用力幹了幾下也射了出來。
“啊……啊……”艾穆躺在椅子上,渾身癱軟,無力地喘著。
程章卻好像還精神很好,直著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艾穆失神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他俯下身溫柔地去舔艾穆紅腫的乳頭。
艾穆被他舔得渾身酥癢,又泛出一絲絲的疼,高潮的勁還沒過去呢:“媽的……被你咬得疼死了……屬什麼的啊你……”說著他自然地伸手過去揉了揉程章的短髮。
程章抓過他的手親了一口:“屬狗的!”
艾穆笑了。
程章抽了點衛生紙收拾殘局。
等艾穆休息好了,兩人再穿衣服回家去。
穿衣服的時候,襯衫碰到了乳頭,還讓艾穆疼得“嘶嘶”抽氣,搞得程章一臉愧疚:“對不起啊老師,剛才一時沒個輕重……”
艾穆不在意地擺擺手,心想要的就是你沒輕重的樣子,不然我爽個屁。
不過好在是地下停車場可以直接乘電梯上去,不然艾穆這一副被蹂躪過的樣子還真是沒法見人。
到了家裡他們自然地一起脫衣服去洗澡。洗的時候各種摸到碰到洗外面洗裡面又差點擦槍走火。
程章真的都準備提槍幹了,艾穆卻突然按住他:“去臥室,有東西給你。”
程章耐著性子拿大毛巾把兩人擦乾,又把艾穆抱著帶去臥室,一扔到床上就忍不住撲上去啃。
艾穆跟他親了兩下又把他推開了:“左邊床頭櫃的那個袋子!”
“哦哦……”程章不明所以,聽話地爬過去拿。
沒想到爬到半路被艾穆狠狠抽了一下屁股:“我的左邊!”
“……”程章揉揉屁股再爬到另一邊去。
袋子一抖開,還真是把他嚇了一跳。
艾穆卻熟練地挑出一套警服扔給他:“穿!專門給你買的。”
程章哪裡見過這些東西,目瞪口呆:“老師你……認真的?”
“廢話!”艾穆最不喜歡他拖拖拉拉。
程章仔細看了看手上的東西,有個帥氣的警帽,一件短袖襯衫式樣的警服,一條騷包的三角皮褲和一雙黑色的皮靴,看上去質量竟然還不錯。
他呆呆地捧著這些東西,還沒反應過來呢,艾穆卻已經挑出了自己的東西穿上了,一件破破爛爛的條紋上衣,存心做得衣不蔽體,又舊又髒的樣子。
“這、這!為什麼要玩這個啊……”
艾穆翻了個白眼:“一直光啪啪啪不會很沒勁嗎……偶爾也要加點料嘛~”然後他爬到地上,魅惑地笑著抬頭看他:“怎麼了典獄長大人……你不喜歡我這麼穿嗎……”
程章記得他上次來,地板上是沒地毯的,但現在則有……喂,該不會是專門為了玩這個舖的吧!
不過他也不再多猶豫了,春宵一刻嘛,既然老師喜歡玩就玩吧。
而且那件衣服半掛在艾穆肩上,讓他的乳尖若隱若現的樣子實在是太棒了。
程章認真地穿上了全套的衣服,甚至還拿了配合的道具,一根警棍。
他穿了厚底的靴子顯得更高大威武了,站在艾穆面前睨著他,輕挑地用警棍去勾他的下巴。
艾穆抬起頭來。他剛剛才洗了澡頭髮還亂亂的,又裝得一臉可憐相,還真是讓人很入戲。
“站起來,”程章看著他的眼睛,“我要搜你的身。”
艾穆乖乖地抱頭站好了,程章從後面抱上來,雙手從他的腋下開始摸,一路揉捏著,掃過他的胸部、腰腹,直到摸到他下面。
艾穆被身子軟軟地半靠在程章胸上,卻沒像往常一樣被摟著,而是被他打了一下屁股:“沒個正形的,站好了!少給我發騷,有的你挨操的時候。”
艾穆委屈地站直了,分開腿,微微彎腰,方便程章的手指進去:“典獄長大人,別查那裡了……我沒藏東西……”
“哼,沒藏?”程章猛地捅了兩指進去,“我怎麼覺得藏了很多騷水呢?”
“啊啊……輕點……”艾穆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程章冷笑一聲拔出手指:“底下什麼都不穿?嗯?”
“那是……為了方便您使用我……”艾穆見他繞到自己跟前,就又貼上去,用手抓他的領帶。
“跪下!”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嗎。”程章繞著艾穆踱步,用警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我……我……”
“告訴你,你什麼錯都沒犯!但是我還是要打你,因為在這個地方,我就是法,懂嗎!”
艾穆一下撲上來抱住他的大腿:“嗚……典獄長大人,求求你……打得……輕一點……”邊說,還邊用臉頰蹭他的大腿根。
“少廢話!”程章輕輕地踢了一下把艾穆甩了出去,“趴到床上去,屁股翹好!”
艾穆跪好之後,程章用情趣手銬把他銬在床頭,還給艾穆上了眼罩。他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看到會用的就都用上了。
艾穆被剝奪了視線,很不安似的扭了扭,雪白的翹臀看上去更加誘人了。程章把警棍按到他臀側蹭了蹭:“騷貨,想哪裡挨打,嗯?”
“我、我不是……”艾穆帶著哭腔說道。
“你不是?”程章凶狠地抓住了艾穆的性器,“你不是騷貨會這麼硬嗎?嗯?”
“啊!”弱點被人抓牢,艾穆的腰一下就癱軟了,屁股抬得更高。
“哼!”程章放開他的性器,一棍子就抽上他的屁股。
這警棍當然也不可能是真材實料的,而是塑膠和橡膠的質感,下手適當自然不會造成傷害。
“……啊!”艾穆躲了一下,又扭了扭。
程章啪的一巴掌抽了上去:“不許躲!給我跪好。”
於是艾穆又可憐兮兮地歸位:“求您了……輕點……”
程章看他這騷浪的反應就知道他在口是心非,其實恨不得他玩得更狠些,更別提他那一收一縮地小肉穴了。
程章又左右兩棍子抽上去,艾穆叫得更大聲了。
棍子和程章的巴掌交互地印在艾穆的屁股上,雪白的臀瓣很快就變成了粉紅色,像個誘人的大桃子。程章看著沒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啊!”屁股被抽腫了已經很敏感了,居然還被程章的尖牙利齒啃了一口,艾穆是真的有點疼怕了,往前縮了縮,“嗚……別咬啊……”
程章卻不理他,對著他的屁股又是咬又是舔的,讓他一陣一陣的酥麻和疼,底下的騷穴也跟著癢了起來,淌起了汁水。
“嗯嗯……嗯……”
“怎麼了,嗯?”程章抬起頭來,“光是被男人打屁股也會發情嗎?”
艾穆埋頭嗚咽:“啊……是的,對不起……我……我發情了……”
“呵……”程章摸上他的粉穴,塞了兩根手指進去摳弄,“裡面已經濕成這樣了啊……是想被插了嗎。”
“……想的……嗯啊……想、被插……”
艾穆的小穴討好地收縮著,緊緊咬住程章的手指。程章壞心地去按他的前列腺玩,讓艾穆更是一陣陣發熱。
“想被插的時候要怎麼說?”
“求求……典獄長大人……插我……”
插了一會兒,程章把手指拿了出來,順手換了個小巧的肛塞進去,心裡暗想:老師的道具還真是齊全!
“啊啊~嗯!好難過……”
程章撇了撇嘴,猜想他大概是嫌這肛塞細了。
他把艾穆從床頭解開,拎著手銬又讓他跪倒地上去:“雙手抱頭,跪直了!”
艾穆聽話地跪好,剛剛在車裡被程章玩得紅腫的兩粒乳頭還挺著,把他的身體點綴得很好看。
程章按著艾穆的後腦勺,把他的臉靠到自己脹大的襠部:“知道該怎麼做吧?”
艾穆雖然戴著眼罩什麼都看不見,甚至手抱在腦後,但光是用唇舌和鼻子摸索了一圈,就成功地熟悉了環境,用牙扯開了程章的小皮褲。
程章看著艾穆發浪的樣子也早就硬了,包在皮褲裡挺難受的,這時候終於得以解放,還能享受艾穆銷魂的口技,當然是爽了。
但他還覺得不夠,於是他邊用龜頭頂著艾穆的舌根,邊把警棍伸下去,撩起了他的囚服、戳弄他的乳頭。
“……唔!”艾穆的嘴被塞著叫不出什麼聲音來,但輕微地掙扎了下,想必那裡還是疼的。
“怎麼,這裡不喜歡被玩嗎?”程章用警棍的一端頂著嫣紅的乳粒,然後磨過去。
艾穆身上一陣顫抖,含著他的性器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那你就該記住,這裡不是你說了算,不管你喜歡不喜歡,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懂了嗎?”邊說,程章邊更用力地把警棍壓上去旋轉、摩擦。
艾穆掙扎了下但也無法躲閃,被弄了一會兒,只能無聲地點點頭。
程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順從、無力反抗的樣子,甚至看不到他的眼神,而只有他服從的姿態,一瞬間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為所欲為的典獄長,而艾穆是他監獄裡的犯人,只能任他侵犯。
他興奮地按住了艾穆的後腦勺,主動地擺腰,讓粗長的性器在艾穆口中快速地進出著,時不時頂到他柔軟的喉頭。
一邊幹他的嘴巴,程章手上也不閒著,一會兒拿警棍去玩弄他的雙乳,一會兒又繞到臀縫去頂他體內的肛塞。
艾穆被上下玩得“嗯嗯”呻吟,但嘴被塞得滿滿噹噹,一聲都叫不出來。
程章血液沸騰地折騰了他好一會兒,聽著他告饒般的呻吟,肉棒越插越深,爽得不能自已。
突然,程章一低頭,看到了艾穆眼罩下面的臉上都是眼淚。
他一下子嚇壞了,急忙把性器拔了出來,警棍也扔到一邊,蹲下身去為他摘掉眼罩:“老師你沒事吧!我、我太過分了嗎……”
艾穆兩眼通紅地咳了兩聲,擺擺手:“沒事,嗆得,你太大了……咳、以後慢一點……”
程章心裡一陣內疚,捧著他的臉去與他接吻,舌頭溫柔地和他糾纏,想安慰他一點。
“唔……沒事……繼續吧……”艾穆推開他說。
但程章是怎麼也下不了手整他了,只把他抱到床上,分開他的腿就直接進入主題。
他把剛才塞進去的肛塞慢慢抽出來,帶出了許多淫靡的水絲,艾穆的穴口還不捨地收縮著。
“啊啊……裡面……好癢……”艾穆主動地抬起屁股,對著程章搖晃著,“來懲罰我吧,典獄長大人。”
程章扶著性器溫柔地埋了進去,裡面比任何時候都要水潤濕熱,簡直像熱的蜂蜜一樣。但他因為愧疚,不想太粗暴。而是輕輕地抽插了兩下,然後用龜頭去挑艾穆的前列腺。
艾穆裡面又深又癢的地方得不到安慰,最敏感的地方卻又被折騰,難受得直扭:“不要這樣……快一點幹……”
程章也不理他,反而插得更加溫柔。他扯開了襯衫的釦子,俯身下去抱住艾穆,兩人的胸口交疊著。
艾穆像是難受得厲害,四肢直纏住他,一身的薄汗:“……受不了了……動一動……求你……”
還真是別有一番風情,程章想著,漸漸加快了節奏。
艾穆覺得自己快被他磨得意識模糊了,一邊被操得直叫,一邊還在想著,如果現在有監視器拍下程章穿著靴子聳動腰部幹他的樣子,一定帥死了。
不一會兒,兩人都到了高潮。
程章照例抽紙做一些簡單的清潔,然後趴在艾穆身邊休息,一邊還有點無奈地踢掉了腳上的靴子。
“噗……哈哈哈哈……”艾穆手抵著額頭,突然笑了起來,“'我就是法'……哈哈哈……”
程章一愣,突然發現他在笑自己剛才說的台詞:“……有……有什麼好笑的!我說得不對嗎!”
艾穆一轉頭,看到程章正拿他那小狗似的眼神看著自己,一臉委屈,連忙安慰道:“沒有沒有,你表現得很好……嗯,以後也要再接再厲。”
“哎?以後還會繼續玩這種?”
艾穆笑笑,把程章頭上的帽子摘下來,蓋在自己頭上,遮掉了大半張臉:“是啊,我很有創意的……跟上節奏啊年輕人。”
程章沒接話,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
“去洗澡吧,”艾穆反手拍了拍程章的大腿,“早點回去。”
“哦哦……”

“老師,那我走了。”
“好,把門帶上,謝了。”
程章收拾好東西,看到艾穆還是剛才那個姿勢,頭墊在腦後,舒展地仰躺著,那頂警帽還蓋在臉上,看不出他是什麼表情。被子只拉到小腹,漂亮的腰線和紅腫的乳頭都暴露在空氣裡。
程章盯著艾穆看了許久才轉身出去。
他突然覺得心裡有點悶……大概是因為,其實他很想留下來。

程章的大一下半學期就在與艾穆的廝混中度過了一天又一天。老師雖然難討好,但只要程章乖乖的,也一般不太會給他臉色看,兩人相處得也算和諧。
奇妙的是艾穆還像他半個監護人似的,常常打完一炮屁股裡還含著他的精液,就會盯他最近上課上得怎麼樣,有沒有認真複習,學校的工作和活動有沒有好好參與……
久而久之,程章為了博得老師的摸頭鼓勵,就真的開始認真唸書了,也漸漸脫離了本來充斥著翹課打球打遊戲的阿宅生活。搞得寢室裡的人都以為他在跟什麼聖母的優秀學姐搞地下戀情。
他們這麼一猜,程章腦子裡卻不知道為什麼彈出了老師與之極度相反的形象,跪在他面前一臉精液、紅著眼角哀求的樣子……他小聲地說,才不是聖母呢。
“哎,不管是不是聖母,老二你都栽慘了!”老大總結道。
老三和老四也附和地點著頭說就是就是。
“……啊?”程章則一臉不解。
“你看你,為了她連自己的生活方式都改變了,一副決心要成為好男人的癡情樣子,嘖嘖……也別太古板啊!有時候好女孩可是喜歡壞男人類型的啊!”
接著他們幾個就開始討論起了到底是好男人吃香還是壞男人吃香。
程章則在一旁坐著發呆。
連寢室的室友都看出來了他對老師的心意,艾穆卻始終無動於衷。
在第一次不小心說出“喜歡你”被踹開之後,程章就沒再提,而且艾穆對他的態度也更加扼殺了他的想法。
但是程章覺得,自己其實不應該有什麼不滿足的,至少老師想打炮的時候只會找他不是嗎。
手機震了一下,說來就來。
“今天晚上過來嗎?”
這禮拜程章在忙期中考,艾穆都沒招過他。今天總算考完了,看來艾穆也有點迫不及待了。
“好,你下班了跟你一起走”
回覆完了簡訊才發現寢室的3人都一臉八卦地盯著他看,程章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有約~”
又引來單身人士的陣陣憤怒。

艾穆把車停到了社區的地下停車場,突然“哎呀”了一聲。
“怎麼了老師?”
“我忘了我還要跑一趟銀行……煩死了……”艾穆一臉沮喪,他抓了抓頭髮,掏出鑰匙扔給程章,“你先上去吧,我馬上就回來。”然後扔下程章,又開走了。
程章拿著鑰匙進了艾穆家裡,一時竟有些尷尬。
這地方他確實來了不少的次數,但大多數時候都在打炮,第二常做的事情則是洗澡。於是這都幾個月了,他雖然在沙發上來過好幾發,卻從來沒在沙發上看過電視,甚至連艾穆把遙控器放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
還是就坐著等他吧,程章想。
不過糟糕的是,沙發正對著臥室的門,臥室的門又敞開著,程章一眼就看到了艾穆的大床……
咳,反正不會被發現的,稍微痴漢一下應該也不要緊吧?
程章走了進去,把臉埋在枕頭被子裡嗅著艾穆留下的味道,心曠神怡。
這時,他突然瞥見了右邊的床頭櫃,記得有一次他把左邊右邊搞反了,老師還很生氣地抽了他呢……
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抽屜裡有什麼小秘密吧?
嘿嘿,怎麼可能啦。
一般來說,這個抽屜應該是會放一些重要的證件之類的把?
但是一旦念頭和好奇心起了,好像就很難再擺脫他們,雖然知道裡面可能沒什麼東西,但那抽屜就擺在那裡,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動手……
沒事的,就看一眼然後就關上……
程章這麼想著,終於忍不住好奇心,拉開了那個抽屜。
抽屜裡面有些空蕩蕩的,只躺著一本本子和一個筆盒而已。
哇塞!該不會是老師的日記吧!
程章完全把剛才的決心拋在腦後,手賤地把本子拿了出來。翻開之後,他發現這其實不是日記本,而是一本……速寫本?!
程章並不知道艾穆還會畫畫,他有些奇怪地開始翻看。
頭兩頁沒什麼特別的,是一些靜物的習作,畫的都是些普通的物體,但連程章這種外行都看得出這畫工不錯。
再往後翻翻,卻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某一頁,畫的東西突然變了,不再是擺在桌上的東西,而是……
一個人?!
一個正在跳投的人,穿著背心、短褲,雖然視角取得挺遠的,但是那人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還是表現得很好。
而且這幅畫的處理也很特別,畫的人把周圍的景物、人全都淡化了,那個跳投的身影卻用墨黑的筆觸深深勾勒出來,讓人無法不一眼就注目到他。
簡直是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為什麼會畫這個人呢?
是老師喜歡的人嗎?
老師喜歡的……會打籃球的男生?
這麼想著,程章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他當然無法阻止自己的期待。
抖著手,他又翻了一頁,場景轉到了教室裡。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們上英語課的那個教室,是從講台上往下面看的視角。
同樣的刻畫手法:所有的桌椅佈置,甚至學生都被淡化了。坐在下面的人雖然被了了幾筆構畫得姿態各異,但眉目都不分明,除了,最後一排角落,趴著睡覺的一個身影。
那個人被深深地畫了出來,毛絨絨的頭頂、深色的連帽衫……
程章當然是知道那個座位的,不僅知道,他還很熟悉。第一學期他偶爾去上課時最愛坐的、方便遲到早退的位置,直到現在,上課的時候他也常常坐在那裡。
其實看到這裡,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程章繼續翻著,後面的內容竟然都大同小異,是他自己各種樣子的睡姿和睡臉。
他還來不及笑,只聽後面“砰”的一聲,他回過頭,看見艾穆臉色臭黑地站在他身後,把包扔在了地上。
“老、老師……”程章轉過身站起來,手上還捏著那本速寫本,正翻到他張著嘴睡覺的傻樣,“我都不知道你還會畫畫……”他傻笑著說。
艾穆劈手把本子奪過來,啪一聲扔在床上:“我也不知道你還會隨便翻人東西。”
程章有些尷尬,收斂了笑容紅著臉盯著他看,一臉的期待搞得艾穆很煩躁:“你別想太多了,只是因為你身材好所以才想畫你而已。”
“……那老師還畫過別人嗎?別的身材很好的人。”
“……”艾穆有些生氣地想,他居然被這小子堵了話頭。
程章看他有點臉紅,又笑開了:“老師你……是不是其實喜歡我?”
“我當然不討厭你,”艾穆眼睛飄向別處,語氣還是很硬,“不然幹嘛跟你打炮。”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程章心裡有點激動,上前一步,輕輕抓住了艾穆的手腕。
對方則翻了個白眼,把手抽了出去:“是、我是對你有好感……”
“那!”程章迫不及待地打斷他,“你明明知道我也喜歡你,為什麼不……”
“喜歡跟我打炮還是喜歡我,你分得清楚嗎?就算你是喜歡我,你才多大,你的喜歡能撐多久?”
“……”
“……我也是一樣,我現在是對你有好感,但是……我不是非你不可,你明不明白?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還非得山盟海誓了是不是?”
程章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艾穆也只扔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就跑了出去。
程章想了想,居然覺得艾穆其實並沒有說錯,自己才20歲,以後的路會怎麼走、遇見什麼樣的人,都說不清楚,急著和老師定下關係,其實以後……也說不清楚……
程章咬了咬牙,只覺得艾穆說得有道理,但他心裡很是不甘。
他彎腰撿起了被艾穆扔在床上的速寫本,那裡面自己的身影像是被描了一遍又一遍,輪廓深刻。而後面的幾張睡顏,則是筆觸虛浮,像是匆匆畫的。
程章在心裡默默數著在老師家裡過夜的次數,一邊點著手裡的畫。
他想起了那天,老師扮成貓咪跟他做過之後,他突然很不想走,於是就賴在了床上。
艾穆從浴室出來一臉吃驚:“你怎麼還在!”
他撒嬌著無賴地抱上他的腰:“我想留下來和老師睡嘛……好不好……”
當時艾穆頓了兩秒,扒開他的手,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就你事多,煩死了,洗澡去。”一邊找出一個枕頭給他用。
從那天之後程章總是想方設法地留在他家過夜,而艾穆也沒有認真地趕過他。那個枕頭也就一直留在了床上。
從他翹課的時候就開始注意到他、嘴上兇得很但從來不忘記給他準備早飯、每次他留下來都要在半夜偷偷畫一張他的老師,對他怎麼可能只有“有好感”三個字的程度。
也許老師只是個不善於表達感情、沒有安全感的人;平時明明喜怒不形於色,偏偏對著他陰晴不定,可能也只是藉發火來掩飾自己的心情;也許自己是真的被默默喜歡了很久;也許,剛才那句“你的喜歡能撐多久”並不是一句反問,而是詢問,也說不定。
程章這麼想著,覺得自己簡直太自以為是、太自戀了,心跳得怦怦響。
他迫不及待衝出門,想要證實自己大膽的猜測。
好在他知道老師心情不好時會去哪裡喝酒。
程章好不容易趕到酒吧裡,看到艾穆一個人坐在吧台發呆,背對著身後群魔亂舞的眾人喝悶酒。
他剛想上前叫他,卻被另一個打扮花哨的男人搶了先。那人一巴掌搭在艾穆的肩上:“喂,穆穆!”
艾穆回過頭一愣,然後對他笑笑:“嗨,好久不見了啊。”
“可不是好久不見了嘛!”那男人變本加厲地把手環在他身上,“你多久沒來了啊,我們都想死你了,怎麼樣,今晚一起來,我們那裡都有個party了!”
艾穆笑了笑,像是有些猶豫,但也沒立刻拒絕。
程章急了,一個跨步衝到他們中間:“不、不好意思今天老……今天艾穆不能去。”
他這麼半路一殺出來,另外兩個人都轉過頭,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還是那個花哨的男人先反應了過來:“哎喲,我說穆穆怎麼這麼久不來了呢,家裡有人了啊~”說著伸手點了一下艾穆的肩膀。
艾穆有些無奈地笑笑:“他不是。”
“不是?”男人的眼睛立刻提溜地在程章身上轉了一圈,瞇著眼睛笑了,“那帥哥要不要一起來啊~歡迎哦~”
“咳,”艾穆把程章往身後推開,拍了拍那男人,“他也不是圈子裡的,我有事跟他說,改天再跟你們聯絡吧。”
那男人只好訕訕地告別走了。
艾穆轉身看著程章一臉呆滯地樣子,還真不知道怎麼跟這個純情的傢伙解釋才好。
他曾經滿不在乎地認為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卻沒想到出現了這麼一個人,讓他為過去的種種感到羞怯不已。
“呃……我以前……”艾穆笑了笑,拿指節蹭了蹭鼻頭,“我以前挺亂的,沒跟你說過……不過我沒病啊你放心,我挺小心的……嗯……”他有點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程章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以後呢?”
“嗯?”艾穆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程章瞪大的眼睛,清澈、明亮,真是不該和他混為一談的人。
“老師的以後,能不能都是我的?”
“……”
“我既喜歡跟你打炮,也喜歡你,因為我想像不出和任何別人做這樣的事。我知道我還年輕,但是我、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樣的感覺,以後、以後會不會有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那個時候我是你的……我就不會……我……老師你……能相信我嗎?”
“……”
“我真的很喜歡你。”
“……”
“我是非你不可。”
“……嗯。”好像是過了很久,艾穆都漸漸覺得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終於反手握住了程章的手腕,“我……我也……”
程章看著艾穆紅透的臉頰,猜著他大概是說不完這句話了。
不過反正他也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程章終於抱住了艾穆的肩膀吻了他,第一次地,以戀人的身份。

【全文完】

題目 : 耽美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現代 都市 歡樂 短文 喬裝 年下 校園 寵愛 溫馨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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