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懷上我的種! BY 池袋最強 (心軟寵溺攻X逃避傲嬌受)

比起”陷阱”劇情不值一提,但肉多味美
非監禁產乳而是溫情產乳,火辣辣的千層肉
扮裝play很有愛,情趣指數滿滿,副CP(鬼畜X女王)
PS:主角名有諧音梗,但是太刻意很無聊啊(擺手)


攻:赦景 受:伍顧 1V1 現代 都市 竹馬 強取 冤家 溫馨 寵愛 圈養

文案:
給男人關個密室監禁,每次侵犯他時加以語言侮辱:“怕也沒用了,讓你懷上我的種。”
不出兩個月,應該就天天有鮮奶喝了。

囚禁篇 1.

伍顧輕輕的睜了睜眼,腦袋一陣眩暈。他腦袋還帶著藥物的影響,一抽一抽的疼。眼睛依舊一片漆黑,一條黑色的綢布將他的眼睛遮的嚴嚴實實。
他有些茫然,暈眩過去之前的他,正在和他的好兄弟喝酒。對方失戀了,而他剛交上了女友,顯然這般巧合讓他有些過意不去,便趕緊趕到對方身邊。
沒喝上幾杯,他的腦袋就開始發暈,所以說現在是怎麼回事?!
這裡是哪裡?!他情不自禁的掙扎著,卻發現手上被牢牢的束縛著麻繩。綁架?遇到變態殺人犯?盜腎買IPHONE集團?
不管是哪個他的處境都不妙!還有!赦景呢!跟他一起的赦景呢?!該不會已經被抓上了手術臺了吧!
想到這裡他掙扎的更厲害了,手腕因為劇烈的掙動而磨的火辣辣的。正掙扎的興起時,正前方傳來鐵門的拉開的聲音。
尖銳的摩擦聲聽的伍顧縮起了脖子,他最厭惡聽到這種聲音。而他明顯的反應落在來人的眼裡,那人惡劣一笑,故意將鐵門來回拉動,直到伍顧面上的不適已經到達一定程度才停下這無聊的舉動。
那變態的腳步聲緩慢有節奏的停在他的面前,伍顧屏住了呼吸,顯然有些害怕。微涼的手輕輕的放置在他的眉眼處,嚇的他往後一縮。
而他的行為好像惹怒了這個變態,他的下顎被大力捏住狠狠的往前拉。他口裡也不知被塞了什麼,圓圓的,讓他的唾液止也止不住。
那唇角淌下的口涎被柔軟的指腹揩了過去,在寂靜的室內,清晰的吮吸聲讓伍顧的頭皮發麻。
他遇上了變態啊!還是垂涎他美色的變態!赦景呢!他在哪?!怎麼不來救他!該不會已經被人先姦後殺了吧!
想到這裡伍顧不僅悲從中來,眼睛也濕漉漉的。變態繞到了他身後,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該不會發現他把繩子掙開了點吧!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清晰的,充滿了不滿的語氣聲。他手腕上的被磨破皮的地方被人輕觸,刺痛帶著酥麻的感覺讓伍顧情不自禁的掙扎了一下。
沒想到變態下一步的動作,竟然是解開了他的繩子!怎麼回事?!伍顧沒空想那麼多,他一把拉下束縛眼睛的布帶,取下口中的東西,拔腿就想跑。
結果雙腳還綁在椅子上,他的一番動作將自己成功的帶倒在地,狼狽不堪。他掙扎的回過頭,看向變態。
一時間,他愣住了。疑惑在他腦袋一閃而過隨後他笑駡:“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我們是不是被抓了!你把他們解決了嗎?!竟然不第一時間給我鬆綁!混蛋嚇到我了!”
他早該想到以赦景的身手一般人奈何不了他,正慶幸的感慨著,卻漸漸覺得不對勁。
因為那個人,無動於衷的站在面前,從上俯視著他,冷眼看著他的狼狽,卻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過來扶他一把的意思。
伍顧漸漸的再也不出聲了,他的背脊上冒出了冷汗,他直勾勾的看著赦景,而對方也一直盯著他,面無表情,眼神卻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瘋狂而危險。

2.

伍顧閉了嘴,有些慌亂的低頭想將纏繞在自己腿上的繩子解開。越纏越緊的繩子讓他身子開始輕輕的發抖,他害怕極了,這種害怕還帶著一絲絲絕望。
任誰被相處了快十幾年的好友突然綁架,還被做了剛剛那些事情,都會感覺到可怕。而一直保持沉默的赦景,瞧著狼狽倒在地上的伍顧。
瞧著對方顫抖的眼睫,緊緊抿著失去血色的唇,他輕輕的瞇起了眼。伍顧正在和繩子鬥爭著,眼前的陰影便壓了下來。他的下巴被扣住拉了過去,嘴唇被猛然襲上的唇撞的生疼,他悶哼著喊疼,卻被對方乘勢捲入他唇齒間。
霸道的糾纏,強烈的侵佔,伍顧恐慌中帶著憤怒,他狠狠的咬了一口侵入者。
對方被咬疼了,退了開來。赦景的下唇帶著血色,他用食指摸著自己的傷口,眼神攜著陰霾盯著伍顧。
伍顧不甘示弱的狠瞪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瘋了!我們是朋友!”都做到這個地步上了,他根本就沒辦法裝傻,沒辦法說服自己對方根本沒有對他抱著其他的感情。
他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瞧著對面陰鬱的赦景,從外表上看,他非常好看。雙眸含情,從眉到眼無不完美。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他好不容易交上了女朋友,他就說他失戀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他獨佔慾在作祟!
赦景面無表情的回答:“你不明白嗎,我從來就沒把你當過朋友。”
瞬間,自作多情的感覺與背叛感交織與心。
怒氣上湧,更多的卻是傷心。那種難過,簡直讓他整個人都快灰下去了,渾身發冷,氣得直抖。
他用力的拉扯著繩子。而那個人盯了他半晌才嘆了口氣,湊過來將他的繩子慢慢解開。
不同於他的急躁,對方有耐心的將纏成一團的麻繩解開,赦景一向很有耐心,而他脾氣暴躁,如果不是一方遷就,他們也不會好那麼多年。
他一直都知道赦景對他好,甚至到了寵溺的地步,可是沒想到,原來對方的好,竟然是建立在情愛這方面,如果早知道!他根本就不會繼續放任兩人的關係變成這樣!
繩子一鬆開他就用力推了一把赦景,想爬起來就走,不料他的腳踝被握著,被人強硬的往後拖,他剛扭過身體反抗,就被赦景覆壓了上來,緊緊壓制。
伍顧想將人推開,卻被人不管不顧的堵住了唇,一片不知道是什麼的藥片通過對方的嘴傳遞過來,舌尖壓著他的舌根強迫他咽了下去。
嘴唇被大力吮吸著,襯衫下擺也被探進了手在他的腰線處來回撫弄。伍顧怕癢,而且腰部很敏感。被這番有技巧的揉捏,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濕著眼睛怒瞪赦景,卻不料對方更加情動,手轉著他的胯往上一抬,用自己的下體來回磨蹭。
色情的動作充滿情慾,這讓伍顧感到不妙,他想給赦景一拳,手揮到一半突然身體開始發軟。而他的動作被輕易的制止住了,他的手背赦景直接用麻繩給綁在腦袋上。
失去了抵抗能力,他的腿被拉開,對方的手探進他牛仔褲處在胯部來回撫摸,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力反抗。
牛仔褲的緊繃讓赦景的手沒犯法伸展開,他不耐的直起身子將對方的褲子整條拉了下來。一下子,對方修長筆直的腿就出現在他眼前,順著白皙的肌膚而上探索到腿的盡頭,那黑色的內褲緊緊包裹著雙腿處那隱秘的地方。
赦景明顯的吞咽的一聲,那聲音讓伍顧怒目而視,可是濕潤的眼睛,漸漸開始泛紅的臉,讓他的怒意都不能充分傳達。
伍顧的雙腿被抬起,赦景順著那泛著紅暈的膝蓋烙下一吻,輾轉往下,細細碎碎的吮吸著。
藥性已經開始發作了,他知道這樣的刺激對於對方來說有多強烈。伍顧身體虛軟無力,卻被埋在雙腿間吮咬著自己大腿根部的那個人刺激的情慾勃發。
他小腹緊緊繃著,下體囊袋被有一下沒一下的劃弄,偶爾加重力道壓著揉搓顛動著,偶爾順著陽筋往上戳弄著他勃起的肉根,他被撩撥著夾緊了雙腿,卻被強硬的再次打開,內褲被勾住緩緩的往下拉……

3.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忍住慾望,不行,還不能急!要這個人忍受不了慾望了才可以,他要把這個人變得與他一樣,墜入這慾望深淵!
他將伍顧的內褲脫下,拎著那條被剛剛逗弄而分泌出粘液,濕答答的內褲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
臉上享受的神情讓伍顧很是惱怒,卻被他的神情弄的小腹酸麻,這個人真不要臉!
他紅著臉,舉著酸軟的手嘴巴喃喃道:“嗚……不要聞!把它還給我……嗯……變態!”
藥性讓他的身體迅速變紅,雙乳激凸,將白襯衫頂出兩個紅小突點。
赦景將內褲放在一邊,雙手撐在他身旁緩緩壓下。他湊了過去,對著右邊的小凸點,用鼻尖對著那裡蹭了蹭,深深的嗅了一口氣才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好香啊,你的小乳頭是不是有奶啊,怎麼一股奶香。”
伍顧轟的一聲,腦袋瞬間充血,他想給他一巴掌讓他滾遠一點,而身體卻因為這般調戲的話語愈發堅硬。
而他的乳頭則被人隔著衣服用嘴緊裹吮吸著,靈活的舌尖輕佻的嬉戲著乳點,時而大力的吮吸,將他的乳頭吮吸拉起,時而溫柔的用舌苔一遍遍的舔弄他的乳暈。
右乳被精心侍弄,腫脹了一倍,而左乳則備受冷落,只是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弄。
兩邊不平等的待遇讓伍顧頗為不滿,卻又克制著自己不願意說出來。只是在右乳被吸的濕答答的時候,默默的將左乳一下又一下的蹭著赦景的手。
他的腦袋已經一片混亂,只能勉強的保留一絲絲清醒。他覺得熱火席捲了他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陰莖越發堅挺。
那人專心的對著他的乳頭,其他地方卻不管不顧,伍顧莫名的感受到委屈,抬高自己的下身,有些激烈的摩擦著對方同樣的部位,直到對方和他一樣的堅硬為止。
赦景微微抬高下身,不讓對方繼續磨蹭。他呼出一口熱氣,再磨下去他怕他會直接把這個人翻過身子直接插進去,插的他後面合都合不上,只能軟軟的含著他的粗硬,被操的紅腫的地方,只能可憐兮兮的吐著他的精液,又被他用力的將精液帶回他小穴深處,直到懷上他的孩子。
他的思想瘋狂而隨意,被慾望緊緊的束縛著,他直起腰,看著伍顧難耐著在下面扭著腰。
伍顧身上只有白色的襯衫,下身光溜溜什麼也沒有穿,雙腿也被分的打開,露出那淡粉的堅挺的肉根和那平時被兩瓣圓肉緊裹的小穴。
他的上身扣子沒有解開一個,可是右邊的乳頭已經在濕答答的布料下映的分明。因為濕潤的關係,讓他的右乳發涼,更是腫脹的厲害。
一邊大,一邊小。左邊的小點顫顫巍巍的,像是在抱怨不公平。
他惡劣的拉起了伍顧的手,將他的手放在左乳上,笑道:“癢嗎?自己揉!”
伍顧腦袋一團漿糊,卻也覺得眼前這個人在欺負自己,他扁著嘴巴,想要將手挪開,剛移動就被發現的意圖,對方直接按著他的食指,壓著他的食指在自己的乳頭上打著圈,又壓著揉弄。
嘗到趣味後,伍顧便自己在那裡揉弄玩捏,自娛自樂。放蕩的自然而無做作。
赦景將自己的衣服褪下,那粗壯的陰莖在內褲一褪下就彈了出來,龜眼處濕答答的粘液足以說明他忍了多久。
他望著身下一臉迷茫,正騷的雙手一起玩弄自己乳頭的伍顧,將碩大的龜頭低到他的唇邊,惡劣一笑:“別自己玩的射出來了,小騷貨,現在先給你打一支營養針,張嘴!”

4.

伍顧雙眼濕漉漉的,他看著抵在他唇邊碩大的,帶著熱度的龜頭。
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那一下子騷動的赦景吸了一口氣,他的眼睛暗了暗,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許是那一下子沒嘗到什麼味道,伍顧張開了口,裹住了龜頭的前端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帶著腥鹹的前列腺液讓他舔舔嘴,將頭往後退了退,不太願意繼續吃這個“營養針”了。
赦景沙啞著聲音,手捏著龜頭在伍顧唇上曖昧的摩擦著:“再吃一下,還沒吃完。”
說罷用手抓著他的下顎,半哄騙半強迫的讓他打開的嘴。粗大的肉根長驅而入,直達喉頭後還有很大一截露在外面。
伍顧被抵到喉頭,不是很舒服的反嘔著,喉間的顫動擊打著龜眼,爽的赦景恨不得再入幾分。
但他捨不得他難受,所以看到伍顧眼睛都浮起了淚花後他往後退了退,小幅度抽插了起來。
因為尺寸很是可觀,伍顧都不需要收起雙頰來擠壓插在他口中的肉根,只需要張著嘴,讓那巨根來回抽插磨蹭。
口涎因為嘴巴長時間的張開而濕漉漉的,順著脖頸淌下,打的胸口處那處的衣服一片濕漉漉的。
他的嘴巴被摩擦的通紅,雙眼迷濛帶著霧氣,可是憐兮兮的看著赦景。一隻手扶著赦景的胯部以防他抵的太深,一隻手不滿足的隔著衣服揉捏著自己的右乳。
嗚咽聲斷斷續續的,伴隨著男人的粗喘聲,口交了好一會兒,赦景將硬的厲害的陰莖從伍顧嘴裡抽出。
他伸手揉了揉伍顧紅腫的下唇,眼神充滿了滿足。他俯下身子,把伍顧身上的白襯衫解開幾個扣子,拉到了胸部以上。
這下露在外面的除了光溜溜的下體,還有那吮吸的發腫的右乳,淡粉的左乳。
伍顧出了不少汗,在昏黃的燈光的照映下,濕漉漉的一層汗水覆蓋在蜜色的皮膚上。他將伍顧翻了個身,那分明的肩胛骨,中間一條延伸到尾椎的溝線,和那均勻的分佈在尾椎處的兩個小腰窩,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性感的不可思議。
赦景壓下了身子,咬住那尾椎處的一塊肉吮吸舔咬。手也色情的握住圓潤挺翹的兩瓣臀肉。
他用手撥弄著,打著圈揉捏。伍顧撐著身子的手在顫抖著,腰漸漸的軟了下去,他喘著氣,低低的呻吟。
兩瓣緊裹的濕漉漉的肉臀被掰了開來,露出那一張一合的肉穴,濕漉漉的含著一層水光,引誘著人進去探索。
赦景緊盯著那處,手繞到伍顧身前,摸了一把他濕答答的下體,沾著一手粘膩對著他穴口擠進了一根手指。
伍顧嗚咽了一聲,瞪大了眼。臀部輕擺著想要掙脫那侵犯他密處的手,赦景抹了一把額上的汗,一巴掌扇上他的臀部沙啞的說:“別鬧,不然待會有你疼的!”
手指在裡面轉動探索著,很快就找到的前列腺點,帶著適當的力度揉壓了下去。伍顧大聲的呻吟著,屁股抖成一團,前面滴滴答答的淌下了許多前列腺液。
再揉弄了一會赦景就將另外一根手指探了進去,不再專心的刺激敏感點,而是快速抽插著讓他適應,擴張著他的後穴。
感受著柔軟的差不多了,他將手指抽了出來。伍顧不情願的收縮著後穴,轉過滿是潮紅的臉,用著不滿的眼神看著赦景。
赦景掐著他的腰,將自己龜頭抵上了穴口:“換一根粗一點的,才能操的你更爽。”
說罷腰部用力,捅開那緊致的肉穴,一分分的將自己送了進去。粗大的將後穴撐著圓圓的一個孔,繃的緊緊的。疼的伍顧想往前面爬,卻被牢牢卡在腰胯上的手定在原處。
伍顧疼的大喊:“不舒服……嗯!別!你出……嗚你出去!”
赦景將上半身壓到他的背上,伸手揉著他的乳頭,嘴巴裡輕輕的誘哄道:“一會就爽了,一會你的小穴就會被我操的濕答答的,然後張著腿求我操你。”
伍顧依舊不情願的掙扎著,他覺得下體被撐的脹痛的,一點也不舒服。赦景拉起了他一條腿,讓他的雙腿分的更開,將粗硬對準角度,找到剛剛的那個點,用碩大的龜頭撞擊著。
一下子,尖銳的快感順著小腹而上,爽的伍顧緊緊的收緊了後面,感受著那啪啪啪的拍擊著臀部的力量。
赦景有技巧著小幅度挺著腰,對著那一處接連著撞擊,撞的他後穴都還未合上就被再一次操了開來。
很快的伍顧就軟成一團,後穴快速的收縮著,前面後面都濕的一塌糊塗。

5.

昏暗的房間裡,兩道交纏的身影激烈的律動著。伍顧整個人趴伏在地上,只有腰臀處被高高抬起,右腿懸空的掛在他身後的男人臂膀上。
雙腿間被激烈的進犯著,撲哧撲哧的水聲在交合處清晰無比。伍顧的臉上被淚水和口水糊成一團,他雙眼迷茫,神志不清著,只能隨著身體被衝擊的快感而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赦景緊緊摟著身下的人,感受著那緊致活力的穴道擠壓。他深吸了口氣,高頻率的擺動腰部。快速的操弄讓兩人的交接處打出了白沫,伍顧正爽著,正揪扯著他右乳的手往上摸將他架了起來。
伍顧跪著被操了一會兒,就腿軟的坐到了身後人的懷裡。體內的肉根頂的更深,頂的他咽咽嗚嗚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兩瓣緊致的臀瓣隨著主人的扭動和外力的撞擊起起伏伏的,淫蕩的晃動不已。它緊緊的含著插在中間粗大的肉棒,貪婪的吞噬著。
伍顧的身體被摸索著玩弄,嘴巴被塞進了兩根手指隨著性事的頻率而在裡面抽插著。沾滿了他唾沫的手抽了出來往下打著轉,略過他被玩的紅的滴血的乳頭,緊致清晰的人魚線,在他小腹處若有若無的滑動著。
指尖所觸的地方帶來燥熱和電流感,伍顧手伸了過去緊緊壓住對方的手,將他的手挪動到自己的下體上:“摸……嗯啊……摸摸!”
對方的渴求讓赦景笑了笑,他將手探了過去,摸上了那可憐兮兮掉著眼淚的肉根,身下大力的撞擊著,惡狠狠道:“誰在摸你!說!”
伍顧皺巴著臉,被操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一直呻吟著。身後的男人顯然不滿意他的不配合,舒緩他慾望的手移了開來,伍顧失措的握著那手,希望他放回去。
而對方再一次逼問的時候,他像是一團漿糊的腦袋完全無力思考,只能斷斷續續的說:“我……嗚……我不知道,啊!”
敏感點被狠狠的帶著怒氣的碾壓讓他尖叫出來,他的肩膀被咬住,乳頭被大力的拉扯著,身後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說:“是我!赦景!在你體內,讓你爽翻的是赦景!”
一遍遍的低語伴隨著感官的刺激,伍顧雖然神智不清,但是潛意識裡卻已經烙下了他都不知道的印記,他喘息著,哭叫著讓對方別那麼用力,而再一次被拋來對方是誰的問題時,他尖叫的說了出來:“是你!赦景!是你在操我!啊!”
對方激動的抽了出來,穴道被拉拽的感覺可怖的很,卻又刺激無比。綿軟的身體被轉了過去,雙腿被用力分開,還未合攏的穴口被狠狠的一入到底。伍顧瞪大了眼睛,腰部挺起,雙腳緊緊夾緊了,小腹顫抖著噴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赦景愣了一下,看著被操射的伍顧。
對方咬著食指,虛弱的喘著氣,緊緊的夾著的雙腿因為高潮後而軟軟的鬆了下來,穴道還在因為餘韻而緊緊的裹著硬物顫抖著。
赦景憐惜般舔舐著他的淚水,將他綿軟的雙腿抬起讓他纏在自己的腰上,灼熱的氣息撲撒在伍顧的臉上:“老公還沒射呢,乖,夾緊老公的腰。”
說罷半撐起身子,如公狗般激烈的搖晃著腰身,瘋狂的在伍顧雙腿間又頂又撞,快速激烈的抽插讓伍顧張大的嘴,叫都快叫不出來。
強悍的帶著毀滅的味道的性愛,即使是因為藥性而迷糊的伍顧,都通過本能而感受了出來。他在他身下扭動著,希望擺脫那操個不停的陰莖。

6.

粘稠的精液沾滿了他的下體,彼此之間的氣息在汗液交融間深深融入了彼此的毛孔中。
他被半摟半操的離開了那個小房間,伍顧的雙腿架在了赦景的腰間,臀部緊緊含著巨根一步一顛的到了主臥室。
他沒什麼理性,只知道他離開了那空蕩蕩什麼也沒有的小房子,沿著樓梯一路幹了上去。
唇舌交纏,性器相連,發情的不像話。被扔到了床上時,彈性的床墊讓他深深陷了進去再彈了回來。
粗硬從軟軟開合的後穴滑了出來,帶出了一條滑膩的粘液。赦景紅著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拉開了身下人的一條腿,再一次將硬的不行的肉根深深的埋了進去。
來來回回的抽動,少了剛開始的激烈熱情,現下緩緩的享受性愛所帶來的快感。不緊不慢的將身下的人頂的一晃一晃的,全身紅的像水靈靈的葡萄,讓赦景想把他全身都舔的濕漉漉的。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舔到對方泛粉的腳趾時,那指縫被舔舐的感覺讓伍顧瞬間繃緊了身子,後穴發了瘋似含著肉根的又咬又絞,舒爽的赦景咬了口他的腳趾頭。
刺痛讓伍顧的腳一縮,掙脫了執住他腳踝的手,腳掌踩著赦景的胸膛委屈的往外推。
赦景他拉下了推拒自己的腳,眼神晦暗的盯著他:“寶貝,上來自己動一下。”
伍顧不情願,他勾了勾腳纏緊了對方結實有力的腰身,臀部淫蕩的一擺一擺的引誘著對方繼續動。
可是赦景不打算這麼貫著他,他深吸了口氣將陰莖抽了出來,大的發燙的肉頭就這樣似入非入的頂在饑渴的後穴口,他用手捏著龜頭上下掃弄著發騷的後穴。
逗的身下的人顫成一團,手也不繼續玩自己的乳頭了,伸手過來握著赦景的腰就往自己身下壓,結果沒有得逞,氣的嘴巴都嘟了起來。
赦景好笑的捏了捏那兩瓣嘴巴,湊了上去親了一口,低低啞啞的哄著:“乖,坐上來你想怎麼要就怎麼要,想操多深就操多深,乖乖的寶貝,小騷貨,坐上來!”
說罷拉開糾纏著他腰身的腿,懶散的靠在了床頭,結實精壯的大腿打開來面朝伍顧。
帶著各種液體潤的那根陰莖濕亮勃大,直直的翹起直指肚臍,青筋遍佈充滿了雄性的力量。
汗液遍佈的結實小腹,壯碩的胸膛,褐色的小點,無一不散發著雄性荷爾蒙。對於一個剛被操的爽到極點的伍顧,他神智不清,全靠著本能著被靠在床上的那個人所吸引。
他咬了咬嘴巴,抬起軟綿的腰,跪爬著一步步挪到赦景跟前,身後的粘膩隨著兩團屁股的前後挪動而擠出了一團團精液,順著大腿滑到膝蓋彎。
他伸出手摟住赦景的脖子,分開大腿就往他身上蹭,後穴一磨一磨的尋找著那根肉莖。
赦景伸出手,雙手握住那兩團濕潤的大屁股用力的揉著,嘴巴尋到那乳頭一口含住,吮吸連帶著噬咬,他含著那圓潤的大乳頭含含糊糊的說:“你這有奶香的乳頭,以後就叫奶子好不好?我給你吸大了你給我產奶好不好?有奶了我喝一口,再含著餵你一口好不好?”
一句一句的好不好攪的伍顧腦子一團亂,他迷迷糊糊的搖著頭拒絕,乳頭卻被用力的拎著吸著,粗糙的食指和尖利的牙齒磨的他快受不了了,他含著眼淚哭喊道:“好好好!好!嗚!都答應你!啊!就叫奶子!疼……嗚!別咬,別再捏了!要壞掉了……嗚啊!”
那在穴口外面磨了許久的肉莖在他哭喊著許諾後,興奮的一貫而入,來回操了起來,直到射出了今晚的第四炮

7.

伍顧被乳首處傳來的騷亂感而弄的微微清醒,他睜開酸澀的眼睛,模糊的視線裡,視野下方是漆黑的髮頂。
男人埋首於他的胸前叼著他一邊的乳頭吸的嘖嘖作響。那裡早就因為昨晚的玩弄而腫的不像話,麻癢的感覺在男人的舔噬下更加分明。
他的雙腿大張的擺在兩邊,大腿內側還被有一下沒一下的刮搔著。
剛醒來的低氣壓和全身酸痛讓伍顧瞬間黑了臉,化身為小暴龍。就連赦景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這般力氣,等他反應過來後,他已經被一腳踢下了床。
而床上的人艱難的撐著身子,帶著一身淫靡的痕跡氣勢洶洶的朝著他喝了一聲,滾!便倒回床上將被子拉至頭頂繼續睡。
赦景好脾氣的笑了笑,伍顧起床氣本來就嚴重,以往每一次他叫他都是極盡溫柔之事,甚至於伍顧還迷糊的坐在床上的時候,他已經幫他穿上衣服,半跪著為他穿上襪子。
以前還在學校的時候,別人就說赦景簡直是把伍顧寵到毫無底線,後來他們大學後,赦景去校外找了房子,就把伍顧找了過來同居。
自此,在同居生活裡赦景甚至說是把伍顧當成心肝寶貝來寵都不為過。他以為他都會懂,他對他的好,寵愛,親暱根本超過普通朋友的那條線。他以為伍顧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伍顧生日那天,他把人給親了,準確來說,是互相主動的。伍顧喝了點酒,他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盯著赦景,慢慢的湊到了他面前定住,神情恍惚。赦景猛地湊了上去,甜膩的酒味從對方唇齒間傳來,迷醉了他,讓他沉迷不已。
第二天,他抱著試探的態度問伍顧,問他是否記得昨晚的事情。
伍顧將勺子上的蛋糕舔進嘴裡,光裸的右腳一晃一晃的,瞇著眼睛瞧著赦景嘻嘻一笑,他說他當然記得。
赦景頓時就紅了臉,熱氣一股股的往頭上冒。他卻忽略了伍顧眼底的疑惑和茫然。
而後他將伍顧送出門,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伍顧也只是愣了愣,最後嘻嘻一笑嗔了一眼:“竟然拿我提前練習!”
這話在赦景的腦海裡劃過,帶起一絲疑雲,卻被對方接受他的親暱而壓下,他溫柔一笑,吩咐對他方小心一點,晚上他給他煮好吃的。
喜悅不已,滿腔柔情與愛意,他神色溫柔的不行,他細心的挑選著伍顧愛吃的,對方一向喜歡這些小零食。
越過熟食區,一對在護膚品區的佳偶刺入他的眼裡,女生嬌俏的捶了一下男生的肩膀,男生痞笑的拉過女生的腰,嬉笑的在她臉頰上烙下一吻。
赦景手裡拎著的蔬菜,掉落在購物籃裡。他眼底一片暗沉,溫柔之色盡數褪去。
晚上,他準備好一桌豐盛的宴席,伍顧依舊毫無所覺,他在桌子的對面吃的歡快不已。
赦景依舊溫柔的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他想是該做點什麼,而不是一味守候,他一直都不是什麼好人,從來就不是。
他漸漸的把自己從伍顧的生活裡抽離而去,無微不至的照顧漸漸失去。
伍顧潛意識察覺到了什麼,卻不太明白,他開始有些暴躁,開始花費時間停留在赦景身邊。
甚至於他陪著他一起去超市購物,他剛剛提出,而坐在他對面的赦景卻拒絕了,赦景好看的臉漸漸浮出動人之色,眉眼間溫柔的快擰出水來。
他說他戀愛了,伍顧瞬間愣住了一下,卻很快的扯出了笑容,他說他很為他高興!真的,唉!好兄弟!你也有人照顧了!真好!
直到那一天的一起電話,對方低啞的述說著,他失戀了,對方愛上了別的人。
他連忙拋下了女友,回到了他二人的家中,房門漸漸關上,而等待他的,他卻不知道會是什麼。

8.

伍顧踹完赦景後,像是褪去了所有精力,他昏睡了很長一段時間,昏昏沉沉裡被赦景抱了起來餵了好幾頓粥,繼而昏昏沉沉的睡去,無數個夢交織在他睡夢中,他卻渾身無力無法掙扎。
夢的場景混亂又真實,忽然間面前就出現一件大教室,他盯著教室門口的座位表,實際上無論如何他都看不清楚,但他就是篤定的知道位置在哪裡,他推開了門,走到一個趴在位置上睡覺的人身邊。
那個人的頭髮被窗外的陽光照出柔軟的褐色,讓他忍不住的伸手去碰了碰。細軟的髮絲在他指縫中溜走,冰冰涼涼的讓他忍不住一碰再碰,忽而手腕被人握住,他害怕的一縮,卻依舊被牢牢的抓著不放。
心在撲通撲通狂跳,他覺得這個人是很重要的人,他想要馬上知道他的樣子,但是又有一種害怕的情緒溢滿了他的心,緊張的讓他想拔腿就跑。
他緊緊盯著那個人抬起了頭,五官一點點的出現在他眼前,眉飛入鬢,如最好的畫師不經意勾勒的一筆,深如濃墨的眸,五官多一分過濃,少一分寡淡,不多不少的如同徐徐展開的畫卷,古色鋪面而來,好看的令人失神,眉眼間的柔色讓人想上前觸摸。
伍顧的眼漸漸失去了神彩,他像是被引誘般緩緩靠前,最後張開了雙腿面對面的坐在那人的腿上,他將雙手繞到那個人脖子後方,那人湊上前與他耳鬢廝磨,在溫熱的吐息間,他聽見自己茫然的聲音:“你是誰?”
“赦景。”
兩個字如同砸落地面的玻璃杯,巨大的破裂聲將整個夢境砸的分崩離析,他墜了下去,瞬間的失落感讓他從夢中抽離,猛地清醒了一下,隨後睡意又如同食人花一般,將他整個人吞沒。
滴答滴答的水聲在他耳邊響起,他茫然的睜開了眼,眼前都是白色的霧氣,他趴在了一面巨大的鏡子上,赤身裸體的,身上被綠色的藤條綁出了羞恥的姿勢。
他的雙手被束縛在了身後,雙膝被用奇特的方法束縛起,形成了他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大張的樣子。
而他的雙乳腫大異常,帶著奇異的灼燒感。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將腰塌了下去,用乳頭去蹭冰涼的鏡面,一下一下的磨蹭著尋求解脫。
後方雙股間突然被人擊打了一下,他驚嚇的往後看,赦景渾身赤裸的跪在他身後,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手一下下擊打了他打開的臀肉內側:“自己玩的爽嗎?騷貨。”
他嗚咽的搖著頭,咿咿呀呀的想說明自己不是騷貨,突然間就發現他嘴裡憑空出現了一個口塞,將他的嘴巴牢牢堵死。
巨大的龜頭在他張合的穴口處上下磨蹭著,勾著他的穴口處上下滑動,偶爾用力往裡面插一下讓穴口張開,很快就抽了出來。抖的他的腰身抖的不行,雙眼紅紅的盯著鏡面。
鏡面裡的他雙腿大張,一根勃發充滿力量的陰莖抵在了他雙臀間。很快那裡就滴滴答答的掉下了粘稠的、透明的液體,將那一塊鏡面糊上了水漬。
他的臀部被掰了開來,肉根插在他臀溝中間,龜頭頂在了他的尾椎骨處,他的右臀被啪的一聲,大力的扇了一下,臀肉的顫動,因為疼痛而下意識夾緊的雙臀明顯取悅了夾在中間的陰莖。
很快,他的左右兩臀都被左一下,右一下的扇了起來,圓圓的兩瓣屁股被打的晃出淫蕩的波紋,疼痛中帶著刺激,讓他情不自禁的將屁股一抬一抬的,引誘著下一輪的蹂躪。

9.

身後的人突然壓了過來,雙手揪起了他的雙乳,熱意打在他的耳垂:“你看看你自己淫蕩的樣子,不喜歡被我操,誰信!”
伍顧將視線移到了鏡面,鏡子裡的他滿臉通紅,眉頭緊顰,雙眼濕潤,一臉慾望不滿,紅潤蔓延到了胸膛,那兩顆碩大的乳頭還被別人的手覆蓋著玩弄。
他視線被迷惑般緊緊盯著自己胸口處,赦景的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自己那處拉扯,而後鬆開,用食指快速的上下撥動著,磨的那裡癢的不行。
伍顧嗚咽著搖頭,他覺得不對勁,可是又無法控制著自己,只能讓一切發生。
而現實裡的赦景,正拿著濕淋淋的毛巾,在給伍顧人工降溫,那處發炎導致伍顧開始發燒,伍顧躺在棉被裡,一臉不安的睡著,不一會就滿身大汗。
夢裡的伍顧依舊被那個充滿色意的夢糾纏著,他的雙臀被掰了開來,在外面磨蹭許久的肉根一貫而入,他潛意識覺得應該疼痛的,卻只有滿滿的灼熱與慾望從穴道深處傳來。
他將插在他體內的肉根裹的緊緊的,穴道含著滿漲的一根吸的嘖嘖作響,他將臉貼在冰涼的鏡面上,腰部上下擺動著,讓體內的那根抽插著頂撞他想要被觸碰到的地方。
那緊致有力的腰身搖擺著,起起伏伏,肌肉分明。汗水順著腰肢滑到腹肌處,最後低落到鏡面。
做了沒一會,鏡面便糊上了一大片的霧氣。伍顧雙眼迷濛著,鼻息的高溫讓他眼前的鏡面也一片模糊,他看不清自己,卻也知道此刻他的表情該是多麼滿足。
這是不對的,伍顧的腦海閃過一絲警告,緊接著被身後用力的撞擊給撞散了思緒。
啪啪的拍肉聲一下一下,漸漸的,身上纏繞的藤條越來越緊,他嗚咽著,搖擺著身子想要掙脫那些束縛,身後的那個人大力的撞擊著他,手握著他的後頸悶笑道:“想要掙開嗎,想要抱著我?”伍顧混亂的點著頭,那聲音帶著誘惑:“可是怎麼辦呢,這些只能你自己掙開啊,我沒辦法啊。”
話音剛落,身後那人深深的往他體內頂了頂,直到他的穴口處感受到那囊袋的拍擊。隨後那一整根陰莖就這深埋在他體內的姿勢開始用力的轉著圈,肉根上下左右的攪動的,攪得他瞪大了眼睛,一股股濕潤從腸道深處蔓延了出來。
那人在他身後帶著鼻音哼笑了聲,性感的不行,性事中斷了,他的後穴被刮搔了一下,隨後抹著晶瑩的淫液的手指伸到了他的眼前,他的耳根被輕輕的噬咬著:“寶貝,你出了好多水,怎麼辦?我插不住你啊,太滑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夾住我的腰啊。”
伍顧紅著眼,嗚嗚的喊著,後穴緊緊收縮著,卻挽留不住那慢慢從後穴抽出的肉根。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上纏繞的藤條瞬間碎成千片,化成星星點點消失在周圍,伍顧一把掙開了身後的那個人,三兩下將人壓倒了身下,那個人順從的被壓倒,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伍顧一把抽掉了嘴巴裡的口塞,紅著眼道:“別動,混蛋!”他的手順著那結實的身體慢慢摸索到他臀部壓住的位置,那裡勃發堅硬的一大根頂在他的後腰處。
他伸著手扶著,抬起腰緩緩坐下,隨著粗硬緩緩的深入,伍顧揚起了頸項,有些難耐的叫著,慢慢的坐到底之後,他用力的上下抬動,悶悶的拍擊聲從交合處傳來。
做的興起時,他的臉頰突然被強烈力道的拍打著,刺痛讓伍顧瞬間抽離了這整個場景,他驚慌的睜開了眼睛,一臉驚恐。
赦景擔憂的臉映入眼簾,伍顧有些恍惚,思緒猶如還沉浸在那香豔露骨的夢境中,他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用力!”
便見赦景睜大了眸,疑惑著盯著他,他清醒了一下,發覺自己在說什麼的時候,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但很快他就抵不過疲憊,繼續昏睡了過去。
赦景直起了身子,放棄了叫醒對方的行為,拿出手機,他得叫他的好友過來幫伍顧看一下了,看著燒成這樣伍顧,赦景心疼的不行,但卻不會後悔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10.

三天後,伍顧才徹底清醒,整個人都因為病痛而瘦脫了一圈,他撐起酸軟的身子,靠在床邊,眼神因為大病初愈而帶著茫然,他一番動作驚醒了守在他身旁的赦景,對方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眉眼間帶著驚喜:“你醒了!怎麼樣,渴不渴,餓嗎?想吃些什麼?”
話音剛落,他昏迷前的記憶鋪天蓋地的襲來,伍顧面色冰冷,他不想回答這個人任何問題,現在只要看到赦景,他都快崩潰了,從小到大的兄弟把他給強姦了,不,是迷姦!因為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後來像是個婊子一樣上趕著找操!
他沉默的下了床,繞過那杵在面前的赦景,走進了浴室,沒想到回頭就見赦景緊跟著進來,伍顧大怒:“出去!”
對方絲毫不在意他的怒氣,溫柔勸導:“你病剛好,身體還很虛弱,我怕你熬不住浴室裡的悶熱。”
伍顧咬牙,他手往後一摸,摸到什麼就往眼前這個人身上砸,赦景不避不閃,任由那些零碎的東西砸到他的身上。
伍顧手上撈到了一個有點重的東西,他氣在頭上丟了出去,剛扔出去便心頭一緊,眼睜著看著那尖銳邊角的盒子砸到了赦景的眉骨處。
粘稠的血液瞬間從被砸到的地方流了出來,伍顧白著臉,下意識就拿著一邊的毛巾衝上去捂著了他的傷口,破口大駡:“讓你滾你不滾!連躲都不會嗎?!”
赦景伸手握著他的手,輕輕拍打著:“沒事,只是小傷,別緊張。”
伍顧抽了抽眼角,剛想說我緊張個屁,結果就發現自己拿著毛巾的手,不受控的顫抖著。他一把掙開赦景的手,深吸了口氣,對方被他甩開也不惱,只是安靜的看著他,毛巾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伍顧避開了還在湧血的傷口,看著別處:“我洗完澡就走,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我們就再沒關係。”
他快速的說著認為對兩個人都好的決定,畢竟大男人不可能去報案,別說是立案了,證據早他媽八百年前就銷毀了,更何況他也不可能報案,他們當了兄弟這麼多年。
只是也不可能再做朋友了,酸澀感湧上了眼睛,感覺身心疲憊,他抹了把臉,低著頭用手推著赦景低聲說:“快出去吧。”
結果手腕被一把握住,他抬起了眼頓時被對方的神情嚇得倒吸一口氣,面前的人眸子裡暗暗沉沉的,帶著那血跡更是猙獰嚇人,一向溫和的臉龐扭曲的不成樣子,只見他勾唇冷笑:“怎麼可能當作沒發生,你錯了伍顧,主動權在我而不在你,我不可能放你走,這輩子都不可能!”
伍顧被嚇到了,但隨之而上的怒氣和血性也讓眼睛充血,狠狠的瞪著赦景:“你他媽的給我滾!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兩個人憤怒的喘著粗氣,誰也不肯示弱的盯著對方,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僵持,最後還是伍顧抓了把毛巾一把扔到了赦景臉上:“滾去把你的傷口弄好!別髒了浴室!”
赦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後沉默的拿著毛巾出了浴室,門剛掩上,伍顧就脫力的蹲到了地上,一把揪住了自己的頭髮,怎麼會這樣。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怎麼辦!媽的!誰來告訴他事情怎麼會一夕之間就成了這無法收拾的模樣!

11.

精神上的打擊讓他無比頹然,更害怕的卻是那已經變得偏執的好友,他想要離開,東西什麼的,也許等兩個人都可以冷靜下來的時候,再去收拾。
想到這裡他快速的收拾了自己,不一會就準備妥當,他盯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悄悄的說了聲加油。
他邁出了浴室門,飯廳傳來食物的香氣,持續幾天喝粥的胃被勾引的咕嚕直響,他不管那麼多,直奔大門而去。
赦景在後面叫了他一聲,他沒管,滿心滿眼的都是那個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門,後領傳來一股大力,他被拉了回去,掙扎的回頭,赦景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吃完飯再走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伍顧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眼底盡是質疑。
赦景頓了頓,臉上浮現了難過:“我知道,以後你可能都不會和我見面了,起碼,最後一頓飯,我希望你可以陪我。”
伍顧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拂開了抓在後領的手,赦景眼睛一黯,卻還是看著他,帶著些懇求。
伍顧站在那裡半晌,最後還是面無表情的走回餐桌前,給自己添飯夾菜,雖然依舊沉默,但赦景的眼睛還是亮了起來,眉眼間帶著慶幸和歡愉,他坐在伍顧對面,仔細的看著伍顧的一舉一動,彷彿想將伍顧整個人都刻入腦海裡,過於深入的打量讓伍顧很不自在,他不滿的瞪了赦景一眼,嘴巴緊抿,連吃飯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赦景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伍顧碗裡,有些小心的打量著對方,見他沒有抗拒這個行為,而且垂下眸繼續吃,才緩緩的鬆了口氣。
然後慢慢的開了口:“你可能不想繼續和我合租了,但短時間你肯定不能馬上找到房子,不如你繼續住在這裡,我會搬出去的,我認識讀研究所的學長,他……”
“你覺得我還會想留在這個地方?!”伍顧面帶不善,讓他留在這個曾經和別人糾纏了一整夜的地方,讓他躺倒床上都可以記起曾經在那裡張開大腿被人操的差點失禁?還有那個地下室,媽的,他怎麼可能願意留在這裡!
赦景被他臉上的明顯厭惡給戳傷了,雖然是他活該,但原來,被喜歡的人討厭是這種滋味,可是怎麼辦呢,即使是討厭,他也不想在忍下去了,還不如一切挑明。
好半晌他才繼續道:“你的東西,我會幫你收拾好的,找房子記得找樓下是便利店的那種,你半夜容易餓,還有學校附近你愛吃的外帶電話我記在了本子上,待會給你。記得不要找社區,你對花粉過敏,社區的公園你可能會受不了,記得和房東搞好關係,不然你一個人住……”
絮絮叨叨的瑣碎事情,卻比任何好聽歉意的話都來得動人,伍顧被他的話語撞擊的心臟一陣酸疼,眼睛也漲漲的,他逃避般盯著碗裡的飯菜,使勁的往嘴裡塞。
所以說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以前我們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變成這樣。
伍顧清楚的明白他的不捨,可是這不會是他留下來的理由,吃完飯後,他抓起手機和錢包,深深的看了赦景一眼,丟下一句:“我三天後回來拿東西。”
說罷就轉身離去,他沒有回頭,僵著個背一步步的走到電梯門前,進入電梯,情不自禁的抬眼望去他們倆的房子,赦景一個人倚在門前,臉上帶著寂寥,他抬起眼,看到伍顧的眼睛,神情頓時一愣,急切的往前邁出了一步,伸出手來,彷彿想說些什麼。
電梯門卻快速的合了起來,阻斷了二人間的眼神交流,伍顧愣了半晌,才發現臉上冰冰涼涼的,他失神的往臉上一擦,一手的淚。
原來,他竟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哭了出來。他苦笑著,用手抓了把自己的頭髮,低聲罵道:“丟臉死了!”

12.

心不在焉的牽著嘰嘰喳喳的女友,伍顧時不時看向手機,毫無消息的提醒,看來是赦景真的的放下了,鬆了口氣的同時,伍顧心裡空落落的,竟一時間不知是何滋味。
身旁的女友瞪大了眼看他,一把搶過了他的手機,嘴巴嘟起:“你幹嘛!一整晚的都心不在焉的!”說罷順其自然的將他手機拿過來要解鎖,眉眼彎彎的笑著說:“讓我猜猜,是什麼密碼,嘻嘻。”
試了好幾下,伍顧才將手機接了過去,流利的輸入了一串號碼,3823,,女友疑惑的睜大眼:“怎麼是這個?什麼意思?”
伍顧笑了一下,正要開口,卻一下頓住了,好半晌才重新笑道:“兄弟的手機號碼,手機號背的熟悉,所以都習慣用了。”
女友一臉質疑,要知道手機密碼通常都連貫了一連串密碼,甚至於銀行帳號都可能有關,兄弟的號碼?誰信?!
想到這裡她盯著伍顧:“那你就把密碼改了吧,我是你的女朋友,用我的生日?”
伍顧伸手要把手機拿出來,苦笑道:“別鬧了。”
“我沒鬧!”女生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尖銳,“是不是你前女友的手機號碼!你還用著是什麼意思!”
伍顧有些不耐,伸手把手機搶了過來,手機鈴聲恰好響起,他接了起來,話筒的那頭在接通的瞬間頓時湧出喧囂聲,一聽便知是酒吧的環境,女友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死死的盯著他。
伍顧垂眸應了幾聲,道了聲好,馬上到就把手機掛了。
女友怒道:“不許去,以後都不許去那種地方!”見伍顧不應聲,她鼻頭一酸:“我們才在一起幾天啊!你就這點熱情都沒有了!你什麼意思伍顧!要是你念念不忘前任!何苦和我在一起!”
見伍顧還是不應聲,她憤然離去,伍顧面無表情,只是緩緩的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他心裡苦悶,已然不能再去顧及別人,雖然知道自己過分,但還是沒心沒肺應了學長之約,打算一醉解千愁。
剛到那裡,他就見學長在沙發座那裡朝他招手,他走了過去,打了個招呼,拿過杯子直接倒了一杯純洋酒,學長打趣道:“小伍同志,你這是想不醉不歸啊,好歹也加幾塊冰吧!”
濃烈的、苦澀的酒,順著喉管一路火辣而下,不過瞬間,伍顧的臉頰上就染上了紅暈。如果那個人在的話,肯定會阻止他,所以雖然也算經常出去,但是在赦景的看管下,伍顧的酒量一直都不能算好。
學長一把拉住他要倒下一杯的手,齜牙道:“差不多就行了啊,要是讓赦景知道了,他會揍死我。”
伍顧帶著些挑釁看向他,眸中滑過一絲流光:“他又不在,你怕什麼?”
學長愣了一下,有些猶疑的說:“我說小伍,怎麼幾天沒見,你好像變了?”伍顧白了他一眼,剛喝上第二杯就聽學長在一旁說:“誰說赦景不在,我把他叫上了。”
噗的一聲,伍顧嘴裡的酒就噴了出來,嗆得眼睛都紅了,他捂著嘴巴立馬到處張望:“什麼?!你不早說,在哪?”
他的腳都蠢蠢欲動的,打算拔腿就跑,學長懶洋洋的端著杯酒,隨手一指:“在哪啊。”
伍顧順眼望去,一瞬間就愕然的睜大了眼,舞臺下,人群洶湧,口哨身連綿不絕,舞臺上,赦景裸著上身,腰肢如蛇,誘惑的與一個身材火爆的女郎糾纏,汗水順著他肌肉分明的線條滑下,還有女人豆蔻指尖若有若無的輕輕滑過他的胸膛。
汗水揮灑,赦景俊秀的臉上帶笑,被氛圍染出幾分野性,看的出來,台下的女的都快為他瘋了,甚至還有好多玉手都摸上了他的腳。
學長故作生氣道:“那小子,安靜的坐在那裡就有好多女的過來敬酒了,現在還上去招搖,還讓不讓我們混了!”唉聲嘆氣的,可是眼底的戲謔卻擋也擋不住。
只聽酒杯砸落地面的一聲脆響,他才驚訝的望向一邊,伍顧一下子站了起來,不慎將酒杯掃落地面,可是他完全置之不理,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定在了舞臺上,臉色越來越黑,竟然是勃然大怒的模樣。
學長連夾在手裡的煙都不顧了,撲了上去拉住他,急促道:“哎喲,一個玩笑話,別當真啊!”
可是誰也知道,伍顧才不是因為他所說的而生氣,而且學長除了阻止伍顧之外,也有那麼一分看好戲的心態。
要知道,能瞧著伍顧再次化身小暴龍,可是有趣的緊呢,也不知道他們倆發生了什麼事,讓赦景這般刺激他,有趣,實在有趣!

13.

好說歹說的,伍顧被學長拉住了,但還是雙眼冒火的盯著臺上,杯裡的酒灌得一杯又一杯的停不下來。
很快,他臉上就染上了紅暈,眼睛煙霧迷濛的,有了幾分醉意,可是還是不甘休的繼續盯著臺上那個賣弄風騷的某人。
學長湊了過來,試探性的問道:“小伍,怎麼啦,你和赦景。”
伍顧將眼睛轉了回來,不再去看,生硬的說了聲:“沒事!”
學長打趣道:“哦~我還以為他把你女朋友搶了呢,這樣看著他!”
酒精讓人的情緒容易放大,他越喝越委屈,明明覺得不應該冒那麼大火,卻又莫名的控制不了自己,可是他又覺得赦景不應該這麼做,具體如何卻又想不明白。
學長繼續加了把火:“我覺著這是好事,好歹阿景願意出去尋求春天了,你看之前他要死不活的,怎麼說今天都有那麼點人氣了。”
伍顧皺緊了眉,有些不清醒的看了眼學長,喝醉的人藏不住話,他問了出來:“他怎麼了?”
“失戀了唄,怎麼,你們住一起不知道?”
伍顧冷笑,對學長大驚小怪的態度不置可否:“他失戀個屁!”他都把老子當女的上了又上,還要死不活?該要死不活的應該是誰啊!
他心底狠狠的鄙夷了一番,繼續喝酒,任憑學長如何問,都不再開口。等伍顧半瓶洋酒都快灌完了,赦景那邊也玩夠了,領起自己的上衣從臺上跳了下來。
劇烈運動讓他臉頰通紅,眼睛都染上了層的水光,一路上被拉住邀了好幾杯酒,都被他搖了搖頭拒絕了,直到走回卡座,見到伍顧才愣了愣:“他怎麼會在這?”
說著眼睛轉著盯到了學長身上,學長朝他舉了杯酒:“我叫的,怎麼了?你們不是一貫感情最好了,叫來還不高興?”
伍顧依舊低著頭,只是握著酒杯的手用力的青筋暴起,赦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伍顧,只見對方低著頭,露出一個通紅的側面,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他這才沉下了臉,盯著學長問:“怎麼讓他喝成這樣?他喝了多少?”
直到此刻,為剛剛那句他怎麼在這而一直委屈的伍顧,才抬起頭來,目光不善的看著赦景:“關你什麼事?”
學長漸漸直起身子,他算看出來了,兩人真的是有些問題了,他拎起一杯酒,拍了拍赦景的肩,然後火速轉移陣地。
赦景坐了下來,吁出一口氣,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順便空出手來,阻止了伍顧喝酒的手。
伍顧瞪著他:“鬆開!”
“你醉了。”
“鬆開!”
兩人直勾勾的對峙半晌,赦景才不吭聲的鬆了手,這般放縱的態度卻讓伍顧心裡一空,以前,不管他怎麼鬧,赦景都不會讓他喝的,罵著好,哄著也好,怎麼樣也得阻止他,現在卻……
心裡悵然,他不再出聲,直接一杯又一杯的,喝的頭暈眼花,喝的自己搖搖晃晃的趴在了桌子上。
赦景在一旁玩著手機,見伍顧把自己灌趴下了,才直直的盯著他,臉色暗沉。非得喝嗎?!就因為那個女人和他鬧脾氣,所以就把自己糟踐成這個樣子?
他的朋友打電話來,說見到伍顧和女朋友在大商場裡吵架,他心情不好,上去跳了兩圈,下來就見到自己的心肝寶貝把自己灌的一塌糊塗。
他的心疼的啊,自己寵著疼著的人,憑啥要這般為情所困,偏偏他卻是那個最不該管閒事的人,明明都說好了不再有任何聯絡了。
可是已經有兩個星期沒見的伍顧,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是眼睛到心頭,哪裡都疼,想出來的。
煩躁的揉了把頭髮,他上去把醉的癱軟的人撐了起來,好不容易給帶上了車,就見人一直往他腿上倒,他人握著方向盤,硬是沒敢去扶,這可是大馬路上,前後都是車,突如其來的刹車不是找死嗎。
結果埋在大腿上的腦袋更混帳了,扭動了兩下,就把臉朝著他襠處埋去,高聳的鼻尖一磨一磨的,直磨的他那處開始硬挺了起來。
還沒意淫兩下,就見胯下傳來兩聲乾嘔,就這麼一瞬間的事,大量的嘔吐物就湧在了他胯下,濕答答的,黏糊糊的,就一瞬間,赦景的臉就黑了,他抽了抽嘴角,好半晌才無奈一笑,盯著下方因為嫌棄那味道而挪動到他膝蓋上的伍顧:“真是欠了你的。”
將人送到飯店,忍受了一路盯著他胯間的異樣眼光,赦景將人往床上一丟,忍了又忍,還是衝進了浴室洗澡。
伍顧睡的很不安穩,迷迷糊糊間被尿意憋醒了,他抓著褲子一步一搖晃的推開了浴室門,霧氣鋪面而來,他愣了愣,頓時有些清醒,眼前在噴頭下,白皙的肉體就這般赤條條的撞進他眼睛裡,那挺翹結實的臀,白皙修長的一雙大腿,他呆愣愣的往上看,便見那人撥著濕漉漉的頭髮,驚訝的朝他看來,紅潤的唇沾著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有些迷茫,被那個人拉了過去,兩片濕軟就這樣貼在了他的唇上,他迷糊著,喘息著,竟然連一絲絲抗拒的心都沒有,任憑著那人就這般將他的衣服扯出,褲子褪下。

14.

嗚咽著在唇舌交纏中喘息,身體軟軟的被抵在了牆上,衣服被脫的差不多了,鋪天蓋地的水從頭頂淋了下來,伍顧吃吃笑著:“我不洗澡,哈哈,別……嗯別脫我內褲。”
迷糊的話語被再一次堵在唇中,他的內褲被一拉而下,沒有完全褪去,只是在膝蓋上卡著,一雙滾燙的手握住了他身後,兩團肉被人捧了起來,肆意玩弄。
他被水淋得睜不開眼,喘著氣用手抵著面前人的胸膛,卻被握著兩瓣屁股壓的和眼前這人貼的更緊,臉頰相貼,凸起的乳頭相互磨蹭著,濕軟的唇憐惜般在他眼睛上親吻著,順著鼻樑往下,一直吻到了頸窩處,在上面留下了個深深的紅印。
刺痛的吮吸讓他低低的呻吟,顯然刺激到對方,他的下顎被掐著抬了起來,沙啞的質問在他耳邊徘徊:“我是誰?!”
“唔……你是……”他勉強的睜開了眼,看起了眼前的人,頓時嘴巴就垮下了:“你是討厭的人!”
赦景聽到這個回答,揚了揚眉,最後沉著臉將人鬆開,自顧自的去洗澡了。
溫熱的肉體就此離開,伍顧光裸著身體被人冷落在一邊,他茫然的睜大了眼,竟一時間萬分委屈,他咬著牙,搖晃的走到了洗手台旁邊,腦袋被酒精迷惑的不清,他用發軟的手將自己吃力的撐了上去,坐在洗手臺上,寬大的洗手台能容納下一個人,他舒適的靠在鏡面上,將左腳踩在一旁的馬桶蓋上,便開始通紅著身體撫慰自己。
低低的喘息從赦景身後響起,他皺著眉,一遍遍告訴自己別再犯錯,洗好後拿過一邊的浴袍,綁好帶子一轉身,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只見伍顧將內褲脫到左腳膝蓋上半掛著,右腳搭著左腳踩著,雙腿間的景色一覽無遺,他的全身都紅紅的,包括那兩顆乳頭都紅豔豔的,敏感的翹起引人蹂躪。
他的手放置在腿間的肉根上,懶散的上下擼動著,滑膩的前列腺液還一點點的從莖身上淌過兩個囊袋中間,蜿蜒的流進一張一合的穴口處。
真是不能忍!自己所愛之人,在面前如此誘惑,不上還是男人嗎?他走了過去,一手拉腳,一手握腰,將人拉到自己面前,挺翹的發硬的陰莖從浴袍裡探了出來。
他捏著龜頭就這樣抵到了伍顧濕漉漉的穴口處,嬉耍般快速的上下左右的撥弄著。
嘴巴往上堵住了那喘息的唇,手指順著濕漉漉的穴口一下子探了進去,嘴巴突然刺痛,竟是伍顧被一下子探入給刺激到了,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這下把赦景疼的,抽著起鬆開了他的唇,眼睛往下專心致志的做起擴張,伍顧腦袋還是暈,見眼前的人下唇紅腫,滲著血絲,很是性感,他瞇著眼睛盯了半晌,突然將腦袋湊了上去舔了一下。
赦景任由他鬧,尋著上一次的地方按壓了下去,前列腺被擠壓的快感讓伍顧一下子仰起了腦袋,小穴被刺激的歡快吸吮著手指。
手指在裡面攪了兩下,很快粗大的陰莖便抵了上來,一點點的往裡面擠。
伍顧覺得不舒服,滿滿漲漲的讓他繞在赦景後腰的腳都蜷了起來。他的腿被拉著掛到了面前這人的肩膀上,下身被人一下下的撞擊著發出悶悶的擊打聲。
忽略已久的飽漲感終於慢慢傳來,他小腹還憋著尿,但是快意太過強烈反而讓他忽視了小腹的酸脹感。
他抓著埋在他胸前的腦袋,右乳被大力的吮吸著,兩顆乳頭都被人玩的發腫發燙,吮吸嘖嘖聲讓他覺得乳頭都快被人吸著吞進去了,他才情願的扯著胸前的腦袋:“別……嗯……別吸了!”
赦景鬆開了嘴,舔了舔唇由下往上看他:“我給你吸大一點,以後你自己玩會更爽。”
伍顧有些惱:“我才不要自己玩!”
“以後我玩的時候你會更爽,乖,別鬧。”
也不知道鬧的人是誰,說完之後還一下下大力的撞擊著伍顧,把他撞的一晃一晃的。
身體的晃動終於帶動了小腹裡的那淌湖水,在裡面鋪天蓋地的翻滾著。伍顧難受的推著想讓人給他鬆開,赦景抱著他兩團屁股將人抱了下來,站著操,含糊的親了他一下:“怎麼了?”
伍顧紅著眼繼續推,赦景不管不顧的大力的操著他,還把他一條腿的提了上來,將兩股間拉的更開,粗大的陰莖一下下的沒入後穴:“怎麼突然不給操了?”
見實在推不開,伍顧才啞著聲音道:“我……尿急,鬆……嗚鬆開!”
赦景又狠狠的插了兩下,方才抽了出來,帶出一大灘黏黏膩膩的淫液,他握著伍顧精瘦的腰,將人轉了個聲,用腳打開馬桶蓋,一手捏著他乳頭一手掰開他屁股,挺翹的陰莖對了幾次位置,再一次往剛剛玩的還合不上的口子裡操了進去。
一下下的直往前列腺處撞,撞的伍顧渾身發軟滾燙,身體被操的直往前沖,他抓著玩他乳頭的手,終於被逼出了一絲哭腔:“鬆……鬆開!”手被一扯就開,從善如流的往下滑去,一直摸上了他鼓漲的小腹,狠狠一壓。
“啊!”尖銳的尿意洶湧而來,他漲紅了臉,扭著腰想把插著他後穴裡的陰莖甩開,卻被狠狠的按著胯部,兇狠的拍擊著他的臀,粗長的陰莖連根沒入,在那塊地方狠狠的研磨著,像是想把他整個人都操成一灘水般,小腹還在被不留情的擠壓著。
伍顧抖著腿,雙手握著緊緊壓著他腹部的手,難耐的哭喊了一聲,終究是尿了出來。淅淅瀝瀝的尿液被撞的一甩一甩的,肉根被握著往馬桶裡對著,可是還是尿的到處都是。
伍顧抖著身子,整個人都蹦成一個弧度了,痛快的高潮和排泄感深深的刺激著他的腦神經,等尿的差不多時他整個人都要往下坐了,渾身發軟。
赦景捏著他的龜頭,幫他抖了抖,然後抓著他的手,摟著他的腰,一步一操的將他帶到了飯店上的大床上,繼續糾纏不休。

15.

虛軟著躺在大床上,脫力的雙腿大敞著,腿間一片狼藉,精液順著臀瓣弄的床單上到處都是。伍顧努力的合起了腿,蜷起了身子昏昏欲睡。
身後的人突然貼了過來,熾熱抵在了他的腰間處,伍顧身子一僵,沙啞著聲音:“你別……太過分……嗯!”
他的腿被抬了起來,穴口被操的敞開了一個小口,腿的抬起讓裡面的精液加速的湧出,伍顧不情願的掙動著,卻還是被堵著穴口,那根東西用力的闖了進來。
頭髮被抓著,臉被迫轉了過去,帶著強烈情緒的親吻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身後那人用自己的腿架住了他的腿,腰部一下下用力的前後擺動著,已經腫著有些發疼的乳頭被兩隻手揪了起來,在指尖處滾動著,然後用粗糙的掌心快速的上下磨擦。
鑽心的麻癢帶著刺痛讓伍顧無法忍受,他雙手握著男人的手,求饒般讓對方別弄。
結果卻換來低低啞啞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我給你搞一下,讓它長的很女人一樣大,到時候你這裡就有奶了。”污言穢語讓他淫意大動,情不自禁的後穴就快速的收縮了幾下,他的耳朵被咬著,那人悶聲笑道:“我發現你真的很喜歡聽這些話啊,以後我操你的時候得說多點。”
伍顧無力的搖著頭,可是身子卻跟隨本能的擺著腰,配合著性器的來回抽插交合。
噗嗤的水聲,精液被來回抽動帶了出來,赦景往那裡摸了一把,糊在了伍顧的胸口處,然後順時針的給他按摩著胸肉,手指夾著乳頭,手心擠壓著周圍的胸肉,弄得上面滑膩膩的一層水光。
他玩夠了胸,又去玩伍顧的屁股,順著小腹下去,直接摸到兩個人的交接處,他勾著那些精液往自己的陰莖上抹,然後用力的操進去將精液帶到小穴裡。
“我射了那麼多在裡面,你怎麼都該懷上了吧,嗯,懷上了怎麼辦?”說罷加速的擺動著腰身,讓陰莖快速的插弄著穴口。
操的伍顧呻吟著,不停搖頭,欲生欲死。那人非逼著他承認他會懷孕,不然就堵著他的馬眼,然後用力的操著他的前列腺,讓他嘗試著一遍又一遍的精液回流。
最後被糟蹋的不行了,伍顧才哭著喊著:“對,會懷上……嗚。”
“懷上的是誰的!”
“說!”
“嗚……你的,是你的!快他媽鬆開!啊!”
如願以償的,他的陰莖被握著快速擼動,精液斷斷續續的射出,腰身不停的顫動著,伍顧緊閉著眼,咬著唇,被欺負的快哭出來了。
男人還緊緊的抱著他說:“真可憐,你射的,比你後面流的還要稀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伍顧順從的睜開了眼睛,眼睛往下看,只見他雙腿大開,陰莖萎靡的縮著,大腿上黏著都是精液,一根粗大的陰莖一下下的沒入他的雙腿間,他的穴口紅腫的,卻又服帖的含著粗大的陰莖。
這色情的畫面,進入他的眼裡,他呼吸沉重,顯然被這畫面刺激的不輕,可是又一時間硬不起來。
赦景伸手去擺弄他的陰莖:“下次不再讓你隨便射了,得把你這裡綁起來。等你後面灌得滿的不能再滿了,再讓你射。”
說完後就用力的掰著他的臀,大力的插了好久,才將陰莖完全插進穴口,直到囊袋抵到了穴口處,用陰毛在那裡來回的磨了半晌,才在腸道深處射了出來。
舒爽的鬆了口氣,他才湊到昏昏欲睡的伍顧耳邊,手上拍了拍他的屁股道:“好好含著我的精液,等懷上我的種了,我再好好疼愛你。”
伍顧昏昏沉沉的點了點頭,感受到塞在他後穴裡的陰莖緩緩抽了出來,又被塞了什麼東西進去,他不適的動了動,最後溫順的就這樣夾著體內的那個東西,緩緩睡去。

16.

有些遙遠的水聲,淅淅瀝瀝的傳到伍顧的耳邊,他留戀的蹭著枕頭,不願起來。隨著意識回歸腦海,五官開始復甦,宿醉後遺症也讓他極度不適,腦袋像是被人揪成一團般,疼的直泛雞皮疙瘩。
他呻吟了幾聲,撐著腦袋想要爬起來,結果牽一髮而動全身,上上下下就沒有一塊舒服的地方,骨子裡肌肉間直泛酸勁,像是昨晚跑了五公里的感覺一般,尤其是身後那處,一漲一漲的,像是還塞著什麼東西一樣,難受的很。
伍顧咬著牙,拖著身子靠在床頭,點了根煙,沉默的抽著,眼睛直盯著浴室的方向,裡面一個模糊的人影在移動,他盯了好半晌才深吸口氣,將煙掐滅,撿起自己的褲子衣服,快速穿上,火速離開。
飯店門碰的一聲,浴室裡的赦景頓了頓,慢慢的拿過一旁的毛巾裹住自己,披著濕淋淋的發出了門,房間裡空無一人,他走了過去,坐在那個被他倆攪得一團糟的床上,盯著那根抽了一點的煙,若有所思。
這邊的伍顧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頹廢的站在街邊攔計程車,他的兩條腿在發著抖,腰都直不起來,只能外八著腿,站的歪歪扭扭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形象過於猥瑣,硬是過了十多輛都沒一輛給他停的。好不容易停了一輛,他剛上去就愣了,感情這司機還是帶傷上班啊,看手腕上還纏著繃帶,不知道能不能握的住方向盤。
那司機看他不停打量,轉過頭來笑了下:“放心,其實老早好了,只是家裡人不放心,硬是讓我纏上的。”
伍顧瞧他說到家裡那位時,臉上那幸福的笑容,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長的倒是眉清目秀的,他看了一下正前方的名牌,上面標著:林紀。
那小司機很有眼色,見他一臉疲憊便閉了嘴,沒再繼續攀談,車倒是開的穩,伍顧還在上面睡了一覺。
直到到了之後,才被小司機推醒,他摸了把口袋,臉色一僵,有些慌亂的四處搜尋著,都不見錢包的蹤影,這下慘了!
他尷尬的看向小司機,躊躇的開了口:“我忘帶錢包了,要不然……你隨我上去拿?”那小司機猶豫了半晌,結果手機響了,他接了起來,簡短的說了幾句,臉上便如春風化雨般,溫和的對伍顧說:“沒事,也不遠,算了算了。”
“啊?那多不好意思!”
“嘿嘿!”小司機害羞的笑著:“我家那位急著讓我過去找他,所以算了算了。”
伍顧窘迫道:“你把你帳號給我吧,我回去轉給你。”
幾經曲折,他好不容易回了住所,他同居人房裡還傳來女人的嬌喘聲,一大早的竟然還在做!
伍顧無奈的搖了搖頭,扶著酸疼的腰回了床上,默默的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裡。
怎麼辦,怎麼又和赦景上了床,而且他還是記得一些的,記得住昨晚的他,是如何放蕩無恥,竟然在赦景面前自慰!後來還主動求操!
撈過枕頭,把腦袋深深的埋了進去,他是怎麼了,怎麼變的,這麼奇怪,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已然失去了控制。

17.

伍顧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期間他上網求助過,但是又覺得難以啟齒,遮遮掩掩的將事情在論壇裡敘述了出來,不知怎麼的網上一面倒的吐槽他是“渣受”,心安理得給人錯覺的渣男!這些評論讓他咬牙切齒的,差點就想打出你們知道你們所謂的溫柔攻幹了什麼嗎!他媽的他迷姦老子啊!
無論如何,不管喜不喜歡,不管以前他對他多好,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有其他的理由能夠開脫他的罪名。伍顧一點點的給自己作心理建設,其間還上網查詢了同性戀的資料。
看了許多這個群體關於社會的壓力,家庭的壓力,騙婚形婚的事件,他沉默了半晌,猶豫再猶豫,還是刪除了關於赦景的所有聯絡方式。
這對他們兩個都好,他低落的想著,畢竟……以前赦景是交過女朋友的,只是一時的依戀罷了,因為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只是錯覺,對!分開一段時間會好的!
可是他想了很多,卻在打開門的那一刻,徹底分崩離析。樓道裡還帶著淡淡的煙味,赦景靠坐在門旁邊,被開門聲所驚動,有些迷茫的往上看。
兩人對視半晌,一個錯愕,一個歡顏。赦景站了起身,張了張口,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一直看著伍顧,眼神貪婪而渴望,目光不停在他臉上掃視。
在對方彷彿要把他吞下去的眼神中,伍顧有些尷尬的半退了一步:“你來幹嘛!”
赦景忙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是期末考的資料。伍顧猶豫了半晌,還是讓人進了屋。
看著一室凌亂,赦景無聲皺眉,伍顧這幾天一直都住這裡,這環境簡直……
趁對方進廚房給他倒水時,他翻了翻桌子上的雜誌,嘩啦的一聲,裡面夾的好幾個保險套的包裝掉了下來,赦景動作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後有東西磕著自己,往後一抹,一管用了一半的潤滑液出現在眼裡,赦景的臉,頓時青了。
他將東西放在桌上,伸手去拉茶几的櫃子,果不其然,裡面放了幾根大小不一,螺旋的,模擬的,帶甩動的按摩棒。
伍顧端著水杯出來,就見赦景一臉呆滯的保持著彎腰的動作,他疑惑的走了過去,看到之後差點把手裡的杯子給砸在地上。
瞬間,他的臉就漲的通紅:“你幹嘛亂翻別人家的東西!”赦景頓了半晌,才直起身子,神色複雜的看著他,伍顧尷尬的看著他:“你……你別誤會,這……這不是我買的!”後知後覺的,又覺得這句話在已經性向明顯的竹馬耳中,很不對勁,他急忙道:“不,也不是!這不是我用的!”
慌慌張張的,他一把拉起了赦景,以防對方再翻到了無節操室友的其他東西,他連推帶攘的想讓人出去,不料卻被握住手腕,赦景一臉不善:“你就住這種地方?這怎麼可以,跟我回去!”
伍顧黑了臉:“這個地方怎麼了!好著呢!跟你回去才可怕好嗎!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一時心血來潮就……”
未盡之意很是明顯,赦景來回幾次深呼吸,才鐵青的臉說:“你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不碰你,等你找到我覺得合適的租屋,你到時候願意去哪就去哪!如果你非要擔心,那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在家裡你絕對不會看到我。”
伍顧掙了半晌,才低聲嘟囔道:“快鬆開吧,我進去收拾點東西。”
見人妥協,赦景才鬆了口氣,他盯著這裡好半晌,越看臉色越差,伍顧又跑了出來,為難的說:“可是和這個合租人說好了三個月的,現在又跑了會不會……”
“放心,我有朋友可以過來分擔他的房租,你趕緊去收拾東西!”

同居人,準確來說下半身極為不檢點的蕭放剛打開房門,就見自家沙發上窩著個人,旁邊擺著個巨大的行李箱,那人晃悠悠的踩著他家茶几,叼著根煙,動作懶散放肆,聽見有人回來了,便快速地站了起身,恭敬笑道:“你好,我是伍顧他學長,簡源,未來兩個月,請多多關照了!”

18.

跟著赦景回家後,終於吃上了熱騰騰的美味的家常菜,不管兩人間的矛盾如何,可是他的胃是被征服的妥妥的,雖然極力克制自己,但是夾菜的手還是迅速的停不下來。
吃飽喝足,在乾淨的浴室好好的泡了個澡,伍顧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瞇著眼伸手摸向浴巾位置,摸了個空,他嘴角的笑容一僵,突然想起他的梳洗用品早就被他自己收走了。
現在放置的位置空溜溜的,什麼都沒有,連赦景的那條都不在,他默默的回頭,看著自己換下早已打濕的衣服,孤零零的擺在衣服欄上的內褲。
猶疑了半晌,悄悄的打開門往外看,客廳安安靜靜的,看來赦景並不在外面,他關上門,濕淋淋著身子拉上內褲,快步回自己房間。
在經過沙發那處時,他的腳步便頓住了,連同倒在沙發上看手機的赦景,也愣住了。
眼前的伍顧身上還帶著出浴後的紅暈,白色的內褲被水濕的半透明,牢牢包裹住那圓潤挺翹的臀型,臀溝若隱若現,往那精瘦的腰身向上,那兩顆紅潤的乳頭因為冷空氣而凸了起來,帶著一種求歡般的勾引。
赦景看的呆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伍顧驚愕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便火速了沖進了臥室,牢牢把自己埋在被窩裡,心裡飄過無數個靠,也壓抑不下那讓臉頰逐漸滾燙的熱度。
赦景拿著個手機在沙發上發呆,眼睛看著自己升旗的地方,輕聲說:“乖乖忍著,以後讓你吃個飽,讓你操哭他。”
惡趣味的言語沒傳到伍顧耳中,他在自己床上滾了幾圈,熟悉的環境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不少,剛想睡覺,門就被敲了幾聲,他瞬間僵硬了身子,赦景推門而入,手中拿著杯牛奶。
伍顧沒說什麼,伸手接了過來,自然而然的喝下,喝完後又有些懊惱,明明不想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再處於這種模糊的曖昧不清,習慣這種東西,唉……
關燈後,他倒在床上,很快,他就覺得昏昏沉沉的,身體酥軟。整個人都向漂浮起來,睡意朦朧,他感覺胸前有些麻癢,熱熱的,有種拉扯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打了開來,大腿根部被人來來回回的摸索著,帶著點粗糙的掌心,輕輕的摩擦著他的雙腿間。
不知什麼堅硬的東西,帶著滾燙的溫度,一下下的頂著他的臀間,頂的他那裡濕漉漉的,全是水。
不知什麼帶著溫度的液體淋在他的胸躺下,一股奶味鋪面而來,他意識到了那個是什麼東西,情不自禁的掙扎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模樣,胸膛上,紅紅的乳尖被淋上了牛奶,留下一道道白痕,那人俯下身子,深深的嗅了一口,才伸出舌頭,一點點的舔著牛奶,最後一口含住那顆挺立的乳尖,含在嘴裡大力的舔吸著。
舌尖快速的抖動,將乳尖含在嘴角撥來撥去,被舌頭折騰的微腫後,又換上手指撥動。
伍顧緊閉著眼,身子顫抖著,將自己的胸膛往前挺,本能的述說著自己的渴求。
他的大腿根被置身其中的東西快速摩擦著,滾燙發熱的讓人興奮,他喘著氣,微微張開了腿,像是要迎接些什麼,可是那滾燙發硬的東西,卻離開了他的腿,順著小腹一路滑上,頂在了他乳頭的地方。

19.

赦景單手撐著床上,輕輕皺著眉,眼神帶著掙扎與情慾,他知道自己很無恥,可是卻沒辦法控制自己,他伸手觸碰伍顧的臉,緩緩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唇輕輕的碰著他的唇,另外一隻手則順著敞開的衣服,摸進了赤裸的肌膚上。
他想他確實混蛋,藉著伍顧會無防備的習慣,給人下藥,無恥又可悲,只能靠這種方式自我滿足的失敗者。
果然,不應該讓伍顧回來,他們就該隔的遠遠的!摸了摸伍顧的頭髮,他粗喘著直起身,捏著龜頭抵在了那凸起的乳尖,龜眼上的前列腺液塗在上面,亮晶晶的,他用龜頭打著圈,用力的頂撞著,將乳頭頂的又紅又腫,最後用莖身,一下下的摩擦著肉粒,他騎在他的胸膛上,快速的擺著腰,把右邊的乳頭操的紅腫,最後換了個方向,抵在了另外一個乳頭上,用龜眼包住乳頭,用手指捏著那處揉弄著,將乳頭弄的一定的敏感後,就用龜頭使勁頂撞。
兩個乳頭都被他操的腫大了一倍,看著就像是女人的奶子一般,最後他用雙手抓著伍顧的胸膛,五根手指掐著胸膛,手心夾著乳頭,用力的揉捏,勃發的陰莖頂著伍顧的小腹,用力頂撞,他緊盯著伍顧的臉,下體越來越堅硬,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頂點時,他的身體一陣顫動,精液噴灑而出,星星點點的白濁,弄的伍顧的小腹上一片狼藉。
高潮後的興奮漸漸緩了下來,赦景抿著唇從依然沉睡的伍顧身上爬了下來,去浴室洗毛巾幫他擦拭精液,還給伍顧的乳頭細細的上了層藥膏後,把他的睡衣扣子一顆顆繫上。
幫睡著的人蓋好被子後,他沉默的坐在一邊抽著煙,火光星星點點的,最終陷入黑暗。

伍顧一夜好眠,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他頂著頭亂髮去了浴室,意料之中的,新的梳洗用品已經備好了。
他抓了抓臉,想起了之前在網上的時候,就有人罵過他心安理得享受的渣男,他想了想,他的行為確實是有些心安理得,但也不至於渣吧。
嘟嘟囔囔的,他梳洗完畢。穿著拖鞋懶洋洋的來到飯桌前,上面放著牛奶和麵包,還留著張紙條。
“我今天有點事,不用等我吃午飯了,外帶電話在電視旁邊,你自己點吧。”
伍顧撇了撇嘴:“誰要等你啊!”
無聊的在屋子裡打了一下午的遊戲,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在家裡宅著,是那麼寂寞的一件事情,電話也沒怎麼響過,就這麼熬了一下午。
天色暗下去後,伍顧望了眼手錶,再望了眼家門,一臉彆扭的穿好了衣服,拿好了書,去學校上晚自習。
大學晚自習下的早,但天已經全黑了,他夾著本書,提著個外帶,拿著瓶牛奶一邊走一邊喝,遠遠的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校園昏暗的路燈下,赦景陪著一個女孩在籃球場走著,手上還抱著兩人人的書,男的溫柔體貼,女的嬌小可愛,完美的校園愛情,這絕佳場景,真是浪漫!
心裡碎念著,這樣最好,這樣最好!赦景有女朋友了不是更好嗎,他不停的強調著理性,卻壓抑不住感性,不悅的情緒在翻滾,攪著他的五臟六腑,他在那裡呆了好半晌,最終冷哼一聲別過了頭,將手上提著的兩人份的飯狠狠的扔進垃圾桶,大步離去。

20.

有意無意的,他在公寓下不遠的公園處坐了會,將牛奶喝完了,手機也玩的快沒電,他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暗想這下總該回來了吧。
突然眼睛就開始一陣陣的發癢,他揉了幾下,眼淚就不受控的流了下來,眼睛腫脹帶著刺痛感,他這是過敏了!他加快了步伐,渾身不適的回到家中,卻迎來一室黑暗,赦景竟然還沒回來!他啪的一聲打開了燈,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他抿了抿唇,用力的將書摔到地上。
愈發強烈的委屈,和眼睛愈發不適的感覺,讓他心中充斥著一股鬱氣,一身火氣,卻無力發洩。
哭的一臉的淚,他迷濛著眼睛在櫃子裡翻找著眼藥水,眼淚流個不停,卻不知道是因為過敏還是傷心了。
他確實是傷心了,看到赦景陪別的人的那一幕,讓他心裡沉甸甸的。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藥,他生氣的將櫃子合上,開始不受控的想著,赦景那混蛋!不是說了喜歡我嗎,對我做的那些事,果然只是一時好奇,混蛋!好奇的話幹嘛一定要禍害我!我明明……明明是喜歡女生的!
眼睛已經腫的快睜不開了,他抹了把臉上的淚,吸了吸鼻子,拿著錢包打算去醫院,一開門就撞到了剛回來的赦景。
看到伍顧哭成這樣,赦景嚇了一跳,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伍顧扭開頭,不吭聲的想繞過他走。赦景連忙攔住他,強迫的捧起了他的臉,細細一看,怒道:“你去過公園嗎?不知道會花粉過敏嗎!怎麼不注意一下!”
伍顧勉強睜著紅腫的眼,咬牙道:“走開!別擋路!”
見他情緒不對,赦景嘆了口氣,無奈道:“先進去,我拿眼藥水幫你滴。”
伍顧也不願意拿自己的身體和赦景鬧彆扭,他順從的被赦景拉了進去,坐在沙發上,他抽了幾張紙壓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赦景進去那處醫藥箱,裡面備好了伍顧過敏開的藥物,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的伍顧,心疼的不行,拿過眼藥水抬起伍顧的臉。
一邊碎念一邊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囑咐了多少次,不要去公園那種地方,在學校都提醒你帶著眼鏡了,才讓你一個人過幾天,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伍顧聽到這裡,就不爽的很,他扭開臉,掙開了赦景的手,要自己上藥。
赦景見他不配合,不由喝道:“別鬧!”
伍顧一聽,更加不悅,他一把奪過眼藥水:“你別管我了!”
“怎麼可能不管!”
“你憑什麼管我?!什麼身份來管!是朋友還是兄弟!還是以強姦犯的身份!”
傷人的話語脫口而出,伍顧瞬間後悔,他閉緊了嘴,不知所措。他眼睛依舊模糊不清,看不清楚赦景臉上的神情,卻也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沉寂了半晌,伍顧手中被塞進了藥瓶,他聽見了對面那人低低的說了聲:“對不起。”
說罷起身離去,另一個人的溫度的抽離,讓氣溫漸漸冷卻,伍顧的唇開開合合幾次,卻依舊吐不出任何一個音節。
他捏著個藥瓶,有些迷茫的垂下了頭,牽強的拉開一個笑容,這樣也好,他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過於親密,這樣……也好。

21.

經過那夜的尷尬後,兩個人的距離一下拉開了很遠,甚至可以說,赦景完全貫徹了當時讓他回來時,說的那句話。
“那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在家裡你絕對不會看到我。”
確實,都他媽三天了,如果不是換下的衣服被洗了晾在外面,早上起來早餐已經備好,他都快以為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在住了。
憋著一口氣,他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早餐也不願動了,既然對方有心避開他,何苦這般沒自覺,一昧享受別人的照顧,他心不安,理不得!
上完課後,他興沖沖的呼朋喚友,去酒吧玩到凌晨三點,醉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扶回來出租屋裡。
最後的記憶,斷在了被赦景接了過去,抱在懷裡,之後便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被鈴聲鬧醒。
他整個人被牢實的裹在被子,掙扎著伸手去摸,接完電話後才後知後覺,扶著腦袋檢查自己,睡衣包著身體,嚴嚴實實。
身上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有,他沒被人動過,酒後亂性也沒有!不知是什麼心情,他抓了抓腦袋,剛出了房門,便飄香撲鼻。
他愣了一下,睜大眼睛,快步走到廚房門口。赦景穿著圍裙,纖長白皙的手執著枚調羹,在鍋裡輕舀。
聽到動靜,便回過頭來看向他。伍顧單手扶牆,面上欲言又止。
那人溫聲道:“去飯桌上坐著,我馬上好。”
一切恍惚如半個月前,在一切的事情都沒發生時,他和他之間,便是這般相處。
如若不是今天這般似曾相識的畫面,他都快回憶不起從前。事情發生後,他生病、搬走、逃避、一樁樁的,心煩意亂。
腦中的神經,就沒鬆過,如今這熟悉的感覺,讓他放鬆下來。安靜的等待著早飯。
兩個人相對而坐,他面前擺著一碗粥,旁邊放著一杯蜂蜜水。他執勺喝了幾口,暖粥入胃,讓被酒精折磨的胃舒服的一塌糊塗。
他喝的正開心,就聽對面的赦景開了口:“我找到房子了。”
鏗的一聲脆響,伍顧手中的勺子撞在碗中:“什麼意思?!”
相對於他的驚疑,赦景顯然很平靜:“我儘量在下個星期就搬出去。”
“這……沒必要,本來就是你找的房子,要搬也是我……”
“你找的房子不好,你就住在這裡吧,也方便。”
伍顧青著臉,正想反駁,突然一個想法劃過他的腦海,他脫口而出:“你要搬去哪?搬去你這幾天陪的女生那裡?!”
赦景快速的抬起眼簾,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這神情落在他眼裡,簡直就是默認。
見赦景不吭聲,他抬高音量道:“到底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沒什麼關係吧。”
赦景站起了身,將自己的碗收了起來,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伍顧急紅了眼,一把拉住了他:“不許去!”
語氣中的顫抖和驚慌,就是連伍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此失態,他紅著眼緊盯著赦景,希望得到對方的回答。
得來的卻是,赦景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動作輕柔卻堅定的,緩緩撥開了他的手。
“你憑什麼,伍顧。”

22.

赦景神情溫和,那句話只是平淡的說了出來,單純敘述。這樣的語氣卻比情緒激烈的,更加傷人。
伍顧手脫力垂下,他看了赦景一眼,扭頭就回了房間,房門關的震天響。赦景盯著他房門好一會,才靠在牆上鬆了口氣,天知道他剛剛多想把鬧彆扭的伍顧擁進懷裡,但是不能,學長說過,如果再這麼耗下去,他們倆是不會有結果的。
他必須要讓伍顧清楚,他在他心中到底是什麼位置,而不是現在兩人之間,逃避的狀態,矇上眼睛,封住耳朵,不去看不去聽。
怎麼可能和一個強迫過你的人和諧相處,除非那人在你心中本就不一樣。
赦景覺得學長說的對,他得試探一下,哪怕他傷了伍顧,哪怕他為此心疼不已。
伍顧委屈的回房,憤怒的將桌上的東西掃的遍地都是,看到什麼就扔什麼,結果撈到一塊手錶時,他沒注意就砸了出去,後知後覺的,他撲了上去將錶撿起。
鏡面上已然開了一道蜘蛛網,他捏著手錶,坐在地上看著它出神。這個手錶,是赦景那傻逼十六歲的時候送他的。
那時候市價三千,赦景那段時間背著他去打工,總是忙的不見人影,搞得他那時候還以為他談戀愛去了,神神秘秘的,為此還生過悶氣。
三千塊對於一個高一的,家裡還管的嚴的學生來說,是很難存到的,所以當錶遞到他手上時,他真的覺得有這麼個對他好的兄弟,真的很好。
他也很珍惜手錶到現在,而如今,這個錶被他砸成這樣。就像是他們之間的感情一樣,回不到過去,他卻還在心存幻想。到底天真的是誰!
他剖析著自己的內心,他搬出去之後,是知道赦景一定回來找他的,不管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事,他知道他離不開他。
也許他自己,本來潛意識就知道,赦景對他是特別的,一直都在寵他,只是他把兩人的位置,定死在了兄弟線上,劃開了一條線,既不讓赦景踏過來,又不讓兩個人的關係脫軌。
可是一切的平衡都被打破了,所有的事情都離開了可以控制的位置,就連赦景,都要離開他了!
伍顧突然感到了深切的惶恐,想到赦景要徹底抽離他的人生,即便是以前臆想了很多次,可是當對方真正有了這樣的行動時,他卻感覺很令人崩潰。
他衝動的打開房門,一眼就見到赦景坐在鞋櫃處換鞋,手上還接著電話,嘴裡說著:“等等,我馬上就過去。”
他快速的衝了過去,從後面一把撲了上去,嚇了赦景一跳。他覺得自己的心砰砰作響,跳的很快,嘴巴也乾澀的難受。
赦景的手握上了他手臂,像是想把他拉開一般,他用力的緊了緊力道,將臉埋到了他的背上,悶聲道:“不許去!”不等赦景回答,他倒豆子般快速回答:“不許再問我憑什麼,我不喜歡,反正你不許去!不能靠近那個女人!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你要對我負責!”
好半晌,赦景沙啞的聲音才傳了過來:“你要怎麼負責?”
伍顧一時失了聲,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赦景再一次拉開他的手,他急了,想用力將人摟在懷裡,卻還是被掙脫了開來。
他鬱悶極了,沒想到赦景回過頭,捧著他的臉將嘴巴湊了上來,緊緊堵住他的唇。
他睜著眼睛,眨了兩下,猶豫了一會,到底還是沒把人給推開。漸漸的,唇齒被撬開,舌頭頂進了他的口腔,用力的糾纏著他的舌尖。
急促的呼吸,濕潤的糾纏聲,不停在唇上變換著角度碾壓的雙唇,緊緊箍在他腰間的手愈發用力。
等他從意亂情迷中回來,他的衣服已經被掀了開來,一隻手已經捏上了他的乳頭。
他連忙推開赦景,氣喘吁吁的喊道:“停!我……我,你別太過分!”
赦景笑著看著他,眼睛滿是深情,看的他很是彆扭,將眼睛轉向旁邊。
赦景將他衣服拉好,湊了上來親了親他的臉:“我要去學長那裡,在家等我。”
伍顧馬上轉過了頭:“你剛剛打電話就是學長在找你?!”
赦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不然你以為呢?”
“那你在學校陪的那個女生是誰?!”
“我媽同學的女兒,剛考上,我媽讓我照顧一下她。”伍顧還想再問,結果赦景低頭看了眼手機:“來不及了!我得趕緊過去!”
“學長那到底怎麼了?”
“你的室友現在想弄死他,我得過去救人”
“啊?!蕭放?他們倆怎麼扯在一起了?”
“我叫學長搬過去了。”
“蕭放人還是不錯啊,怎麼他想弄死學長啊。”
這事情赦景表示他也不太清楚,等兩人人趕過去後,眼前的一切徹底表明了,學長到底做了什麼,讓蕭放想弄死他。
客廳滿是情慾的味道,沙發上的套子還有白色的濁液,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在了地面,從整個屋子的凌亂程度看來,兩個人在很多地方都激烈的戰過。
蕭放穿著一件四角褲,裸露的上半身上全是牙印和吻痕,腰上還有兩道發紫的手印。
他雙腿合不攏的,勉強的站在一扇門前,用力的拍著門,啞著聲音叫喊著:“簡源!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
伍顧清楚的看見,蕭放的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的,緩緩的流下了一道白色的不明液體。
顯然,蕭放自己也感受到了,他身體一僵,回頭看向他們二人,咬牙切齒的,扭頭沖進了浴室。
伍顧覺得,他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23.

見蕭放沖進了浴室,赦景上前去敲學長的房門,好半晌房門才拉開一條細縫,學長從裡面鬼鬼祟祟的探頭出來,見暫無敵情,便火速的衝了出來,順便一把拉走了赦顧二人。
半小時後,三人坐在了奶茶店旁邊,學長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嘴角還帶著傷,默默的咬著吸管。
一邊喝奶茶一邊看向他們兩人,突然冷不防的問了聲:“在一起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是!”、“不是!”
截然不同的答案,讓學長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赦景。
話音剛落,伍顧便閉了嘴,有些惱的嗔了赦景一眼,最後扭過頭。不過赦景再次承認後,到底沒再否認。
伍顧很是尷尬,他扯開話題,看著學長直言不諱道:“你把蕭放上了?”
學長差點一口奶茶噎死自己,瞪了伍顧好半晌,他才虛張聲勢的對赦景喊:“管管你老婆!”
赦景一臉寵溺的看著伍顧,滿心滿眼都只有自家愛人,哪裡還理的上學長。現在伍顧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學長看著赦景那妻奴模樣,恨鐵不成鋼。面對伍顧執著的追問,他才不自在的說:“還能怎麼樣,就是你們看的那樣啊。”
“什麼我們看的那樣啊,我是問你怎麼會和他發生關係啊!”
“唉,就是我們倆喝醉了,他想壓我,然後我肯定不從啊,結果一直被他纏著,精蟲上腦了,就把他給操了。”
伍顧默默的想了想,以前和蕭放合租的時候,對方豐富的夜生活,再看了眼面前長相溫雅的學長,莫名的就想到一句話:人在江湖跑,哪有不挨操。
蕭放這算是半夜遇到鬼了,行多必失,做的多必定失身啊!
當天晚上,伍顧神情恍惚的坐在沙發上,赦景走了過去,將他摟住,給他還有些紅腫的眼睛上藥。
看著伍顧顫動的眼睫,赦景溫柔的親了口他紅腫的眼瞼:“怎麼了?心神恍惚的。”
“沒有,我就是在想,挺奇怪的……學長的蕭放,他們不都是直的嗎,怎麼就在一起了。”
“緣分這種事,誰也想不到。”
伍顧突然掙開了他的懷抱,拿起手機:“不行,我要去關心一下蕭放。”
說罷他翻身趴在沙發上玩手機,衣服滾動間圈起,露出了半截小腰,腰窩若隱若現,寬鬆的四角褲內還隱約可以看到大腿內側,和那兩顆圓溜溜的蛋。
赦景直接伸手,順著褲縫直接摸了進去。伍顧身體一僵,臉頰漲的通紅,他一把抓住赦景亂摸的手,轉過頭怒視他:“別亂摸!”
赦景手指動了兩下,伍顧喘了一聲,夾緊了腿。他的蛋被人捏在掌心裡,帶著適度的力道揉捏著。
男人本來就是下半身動物,伍顧下面被玩了一會,就爽的不行,主動的把腿張了開來。
赦景一邊弄他,一邊在他耳根處細細吮咬。漸漸的,伍顧的衣服被拉的越來越高,露出了那兩顆紅紅的乳尖。
赦景沒有直接碰他,只是用手指在四周若有若無的刮搔著,癢的伍顧心裡癢癢的,又不願意主動求碰。彆扭的只能用手擋著自己的胸,不讓赦景逗他。
結果下一秒赦景直接半跪而起,將他的雙手拉至頭頂,眼神帶著侵略性的緊盯著那兩顆敏感的乳尖:“給不給我碰!”
伍顧扭動著身子,連帶著那兩抹騷紅都在赦景眼前晃來晃去,勾引著他。
伍顧紅了耳根怒喊:“赦景,你別鬧!”
“你不喜歡?”
挑釁的語氣,居高臨下的目光,滿滿的雄性荷爾蒙強烈襲來,伍顧的雙腿間還被那挺立的陽具用力擠壓著,擠的他自己那根也硬的不行。
火上澆油的,赦景再次問了句:“給不給我碰你的奶子,說!”
“你他媽才是奶子!嗚!”
赦景不再逗他,直接俯下身子叼起其中一顆,輕巧戲玩。

24.

也不知道是不是確認了關係的原因,今晚的赦景特別的激動,伍顧看著他喘著氣,臉頰通紅,汗水順著下頷線一路滴下,那慾火難耐的神情。
伍顧雙腿一夾,控制住腿間的手,不讓他亂動。一個翻身騎在了赦景腰上,感受著後面被堅硬頂著。
反客為主的感覺讓伍顧多了些安全感,到底不那麼彆扭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赦景,用手抹了把他的臉調笑道:“喲,怎麼流了那麼多汗啊。赦先生,你還挺激動的啊。”
說罷還抬起屁股在赦景那處碾了幾下,看著伍顧使壞的模樣,赦景反而不動了,他雙手交叉枕在腦後,腰胯往上頂了幾下:“是挺激動的,激動的難受了,快坐上來。”
瞧瞧那自然的耍流氓態度,伍顧不爽了,他將屁股一抬挪到一邊坐下,一幅爺我不伺候的模樣。
還沒等他慶幸自己機智的逃離虎口,就聽見一盤傳來粗喘聲。他往旁邊一看,不得了了!赦景太不要臉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赦景將自己上衣脫下,露出那結實的胸肌,挺立紅潤的乳頭,分明清晰的腹肌,誘人的人魚線。
赦景還將自己的內褲扯了一半,陰莖卡在開了一半的內褲外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龜眼那處,漫不經心的揉捏,他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伍顧,視線下流的從上往下刮著伍顧,
那眼神貪婪的,就像是依舊撕開了他的衣服,舔上了他的身體一般。一邊把人盯著,一邊自慰,還自慰的那麼色!
伍顧咬牙:“赦景你果然是個色狼。”
說完他便撲了上去,狠狠吻住對方那剛剛從口中伸出,緩慢舔過下唇的舌頭。
一邊熱切親吻,一邊苦澀的想,他果然是彎了,竟然真的被赦景勾引到了,下體堅硬的厲害。
他叉開腿,用勃發的下身在赦景下體,小腹處來回磨蹭,發情般的舔著赦景的喉結,熱情又主動。
受寵若驚的赦景呆了一下,很快就從善如流,順著那鬆垮的褲子摸上了那大屁股。
手用力的鉗住臀肉,抓的滿滿的一手,用力揉捏。
很快,兩個人的姿勢就變成伍顧半跪著,自個叼著衣服下擺讓赦景舔玩他的乳頭,屁股則落到他雙手裡,上下左右的擠壓著。
乳頭用力的在被吮吸,吸的伍顧生疼,伍顧不由罵道:“你在吸奶啊!別那麼用力!”
赦景想含著乳頭含糊著說:“會出奶的,我幫你吸著。”說罷還加大了力道,用力的像是真的想吸出什麼東西來。
突然他的褲子被提了起來,褲子滾成條卡進屁股縫裡,他難受的擺了擺,還被啪的一聲扇了一掌。
伍顧嘶的一聲,用力的扯了把赦景的頭髮。啪一聲,蓋子被掀開的聲音,濕潤滑膩的液體抹上了他的穴口。
伍顧有些緊張的向上躲了躲,結果乳頭還在人嘴裡咬著,這麼往上一起,就拉扯的一陣疼。無奈又回了原位,讓手指一根根戳了進來。
好半晌,他便被鉗著胯往下壓,圓潤粗大的龜頭,直接對上了他的穴口。
火熱的粗大隨時都會破門而入,伍顧推了一下赦景,含糊的說:“我的褲子,等等……嗯!”
現在哪還管的上褲子啊!
赦景直接把他的褲子往旁邊一撥,掰開他的雙臀就幹了進去。
滿滿漲漲的,撐的伍顧難受的擰眉,噗噗啪啪的拍肉聲,上下搖晃的吞沒著下面的勃發的陰莖,他被撞的搖搖晃晃的。
他將手扶在自己的膝蓋上,上身往後仰著,希望穩住自己的身體,操著操著,他的右腿就被赦景抬到了肩膀上,這一下徹底失去平衡,伍顧往後倒,左腿抵在了赦景的胸膛上。
結果赦景直接把一他的左腿往下壓,就這樣扛著他條腿,雙臀緊繃的發力,快速的在他腿間聳動著,操的他快喘不過氣來,只有無法克制的呻吟傳出。
隨著拍擊聲的加快,聲音也隨著身體被快速的撞擊而斷斷續續的,最後只能無力的發出氣音。
伍顧出了一身汗,被操的臀眼外翻,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岔開腿半蹲在沙發上,赦景半跪在他身後,一下下的往上聳動著腰身,手裡還捏著他甩動的肉根,上下擼動。
他大腿根發酸,人也快撐不住了,他抖著身體求饒:“快快點,啊啊,快點啊!”
激烈的碰撞,用力的揉捏讓他噴射而出,高潮帶著後穴緊緊的含著埋在裡面的那根,活力四射的緊縮著。
他的臀被掰開,用力的幾下深入,連陰毛都磨上了穴口,碾了幾下,才在深處顫抖的射了出來。
伍顧繃著個腰肢,好半晌才緩緩的鬆了口氣,軟軟的往後坐,後穴還插著有分量的一根,導致合不攏,射在裡面的精液緩緩往下流。
伍顧不耐的給了他一掌:“你他媽又內射。”
話音剛落,就感受到那根往裡面擠了擠,赦景一邊捏著他的乳頭玩,一邊操著他那不要臉的東西在他體內肆意磨蹭著,嘴上還不要臉的說:“沒事,我現在幫你插出來。”
“你他媽再插又要射一炮了!快出來!”
“出來幹嘛,就待在裡面,射多了待久了,懷上我的種多好。”
伍顧被他的不要臉所震驚了,但是身體卻也因為他的話情不自禁的扭動著,他腦袋裡竟然都開始想像那畫面,理智岌岌可危,伍顧羞惱的想起身,讓那根抽出來。
結果他被直接推倒了,赦景懶洋洋的趴在他的脊背上,嘴巴親了他好幾口,下體在這磨磨蹭蹭中又堅硬了起來。
便攔緊了他的腰,開始用力衝撞著他,這下倒真的是把精液都帶了出來了,弄得沙發黏糊的厲害。
伍顧手用力的扣著沙發邊,被操的狠了還回手抓了抓赦景脖子。情事進行到最後,他鼻尖眼睛都紅通通的,面朝下的呻吟著,臉上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最後還被抵在茶几上來了一發,操的雙腿發顫,合都合不攏,伍顧虛弱的躺在茶几上,顫抖著手給了赦景一巴掌,濕著眼罵了句禽獸。
最後被赦景抱進了浴室,清洗的時候,赦景瞧著伍顧這般被他操的腿都合不攏的模樣,又猛親了幾下,不顧伍顧的阻撓,將自己的陰莖送了進去,最後生生把伍顧操昏了過去,又搖晃著醒來。
咬牙切齒的伍顧,惱恨的在心中給赦景記了一筆,這個月!赦景都別想再碰他了!

25.

伍顧花粉過敏在這個春天的季節,發作的很是頻繁,醫生也只是治標不能治本。這天也不知道赦景從哪得來的偏方,煮的濃稠的一鍋苦藥,硬是逼著他喝。

也不知道那些藥裡的成分是不是有些奇怪的東西,反正伍顧喝完之後一整天都是燥熱的。晚上洗完澡之後,赦景剛出浴室就看見伍顧把衣服脫的精光,一身白皮牢牢的貼在冰涼的稠被上,白皙的雙腿還夾著被套,難耐的上下滑動著。

咕咚一聲,赦景咽了咽唾沫,他艱難的走上前去,啞著聲音問:“你怎麼了?”

伍顧抬起熱的通紅的臉,有些氣憤道:“你給我喝的那些藥是什麼啊,我現在好熱,連這裡都漲的很。”

說著他抬起手順著胸膛摸上了自己的乳頭,那對紅暈果然如他所說一般,挺立分明,乳暈都比平時大了一圈。

不知為何,赦景就想逗逗他,他爬上床,撐在伍顧上方,緊盯著那對乳頭說:“裡面含著點激素,可能你現在雌性激素開始失調了吧。”

伍顧大驚:“什麼?那我身體會變的怎麼樣?!”

赦景邪笑:“當然是會慢慢擁有女性功能啊,這不是更好,我每天都射那麼多給你,懷上我的種也是件好事啊。”

“你去死吧!少亂扯了!我才不會信你!”

話雖如此,但伍顧還是有點害怕,心裡也虛的很,赦景這混蛋還一臉認真,說完之後抬起他的腿就來了一發,邊操還邊說今晚不能拔出來了,不然精液流出來就該懷不上了。

赦景話音剛落,伍顧就對他又捶又打的,想讓他拔出去。結果被牢牢壓著雙手,無法抗拒的敞著腿,讓體內那根深深的頂了進去,射了出來。

赦景說到做到,那天晚上就牢牢含著他脹痛的乳頭,陰莖插了進去就壓根沒想要拔出來過,內射的裡面一片狼藉,來回抽插間還帶出一堆白濁,射的他的肚子都快鼓起來了。

結果赦景還摸上他的肚子,笑著說:“你看,這不就懷孕了嗎。”說罷還撞了撞他的腿間,無恥的說和寶寶打聲招呼。

伍顧這晚上都快被他玩的暈過去了,第二天兩腿發軟,想弄死赦景的心都有了,他把硬是想跟進浴室的赦景拍了出去。對著鏡子裡那光溜溜的自己,他雙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那兩顆肉粒真的腫的很大,看起來就像是奶子一般。

而且胸膛裡面還酸酸漲漲的,該不會真的被那些藥影響了身體的激素吧。

那些藥都喝了好幾天了,現在才有反應?不!不會的!伍顧搖頭直道自己荒唐,連赦景那些床上的瘋話也相信。

可是不知為何,就是潛意識的,他覺得他身上在發生些奇怪的變化,晚上做的時候,他想讓赦景帶套子。

結果赦景給他口交,又玩他如今特別敏感的一對奶子,弄的他意亂情迷的時候直接提搶上陣,光著杆子在他裡面來來回回的打炮,那盒保險套就被他扔到了一邊,再沒想起來用上。

內射過後,赦景把他抱在懷裡,手還在玩著他的乳頭,喟嘆道:“你這兩顆奶子越來越大了,怎麼,是要出奶了嗎?”

這本來只是男人床上的dirty talk,調情而已,卻不知道如今伍顧已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壓力,聽著他這些話也情不自禁的看著自己的乳頭和小腹,心想該不會真的會出奶懷孕吧!

他不是沒常識的人,只不過被自己身體一系列變化給嚇到了,這種懷疑在他聞到赦景做出來的清蒸魚後,他生理反應的下意識乾嘔,而達到了頂峰。

他直奔廁所,在裡面乾嘔了半天,好不容易直起腰來,臉色差到了極點,看著一臉擔憂的赦景,他紅了眼,一拳錘到對方的肩窩處。

“都是你的錯!”

赦景這才覺得自家愛人身體真的不對了,他摟著哄道:“寶貝,去醫院吧。”

“不去!”

“身體不對勁肯定得去醫院啊!”

“我不去!”

看著伍顧倔強的臉,赦景嘆了口氣,他捧著伍顧的臉,眉頭緊皺:“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伍顧眼神游離,顯然不願意說出自己荒唐的猜測,可是耐不過赦景一直有耐心的詢問,好不容易,他鬆了口。

他彆扭的看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赦景神色一滯,竟一時間不知該給自家寶貝什麼回答。

只是一瞬間,笑意就溢滿了他的眼底,赦景控制不住的咬了咬唇,用力的憋住洶湧而出的笑意。

伍顧哪還看不出他以為自己懷孕的猜測,被人完全當成了笑話,他惱羞成怒,用頭狠狠的撞上赦景的胸膛,跳出了他的懷抱。

伍顧勃然大怒,正捲起袖子想和赦景打一架時,突然見到對方的神情僵硬住了,眼睛含著不可思議,直直的望向了他胸膛的地方。

伍顧慢慢的,順著他的眼神往下看,只見自己淺灰色的衣服,乳頭的那個地方,濕了一大片,他驚恐的掀起了衣服,只見現在已經腫的比當初大了兩倍的乳頭,正在慢慢的往外面滲著白色不明液體。

伍顧多日的猜測,竟然被證實了!他眼前一黑,差點沒跪在地上。赦景嚴肅著臉,一把將他衣服拉下,不顧他的彆扭掙扎,就將他拖去了醫院。

結果醫生很是嚴肅的檢查了一會,又詢問了伍顧好些問題,很快醫生就轉向電腦,敲敲打打的開始下診斷。

伍顧顫巍巍的詢問著醫生:“醫生,你看我這是怎麼了啊?”

醫生面色如常的安慰著他:“沒事,你這是假孕症狀。”

“我是個男人啊!醫生!怎麼會假孕?!”

醫生耐心的解答著他的問題,還舉出了幾個他見過的事例。

“假孕是一種心理症狀,也有男性患者的,通常情況下,是他們妻子懷孕後,看著妻子強烈的孕後不適,導致他們也患上了一系列與妻子類似的症狀,例如孕吐,乳房脹痛等,這只是因為他們給自己下心理暗示,希望分擔妻子的痛苦加上多種原因,而導致的身體產生變化,不要緊張,你放鬆心情,調整心態,一切都會好的!”

心理暗示!

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赦景和他做的時候,哪一次不說一些出奶啊,懷孕的dirty talk,他那時候又因為偏方而擔驚受怕的,這些外力因素加上心理因素,就變成假孕了!

真相大白,一旁的赦景也聽傻了,出了醫院之後上了車,他用恍惚的眼神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伍顧的胸腹處。

伍顧白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赦景收回眼神,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開車回家。伍顧心頭一慌,該不會赦景嫌棄他,覺得他是心理變態吧,該不會……

種種猜測襲上心頭,他手擰緊了衣角,糾結不已,張著口,又不知道該如何和赦景解釋,他不是變態。

胡思亂想中,他便跟著沉默了一路的赦景,回到家中。房門剛一關上,還在出神的他就被赦景抵在了房門上,他的上衣被褪去。

伍顧下意識往胸上遮,結果被抓著雙手抵在了門上,他瞧著赦景,對方非但沒有露出嫌棄的神情,反而還充滿了興奮和好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湊在他乳頭處嗅了嗅,好半晌才抬頭望著他:“寶貝,你的奶子,可以給我嘗嘗嗎?"

伍顧漲紅了臉,大力掙扎著反抗,結果哪裡躲得過頭就埋在他胸前的赦景,他的右乳一陣濕潤,已經被胸前的男人含進了嘴裡,吸的嘖嘖作響。

男人陶醉的神情,都快讓伍顧羞恥心爆錶了,但是他胸乳已經脹痛了好幾天了,被赦景這麼一吸,倒是舒服了不少。

隨著吮吸的嘖嘖聲,伍顧漸漸的軟下了身體,靠在房門上,喘著氣,突然胸乳一陣激痛,濕潤的液體從他乳尖瘋湧而出,伍顧瞪大了眼睛,看向一臉驚喜的赦景。

瞧著對方明顯在吞咽的動作,伍顧用力的往後面仰起了頭,閉上了眼睛,暗嘆:“真是瘋了!”

26.

伍顧被抵在門上,衣服下面裹住個腦袋,一直在他胸前動作著。他咬著手背,扶著牆,腰部軟的一塌糊塗。

褲子已經被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伍顧雙腿大開,勃發的陰莖在臀胯間亂蹭著,卻不急著進去,弄得雙腿間濕淋淋的,一片狼藉。

吮吸奶汁的濕濡聲,咕咚的吞咽聲,腿間的滑膩聲,清晰的在伍顧耳邊迴響著。他喘著氣,拍了拍胸前的頭:“回……回床上,嗚……別別再這裡。

赦景含糊的聲音從衣服間傳了過來:“怎麼,怕走廊有人聽到?”

“……”

“聽到我在喝你奶的聲音嗎?”

“夠了!大色狼,回床上!”

赦景大力的吸了滿滿一口奶,才從伍顧衣服裡鑽了出來,對著伍顧的嘴就渡了一口過去。

伍顧措不及防,將口中的液體咽了下去,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喝下去的是什麼。他舔舔嘴,暗想原來奶汁是這種味道啊。

赦景湊得極近,高挺的鼻樑磨了磨他的鼻尖,低聲道:“好喝嗎?”見伍顧不回答,他笑了笑:“我可是喜歡的很呢,寶貝!”

說罷雙手用力,一把將伍顧托了起來,粗壯的陰莖抵在了臀間,隨著走動一下下擦過穴口,頂撞會陰。

伍顧被扔到了床上頂開雙腿,囊袋被人抓在了手裡細細的玩弄,力道適中,手法嫺熟,很是得趣,淫的他性致大發,雙腿大開。

赦景將他的一條腿壓至胸前,在他胸前吸了口奶後,含著將頭往下湊,直到對上了那臀間一張一合的穴口處,他嘴巴吮了上去,舌尖推動著嘴裡的乳汁,將那些液體溢滿了穴口。

看著那飽經性事,而愈發紅豔的穴口,如今含著白色帶著點透明的乳汁,在穴口開合間緩緩流下,流的滿屁股都是,這畫面讓赦景硬的不行,他紅著眼,將龜頭頂了上去。

臀部緊縮用力,往前一挺,幹了個徹底。伍顧一條腿被壓在胸前,另外一條腿被人撈在了手臂上無助的亂晃著。

一頓快速劈啪不斷的抽插,慾火稍降,赦景緩了節奏,開始全方位感受著被穴道緊裹的快意。

他的雙手順著伍顧精瘦的腰身,一路向上,捏上了那兩顆漲大的乳頭,用力一擠,乳汁噴濺而出,淋得伍顧胸膛到處都是。

赦景口中嘖聲不斷,直道浪費,說著俯身向前,一點點將乳汁舔舐乾淨,順著乳汁來到源頭,張嘴將圓圓的大乳頭含住,舌尖抵著乳頭的凹陷處,一下下的碾壓著。

每一個動作,都能帶出點奶汁,赦景收緊雙頰,舌尖快速拍打著乳頭,很快淅淅瀝瀝的乳汁就濺的他嘴裡到處都是,爽的他身下愈發用力點的幹著伍顧。

伍顧的臀肉被幹的不斷發顫,在他胸前吸個不停的男人突然直起腰來,撐著身體不斷的衝撞著他,臉上還很是委屈的說:“奶沒有了,寶貝!”

伍顧很想給他一巴掌,像你這樣玩肯定會喝完啊!殊不知赦景已然將豐沛乳汁,增加奶水的菜單提上了日程。

乳汁沒有了,赦景的手還是黏在他的胸部上不肯放下,大力的抓揉著乳肉,五指抓的滿滿的,乳肉掐的從指縫間漏了出來,赦景汗水淋漓,結實的腰腹用力起伏,強悍的撞擊著穴口,粗大的陰莖來回抽插,直插的伍顧氣喘不已,哭著求饒。

27.

自從伍顧顫奶後,赦景做了很多新的菜色,吃得伍顧滿嘴流油,蹄膀,黃豆燜排骨。還有濃稠奶白的鯽魚湯,冬瓜燉排骨湯,雞湯,各種補湯。

飽暖思淫欲,白天吃飽的伍顧,晚上就餵飽了赦景,大床吱呀吱呀的聲音就沒停過,啪啪啪聲響的滿屋子都是,床單都被乳汁,精液濕的一塌糊塗。

如今伍顧的乳頭只要輕輕一吸就有豐沛的奶汁湧出,雖然他懷疑過赦景故意做一些產奶的菜色,可是當一盤盤食物擺上來時,伍顧還是很沒骨氣的撲了上去。

就這樣過了幾天,伍顧突然想起來赦景的生日快到了。晚上兩個人躺下後,他大咧咧的問道:“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麼禮物?”

赦景眼底突然閃過一道異光,他看向伍顧:“我到時候就會和你說,我想要什麼了,你先不要買,生日的時候我再安排。”

伍顧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腦袋裡該不會轉著一些不健康的東西吧,我跟你說,生日就好好過,別想東想西的!”

赦景無辜的睜大了眼睛:“怎麼會,冤枉啊,我只是一時間沒想好而已。”

伍顧沒說什麼,只是心裡暗想:果然還是得上網準備一份禮物。又過了幾天,伍顧收到了一份快遞。

上面寫著他的名字,他奇怪的拆了開來,一看到裡面的東西,他的臉瞬間漲的通紅。裡面是一套情趣護士服,還有一雙特大號的高跟鞋。

他顫抖著手,在裡面翻了翻,結果勾出了一條紅色蕾絲丁字褲。門鎖突然響起,伍顧慌亂的把東西放回盒子裡面往外一推。

他抬眼望著提著一個紙袋和生日蛋糕的赦景,對方將鑰匙放回口袋裡,眉眼含笑的望著他溫聲道:“餓了吧,我馬上就去做飯了。”

伍顧結結巴巴道:“你……你是不是上網買了東西。”

赦景雙眼一亮:“到了?”說完赦景將東西放到桌子上走了過來,將盒子打開,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挺好看的。”

“你買……買這個是要穿給我看?”

伍顧話音剛落,赦景的臉色就滯住了,他神情微妙的看著一臉害羞的伍顧,艱難的開了口:“這是我的生日。”

伍顧眨巴眨巴眼睛,好半晌,臉色害羞的紅暈漸漸退去,換上了鐵青色,他跳了起來,氣憤道:“我不穿!”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

“不管!”

“寶貝!”

見伍顧負氣扭頭,赦景突然站起了身,往桌子方向走去。伍顧看著他緩緩的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直至全身赤裸,才伸手進了紙袋,摸索了幾下,拿出一定貓耳往自己頭上戴。

貓耳朵是雪白絨毛款式,赦景本來就長的很好看,帶上這個貓耳朵整個人簡直要萌炸了。

伍顧捂著胸口退了兩步,血壓高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看著赦景艱難的說:“你……你這是犯規!”明明知道他對貓耳系的最沒抵抗力了!

赦景繼續笑瞇瞇的往自己的脖子上掛上鈴鐺,乳頭上還夾上了紅色的乳夾。最後拿出了一個按摩棒,棒的尾端是一條長長的白色貓尾。

赦景坐在桌子上,將雙腿張開,伍顧的視線緊緊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挪動著,被勾引的口水都快淌下來了,他看著赦景雙腿間,那根沉甸甸的陰莖如今勃發挺立,漲的通紅,透明的粘液下,那股間深處的蜜穴展露無遺。

突然赦景伸出舌頭,往按摩棒上舔了舔,眼睛瞇著看向伍顧:“如果你穿上那套護士服,我就把這個按摩棒讓你給我塞進去。”

現在這種情況還有什麼不可以!伍顧一把拎起了盒子,衝回了房間,過了幾分鐘,伍顧才彆彆扭扭的將門開了一條小縫。

他看著赦景悠閒的坐在桌子上,將右腳踩在桌沿處,按摩棒還輕輕的放在自己大腿內側磨蹭。

也不管害羞不害羞了,他走了出來。伍顧身材本來就屬於偏瘦,白色的護士服領口開的極低,露出了他的鎖骨和胸膛肌理,臀部挺翹有肉。那套緊身的護士窄裙將他的屁股裹的緊緊的。

那雙修長漂亮的腿被裹上了肉色絲襪,沒有明顯的小腿肌肉,線條流暢,伍顧穿著高跟鞋走的扭扭捏捏,好不容易走到赦景面前。

他一把搶過那枚按摩棒,邪惡笑道:“嘿嘿嘿,赦景,快把腿張開。”

赦景瞇了瞇眼,一把拉開了伍顧的領口:“再張開之前,先給爺餵個奶,寶貝!”

28.

伍顧挺著腰,護士裙褪了一半,堆在了挺翹的臀上。伍顧的將胸膛湊在赦景嘴邊,被舔的整個人一顫一顫的,他的手掛在赦景的肩上,輕輕的撫摸著赦景的肩胛肌膚。

赦景將乳暈打著圈舔了一遍,舔的亮晶晶後,再含著乳頭用力吸了一下,吮了一大口乳汁,咕咚一聲咽了進去,手攬著伍顧的腰,手指輕輕的滑弄著伍顧緊身裙下的大腿。

嘶的一聲,伍顧的絲襪直接被破了一個大洞。伍顧嗚咽的一聲,低下頭與赦景接吻。

舌尖與舌尖相互推讓,唾液糾纏間緩緩流下,嘴唇相互輕咬吸吮,他們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赦景雙手把伍顧的裙子往上一掀,緊裹臀部的裙子被撥開,帶動著那兩瓣肉臀上下晃動。手順著絲襪破開的大洞伸了進去,捏著那被緊身丁字褲勒成兩瓣的屁股,五指合攏抓著臀肉緩緩往外扯,最後鬆手讓其彈了回去。

啪啪的兩聲,赦景扇了伍顧屁股兩下,打的那裡的肉晃出了淫蕩的波紋。赦景用力的錮著他的腰,往下拉。

被捏著意亂情迷的伍顧,敞著個大腿順從的坐到了赦景身上,怒挺的陰莖就這樣抵在了因為姿勢而敞開的臀間。

直直丁字褲被拉開,龜頭頂在了穴口,伍顧才濕潤著眼睛道:“等等,不對……啊!”剛意識到不對,他的穴口已經被撐了開來,陰莖頂了進去,操了個滿。

起起伏伏間,陰莖被裹的濕漉漉的,兩人的下體緊緊相纏,伍顧後仰著身子,被人摟著屁股一頓狂操。衣服卡住的地方,他的陰莖在裡面隨著頻率甩動著。

丁字褲也像一條被扭成一團的帶子,包裹不住他的陰莖,又緊緊的勒著他的屁股。隨著動作的越發激烈,最終啪的一聲,斷裂了。

赦景愈發激動,站直了身子,將伍顧抱了起來壓到了桌子上,有力的腰身用力的衝撞著,撞的桌子的四個腳碰碰作響。

伍顧大張著腿,雙腿還裹住絲襪,只有下身那塊地方袒露著,讓人在其中胡作非為。

伍顧的兩顆乳頭被弄的紅通通的,還溢著奶汁。赦景的脖頸處還掛著鈴鐺,他自己激烈的在動,鈴鐺也跟著激烈在響。各種聲音溶在一塊,演奏出一首旖旎樂章。

被壓在下方狠操的伍顧迷濛的睜著眼,看著上方一臉通紅的赦景,他突然伸出手,用手勾著對方乳夾中間的鐵鍊。

輕輕一拽一扯,鐵鍊連著乳夾,將對方的兩個乳尖拽的起來,赦景悶哼一聲,停了動作,可是埋在他體內的那根,卻愈發勃大,很是情動。

伍顧湊上腦袋,輕輕的舔著對方乳頭上沒被夾住的部位,結果被激動赦景按著腰,一頓沒有停歇的狂操猛幹,幹的他大腿兩側的嫩肉,全被拍紅了。

幹到情動,赦景開始拍打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拍的他因為疼痛而不停收縮著後穴,爽的赦景愈發用力的來回抽插。一旁被遺忘依舊的貓尾按摩棒也被赦景拿了起來,他看著對方將按摩棒的頂端,直接抵在了他乳尖的地方。

“啊啊啊!”強烈的震動麻痹了乳尖,讓乳汁在此刺激下噴灑而出,沾染著黑色按摩棒上星星點點的,都是白色的淫靡痕跡。

赦景拿著那根按摩棒,隨著自己下體抽送的頻率,一下下的用按摩棒操著伍顧噴奶的乳頭。恨不得把那兩個小東西都給操腫了,讓伍顧全身上下都是性事的痕跡。

操玩了左邊的乳頭再操右邊,弄的伍顧哭喊著射了出來,在用力的入了幾下,灌的伍顧肚子裡面滿是精水。

軟下來的性器緩緩滑了出來,赦景將手中滿是乳汁的按摩棒對準而來那被捅的敞開的小穴,緩緩的塞了進去,一邊塞一邊說:“來,讓我們的寶寶,提前喝喝媽媽的奶。”

伍顧難耐的夾緊了雙腿,將自己縮成一團,緩緩喘息。他紅著眼睛看著渾身大汗的射景,有些不爽,可是現在的情況,他又不能跳起來把人壓倒,只能怪自己沒有防備之心。

赦景把伍顧的身子展開來,將他堆積腰腹的裙子解開,把那條破洞的絲襪脫了下來,將人脫的光溜溜後,呼吸又漸漸粗重。

用手托著伍顧的屁股,將人托了起來,就這樣腰上還卡著丁字褲的帶子,而下面已經裂開擋不住任何東西的伍顧,抱回了床上。

他把夾在了自己乳尖上的乳夾去掉,捏著紅腫的乳尖一臉委屈的看著伍顧:“寶貝,舔舔,我疼。”

29.

伍顧瞟了他一眼,扭著自己酸疼的腰挪了一個位置。他湊到那對被夾得通腫的乳頭前小聲道:“活該。”

說完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乳尖,繞著乳尖打著圈頂弄著,力道不大,酥麻的讓人心癢癢的。

赦景執著那枚按摩棒時輕時重的操著伍顧,突然他眼睛一亮,閃過一個想法。他將乳頭從伍顧嘴裡掙脫,湊上前親吻著伍顧,低聲道:“我們來69吧。”

伍顧還沒同意,赦景就爬了起來,他跪在伍顧上方,也不抽出伍顧體內的按摩棒,就這樣含住了伍顧的陰莖,上下吞吸,手裡的將那根按摩棒的震動調到最大。

前後都被用力的玩弄,快感如潮水般襲向全身。伍顧克制不住的張嘴大叫,就被赦景的陰莖塞了個滿。

伍顧被下方的玩弄刺激的喉間亂顫,讓赦景的龜頭受到了壓迫,爽的他把陰莖更入了幾分。伍顧時而放蕩的張著腿,時而用力的夾緊他腿間的頭顱。赦景收著雙頰,快速的上下擺著頭,快進快出,吸的噗噗作響。

兩個人緊緊的纏在一起,互相擺動著自己的腰身,伍顧掐著赦景的屁股,壞心眼的往對方臀間深處摸,摸的赦景繃緊了臀,手上用力的將按摩棒操進他體內深處。

“啊!”敏感點被頂了個正著,伍顧顫抖著腰身,再被狠的一吸,下身一抖,射了出來。

他氣喘吁吁,但嘴裡還塞著陰莖,臉因此漲的通紅。他嘴巴吸吮了幾下,希望把赦景吸出來,結果赦景腰身一抬,抽身而出。

伍顧不解,結果他軟綿的身體被拉了起來,背對著赦景被他抱在懷裡。赦景兩條長腿,卡進了伍顧膝蓋窩間,往兩邊一張,就把伍顧的雙腿打了開來。

赦景的一手揉上了他滴著乳汁的乳頭,一手往下走,摸到那個被淫水大的濕透的按摩棒,一把抽了出來。伍顧的後穴還吸的嘖嘖作響,戀戀不捨的挽留抽出去的東西。

赦景還用了些力道,才徹底拔了出來,他用貓尾絨絨的毛,磨了磨那張合的穴口,在伍顧耳邊親了親:“寶貝別捨不得,待會就給真的給你。”

“你才捨不得!啊!”

赦景直接將胯間巨物對準了那穴口,用力送了進去。因為姿勢的原因,不能大開大合的操弄。只能將肉根入到深處,緩緩的晃著莖身,牢牢的充實著裡面,小幅度的抽插著。

赦景兩隻手都伸到前面,捏著伍顧的乳頭,捏的他胸前汁水橫流。伍顧被這不激烈,卻充實下身的性愛,給肏的呻吟不止。

他軟軟的張著腿,這個角度能將交合間的景象完全看到,伍顧情不自禁的,就低頭望著那處。看著赦景粗大的莖身,深深的嵌進他的體內,只露出了一小截在外面。

他小腹一陣酸麻,不由的自己緩慢的抬著腰身,又緩緩坐下。這時帶著乳汁氣味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他聽到赦景在身後說:“好浪費啊,這好東西。”

說罷就將手指放置他的唇上,弄的他滿嘴都是。伍顧知道對方的惡趣味,他也沒什麼好彆扭的,他張開了嘴,一點點的將赦景手上的乳汁舔乾淨。

赦景身體一頓,突然間大力的箍住伍顧的腰身,用力的挺動著下身,操的伍顧啪啪作響。不知不覺的,赦景就躺了下去,伍顧雙腿大張躺在了赦景身上,下身間粗大的陰莖快速的在其中抽插著。

伍顧被操的晃動不已,無力的掙扎著卻阻止不了大腿根那狠烈的拍擊動作。赦景一邊狠操,一邊激動的扇著伍顧的大腿根,手上捏著伍顧乳頭的力道更狠。

乳汁幾乎是射出來的,滴滴答答的到處都是。赦景到了激動的地方,就將手舔了舔,將乳汁的味道嘗了個透,下身快速的擺動著,拍肉聲幾乎沒有空隙。

操的伍顧紅著臉,目光呆滯,連自個的口水都快管不住了,滿心滿眼的,都是那激動的受著衝擊的地方。

他隨著對方的腰身,上下抬著屁股,用力的撞擊著對方的陰莖,肉肉的雙臀緊夾著對方的陰莖而下,吞吸的力道將近狠礪。

赦景被夾得不行,用力的拍了他屁股一下低聲喝道:“放鬆!”

伍顧已然聽不見了,他隨著本能用力的擺著屁股,無奈之下,赦景只能摟著伍顧的腰,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用力的挺動著。

伍顧的屁股被壓的緊緊的,除了張著腿之外,連一絲動的機會都沒有。伍顧紅著眼,不滿的抗議,手抓著床單,被操的陷入了床墊中,又彈了起來,一晃一晃的。

大床吱呀響聲愈加激烈,“啊啊啊,嗚嗯,等等,啊,要到了!”伍顧終於無法忍耐,放聲大叫,他情難自已,咬著身下的床單,大腿不停抽搐,後穴劇烈的收縮顫動著。

終於被狠狠的入了幾十下後,他緊著小腹,下體在床單的摩擦中,被狠狠的操射了出來。

伍顧胸腔憋得的那股悶氣,終於在高潮中緩緩吐出,他軟軟的趴在床上,任由插在他裡面的巨物,激烈的抽插,最後狠狠的撞進裡面,微熱的液體撒在了深處。

陰莖停留在他體內好一會,才緩緩的拔了出去,伍顧依舊疲倦的迷迷糊糊的,他只是嗚咽了兩聲,夾了夾屁股,不顧身後加重的呼吸聲,兩眼一閉,緩緩睡去。

30.

時間流逝的飛快,伍顧覺得和赦景在一起後,除了要幹那檔事之外,基本上還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整個人被舒服服的養著,都圓了一圈。那個假孕症狀還是沒好,他都感覺自己的胸部因為最近的發胖而有肉了許多。

不得不再套件背心,以防滲出些東西又或者突出讓人給發現。可是大夏天的,穿的那麼多又熱又悶的,搞得伍顧心情很是不好。

赦景見他這般,突然和他提出去旅遊。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山城,魚米之鄉,有山有水,有好吃的。而且那裡因為靠山,夏天的風特別涼快。

正值長假,他們倆人收拾收拾就打算上網訂票,訂票的時候赦景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就說不用訂了,學長和同居人要去,他們可以開車去,畢竟也不遠。

“學長和蕭放?”伍顧啞然,霍的想起前段時間,他們到那兩人家見到的場景,不由起了八卦之心,他猥瑣的笑了,湊到赦景身邊打聽學長的原話。

原來學長本就打算約他們出去玩,不料二人早有計劃,也就剛剛好的事情,這下就便成了四人計畫。學長也有車,可以開車到那裡去露營。

這下倒好,伍顧和赦景便準備了到時候露營的東西。第二天大包小包的到了樓下等學長的車。

等人的時候,百般無聊,伍顧用手肘頂了頂赦景:“你說蕭放和學長這是在一起了嗎?”

“應該吧。”

“他們倆怎麼會,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啪見真情?”

赦景似笑非笑的橫了他一眼:“我們不也是?”

伍顧漲紅了臉,差點沒跳起來:“才不是!我們可是有多年的堅定感情基礎的!”

“在堅定的感情基礎上,你一樣沒喜歡我。”

“那……那是因為……”聲音越來越弱,無言以對下,伍顧怒目直視:“你還有理呢!要不是因為你……”

話音生生被伍顧吞了回去,畢竟如果兩人已經選擇在一起了,那麼以前的事情,誰對誰錯都沒必要拿出來說,反反復復追究以前,只會讓人覺得矯情。

只不過,他倆也是因為性而在一起的事情,讓伍顧莫名的心慌,總感覺這樣的愛情不堪一擊。雖然他覺得他們在一起和沒在一起時,沒什麼差別,但是不是,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啊!

胡思亂想中,學長的車已經到了,學長下車幫他們把東西搬到後尾箱。伍顧打開車門一愣,蕭放帶著眼罩坐在後排睡覺。

按道理來說,兩個人現在的關係,蕭放應該是坐副駕駛座才對。怎麼跑來後座了?

伍顧把包包放在座位上,接著去搬東西,全都搬上去後,伍顧看著收拾後尾箱的學長,他試探性的問:“學長,你和蕭放現在……”

學長直起了身子,將後車門關上,朝他神秘一笑:“還沒搞定呢,不過也快了。”

伍顧若有所思,他回到車上,赦景坐在副駕駛座點開導航看路。就這樣,四個人就駛向了山城。

路途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終究還是要三四個小時。到了後期,因為要去的地方是山城的一個小鎮,小路倒是繞了不少。

伍顧尿憋急了,看到一個小樹林便想下車方便。赦景肯定得陪著他去,伍顧正解決著生理問題,突然赦景手機收到一封簡訊,學長讓他們先別回去。

伍顧疑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拉著赦景就回到了停車的位置,離車不遠時,他便眼尖的看到車子在輕微晃動,有頻率的,一看就知道在幹些什麼。

雖然伍顧自己早就做過了,但是遇到熟人在辦事,還是尷尬到臉紅,紅通通的伍顧,被赦景一下子扯走了。

直到越走越遠,伍顧才疑惑的說:“雖然給他們倆行方便,但是我們走那麼遠會不會找不著路回去啊。”

赦景晃了晃手機:“不會,我開著導航,剛剛的位置被我記了下來。”

“可是我們有必要走那麼遠嗎?”

31.

伍顧想要抗議,結果被吻住,糾纏間慢慢就被抵在了樹上。伍顧塞在褲子裡的衣服被拉扯開,被人順著一路往上摸,捏著那顆圓潤的乳頭就不停撩撥。

手指間一用力,乳汁就從乳頭中擠了出來,濕漉漉的淌了一胸膛。伍顧有些掙扎的說:“別,被弄,衣服要髒了。”話音剛落,他的上衣就被赦景剝了出去。

赦景慢慢的從流到他小腹的乳汁舔起,一點點的往上輕吮。一直吸吮到他乳頭的位置,含著用力吸奶。手也不老實的摸上了伍顧的胯間,用力的揉捏著,捏的伍顧氣喘吁吁,也就不反抗對方解他褲帶的行為。

幾聲清晰的金屬聲,皮帶被解了開來。七手八腳的,兩人各自脫著自己的褲子,伍顧的褲子掉到了膝蓋,而赦景只開了褲襠的位置。

手順著伍顧的胯間一路向下,揉捏的大腿根紅通通的,赦景在他耳邊粗喘著,激動的不行。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抵到了他的臀間,用力的頂弄著那處地方。

嘴巴叼著他脖頸那塊地一頓廝磨,留下了好幾個吻痕。順著往下,再一次吸著乳頭開始大力吸著奶,咕啾咕啾的開始吞咽起來。

自從產乳之後,裡面都是乳汁,哪天赦景不幫他吸一下,就感覺滿滿漲漲的,很是不適。今天剛好,提前了,伍顧仰著脖子,爽的按住赦景的頭顱,用力的把自己的乳尖往他嘴裡湊。

怒挺的下身,用力的蹭著赦景的小腹。蹭的自己的內褲上一片濕潤,往下一撥內褲,挺翹的臀部和高漲的陰莖就彈了出來。

赦景嘴裡吸著,手裡鉗住兩瓣大圓屁股,又掐有揉,不是的往兩邊掰一下,用中指頂著小穴,撥弄著那塊已經開始濕潤的穴口。

赦景的陰莖高漲挺起,他忙不迭的剝下自己的褲子,粗壯的陰莖彈了出來,打在了伍顧的大腿內側,他將兩邊的乳頭輪番吸了一遍,喝的很是滿足,就這樣將胸膛上還帶著奶印的伍顧轉了個身,掰開臀就往裡面頂。

伍顧喘著氣,用手抵著赦景用力繃緊的小腹:“套子!”

赦景狠狠的親了他一口:“沒有,待會我幫你弄出來。"

“怎麼弄啊!啊,你別進去,用什麼弄!”

“用雞巴!”

“赦景你這個大色狼!啊!”

粗壯的龜頭在穴口來來回回的拔弄,剛頂開穴口又拔出來,等穴口稍微適應之後,感受到那裡的足夠滑膩後,便用硬挺用力的往裡面衝,一直操到了頂。

後面被撐的滿漲,再緩緩的抽離,噗呲濕潤聲響起,再用力撐了進去,伍顧雙腿打著顫,腿合不攏,連臀部都被由粉拍擊到紅色,再有紅轉成豔紅。

被撞的紅通通的屁股被用力的抓著,往旁邊掰露出瑟縮的穴口,赦景用力的往裡頂,用粗硬的陰毛摸著穴口,磨得那裡一張一合的,又吐出了許多水。

赦景挺著腰,上面摸著伍顧的乳頭,下面套弄著他的陰莖,上下前後配合的,爽的伍顧嗯嗯啊啊一頓亂叫。被操的雙頰通紅,口水都順著下巴滴到了鎖骨處。

伍顧扶著個樹幹,被撞的不斷往前衝,身後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不悅的扭了扭屁股,被狠狠的拍了一下,赦景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別鬧,好像有人來了。”

這一驚之下,伍顧後面狠夾了一下,夾得赦景都吃疼了一下,伍顧掙扎著想提褲子。結果被狠狠摟住了腰,伍顧大怒:“趕緊鬆開啊,你瘋了啊!”

結果連推帶拉的,赦景將他帶到一個石壁後方。他一邊動著腰,一邊低聲笑道:“我剛剛就看到了地方,這裡有個小山石,有什麼狀況,我們就可以躲在這裡。”

伍顧用力的瞪了他一眼,咬著牙不出聲,挨著後方接連不斷的操弄,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路過的原因,赦景很是激動,那處都粗了一圈,漲的生疼,又被用力的頂到了前列腺,一下子又爽的不得了。

害怕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和羞恥感讓慾火高漲,兩人都做的心智高昂,屁股的扭動和胯部的擺動,配合上佳,性愛的熱烈和激動甚至比以往還要強烈。

果然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伍顧被插射了一會後又被內射。赦景拿出了濕紙巾幫他清理,結果清理著清理著又抬起了伍顧的腿,對準了他大敞的腿間又幹了進去,真正做到了用下面幫伍顧清理。

把裡面的精液在來回抽動間帶了出來,第二次就沒有再內射,射在了伍顧的胸膛處,和乳汁混在了一起。赦景還沾著精液乳汁的混合體,用龜頭在伍顧胸腹處寫字。

伍顧軟著腿讓他亂弄。等他們都收拾好了之後,赦景扶著顫著個腿的伍顧回去時。學長他們也完事了,車窗大開。

蕭放還是坐在後面,只不過卻換了身衣服,他帶著個眼罩狀似睡覺,可是頭髮卻是濕漉漉的,脖頸處還帶著曖昧的痕跡,一看就是剛經歷完性事,而且雖然在睡覺,可是下半身卻不自然的換著各種姿勢。

伍顧默默的觀察了一會,最終確定,蕭放果然是個受,而且又被學長給壓倒了.

32.(簡源X蕭放)

伍顧和赦景下車後,簡源抬眼看了遍後視鏡。蕭放依舊帶著他的眼罩,睡了一路。昨晚他的晚歸,顯然讓他的這個花心情人氣的不輕。

甚至於一夜難眠,可是這怎麼辦呢。誰讓蕭放依舊和那些女的糾纏不清,更不願意和他確認關係,甚至對他說,兩人不過是炮友而已。雖然他脾氣算是不錯,但這樣嚴重的原則的問題怎能輕易放過。

如果不願承認兩人關係,就沒有權利束縛著他。所以當他一身煙酒氣息回到家中時,蕭放鐵青著臉質問他的去向,他只是抱著人撒嬌拉開話題,不願坦誠,氣的蕭放憤怒回房。

第二天蕭放眼睛都是紅血絲,他試探性的說讓蕭放待在家中,豈料對方只詢問和他一起去的是彎是直。得知答案後面無表情的收拾好東西,與他一起前往。

簡源低頭摸出手機,發了一封簡訊。然後就下車摸上了後座。手指剛碰到情人的眼罩時,對方就啪的一聲握住了他的手,拉下眼罩,不悅的看著他:“幹什麼!”

簡源無辜的看著他:“我看你是不是還在睡,快到了。”

蕭放不耐煩的扔開了他的手,坐直了身子,好半晌才面色不虞的道:“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我問了我那些朋友,他們都說沒在酒吧裡見過你。”

簡源訝異的笑了:“沒想到你還去拜託了你那些朋友啊,不過……”他突然湊上去輕輕吻住情人緊抿的下唇,被用力推開後,他才慢條斯理道:“你確定你那些直男朋友們能找到我?不過如果你能主動點,說不定我可以告訴你哦。”

蕭放恨不得給面前這漫不經心的人抱以老拳,但心裡那把火已經從昨晚燒到了現在,他知道不應該被人牽著鼻子走,但是眼前這個人就是有能耐吊著他。

他深吸了口氣,突然使勁將壞笑的簡源推倒在椅子上,車子隨著他們兩個大男人的一番動作產生了輕微晃動。

他埋下身子,狠狠的咬住那讓他咬牙切齒的薄唇。將下唇含在嘴裡,輕輕拉扯,帶著點力道廝磨。舌頭頂開對方的牙關,竄了進去,若即若離的挑動著牙關和上顎的敏感點。

蕭放不客氣的拿出自己豐富的經驗,勢必將對方一擊必倒。然而他還沒摸到簡源的屁股,就被一股怪力拉著翻了個身。

酒後亂性的那次畫面再次上演,蕭放嘴巴還帶著親吻後的薄紅,眼睛慾望不滿的盯著簡源:“你就不能別使出你的怪力嗎?”

簡源低頭在他的眼睫上輕輕舔過,很是認真的看著他:“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沒辦法。”

簡源是連拳擊的,他看起來瘦高的個子,好像很好壓倒,結果第一次時蕭放便吃了大虧,練拳擊的人手勁根本不能和一般人比。

知道這件事情,還是被牢牢壓制在簡源身下狠操時,蕭放斷斷續續的問著,對方的力氣怎麼這麼大,結果簡源一邊狠撞他,一邊隨意的說:"哦,我是練拳擊的,雖然是業餘的,不過玩了七八年。"

業餘你個頭!都從小練到大了,你告訴我業餘!

蕭放憤憤然,之後他倆再次糾纏,他都希望以自己豐富的性經驗,以柔情的方式攻陷對方,顯然簡源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簡源攻陷菊花。

這次顯然也是和以往的上下鬥爭一般,他的兩腿之間很快就被人摸了個透,下體那根硬的開始冒水的陰莖也被人握在掌心,以讓他舒爽的方式,來回擼動。

蕭放皺著眉,紅暈從胸膛一路蔓延到耳根,他情動的時候,胸膛那處會紅的厲害。簡源特別愛先吻一下那裡,然後才開始進行愛撫。

有點像是性愛前的習慣動作。搞得他現在,沒被人親一下那裡,都覺得不對勁,甚至於出去找舊情人的時候,讓女人柔軟的唇吻上那裡時,都覺得不對勁。親的方法不對,嘴唇的觸感也不對!

蕭放覺得自己都好像被簡源下了咒般,竟然空前的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和簡源作為炮友的這段時間,竟然一次都沒出去打野食。

這是個危險訊號,而蕭放不願屈服。他的褲子被拉了下來,雙腿赤裸,腳上還穿著襪子。

蕭放抬起一邊的腳,踩到了前面的車椅上,陰莖濕漉漉的頂在了簡源的衣角邊。這動作一出,簡源也知道對方想些什麼。

他親了親蕭放敞開衣領間的乳頭,起身而下,將頭埋置情人的胯間,開始吞吐。

蕭放伸長了自己的後腦勺,右手向下抓著簡源的髮,隨著自己腰胯的擺動,手上有節奏的施力。

情人坦白的表明自身的渴求,簡源一邊吞吐蕭放的陰莖,一邊看著對方爽的眼尾都紅了,他輕瞇著眼睛,嘴上活動的更快了些。

他和蕭放都知道,他有多愛蕭放這個騷淫蕩的模樣,蕭放前奏放的越開,待會真正操起來的時候,那配合的饑渴模樣,比圈內最淫蕩的零,都騷上一籌。

33.(簡源X蕭放)

蕭放的手難耐的扶住了車把手,他的腰腹上的肌肉鼓起,冒著汗珠,陰毛處被舔的濕了一片。

乳首被人掐著拉扯,力道算的上粗暴,但是卻讓他爽的要命。他的後穴已經被插入了兩根手指,用著性交的頻率把那裡操的一片鬆軟。

身後慢吞吞的含著他兩根手指,蕭放胯部還一頂一頂的,繃緊的小腿打著顫,臉上一臉著迷般咬著唇,儼然要射。簡源抬起了脖子,在龜頭處用力一吮。

“啊!”蕭放叫了聲,胸膛起伏的愈加劇烈。

可是簡源不再給他口交了,手指從後穴抽了出來。放置情人那冒著水的性器不管,直接捏著自己的龜頭,抵住那敞著一個小洞的臀眼,一點點將自己粗大的陰莖操了進去。

“嗚……呀!”蕭放低吟不已,大腿鬆了又緊,不停的夾著對方的腰胯。手向上摸住了簡源精壯的背脊,一路往下滑,握住那挺翹結實的臀,用力拍打。

直至那粗硬的陰毛摸到了他的穴口,他才顫了顫腰身,將腿打了更開,低笑著:“每次都讓我吞的那麼辛苦,嗚,下次……讓哥哥來操你。”

簡源悶笑著,身體因為笑而震動起來,連帶著那深深埋進蕭放體內的性器都震顫不已。他的臀被蕭放拍的啪啪作響,聽著情人嘴裡不斷的髒話,他掐著對方精瘦的腰身,用力的將莖身抽了出來。

“操!腸子都要被你帶出來了,嗚,快點幹我,這根巨屌別中看不中用!”

簡源深吸了一口氣,忍著那緊緊絞著他的腸壁,不顧挽留把整根性器抽出,他吻了吻蕭放顫動的喉結,用牙齒輕咬。連著收緊雙臀,用腰部和腿部的力量用力往前頂。頂的整個車聲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蕭放濕著眼睛,吹了聲口哨:“不錯啊,幹的夠狠。”說罷將兩條長腿纏上了簡源的腰部,用力的將整個人貼緊了簡源,沙啞的說:“快,快點,快操我的G點。”

簡源深吸一口氣,一把將貼在自己身上的情人拉了下來,面無表情的按著對方的肩膀,禁錮著雙手,讓對方無法動彈後,就這那大張的腿間,一頓狠操。

來回抽插,拍聲不斷,整個車身被他劇烈的動作帶出明顯的搖晃。蕭放更是被操的不斷往上衝,雙腿夾都夾不住腿間那如馬達般勁速的腰身。

蕭放浪叫不斷,下體咕啾咕啾不停的響著水聲,晃動的視野裡,簡源的臉英俊無比,眉梢間還帶著汗珠,薄唇緊抿,悶不吭聲。

平日裡簡源很溫柔,但在床上卻一改畫風,鬼畜的很,把蕭放操的眼淚花花,失禁了都面不改色。而且不愛說話,逼的狠了就說兩句,都是讓蕭放別鬧,太緊之類的。

蕭放突然收緊雙腿,絞住了簡源的腰不讓動,帶著人的肩膀將人拉了下來,一把吻住那緊合的唇。溫柔的舔吸了一番,頂入了唇齒間,與之糾纏。

他的腿被簡源握著按在一邊,無法限制腰身後,只能承受著更加猛烈的衝刺,蕭放一邊接吻,還要受著激烈的性愛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報復般狠掐了把簡源的乳頭,結果之後自己的乳頭被玩的腫的不像話。雙臀被撞擊的不斷晃動,後穴敞著一個小口,緊緊含著粗壯的莖身,感受上面的每一根青筋脈絡。

幹的興起,簡源將人抱了起來,不大的空間裡,騎乘式讓蕭放撞了好幾次頭,最後簡源只能摟著人往後躺,握住那兩片肉臀,雙腿屈起用力的頂送腰身。

蕭放敞著腿,趴在簡源身上胡亂的叫著,一通哥哥爸爸的,節操全無。自己還捏著自己的乳頭往簡源嘴裡送,結果被操的更加兇猛。

劇烈的性愛中,蕭放的陰莖早就在簡源的小腹上磨射了,又被狠狠的插著前列腺逼的硬了起來,結果都射了第二輪了,疲軟的夾在兩人中間,簡源還是沒射。

簡源那傢伙又大,持久度又久,高潮後,腸道很是敏感,在身後不停摩擦的肉根都能清晰的感受。

剛開始還能互相比拼,到後頭只能軟著雙腿挨操。噗噗聲越來越激烈,蕭放緊夾著雙臀一臉迷離,忽的理智之光在鬧鐘一閃而過。

他拍著簡源啞著聲音叫著:“出來,出來射,你他媽又不戴套!”

簡源已經快要高潮,這麼一下他簡直要逼紅了眼。用力的拍了一下情人的翹臀,他咬著蕭放的肩膀狠狠的入了幾下。

最後深吸口氣抽了出來,用手打在了蕭放一片狼藉的小腹處。

濃厚的精液噴灑在了一起,簡源往上面抹了一把,往自己的莖身上塗,把沾著黏糊體液的莖身埋到了蕭放緊致的雙臀中間,曖昧的磨蹭兩下,將精液抹在了臀部間的嫩肉處。

最後咬了一下蕭放的唇,將人抱了起來。經歷過一場性事後,蕭放懶懶的往後一坐,將兩條腿岔開,讓簡源仔細的收拾著自己沾著各種體液的下身。

清理乾淨完,他的小腿被抬起,布料從腳踝邊滑過,簡源拉著他的內褲往上提起,裹住了那疲軟的下身,和那拍的紅通通的雙臀。把他的褲子皮帶給扣上。

接受完對方的細緻照顧,他高潮餘韻已過,蕭放的雙腿發著顫,他睡意又起,與簡源交了一個黏糊的吻後,他將眼罩帶上,整個人軟綿綿的縮在座位上,繼續補眠。

34

車窗外的景色漸漸昏暗下去,四個都“幹”過體力活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疲憊。

伍顧一臉倦意的提議:“感覺好累,不如今晚就先去旅館睡一晚吧,明天再去露營?”

大家紛紛點頭同意,學長掉頭停車,看著路停在了一家民宿前。四人下車,有些迫不及待的進去,解決自己的口腹之欲。

饑腸轆轆的,飯菜一上,伍顧便歡呼了聲,伸著筷子夾了一塊雞肉。而赦景卻不急著吃,拈來了隻蝦,細心的剝了殼放置在伍顧碗中。顯然兩個人都很習以為常,弄得對面兩個人都有些眼紅。

學長自顧自的吃飯,開了一天的車,又餓又累的。這時他碗中被夾了一塊魚肉,旁邊的蕭放眉眼含情的看著他,眼神直視簡源的臀部,微笑道:“你得吃些清淡的,寶貝。”

話音剛落,對面兩個人的動作紛紛一滯,伍顧訝異的張開了嘴,赦景則若有所思的看著簡源。

伍顧默默的吞下口中的飯,他原以為是學長把蕭放上了又上,可是萬萬沒想到,天啊……

莫名的,他就有了不平之心,為什麼蕭放和學長兩個人都可以互攻,可是他卻要一直被赦景壓著,沒有翻身機會啊!

看來今晚得找機會,這麼想著他快速的扒了幾口飯。而這邊赦景已經和學長眼神來回了好幾回合,惹的一邊的蕭放心生不悅,桌子底下還踢了簡源一腳。

飯後,伍顧坐在一邊,拿著手機上網訂飯店。指尖快速的滑過好幾家飯店,突然在一家名為遇愛的飯店頓住了,他情不自禁的點了進去,才發現這是一間愛情冰館,裡面有情侶套房,名字很浪漫,實際上就是愛情賓館。

伍顧瞪大了眼,顯然沒想到真的能找到這種飯店,他偷笑著,流覽了一番可以選的主題。

分別有監獄,醫院,辦公室,遊樂園,教室,電車等等看上去比較普通的地點,但往歪處想就特別沒節操的地點。

後面還有過於特別的,太空艙,遊艇都出來了。伍顧興奮的舉著手機,讓另外三個人看。

男人們遇到這一類的話題,總是特別興奮。學長一眼就相中了監獄主題,結果被蕭放瞪著,結果學長一把將人摟了過去,不知道悄悄說了些什麼。

反正接下來蕭放全程耳朵通紅,腦袋冒煙,倒是沒什麼特別反對的意思了。

伍顧想著今晚要反攻赦景,怎樣都得選一個能讓對方放鬆下來的,結果赦景直接要了電車。伍顧不情願的指著遊樂園說:“多好玩啊,你看,還有旋轉木馬,怎麼不要。”

結果赦景直接拿過他手機就開始訂房,接下來四人已然蠢蠢欲動,吃完飯便直奔那家愛情賓館。

到地方之後,伍顧又臉皮薄起來,四個大男人跑去愛情賓館開房怎麼樣都太奇怪了。

他不願意下去,結果赦景和蕭放兩個人施施然的進了去,先去開房。本來學長也想跟著進去的,結果被蕭放一臉淡然的按著肩膀,不讓他起身,並一本正經的說:“體力活還是我來做吧。”

說完就灑脫離去,獨留簡源在車上,看著他的背影輕笑。

伍顧八卦的湊了過去,悄聲問:“學長,真的是蕭放那個你嗎?”

“你猜?”

“我覺得不太像啊……”

“呵呵,他高興就好了。"

看著學長寵溺的笑容,伍顧默默的打了個冷顫,突然覺得,自家赦景還是挺好的。

35.

在車裡等了半晌,簡訊鈴聲響起,看了眼房間號碼。伍顧和學長便下了車,直奔電梯。不自在的摸了把頭髮,總覺得像是在接頭一般,可是伍顧實在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

學長的房間在三樓,而他的在五樓。電梯門開後,他踩在了綿軟的地毯上,拿著手機對房號。

走廊的牆壁被塗成亮麗的粉色,天藍色等一系列比較稚嫩的色澤。讓伍顧有種進錯地方的感覺,找到房號後,他敲了敲門,不一會,赦景便開門探頭出來,手也跟著伸出,雙指夾著一個眼罩。

按著示意帶上後,他的手被赦景牽起,小心的拉進了房間。門鎖剛合,一片漆黑中,伍顧感覺到赦景在解開他的扣子。

他伸手按住胸前解扣的手:“不能讓我看嗎?”

“給你個驚喜。”

“電車嘛,有什麼好驚喜的,大不了我們在欄杆上做唄。”

赦景不答,窸窣間,直到他的衣物已經被完全褪去,赦景沙啞中帶著點神秘的聲音才在他耳邊響起:“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對未知的期待與緊張使他身子微微顫慄,兩顆腫大的乳頭更是突的分明,充分的強調著存在感。

伍顧看不見,卻也能感受的到對方在他胸口處用嘴巴摩挲了一番,卻不舔,只是用嘴唇親吻。

僅僅只是這樣,他的兩顆乳頭都開始激動的冒水,乳汁一點點的滲了出來。忽然一個冰冷的東西,夾在了他兩顆乳頭上。

本來就敏感的地方,被這般一夾,更是疼痛。伍顧身子一抖,情不自禁就想拉下眼罩。

結果雙手被壓制住,赦景柔聲的安慰,讓他不要亂動。濕潤的唇舌還勾起了他的耳垂,用牙齒一陣輕咬。

初始的疼痛過後也只剩酸麻感,細碎的快感逐漸從胸部蔓延。尤其是兩個夾在胸前的東西被拉扯著,夾帶著兩顆乳頭往前扯。

又疼又有股隱蔽的快感,刺激的伍顧下身顫巍巍的開始挺立。突然赦景起身離開了一會,伍顧不安的等待著,直到身旁人的體溫再次回歸。

只聽嗶啵一聲,瓶蓋開啟聲。一股好聞的檸檬味在空氣中散開,伍顧想應該是潤滑液。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濕潤抹在他身上,心下不由一喜,該不會在這裡,赦景打算把自己擴張好,然後坐上來吧!果然很不一樣!

濕黏的聲音不斷響起,是摩擦的聲音,不太像是擴張聲。忽而他下體被潑了一道冰涼的水,冷的他差點跪下,下一秒火熱的唇舌便將他萎靡的小鳥含進口中,細心安撫。

竟然不打聲招呼就玩!伍顧氣歸氣,但是冰火兩重天畢竟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下體被有技巧的吮吸著,夾在乳頭上的夾子鐵鍊被拉扯的鈴鈴作響。

很快伍顧就雙腿發軟,呻吟不斷,徘徊在要射不射的高潮點,也就忘了要譴責赦景的事情了。

性亢奮被挑撥到了頂點時,後庭被伸入一根手指,準確的壓制在了前列腺上,挑逗性的揉弄。

前列腺的刺激,讓伍顧的肉根在淌著水,流出了一些透明液體。很快後穴便被弄的鬆軟,一切的愛撫卻就這樣停了下來。

伍顧不滿的挺動著腰身,正想說些什麼,便聽到赦景在耳邊悄聲說:“走,我帶你去騎馬!”

說罷便將他攔腰抱去,身子的突然懸空讓伍顧掙扎著,感覺騎馬也不是什麼好事,他想反抗。結果赦景道:“再掙扎待會就不讓你先射了。”

聽到這句話,伍顧很是配合的停下了掙扎。不安的讓赦景將他報到一個需要分開腿才能坐下的地方。

忽然機械聲響起,身下騎著的東西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伍顧嚇了一條,赦景牢牢的摟住了他,並引導著他的手,讓他扶在了一根欄杆上。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再等等。”

忽然他感受到臀部的異樣感,正想抬臀,結果眼罩被一把扯下。突然起來的光芒讓他反射性瞇起了眼睛,定神一看,才發現他們在一個旋轉木馬上。

純白的駿馬,裝飾著兒童所喜愛的緞帶和領帶。而旋轉木馬前方,則有一個白色螢幕,投影機則正對著那裡。上面是房間的投影,漂亮的木馬上,他和赦景渾身赤裸的坐在上方,緩緩旋轉。

他的乳頭被兩個可愛的草莓夾給夾得腫脹,乳汁還沾的整個胸膛都是。淫亂與童真,性事與歡樂。強烈的對比被投影機忠實的記錄下來,完整的播放在螢幕上。

伍顧訝異的睜大了嘴,這……太羞恥了!

他的心神被吸引,儼然忘記了剛剛臀部下方的異樣。一根模擬按摩棒,從他坐的位置緩緩升起,一點點的逼入他的後穴。

直到飽脹感從後方傳來,他才反應過來,想抬起身子。結果赦景後後方緊緊摟住了他,手指快速的鉗住了他的兩顆乳頭。

“難得來這麼特別的地方,我一定得讓寶貝你心滿意足的走啊!”

“我一點都不心滿……嗚……進來了……啊!”

“是嗎,那就一直到寶貝你爽哭為止吧。”

伍顧緊緊的握住前面的欄杆,他臀下的那根模擬按摩棒已然完全插入了他的後穴,並且還是小弧度的打著圈搖晃。

這時木馬開始前後晃動,他的身子被搖的上上下下,一次次的將那個旋轉的按摩棒,再次重重的坐進體內。

36.

沒有溫度的按摩棒在體內加速搖晃,隨著重重坐下抬起間,被摩擦帶上了人體的溫熱。伍顧想要合攏腿,夾住木馬的身體,好穩住自己。

可惜他身後有個惡劣的混蛋,不但將他兩條腿拉著放置與手臂上,讓他以一個孩子把尿的姿勢不停的在木馬上起伏,更時不時的在後面咬著他脖頸的敏感點。

間接著用手捏著被乳夾夾腫的乳頭,乳汁沒完沒了的流的到處都是,伍顧失了魂般,頭髮濕的不成樣子,身後的起伏抽插太過劇烈,讓他有種真的會死在這木馬上的感覺。

突然間體內那根東西放了一下電,不是很強烈,可是在敏感的腸壁內簡直是翻天覆地的,伍顧害怕的全身一僵,幾乎是口不成聲的說:“電!漏電!媽的快讓老子起來!”

赦景緊緊摟住他,低聲道:“沒事的,本來就有這功能的,別害怕,好好感受一下,你會舒服的。”

果然,仔細體驗,那股電流並不大,幾乎是在他爽的不行時,就突然來這麼一下,讓快感升級。

赦景放下他一邊的腿,手摸上他濕答答的陰莖,指甲在冠溝處摳弄著:“電流出來了,說明你裡面的溫度和濕度都夠了。寶貝,看來你和木馬玩的很爽啊。”

伍顧濕著眼睛,感受到龜頭處的手指,力道幾乎惡意的一掐,便知道赦景這神經病又鬧彆扭了。明明是他讓他坐上去的,現在又不爽,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可是現在他全身發軟,只能動了動掛在赦景手臂上的腿:“放……嗯,放我下來,用你真的傢伙來操我。”

顯然,這個回答讓赦景稍微滿意,他按下木馬的按鈕,旋轉木馬緩緩停下。

他將伍顧扶了起來,被含的濕漉漉的按摩棒立在那裡,顯然沾了不少淫水。

他把伍顧轉了個身,面對面的。將夾在他身上的乳夾去掉,隨意的扔在了地上。將伍顧綿軟的雙腿放置在自己的腿上,臀部大開。

一手摟腰,一手扶著肉根,碩大的龜頭在濕漉漉的臀縫中磨了磨,頂到那被插的敞開的小口處。

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激情,卻沒得到滿足的小口很是饑渴,它尋到了堅硬的陽具,便含著那處,吸的嘬嘬作響。

柔軟的敞著口,讓粗硬緩緩的頂了進去,赦景握著他的腿,將他往後推。

伍顧失措的揮舞著手,好不容易一手扶到杆子,一手摸到那個按摩棒,還沒來得及甩開,就被雙腿間狂風暴雨般的頂弄而嚇的扶緊了。

就怕被從木馬上被操了下去,摔到腰就慘了。正胡思亂想著,腰間就被人狠掐了一把,疼的伍顧一縮。

赦景不爽的咬著他的肩膀肉,悶悶的說:“難道木馬太爽了所以你現在感覺不好?”

伍顧哭笑不得,他收了收後穴,啞著嗓子道:“它沒你粗。”

赦景愣了半晌,突然紅了臉,掐著他的腰就一通狠操,操的伍顧哼聲不斷,細腰亂顫,臀部夾了又鬆,整個人都快受不住了。

前方的陰莖更是被生生插射了出來,隨著性事的動作不停晃動。啪啪的拍打著腹部,留下一連串濕潤的痕跡。

赦景挺動著勃發的慾望,將伍顧操的腿都合不攏,手還摸上了對方的腹部,將乳汁抹勻在胸部和腹部,在汗水打濕的身體上,看著那些液體的稀釋,分散。

兩個人在木馬上糾纏不休,一旁的螢幕上將那不斷分合的性器,偏白的皮膚,粗糲的體毛,漲紅的乳尖,糾纏的唇舌都映的清清楚楚。

伍顧握著赦景的髮,對方埋頭在他胸膛前不斷的吸著奶子,他被頂的一晃一晃的,手腳已然無力,只能憑著本能的扶著周圍的東西。當赦景發現他還扶著按摩棒的時候,竟然還讓他給那個擼管,氣的伍顧給了他一掌。

在木馬上射了一次後,赦景扯著他雙臂,下體不分的將他頂到了床邊,這樣的景象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是卻每一次都讓他小腹發緊,饑渴的腿都軟了。

他被操到了那張大水床上,敞開著雙腿,赦景置身其間,不緊不慢的操弄。隨著性事的頻率,大水床在咕咚作響,將兩個人帶的晃動。

赦景握著伍顧的腰,換了個姿勢。他枕著手臂,看著伍顧分開著腿,往他陰莖上坐。看著對方難耐的舔著下唇,被操的通紅的穴眼,湊到了碩大的龜頭處,緩緩下吞。

顯然,水床對於這個姿勢的助力更大,伍顧往下坐的越凶,水床的彈力就將力道往赦景腰上彈,便操的越深。

伍顧扶著對方的腹部,臀部拍擊的聲音愈發的快,他快被裡面的操弄給插射了。為了追求那個頂點,他閉著眼,夾緊了腿,不管不顧的上下起伏,水床晃動的越劇烈,操的便越狠。

赦景幾乎沒費什麼力,就讓伍顧高潮了。這次高潮顯然很爽,精液都噴到了赦景臉上了。

他不在意的舔了舔臉上的精液,摟著高潮過後,軟軟的覆壓在他身上的伍顧,坐了起身。一邊往上頂弄,一邊緩慢的移到了床邊,突然手臂和腰間發力,將人抱了起來。

就這樣,抱著伍顧,開始用力頂動。這樣的姿勢,隨著體重進入的很深,而且不能大開大合的操弄。

可是含著他的穴道,卻因為失重的緊張,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緊。赦景摟著他的腰臀,站在地面上操。

緊緊相摟的身軀,汗濕不已,只有臀部那處交合的地方,隨著動作不斷的向上拋起,落回,再深深的吞噬。

吱呀吱呀的地面都開始響了起來,激烈的幾乎跳起來的抽插中,赦景將濃郁的精液深深的灌入腸道深處,激射而出。

他吁了口氣,將人摟著回了床上,下身慢慢的頂弄著,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睡著高潮後的顫慄緩緩消下,赦景將軟下的性器抽了出來。伍顧艱難的喘著氣,翻了個身子。

屁股上通紅一片,亂七八糟的精液糊的到處都是。赦景伸手揉了揉那彈性的臀:“我幫你清洗吧,不知道,愛情賓館的浴室如何。”

37.

簡源將手機塞回褲袋,捏出煙盒,給自己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按住了房門旁的門鈴。

吐出一口煙,他瞇眼打量眼前著扇門。灰色的鐵門,與人臉同高的位置開一個由外可推開的小方窗。

螺釘沿著門的邊緣一路排列,帶著森冷不近人情的味道,顯然,這是一扇禁錮門。

他伸手推著那扇窗,意料中是焊死的。不過仿的倒是真,沒想到他家情人這般重口味。

很快鐵門從裡面被拉了開來,簡源漫不經心的抬眼,整個人就愣住了。

他的情人,身材一向很好,寬肩窄腰,一雙長腿修長有力。腰臀處的線條更是美好。

如今他一身黑色的警服,頭戴警帽,結實的扣子一路扣到喉結處,遮的嚴嚴實實的,腰間扣著皮帶,將精瘦的腰身勒了出來,褲子被高筒漆皮軍靴給收著,手執可伸縮的警棍,上面的鋼條泛著冰冷的光。

仿若給這身衣服附加了角色一般,蕭放抬著下顎,將一套囚服扔到了簡源身上,傲慢道:“換上。”

殊不知,他這般模樣,簡直讓簡源快硬的不行,腦袋裡已經浮現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撕開,被壓制在身下狠狠操弄的模樣。

簡源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一種讓蕭放顫慄的深邃眼光,牢牢的盯著他。

一邊盯,一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換上了那件囚服。囚服上面開著人為的破洞。

恰好在胸口處洞開,裡面挺立的乳首看的一清二楚。

簡源換好上衣,才開始脫褲子,剛褪下長褲,裡面被內褲包住的鼓鼓的下身,就這樣晾在了蕭放的眼前。

蕭放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眼睛控制不住的直直的盯著囚犯的那處。

簡源悶悶一笑,半勾著唇,骨節分明的手探到內褲邊緣,伸出兩指,緩慢的探了進去,一點點的往下開始拉。

面前的警官已經有點站不住,他有些焦躁的揮著警棍敲打著掌心。眼睛想要挪開不看,卻儼然無法。

內褲漸漸拉到了一半,那勃起的陰莖卡在褲縫間,朝著警官慢吞吞的吐著水。

囚犯無辜的看著警官攤手:“蕭警官,你看,穿囚服是要脫內褲呢,還是不脫呢。”

“脫!”

簡源退了幾步,就這樣坐在了大床上,雙腿朝蕭放岔開。眼神野性十足,口吻冰冷的令道:“那麼警官,你來幫我脫吧。”

與平常很不一樣的簡源,讓蕭放有些訝異,但是訝異過後,卻起了強烈的想要對這個男人的征服慾。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剛想要彎腰,結果手中的警棍被奪了過去,冰冷的棍尖抵在了他下巴處。

他抬眼望去,便看見簡源臉上掛滿的惡劣的笑容:“警官,跪下來脫。”

說不清是什麼心態,蕭放本來覺得自己應該勃然大怒,可是就這麼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他竟然真的膝蓋一彎,就這樣緩緩的跪了下來。

他那不敬的囚犯,還抬起了腳,半踩在他的肩上。讓他順利的,將那條內褲脫了下來。

因為姿勢的原因,那根怒漲的陰莖,就這般直直的指向了蕭放的臉。看著他的眼神,簡源伸手,在他的頭上輕撫,引誘般道:“想舔嗎?”

蕭放咬了咬唇,慢慢的點頭。

覆在他腦後的手漸漸施力,把他的腦袋往胯間壓去。淡淡的腥味彌漫在他的鼻尖,他用嘴唇吻上那龜眼處,用牙尖輕磨,感受到身體的主人輕輕的顫慄,他笑了笑,張開了口,將那粗大的陰莖,一點點的塞進自己的口中。

帶手套的手扶著莖身,已經盡力的吞咽,卻只能咽進三分之一,而且嘴裡都已經沒了位置,撐的滿滿的。

怪不得平時做的時候,後穴會這麼漲。蕭放胡思亂想著,下一秒便感受到簡源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對方還不滿的挺了挺腰,陰莖幾乎頂到了他的喉頭。

一陣乾嘔,蕭放的眼睛浮起了水霧,有些生氣的看向簡源。

簡源摸著他的臉,輕聲道:“別分心,不然待會把你銬起來,失禁都不讓你下床。”

這樣的威脅,他覺得他該生氣,可是身體加速浮起的熱度,卻告訴他,對方這般說話,簡直讓他無法自拔。

他眨了眨眼,將淚水眨去,專心的開始擺動著頭顱,收緊雙頰,嘴裡發出啵啵的響聲,盡力的取悅口裡的性器。

簡源一邊享受著情人為他口交,一邊將他的扣子慢慢的解開。看著黑色警服的褪去,露出的白皙的肌膚和鎖骨。

嫣紅的乳尖在制服間若隱若現,他的氣息突然加重。埋在他胯間的蕭放也嗚咽了兩聲,不明白對方的那裡怎麼突然變粗了,蕭放覺的自己的嘴角都快裂開了。

很是不適的拍打著簡源的大腿,緩過那陣子難受,他便艱難的活動著唇舌,靈巧的舌尖舔著莖身。

突然胸前一陣刺痛,簡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將雙手伸了進來,牢牢的捏住了他的雙乳,幾乎帶著施虐般的力道,拉扯著他的乳尖。

蕭放憤怒了,他將嘴裡的陰莖吐了出來,手摸到身後,決心把他的囚犯拷在床上。

誰知摸了個空,下一秒,他手臂被大力的拉扯,簡源不知道使了一個什麼姿勢,便將他整個人壓制在床。

腕上一涼,他已經被牢牢銬住。蕭放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看著簡源:“該死的!你又拿你那些招數對付我!”

簡源不答,只是專注的看著領口稍微敞開的蕭放,手輕輕的覆蓋在扣子上面,低聲道:“適當時候,適當手段。”

蕭放有些膽戰心驚,頂著對方幾乎要把吞下去的眼神,艱難開口:“這……這不對,應該,應該是警官在上面的,你不按角色規定的來。”

“寶貝,我的床上,我來決定。這個飯店真棒,穿上警服的你,簡直騷的我招架不住,沒關係,我們有一晚上,慢慢來玩。”

“等……等!別,別弄爛了!要賠錢的!”

顯然,他身上的男人已經完全聽不見了,撕的一聲,紐扣蹦飛,他的上半身,便這樣完全裸露開來。

38.

簡源雙手探進那軍服裡面,肆意的摸索著每一寸肌膚。在敏感點處刻意施力揉捏,揉的情人的手銬在鐵欄上鏗鏘作響。

他將塞進軍靴裡的褲子拉了出來,幫他脫了下來,讓他下半身裸露,腳上還踢著軍靴。

簡源低頭在他的膝蓋上吻了吻,然後把兩條腿直接拉開,扶著性器就直接抵到了蕭放雙臀間,濕漉漉的在上面磨蹭,卻不急著進去。

手捏著腫起的乳頭,唇吻著胸膛,細碎的,一點點的舔著。一邊舔,一邊由下往上看蕭放漲紅的臉,輕輕一笑。

手上力道突然加大,疼的蕭放身子一彈:“媽的!你輕點!”

腫痛的地方被舌尖輕柔舔過,帶來一陣酥癢。舌尖撥動著乳尖,時而頂入那個凹陷處,含著乳暈一起,吸的啵啵的響聲,接連不斷。

蕭放閉著眼睛,雙腿大張,後穴感受著那腫脹時而撐開,又退了出去。這樣被折磨了半晌,他憤怒的看著簡源:“到底要不要進來!我……啊!”

話音剛落,粗漲的陰莖帶著強悍的力道,破開了緊閉的腸道,直接操到了深處,龜頭的冠頭,直接刮過了前列腺點,讓蕭放前面直接被操出水來。

後面還不停的收緊著,他腳踩著床單,顛著腳尖,想要往後退。卻被牢牢的卡住腰身,用力往下帶。

啪啪啪的急促拍擊聲,蕭放雙手抓著床頭的欄杆,牢牢的撐著自己。房中的大床因為應景,擺的是一張鐵床。

隨著那劇烈的動作,吱呀吱呀的響著。四個床腳還吱吱作響,幾乎要被床上那兩個人搖的移位。

簡源壓著身下人的肩,腰部有力的向上撞擊,撞的蕭放的臀部不停往上晃,感覺下半身都快不屬於自己一般,嘴裡邊喊著:不要啊,輕點!亂成一團。最後扭頭咬著被擠到嘴邊的衣領壓著喘息,不想讓自己太丟臉。

簡源抓著他雙腿,在那軍靴上來回撫摸。他看著蕭放,衣衫不整。軍裝敞開在兩側,中間白皙的皮膚,因為性事而泛著粉色。

腰身在抖動,雙腿大張,臀間那處小穴也被他肏成一個小孔。他情不自禁的完全抽了出來,看著那滲著水的小穴緩緩的收攏,合成一了個小洞,一時間也完全閉合不上。

他喘著氣,用力的將自己送了進去,操到深處。

雖然眼前的景色很是誘人,但是失去了配合,怎麼樣都有點不夠味。他拖著蕭放的腰身,在床頭邊的櫃子找到了鑰匙,將手銬解開。

手銬剛開,蕭放便給了他一巴掌,他不在意的舔了舔熱辣的唇角,摟著腰讓對方坐在他的胯上。

一雙長腿踩在地上,坐在床邊,緊緊摟著自己的情人不停的往上頂。

蕭放喘著氣,手裡抓著簡源的髮絲,低頭尋著他的唇,他雙腿半跪在床邊,雙臀敞著讓那根陰莖深深頂入他體內。

體內的淫液因為性器的來回抽出,而帶了出來,沾的簡源的小腹上到處都是。雙唇緊緊貼合,舌尖在其間互相推動,呻吟聲不斷從裡面漏出,繼而被堵緊。

蕭放的雙手胡亂的摸索著,在對方結實的胸肌和線條分明的腹肌處揉弄著,最後捏著對方的陰莖要換一個姿勢。

他喘著氣跪趴在灰色的地毯上,他回頭,低聲道:“快,快進來。”簡源不動聲色,只是盯了他好一會,就跟了上去,握著他的腰,操了進去。

他被壓著抽動,幾乎無法扭頭看簡源的臉,只能埋在自己的手臂間不斷的喘息,手摸著自己的乳頭,細細揉捏,一路滑下,摸到結合處,握著對方鼓漲的囊袋,輕輕拉扯。

這番動作讓簡源停了停動作,卻突然更加猛烈的操弄著他,人也壓了下來,嘴裡咬著他的後頸,手用力的揉著他的大腿內側,幾乎沒有了節奏,用力的晃著屁股,挺著陰莖勢必要把身前的人最騷的詞彙都操出來。

“啊啊啊!”除了尖叫,蕭放幾乎說不出話來,腰身已經酸軟,整個人都被操平了,趴在地上,只能微微的晃著屁股。

隨著動作的變換,他的腰被摟了起來,簡源的胯部牢貼著他的屁股,沒有抽出的,抵在深處不停的磨,打著圈晃。

晃的陰莖咕啾咕啾的,在裡面將精液射了出來,斷斷續續的,簡源閉著眼,感受著高潮的激流順著背脊不斷而上。

在頭皮發麻的快意過後,簡源的手往前一摸,摸到一手的粘液,“爽嗎?你現在都很習慣被我操射了啊。”

蕭放還在喘氣,根本就不想理他。性器抽了出來,身後緩緩的合攏,慢吞吞的吐著精液。

簡源脫了身上的囚服,抹了把自己的小腹。伸手將蕭放拉了起來,將人帶到了浴室。

在浴缸裡,蕭放懶懶的坐在簡源懷裡,讓對方給他清洗,洗著洗著,那一雙手就黏在了他的雙乳上,沾著泡沫在上面打著轉,滑溜的幾乎捏不起來。便攤平了手,用掌心打著圈磨。磨到一半,蕭放便感覺到身後的那根又硬了起來。

他身上還帶著泡沫,便被簡源抵在了洗手臺上,掰開了臀進入。操了來半天,突然又把他上半身拉了起來,舉起他一條腿,讓他看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粗硬的莖身。

一個晚上,幾乎是斷斷續續的沒有停過,簡源把他抵在牆面上操,壓在桌子上做,幾乎就差沒把他帶到陽臺。

本來想,結果蕭放寧死不屈,最好還是不了了之。性事終於結束時,蕭放的腰差點沒斷掉,他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嘴裡的髒話都不知過了幾輪,卻沒力氣說出來。

最後只能再全身酸痛裡,沉沉的進入夢鄉中。

39.

第二天,伍顧和蕭放直接就陣亡了,趴在床上明確表示自己起不來。於是學長和赦景兩個人施施然的便相約去附近的水庫釣魚,搭好了帳篷。

兩人碰面時,都心造不宣,相視而笑。

赦景看著學長嘴角的裂口:“打的還真不輕啊。”

學長無所謂的笑了:“打是情罵是愛,他被我折騰成那樣,也是應該的。”

赦景明瞭的點頭,往自己魚鉤上掛魚餌,放線。學長一邊拿著桶打水,尋來小板凳,一邊詢問:“你都喜歡了那麼久,不是一直都捨不得嗎。”

赦景專注的盯著湖面:“即便是現在,我依舊有些捨不得。但是不後悔,如果真的在一邊看著他,結婚生子,我怕我會瘋了。”

學長其實是有點不太瞭解他的心態的,畢竟他沒有試過真的喜歡一個人,更何況這份喜歡持續了將近十年。

他是知道赦景的初戀就是伍顧,也看慣了兩個人一個遲鈍無知,一個隱忍不發。所以到後面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也不是什麼驚訝的事情。

甚至與出於惡劣的心態,他抱著一種看戲的態度,想著也許沒有多久,兩個人就會發現現實與理想的區別。

不過,他現在倒是有一個想要綁緊的人,所以他朝赦景討教了幾招。

赦景不答,緊緊握住了杆,感受到那一陣震顫,立刻收線。一條兩斤多的花鰱便這樣被拉出了水面,活力四射的擺著尾巴,水花四射。

赦景面上帶笑,有深意的看了學長一眼,將魚扔進桶裡:“就像是釣魚一樣,瞧準時機便下手,還有就是,讓他咬餌,並且以為獵人已經不在了,放鬆警惕,欲擒故縱。”

學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直到日落西下,不遠處兩道人影才姍姍來遲。伍顧竄到赦景身邊看了眼戰果,又溜達到學長旁邊,看了眼對方的水桶。

最後心滿意足的回到赦景身旁,摟著人的腰嘻嘻笑著,臉上盡是得意,顯然赦景的魚比學長的多讓他很是滿意。

一旁的蕭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數量算什麼,得看大小啊!”

伍顧很是不要臉的摸著赦景的臉:“我家寶貝的廚藝好的很啊,但是據我所知,你和學長都不會下廚吧。”

瞧著蕭放氣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是不鼻子的,伍顧哈哈大笑,總算出了一口和對方合租的時候,每個晚上都被女人的呻吟聲吵醒的氣了。

赦景無奈的捏了把他的臉,轉身提著頭去處理鮮魚了。

晚上夜風習習,他們在帳篷前生起了火。伍顧吃的滿嘴流油,赦景在一旁被他遞紙。蕭放吃飽喝足後,實在看不下他們倆這般蜜裡調油的模樣,翻了個白眼,拉著他的炮友就往樹林深處去。

美名其曰看看著沒有污染的夜空,實際上也不知道往哪個地方打炮去了。

赦景見他吃的差不多了,便回帳篷尋了一個毯子,裹著兩個人在裡面摸索著彼此的嘴唇。

等吻的差不多快喘不過氣了,伍顧才從毯子裡鑽出來,臉上盡是紅暈。不情願的喊著後面還疼,別來勾引他。

完了愜意的攤在赦景懷裡,眼睛看著漫天星辰,突然便一陣感慨:“我說,就這麼在一起了,是不是太容易了。”

赦景不住的笑了出來:“那說明你也喜歡我呀,要不然你一個大男人,給我壓了還往回送!”

這話讓伍顧不高興了,用力的給了他一拳,聽著赦景悶聲喊疼,又有些不放心的用手摸索著,嘴巴上擔憂著。

赦景一把抓住他亂摸了手,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口:“就算你不願意和我在一塊,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十年我都等了,再來個十年,又如何。”

伍顧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傻了:“什麼?十年?赦景你……”

剩下的話語都被淹沒在覆壓上來的雙唇中。

急促的心跳,寂靜的夜晚,只有彼此的溫度緊貼。

伍顧心下一軟,嘆道:栽了就栽了吧,也是他心甘情願。

愛一個字,不過便是心甘情願罷了。

【全文完】

題目 : 耽美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現代 都市 竹馬 強取 溫馨 寵愛 圈養 攻寵受 強攻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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