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貓+番外 BY 呂天逸 (撒嬌貓妖攻X冷靜刺客受)

段子高手作者,虎斑貓撒嬌起來超可愛der
番外是老司機開車,初夜肉肉肉


攻:就叫貓(陸茂) 受:唐邇 1V1 古風 短文 玄幻 溫馨 寵愛 圈養

文案:
——你叫什嗎?
——就叫貓。
——你的名字叫貓?
——我叫就叫貓。
——……
刺客與貓妖的故事。

  01

  唐邇失手了,被任務目標帶了一群手下一路追殺到崖邊,遍體鱗傷。
  那人萬分得意,見唐邇生得一副好皮相,便想玩弄一下囿於絕境的獵物,污言穢語戲弄唐邇,他手下那群五大三粗的漢子紛紛發出刺耳的笑聲。
  唐邇二話沒有,扭頭就從懸崖上翻了下去。

  02

  唐邇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小床上,身邊睡著一個男人。
  床小,唐邇躺在裡面,那男人身材高大,卻只小心翼翼地搭了個床邊,雖然閉著眼,但仍看得出是個極其英俊的男子,睫毛濃密秀致,兩瓣形狀漂亮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小縫,顯是睡得很熟。
  唐邇試著活動了一下身子,想看看自己是否還是整齊的,他從懸崖上跳下去之前掃過一眼,那懸崖乃是絕壁,上面並無凸出的石頭或樹枝,底下也沒有水,唐邇當時是一心求死,萬萬沒想到居然能撿條命。這一動,唐邇身邊的男子立刻警覺地睜開眼睛,隨即一個翻身,咚地一聲摔在地上。
  唐邇:……
  男子揉揉腦袋坐起來,軟軟地對著唐邇叫了一聲:喵。
  唐邇目瞪口呆。
  男子眨眨眼睛,隨即一臉恍然大悟,好像才想起來說人話似的,結結巴巴地問了句:你……疼嗎?
  唐邇感受了一下,覺得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不過帶著一身傷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有命在就已經是奇蹟了,於是忍痛淡定道:還好,是你救了我?
  男子點點頭,蹲坐在地上,把自己金燦燦的腦袋往唐邇手底下蹭:我救的。
  唐邇神情古怪地收回手:多謝這位俠士。
  男子抓起唐邇的手放在自己腦袋上,撒嬌似的:摸摸。
  唐邇只好硬著頭皮摸了兩下,男子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很高興,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我救了你。
  唐邇點頭:唐邇日後必當重謝。
  男子興奮地直往唐邇身上蹭,邊蹭邊開始學貓叫:喵喵——
  唐邇神情複雜地將男子打量了一圈。
  金髮碧眼的西域人,只是一身衣服穿得亂七八糟的,褲子也穿反了,衣服扣子沒扣,腰帶綁在手臂上,還動不動學貓叫……
  唐邇嘆了口氣,長得這麼好看,可惜是個瘋子。

  03

  男子滿地打滾發了會兒瘋,然後坐起來盯著唐邇問:餓?
  唐邇:有一點。
  男子興奮地跑了開,不一會兒拎著一尾大活魚回來,認真地問唐邇:吃?
  唐邇其實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見有魚吃,一臉期待道:好啊。
  男子開心地把不斷掙扎的大活魚往唐邇懷裡一塞:呐。
  唐邇險些被魚尾巴抽得傷口迸裂。

  04

  唐邇費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教男子怎麼烤魚吃,光生火這一步就教了少說一個時辰,男子倒不是特別笨,但就是怕火怕得不行,火剛一生起來他就喵喵狂叫著滿屋子上躥下跳,打翻無數鍋碗瓢盆。
  直到唐邇絕望地表示自己快要餓死了,男子才勉強克服了對火的恐懼,滿臉淚痕的把魚烤好了。
  唐邇吃著一邊焦糊,一邊夾生的魚肉,深深擔憂起自己傷勢的問題。
  感覺會被這個人搞死……

  05

  好不容易吃完了東西,男子就笑嘻嘻脫了鞋蹲在桌子上看著唐邇,時不時舔舔自己的手,和腳丫子……
  而且他好像對自己的屁股也很感興趣,不過舔不到。
  這氣氛太詭異,唐邇沒話找話:我叫唐邇,你叫什嗎?
  男子似乎很高興唐邇問自己的名字,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自豪地拍拍胸膛道:就叫貓。
  唐邇沈默了片刻,問:你的名字,叫貓?
  男子搖頭,重複道:就叫貓。
  唐邇懵了:所以不就是叫貓嗎?
  男子搖頭:我叫就叫貓。
  唐邇:……
  對話無法進行下去了。

  06

  此處是山林深處的一個小茅屋,這男子瘋瘋癲癲的,唐邇估計可能是他家人不想要他了,便把他扔在這山間讓他自生自滅,想想也是個可憐人,反正待著也無聊,唐邇便耐心地教他說話。
  男子學得很快,說他是瘋子,可是什麼東西卻又一教就會,也是奇怪得很,於是唐邇便想讓他去山裡找些止血草來敷傷口,費盡心力地描述了一番,男子卻不肯去。
  唐邇著急:沒有藥,我會死掉的。
  男子睜大眼睛:我不讓你死。
  唐邇嘆氣:止血草不難找,山裡很多的。
  男子篤定:草沒用。
  唐邇無可奈何地瞪著他:止血草療效是不大明顯,但這深山老林的我想要金創藥也沒有不是嗎?
  男子吐吐舌頭,指指自己:金創藥。
  唐邇頓時很想揍他。
  男子見唐邇一臉不信,便湊了過去,解開唐邇手臂上綁傷口的布條,伸出舌頭在那傷口上舔了舔。
  柔滑溫潤的觸感,刺激得唐邇打了個哆嗦。
  唐邇急忙抽回手臂,臉紅道:你、你幹什嗎?
  男子一臉純稚無辜:舔你。
  唐邇臉紅得更厲害:你舔我做什麼!
  男子笑瞇瞇:治傷,你睡著時,已經全舔過一遍了。
  唐邇腦袋裡轟隆一聲,差點暈過去。

  07

  雖然萬般不情願,但是唐邇傷得嚴重沒有抵抗之力,幾番掙扎未果,被男子按在床上結結實實地從上到下裡裡外外舔了個遍。
  說來也奇怪,被他舔過的地方,竟真的沒有之前那麼痛了,唐邇一開始覺得萬分古怪難受,後來竟然被舔得勾起了慾望,只是他臉皮薄,雖然對方是個瘋子自己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只好強自按捺著,臉上紅雲滿布,壓抑地喘著粗氣,他性子冷淡,素來不曾與人親近,此番竟被壓著做這種事,雖然知道對方八成沒那個心思,但心臟仍然不受控制地噗通噗通狂跳。
  男子舔過之後又弄了些乾淨布條把唐邇傷口包了起來,唐邇看那些布條都是從其他衣服上撕下來的,不禁有點心疼這瘋子,想著若當真把傷勢養好了就帶他回唐門,實在教不明白就養他一輩子。
  男子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唐邇:還疼嗎?
  唐邇如實回答:好些了。
  男子得意地一笑,像貓一樣把自己高大的身體盤在床上,腦袋輕輕枕著唐邇的小腿,發出一串舒服的呼嚕聲,睡了過去。
  唐邇無奈地動了動腿,發現壓根動不了,只好倚著床頭打盹。

  08

  唐邇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日清晨,男子不知所蹤,床上一攤亂七八糟的衣服,一隻小小的虎斑貓就蜷在那堆衣服上睡覺。唐邇活動了一下身子,感覺好多了,心下正訝異著怎麼會好得這麼快,那虎斑貓突然嗖地一下躥了出去,跳到窗外不見了。
  唐邇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眼花。
  那隻虎斑貓,似乎有兩條尾巴。

  09

  屋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唐邇試著叫了聲:你在嗎?
  沒人回答。
  過了一會兒,昨日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全身上下赤裸裸的,蜜金色皮膚緊實地裹著一身健美漂亮的肌肉,腿間那物事大大咧咧地坦著,碧綠如波的雙眸天真無邪地望著唐邇。
  唐邇頭皮一炸,差點飆出兩管鼻血:你怎麼不穿衣服?
  男子臉皮微紅:穿……穿不進去。
  唐邇狐疑:這不是你衣服嗎?怎麼會穿不進去?
  男子沈默了片刻,不說話了,只看著唐邇笑。
  唐邇慌忙別過頭去:你快穿,笑什麼。

  10

  男子在唐邇的指導下把衣服一件件穿好了,褲子不反,扣子扣好了,腰帶也綁對了,唐邇滿意地點點頭:記得怎麼穿衣服了?
  男子高興地笑了笑:記得。
  唐邇隨口說了句:方才有隻虎斑貓跑出去了。
  男子嚇了一跳,慌忙擺手:不是我變的。
  唐邇翻了個白眼:我當然知道不是你變的,我以前丟過一隻差不多的,覺得眼熟。
  男子一臉心虛地垂著頭,用眼角偷偷瞟著唐邇,小聲嘟囔著:那隻也不是我。
  唐邇都快被他氣笑了:我知道不是你!
  男子大大舒了口氣,拍著胸口,心有餘悸似的。
  唐邇好笑地看著他,心想這瘋子莫不是愛貓成癡了,所以處處模仿貓的行為動作,又覺得自己是貓。
  這樣倒的確是說得過去。

  11

  兩人相對無言了片刻,男子摸摸肚子,問唐邇:餓?
  唐邇:餓。
  男子:你等我。
  唐邇在屋子裡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男子就拎著一隻野兔回來了,見他還要把活蹦亂跳的兔子往自己身上扔,唐邇忙制止道:我不吃生的,你忘了?
  男子一拍腦門,吐了吐舌頭:我烤給你。
  唐邇舒了口氣:多謝。
  男子哭喪著臉去生火,今日倒是弄得有模有樣的,生火時不哭啼啼的喵喵叫了,兔肉烤得也不那麼難吃了,唐邇吃了一半,招呼他過來:你也吃。
  男子滿足地揉揉肚子:我吃完了。
  唐邇想像了一下男子茹毛飲血的場面,頓時整個人不自在了:你以後不許吃生肉。
  男子一歪頭:為何?
  唐邇嘆氣:生肉不乾淨,也沒有熟的好吃,哪有人吃生肉的?
  男子委屈地咬咬手指頭:喵嗚……
  唐邇撕下一塊烤好的兔肉遞到他唇邊:嘗嘗。
  男子好奇地張嘴吃了進去,一邊嚼著,一邊用那雙漂亮的眼睛認真盯著唐邇瞧。
  唐邇:怎麼樣?
  男子把腦袋在唐邇身上蹭了蹭,小聲道:以後吃這個。

  12

  吃飽喝足後,男子又像昨日那樣脫了鞋蹲在桌子上舔手舔腳丫,舔膩了就瞇著眼睛曬太陽。
  唐邇看不下去了:你別舔自己的腳啊,多髒。
  男子睜大眼睛,指指自己的腳:不能舔?
  唐邇嚴肅:不能。
  男子跳下桌子,站在唐邇床邊思索了一會兒,然後俯下身……
  三秒鐘後,唐邇面紅耳赤地抽回腳:也不許舔我的!
  男子訝異:那要舔誰的?
  唐邇氣得快吐血:誰的也不行!腳就是不能舔的!
  男子沈默了一會兒,略帶期待地問:那屁股呢?
  唐邇很想打死他:不能不能更不能!
  男子頓時一臉生無可戀,彷彿喪失了一項重大樂趣。
  過了一會兒,唐邇絕望地發現男子又偷偷摸摸地舔上了手指頭。
  見唐邇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男子期期艾艾地問了句:手呢?
  唐邇無力:……手你想舔就舔吧。
  男子心滿意足,舔得非常珍惜。

  13

  唐邇放任他舔了一會兒,左思右想,終於硬著頭皮問:有解手的地方嗎?
  男子的目光在唐邇身上轉了一圈:草叢裡,隨便解。
  唐邇咬咬牙:扶我去。
  男子扯了幾張草紙,動作輕柔地把唐邇抱了起來,然後找了棵大樹把唐邇放在樹後:我幫你。
  唐邇臉皮發紅,語聲卻冷冷地:我自己來。
  唐邇解決完之後,男子走過來,神情謹慎地盯著地上的髒東西看。
  唐邇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快走,看什麼。
  男子認真地從旁邊挖起一捧土埋在上面,嚴肅道:藏起來。
  唐邇羞得恨不得把他塞進樹洞裡:不用了!藏它做什麼!
  男子好脾氣地笑笑,又挖過來一捧土灑上:藏起來好。
  唐邇面紅耳赤:好好好,隨你,能不能快點!
  男子伸手在土包上拍了拍:好了。
  唐邇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14

  唐邇在男子這裡養傷養了半個月,傷口恢復得奇快,唐邇本來還估計自己至少要躺上兩個月,沒想到半個月下來已經能自己下地走動了。
  這半個月來唐邇無聊的時候一直在教男子各種常識,總算讓他看起來是個正常人的樣子了,不過就兩個毛病一直改不過來。
  一是每次解手後他必須要挖個坑把髒東西埋起來,唐邇說過很多次,但男子在這個問題上固執非常,就算怕唐邇生氣當時離開了,也要半夜三更偷偷爬起來去埋,這個問題上唐邇已經絕望了。
  另一個就是這半個月來他每天都要在唐邇身上的傷口處舔上一遍,唐邇心裡知道自己的傷好得這麼快或許和這個有關係,男子許是天賦異稟也說不定,便乾脆由著他。
  只是每次被他“療傷”後唐邇都是一股邪火沒地方發洩,茅屋就這麼點地方,兩人朝夕相對,唐邇也厚不起臉皮來自瀆,只得生生憋下去,這麼多天下來簡直快崩潰了。
  既然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唐邇決定帶男子回唐門。
  這天,他試探著問了句:我要走了,你以後怎麼辦?
  男子愣住了:走?
  唐邇嚴肅點頭:嗯,我要回唐門了。
  男子一瞬間變得垂頭喪氣,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我一點也不想和你走。
  唐邇:噗。
  男子難過地縮成一團,哭啼啼的小聲自言自語:我要偷偷摸摸跟著你,哼……
  唐邇裝成沒聽清:你說什嗎?
  男子氣呼呼地瞪他:你走啊。
  唐邇摸摸他的頭髮:那你收拾行李去。
  男子:嗯?
  唐邇:你不走我怎麼走?
  男子喵嗚一聲把唐邇撲倒了,唐邇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被這麼一撲,疼得直掙扎,但男子人高馬大的,像隻胡鬧的小動物似的在唐邇身上又蹭又舔的,根本推不開,唐邇只好威脅道:你再這樣我就不帶你了。
  男子嗖地支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打量唐邇神色。
  唐邇輕笑一聲:嚇你的,去收拾東西,不許撲我。
  男子興高采烈地跑開,包了一大包魚乾,邀功似的指了指:我晾的,乾糧。
  唐邇溫柔地摸摸他的頭髮:知道了,乖。

  15

  踏進唐門地界之前,唐邇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對了,你還沒有名字。
  男子一臉不高興:我叫就叫貓,你忘了。
  唐邇搖頭:我記得是記得,但那根本不算個名字,你得取一個。
  男子固執得很:我就叫就叫貓,不改。
  唐邇簡直快被他繞懵了:……誰給你取這個名字的?
  男子怨氣十足地盯了唐邇一眼。
  唐邇:那人是不是有病,就叫貓,這是人名嗎?
  男子皺眉:不許說他。
  唐邇好笑:呦呵,還挺護著。
  男子想了想:不對,你可以說他……不對,你也不可以說。
  唐邇用手肘碰碰他:你爹娘起的?
  男子:不是。
  唐邇:你的意中人?
  男子臉紅:嗯。
  唐邇嘆氣:那她定是在戲弄你,這名字奇怪得很。
  男子失落地垂下頭:是嗎……
  唐邇思索了片刻道:我看你像是西域血統,那邊人姓陸的多,不然你就姓陸好了,至於名,就取貓的諧音,茂好了,陸茂這名字至少不奇怪。
  男子鬱鬱地低頭走著,唐邇說什麼他都不搭理。
  唐邇:那我當你默認了?
  男子:……
  唐邇:陸茂?
  男子:……嗯。
  唐邇:乖。
  男子抬頭,認真道:小名叫陸茂,大名叫就叫貓。
  唐邇也是很服氣:好好好,依你。

  16

  陸茂就這樣成了唐邇的小跟班,唐邇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這就算了,他還不大大方方的,偏要偷偷摸摸的跟,唐邇走在路上冷不丁地一抬頭,就看見陸茂在圍牆上、屋頂上、樹枝上看著自己,一見唐邇瞧過來陸茂就嗖地跑開,過一會兒又悄悄跟上來。
  唐邇好氣又好笑:陸茂,你過來。
  陸茂一手一根樹枝擋著臉,蹲在矮樹叢後面掩耳盜鈴。
  唐邇:我知道你在樹叢後。
  陸茂只好彆彆扭扭地走過去:怎麼了?
  唐邇捏他的臉:我還想問你呢,總跟著我幹嘛?要嘛你就好好跟,別像做賊似的。
  陸茂像犯錯誤的小孩似的,小心翼翼地看著唐邇:我要在暗地裡保護你,不會讓你再掉下懸崖了。
  唐邇心裡有點感動,不過面上冷冷地,甩了甩千機匣:用不著,你又不會武功,我們究竟誰保護誰?
  陸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卻只訥訥地點頭:好。
  剛答應完,第二天又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
  唐邇搖搖頭,只好隨他去了。

  17

  唐邇給陸茂收拾出了一間乾淨的小屋子,但是陸茂不喜歡自己住,總是三更半夜偷跑回唐邇床上,那麼大的個子,委屈的盤在床腳睡覺。
  唐邇沒辦法,乾脆把自己房間門反鎖上,於是第二天早晨起來就看見陸茂抱著腿團在門口睡得口水都流出來。
  唐邇無奈:你是非得睡我這裡?
  陸茂眼睛亮晶晶地:嗯。
  唐邇只好在屋子裡給陸茂加了張床,陸茂興奮得不行,直往唐邇身上靠,又蹭又舔還喵喵叫,推都推不開。唐邇被他弄得面紅耳赤的,肌膚相親間有了反應,卻又沒法說,只低聲喝止道:別蹭了。
  陸茂也有點臉紅,小動物似的眼巴巴地望著唐邇,舔了舔嘴唇:怎麼了?
  唐邇整了整淩亂的衣服,只覺心裡一股鬱結之氣揮散不去,想想說出來太矯情,咽下又不甘心,只好不滿地瞪了陸茂一眼:你說呢?
  陸茂小貓似的蹭著唐邇的頸窩:不知道。
  唐邇深吸了口氣:你跟誰都這樣?高興了就撲上去又蹭又舔的?
  陸茂愣了一下,受了委屈般反駁道:只跟你。
  唐邇淡淡哦了一聲,心裡舒暢多了,但過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有病,和一個瘋子計較這些。
  陸茂抓緊唐邇胸口的衣服,認真重複了一遍:只跟你。
  唐邇心裡忽地一跳,像初春的暖風吹生了一蓬蓬新草,一路蔓生到心尖。

  18

  唐邇隔壁的小師弟喜歡貓,每日都把飯堂剩下的飯菜帶回來,給徘徊在附近的幾隻野貓吃。時日久了,這幾隻野貓就呼朋引伴的,漸漸貓越聚越多,成天在小師弟窗腳下面打轉。
  這倒沒什麼,要命的是野貓發情的時節到了,一入夜窗外的貓叫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如泣如訴,唐邇本來就被吵得睡不好,沒想到陸茂也跟著那群貓發瘋,在屋子裡喵喵叫。
  三更半夜,唐邇頂著兩個黑眼圈蹭地從床上彈起來,怒道:陸茂!
  陸茂哀怨地趴在窗邊:喵——喵——喵——
  唐邇咬牙:亂叫什麼,說人話。
  陸茂從善如流:想交配——想交配——想交配——
  唐邇:……你還是別說人話了。
  陸茂:喵——喵——喵——
  唐邇痛苦地扶著額頭:能不能別出聲,太吵了我睡不好。
  陸茂眨眨眼:貓叫吵到你了?
  唐邇沒好氣:吵死了。
  陸茂推開窗子,威嚴道:都別叫了。
  貓叫聲瞬間停了,安靜得彷彿窗外一隻貓也沒有。
  唐邇不信邪,跑去窗邊看了一眼,外面還是成群結隊的野貓在活動,但是一點聲也沒有。
  唐邇驚訝:它們聽你的?
  陸茂眼珠一轉:沒……我就隨便說一下,誰知道它們怎麼就不叫了呢。
  唐邇眼睛一瞇,目光銳利地在陸茂身上掃過:陸茂,你有事瞞著我。
  陸茂尷尬地別過頭,偷偷摸摸地用餘光瞟唐邇:沒有啊。
  只是他這偷偷摸摸的等級太低,唐邇一眼就看穿他心虛,好笑地扳著陸茂的臉讓他正視自己:說實話,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有什麼秘密我都不在意。
  陸茂眼神閃爍,那碧綠眼眸中融進一縷月色,清亮透底,被這光一晃,陸茂瞳仁深處的一片暗色猛地縮緊成一條細線,唐邇手一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這麼專注地看陸茂的眼睛。
  陸茂也意識到不對,趕緊別過頭,臉紅道:你別看。
  唐邇沈默,半晌才浮出一抹淺淡笑意,半開玩笑道:你……莫不是貓變的?
  陸茂慌忙奪門而出。
  唐邇急忙伸手拉他:哎,你別走。
  但是陸茂身形極快,一出了門就不見人影了,門口地上空餘一攤衣服,唐邇撿起那堆衣服,不甘心地對空無一人的院子自言自語:陸茂,你跑什麼,就算真是貓變的又怎樣,我都說了不在意。
  唐邇自言自語了好久也不見人,鬱鬱地低聲道:那你記得回來。
  過了一會兒,又不放心地補了句:明早讓飯堂師傅給你做魚吃,你記得回來啊。

  19

  唐邇把陸茂的衣服疊好放在床邊,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覺得是陸茂回來了。他想好了,陸茂如果真是貓妖,其實倒比是瘋子強,陸茂這麼善良,就算是妖也是個好妖,大不了慢慢教他做人。
  教會了,然後?
  然後……
  唐邇蹭地跳起來,臉紅心熱地抓了抓頭髮,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臥房,又頹喪地倒了回去。
  直到天濛濛亮,唐邇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這一覺睡得很沉,夢裡他看到陸茂躡手躡腳地從窗戶翻進來了,仍是赤裸裸地什麼也沒穿,臉上羞赧慚愧的表情像個孩子,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壓了上來……
  唐邇從春夢中驚醒,猛地坐起來,只見一隻小小的虎斑貓正抱著自己的小腿忘情地蹭,軟綿綿的小肚皮上一根什麼硬東西抵著自己的腿。
  唐邇一把抓住虎斑貓的尾巴,咬牙切齒:陸茂!是不是你!
  虎斑貓嚇得一哆嗦,另一隻尾巴焦急地拍打唐邇的手。
  唐邇兩手固定住虎斑貓,死死抱在胸口,恨道:看你還往哪跑。
  虎斑貓掙扎未果,身上猛地泛起一股柔和白光,頃刻後,人形的陸茂把唐邇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哭喪著臉道:你別不要我!

  20

  唐邇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也還是震驚得不行,他做夢似的摸了摸陸茂金燦燦的軟毛:你是……貓妖?
  陸茂小聲哼哼著,把頭使勁往唐邇懷裡鑽:你不記得我,虧你還養過我,我是因為你才修成妖的。
  唐邇睜大眼睛:我是撿過一隻虎斑貓,但我沒給它取名,而且第二天它就跑了……那是你?
  陸茂光溜溜的身子鑽進被窩,在唐邇身上蹭來蹭去上下其手:是我,你給我取名字了。
  唐邇這才猛地發現此時二人的尷尬狀態,陸茂那東西硬漲得不行,在唐邇穿著中衣的大腿上亂無章法地戳蹭,面色潮紅,天真又飽含慾望的注視著唐邇,委屈道:你不記得了,我可生氣了,你要補償我。
  唐邇邊推拒著陸茂邊絞盡腦汁回憶自己撿貓的細節。

  21

  那天夜裡下著雷雨。
  唐邇剛出了一單任務,雖然成了,但胸口被對方的利刃劃了道傷口。
  傷口不深,不過衣服被雨水打濕,貼在上面,刺得生疼生疼。
  天邊滾雷一道接一道,震耳欲聾,閃電撕裂黯黑蒼穹,耀亮紫紅雲層,令人心生恐懼。
  唐邇走著走著,忽見不遠處一棵大樹被雷閃擊中,在灼目光亮中化為焦炭。與此同時,一隻被雨水淋得透濕,嚇得六神無主的小貓從大樹的方向哀叫著朝唐邇跑過來。唐邇見它可憐,便動了惻隱之心,將它抱在胸前用衣服裹住。
  冰涼濕透的小貓在唐邇懷中瑟瑟發抖,討好似的舔了舔唐邇胸口的傷,綿軟溫潤的小舌貼在上面,竟十分受用,於是唐邇便由著它舔。天邊雷暴兇悍瘋狂,唐邇覺得那雷幾乎是貼著自己耳朵打似的,想想方才被劈中的樹,唐邇心裡惶恐,將懷裡活物摟得更緊,加快步伐,幸好最終還是安然無恙回到了唐門。
  隔壁房的小師弟喜歡貓,見唐邇撿了一隻回來,邊給唐邇包紮傷口邊興致勃勃地問:師兄給它取名字沒?
  唐邇傷口疼得煩躁,沒好氣的說了句:就叫貓。
  小師弟:就叫貓?
  唐邇點頭:就叫貓。
  虎斑貓溫順地叫了一聲,用小肉爪摸摸唐邇的臉,碧綠貓眼似通人性般透出一絲喜悅。
  唐邇又睏又累,處理過傷口,簡單洗了洗就摟著虎斑貓睡了。
  結果這貓第二天一早就不見了,唐邇當時還不爽了一下,心道這傢伙原來只是借自己躲個雨,躲完了就跑,倒是聰明。
  再後來,唐邇便將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22

  唐邇將這樁往事的細節一幕幕回憶起來,這才明白陸茂那怪名字的由來,不禁苦笑一聲。
  陸茂期期艾艾地:你想起來了?
  唐邇只覺神奇非常:想起來了。
  陸茂聲音軟軟的:你要不要我?
  唐邇白淨臉皮紅透了,先問了句:你先告訴我,當時你為何第二日就走了?
  陸茂把唐邇緊緊摟在懷裡,像怕丟了似的,急急辯解道:我那夜修煉得道要渡雷劫,本以為躲不過去,沒想到會遇見你……第二日一早我化成人形,怕嚇壞了你,可是當時又不知怎麼變回去,只好先跑開了。
  唐邇想起那夜幾乎追著自己腳後跟打的滾雷,心下了然。
  他之前也聽過類似的傳說,妖獸修行人身乃是逆天而為,在得道之時會引天雷上身,不過雷劫時這妖獸若是能蒙無辜之人庇護,讓雷暴無隙可乘,便可逃過一劫……唐邇自然一直是把這些傳說當故事聽,從沒想過有一天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時間呆住了。
  陸茂吸了吸鼻子:我一直偷偷跟著你,想告訴你又怕你害怕,後來你被人追殺,我發現時已經來不及,我在懸崖下撿到你的屍體……
  唐邇如遭雷劈:屍體?
  陸茂眨眨眼睛:你別怕,我修煉成妖了,現在有九條命,我自己用一條,給你一條,還剩七條呢。
  唐邇喃喃道:我那天果然是死了。
  陸茂變出兩條毛絨絨的貓尾巴,安撫地戳了戳唐邇的臉蛋:剩下七條都給你,你隨便死。
  唐邇好氣又好笑地打開他的尾巴:死個屁,你會不會說人話?
  陸茂一臉認真:會呀,你到底要不要我?
  見他一派天真純良,唐邇沒脾氣了,想著陸茂為救自己捨了一條命,眼眶頓時有些發酸,將陸茂的頭按在胸口摟著,柔聲道:我要你,我怎麼會不要你。
  陸茂大大鬆了口氣,貓尾巴不安分地在唐邇身上遊移起來,唐邇身子被他觸得癢癢,臉紅道:青天白日的,你快把衣服穿好。
  陸茂搖搖頭,貼過去猛地吻住了唐邇的嘴唇……

  23

  陸茂修成人形前已有靈性,不屑與尋常貓廝混,因此此番兩人都是第一次嘗到情慾滋味,加上陸茂本就受發情影響,兩人昏天黑地地胡鬧到天黑,陸茂最後甚至情難自禁化形成妖獸,把唐邇弄得哀求連連才不情不願地罷手。
  唐邇一得到自由就立刻扯了被子把自己裹起來,生怕陸茂再撲上來。
  陸茂舔舔嘴唇,不知饕足地盯著唐邇:喜歡嗎?
  唐邇把臉埋進被子裡蹭了蹭臉蛋上的淚痕,瞪了陸茂一眼:不許再化成妖獸。
  陸茂的妖獸形態有唐邇兩個大,模樣威風漂亮,比起貓來倒更像是老虎、豹子的混合體。
  唐邇之前不知道,還以為陸茂所說的“要不要變形試試”只是變成那隻小虎斑貓,還想著可以欺負欺負他,就滿口答應了,沒想到最後被欺負的還是自己。
  陸茂不開心地甩甩尾巴:妖獸的樣子我才最舒服。
  唐邇只好妥協一步:那一個月變一次。
  陸茂可憐兮兮地看著唐邇,軟綿綿地叫了一聲。
  唐邇煩躁地撓撓頭:隨你隨你。
  陸茂喜滋滋地又粘了上去,兩人親暱了一會,陸茂摸摸唐邇的肚子問:餓?
  唐邇點頭:嗯,不過這時候飯堂也沒吃的,明早一起吃算了。
  陸茂眼珠一轉,下地站在桌子前背對著唐邇不知道在弄什麼,不一會兒對著唐邇招招手:來吃。
  唐邇揉揉眼睛一看,一桌子山珍海味,頓時驚呆了:這都從哪來的?
  陸茂撓撓頭:變的。
  唐邇差點吐血。
  陸茂偷眼看他:我還會變銀子,你要嗎?
  唐邇突然想起那天陸茂烤得外焦裡不嫩的魚,悲憤道:你怎麼不早說?
  陸茂心虛:我怕嚇著你……
  唐邇披了件衣服坐在桌前吃東西,陸茂殷勤地站在一邊伺候著,幫著剔骨頭,挑魚刺,盛湯。
  唐邇:你也坐下吃呀。
  陸茂搖搖頭:不坐。
  唐邇彎腰想去拿桌子下面的凳子,結果拿了個空,四下裡看了一圈,另一把凳子不知所蹤。
  陸茂不自在地甩甩尾巴:咳。
  唐邇臉色發青:這桌菜你拿什麼變的?
  陸茂搔搔鼻尖,望著天花板哼小曲,裝沒聽見。
  唐邇咬牙切齒:……陸茂!你給我全吃光!

  24

  這幾日唐邇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起來之後要嘛悠閒地去竹林裡喂熊貓,要嘛拎著水桶和抹布去擦機甲守衛,要嘛滿廣場追著機關小豬上藥水,不像以前那樣一打木樁打一天,沒事就去看看有沒有任務可接,千機匣在角落裡擺了幾天,都落灰了。
  對唐邇突如其來的變化,陸茂有點擔心,把千機匣擦得光亮如新獻寶似的拿給唐邇看。
  唐邇抱著機關小豬淡淡掃了他一眼:做什麼?
  陸茂訥訥道:你怎麼不打木樁了?
  唐邇一臉無所謂:以後不接任務了,就做點雜活,還打什麼木樁。
  陸茂睜大眼睛:為何?
  唐邇捏捏他的臉:出任務很危險,我不能浪費你的命。
  陸茂激動得撲在唐邇身上來回蹭:我的命都是你的,但是你想著我,我高興。
  唐邇笑笑,道:雖然不出任務沒得銀子賺了,不過你不是可以變銀子嗎?
  陸茂狂點頭,手指一翻變出一個銀錠:你看。
  唐邇接過了,在手裡掂量,忽然想起上次凳子變出來的飯菜,便多問了句:這是拿什麼變的?
  陸茂眼神閃爍,東張西望:唔,就是個小東西。
  唐邇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東西?你給我說實話。
  陸茂低頭對對手指:枕頭下面的那個銀鎖頭……
  唐邇氣急:那是我娘給我的!你給我變回來!
  陸茂被他揍得上躥下跳,急忙道:你別氣,我變回來就是了!
  唐邇追著他打:你拿銀子變銀子,算個屁本事!
  陸茂哭啼啼的躲:那你等我再修煉幾年嘛!喵嗚——

番外(初夜)

  唐邇與陸茂柔滑唇舌相觸,被親得暈乎乎的,陸茂兩條尾巴趁機鑽進唐邇衣服裡,靈巧地勾住褲子邊沿往下一拽,兩人赤裸火熱的下身忽然貼合在一起,唐邇吃了一驚伸手去撈,陸茂的尾巴卻捲起褲子拋了出去。
  唐邇皺眉:你!
  陸茂貓兒似的的瞳仁中閃過一絲邪氣,俯身將唐邇結結實實壓在下面,光滑細膩的肌膚互相磨蹭,每一次接觸似乎都能擦出火花,陸茂生澀而熱烈地在唐邇身上親吻吮吸,貓兒似的又舔又咬。
  唐邇被弄得喘息連連,前段時日被陸茂“療傷”時腦海中那些下流情色的幻想忽然盡數湧了出來,他情不自禁地攔住陸茂的脖子,雙手撫上那緊致而觸感極佳的蜜色肌膚,來回摩挲愛撫著。
  陸茂如同受到了鼓勵般,動作愈發激烈,兩條貓尾不老實地探到兩人摩擦得火熱的下身,將二人的性器捲到一起,上下套弄起來,那尾巴觸感柔順,貓毛細軟,刺激得那原本青澀敏感的性器硬漲得直流水,柱頭上淌下的淡色汁液就愛那個兩人下身弄得一塌糊塗。
  唐邇輕輕喘息著,覺得不夠,又難以啟齒,眼睛濕漉漉地望著陸茂,陸茂甫一與他目光相交便如同忽然受了刺激般猛地將唐邇雙腿分了開,手指劃過兩人汁水淋漓的性器,沾著一手的粘膩輕輕揉摁起唐邇禁閉的後穴。
  唐邇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身子一顫,兩條長腿本能地想要併攏,陸茂一手按住他的大腿,一手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指緩緩擠進後穴,輕柔攪弄戳刺,兩條尾巴也沒閒著,在唐邇身上敏感之處撫摸搔刮,讓唐邇暫忘了後處的不適,面上重新泛起桃花似的粉紅色。
  陸茂手指動作了一會兒,看那後穴被玩弄得放鬆了許多,像張小嘴般乖順地裹著自己的手指,雖毫無經驗,卻是一陣熱血上湧,抽出手指便按捺不住地將自己的性器頂了進去。
  唐邇吃痛,猛地用手指死死抓住陸茂手臂,陸茂不敢亂動,俯身輕柔安撫地吻著唐邇,濕漉漉的尾巴重又纏上唐邇因疼痛萎靡下去的性器,極盡手段地討好逗引起來,見唐邇不繃得那麼緊了,便緩慢輕淺地抽插了幾下,柔聲道:疼嗎?
  唐邇性子素來隱忍,何況這點痛比起他上次受得傷來倒算不得什麼了,於是便輕聲道:還好,不是很疼……
  陸茂點點頭,卻認識輕淺溫柔地動作著,充滿耐心一點一點地深入,肉棒緩緩攪動肉壁,細細探索著每一寸軟肉,激起的水聲粘膩淫靡,唐邇面上紅雲飛布,漸漸只覺陸茂的動作未免太輕柔了些,內裡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之感令人難以忍受,於是便本能地扭了扭腰,將陸茂的性器吞得更深了一些。
  他這一舉動雖是出於無心但在陸茂眼中看來卻是不得了的誘惑,當即便掐著唐邇的腳腕將她雙腿舉高一頂到底。
  火熱緊致的肉道將陸茂恰到好處地包裹起來,那滑軟又柔韌的感覺讓陸茂紅了眼,體內深藏的妖性被勾了起來,狂風驟雨般激烈地入侵著身下滋味美妙的肉體,堅硬如鐵的火熱發狠地碾著讓唐邇渾身酥軟的一點。
  唐邇舒爽得全身顫慄,纖細十指抓緊了床單,雙腿情不自禁地纏上陸茂的腰,平日裡清俊禁欲的面容此時豔若桃花,眼角水光晶瑩。
  陸茂俯身輕咬唐邇的耳朵,貓兒般柔聲喚著唐邇的名字,他的聲音磁性又帶著些微的暗啞,唐邇聽得骨頭都軟了,加上體內的那一點被惡意地戳刺玩弄,一陣銷魂蝕骨的酥軟如浪潮漫過全身,唐邇難耐地輕聲叫著泄了出來。
  第一次在行房時出精,泄得又多又濃,有幾滴濺在自己臉上,還來不及擦就被陸茂吃了去,咽下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唐邇羞恥得緊,別過頭不看他,陸茂又弄了一會兒,卻像是不盡興般始終也不出精,可是唐邇卻被折騰得又來了感覺,於是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問:你怎麼還沒……那個。
  陸茂有點焦急似的,狠頂了幾下道:我變成人形的時候不自在。
  唐邇有趣地眨眨眼睛,心想莫非陸茂要變成小虎斑貓的模樣才能出精,那樣倒也好玩兒,可以欺負一下,於是便道:你怎麼自在怎麼來就是了。
  陸茂一愣,不可置信道:真的?
  唐邇渾然不知大難臨頭:真的。
  陸茂激動地甩了甩尾巴:你可別後悔。
  唐邇笑:有什麼後悔的,我幫你弄。
  他話音未落,陸茂身上便泛起般柔和白光,隨即,一隻體型龐大的妖獸出現在唐邇上方。
  這妖獸的模樣彷彿老虎、雄獅與豹子的糅合,烈日般耀眼的金色鬃毛閃爍著妖異光芒,體態矯健優美如豹,毫無一絲贅肉,額頭上方兩道詭譎鮮豔的紅色印記,蜿蜒勾勒出微微上挑的眼尾,獠牙森然有光,眸子深邃如寒潭,澄碧中泛著一絲燦金流光,盯著唐邇的神情彷彿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唐邇整個人嚇得呆住,直到那妖獸伸出舌頭在他胸口舔了一記他才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是陸茂?你不是……貓嗎?
  妖獸喉中發出一聲低吼,隨即開口,好在還是陸茂溫柔低沉的音色:是我,這是我修煉成妖後的真身。
  唐邇不知怎麼,腦子一抽,低頭 去看了一眼陸茂下身,這一看頓時把他嚇得臉都白了:你你你快變回去!
  陸茂甩了甩大腦袋,撒嬌似的:不要,你方才答應我了。
  唐邇簡直快哭出來:我怎麼知道你會變成這樣!我還以為你要變貓呢!
  陸茂乾脆裝沒聽見,一爪將唐邇按倒,另一爪錚地彈出一排尖銳指甲,輕輕一撕便將唐邇裹在身上的被子變成了碎片,唐邇緊張地併攏雙腿,但妖獸形態下的陸茂力大無窮,擺弄唐邇就像擺弄三歲小孩一樣,兩隻爪子按住唐邇膝蓋往兩邊一分,隨即欺身而上,用勃發的性器抵住唐邇已經被肏得軟嫩的穴口。
  唐邇像上刑一樣閉著眼等了一會兒,想像中的劇痛卻沒有到來,陸茂往後退了一點,伸出舌頭舔弄起唐邇的股縫,妖獸體型龐大,柔軟厚實的舌頭幾乎可以將唐邇整個下身包裹起來,唐邇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甜膩呻吟,陸茂立刻舔得更來勁了,攪動起嘖嘖水聲,又不老實地向其他部位進攻,直到最後幾乎將唐邇全身都舔了個遍。
  唐邇起初覺得羞恥,但愈舔愈是情動,細嫩皮膚反射著濕潤的光澤,柔如羊脂,豔若雲霞,下身硬漲得不行,顫巍巍地滴落著汁水,都被陸茂如瓊漿玉液般貪婪地吃了去。
  見唐邇重又動情起來,陸茂才小心翼翼地將性器抵了上去,不斷翕動的穴口乖順地吞吃著前端,陸茂收起指甲,用爪子將唐邇的臀瓣分開了些,稍稍向前挺進了一段。
  唐邇發出一聲不知是痛還是爽的呻吟,柔韌腰肢難耐地扭了扭,陸茂擔心地問:受得了嗎?
  唐邇點點頭又搖搖頭,帶著哭腔道:太大了……
  陸茂發出一聲低吼,用爪子扳著唐邇的肩膀,又深入了一截,被異類侵犯的感覺新奇又可怕,唐邇控制不住地低聲嗚咽起來,平日裡總是淡然冷漠的面容流露出無助可憐的神情,卻渾然不知自己這副模樣比最烈的催情藥都厲害。
  陸茂一雙碧金妖瞳被刺激得發紅,不管不顧地一挺腰,幾乎全根沒入。
  唐邇哭叫著扭動身體想要躲開陸茂的鉗制,然而卻只是將肉棒含得更深了,柔軟內壁在唐邇的掙扎下不斷擠壓吞咽著陸茂的性器,這緊致的快感讓陸茂越發失控,兩隻爪子按著唐邇的肩膀將他死死抵在床上,放縱地佔據著身下不斷發出誘人喘息與哭叫的身體。
  和陸茂的妖獸形態比起來唐邇的身子整整小了好幾圈,陸茂將整個身體虛壓在唐邇身上,從外面看過去根本看不到唐邇,只能看到一隻豔麗而邪惡的妖獸在床上來回蹭弄,自我撫慰而已。
  唐邇整個被陸茂包容在身下,唇齒鼻端四肢百骸全被野獸的氣息充滿了,身體被打開到極限,後穴被撐得沒有一絲褶皺,呈現出充血的暗紅色,被陸茂粗大猙獰的性器一遍又一遍進入著,已經無所謂敏感點,因為整個腸道都被充滿了,每一寸軟肉都被無情地拉扯搓弄著,柱頭的粘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下,將陸茂毛絨絨的囊袋打得濕透,啪啪撞擊在唐邇臀肉上,將那雪白臀肉拍得發紅。
  陸茂肏幹得興起,喉間時而發出野獸興奮的低吼,獸舌不斷在唐邇身上四處掃蕩遊移,舔遍每一個隱秘的角落,唐邇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陸茂的晚餐,隨時會被他一口吞進肚子,這種與獸交合的恐懼與背德令所有的快感都翻倍了。
  唐邇口中呻吟不斷,抬手抱住了陸茂粗壯的脖子,舔吻他的銳齒,陸茂妖瞳光芒一閃,激烈地回吻起來,妖獸的長舌填滿了唐邇的口腔,在其間肆意攪動翻卷,唐邇的涎水完全無法咽下,隨著口角流下,淌過遍佈吻痕的脖子,又被陸茂舔了個乾淨,妖獸鋒利銳齒劃過唐邇柔軟頸項,磨蹭了片刻隨即輕輕一口咬住,讓唐邇的身體分毫動彈不得,堅硬如鐵的火熱獸鞭向深處一頂,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唐邇驚叫一聲,隨即聳動這腰肢柔順地接納起陸茂的侵犯,如同馴服的母獸,陸茂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吼,死死抵住唐邇腸壁上最為敏感的一點,一股股熱湯的精水噴射而出,妖獸的泄精過程較人相比漫長得多,唐邇全身被激烈的快感刺激得不斷顫慄,然而脖子被陸茂銳齒銜住,不敢亂動,只得靜靜承受著情慾滅頂的衝擊,大股大股精水從裝不下的後穴中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流下,在床單上氳出一片粘膩的深色浮水印……

  【全文完】

題目 : 耽美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古風 短文 玄幻 溫馨 寵愛 圈養 攻寵受 強攻 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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