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類+番外 BY 球菌YO (霸道軍閥攻X暴躁土匪受)

沒有一張帥臉和大黃瓜,示弱也是沒有用的。

攻:孫長鴻 受:薛成 1V1 民國 短文 冤家 軍文 強取 圈養 寵愛

文案:
刁蠻軍閥愛上我(並不)

第一章 初遇

酷暑,熱氣蒸騰在路面上,人彷彿已經要與泥土融為一體。路邊支起的簡易茶水攤上,擦著汗歇息的人在交談。
“這世道,是越來越不好活了啊。”
“這還不至於吧。苦是苦了點,混日子還是能混下去的。”
“哪有!你還記得村裡老薛家那戶吧,他家獨苗薛光前年徵兵不是被擄走了嗎,半年前打仗,死了。他老婆撐了一大家子撐了一年啊,這回徹底是挺不住了,也跟著去了。他家是地也沒了人也沒了,這亂世,到哪找活幹?他家大兒子薛成一咬牙,帶著兄弟幾個啊就上山了,現在就靠攔路搶劫過活,十里八鄉也有混不下去的來投靠,他都給碗飯吃。你瞧瞧,當初多好的小夥子,但凡有一條活路怎麼會淪落到土匪!”
“哎,別說了,說了心煩,誰知道這仗,哪輩子能打完!”
那漢子議論的薛成在廳上眉頭緊鎖。
聽說最近這邊要過一個大戶,又聽說來頭不小,還有兵家背景。不過這次據說是來看親戚,順便翻修老宅,估計也就帶點近從,和一般的地主規模差不了多少,所以這風險還得再算算。
“要我說,哥,這種人都是紙老虎,看著光鮮,說不定咱們剛喊兩句狠話就嚇得屁滾尿流,這樣的不是見得多了嗎。”四弟急躁的毛病永改不掉。
“哥,別聽仁子瞎說,剛吃上兩天飽飯就忘了自己的斤兩了,兵家的人我們惹不起啊。”三弟薛正在一旁勸阻。
“三哥就你最膽小!媽的,咱爹不就被這群垃圾害死的嗎!怕他個屁!拿條命來祭我爹!”
“都別說了。”二哥薛民從門外匆匆進入,“哥,這月又進了十幾口子,糧食不夠了。”
“操,這群餓死鬼。哥你就是心腸太好,自己飯都快吃不飽了還管人家。”
薛成開口:“好了。我都知道了,這把必須搏。大民,你想辦法撐一陣子,三弟再打聽打聽他們的路線,仁子你去挑幾個弟兄。”
“好的。”
“知道了!”
“大哥,你再……”
“不想了,幹吧。”薛成斬釘截鐵。

孫長鴻心情很不好。
東邊那幫爛兵痞最近囂張的過了頭,幾次耀武揚威的從自己地盤上過,還沒事就在自己地盤上強行徵兵。原來自己勢力還小的時候得看著他們主子的面子,全都假裝沒看見,就差點頭哈腰伺候他們了。
這回他終於是忍不了,又不好正面交鋒,選了點士兵分幾批悄悄繞道,自己也打著別的名號過來,看管著這群兵在山林裡東躲西藏。媽的,自己大小也是個將軍,混到他這種地步,怎麼能不窩心!
孫長鴻在轎子裡生悶氣的時候,一個侍從拉開簾子,“將軍,前面的弟兄發現了一夥土匪,數量不多,已經拿下了,您看?”
好啊,氣正沒出發,真是撞槍口上了,“把他們頭頭帶過來。”
“是。”
“哦還有,別叫我將軍了,叫我少爺。說不定有人盯著我們。”
“是,少爺。”

薛成帶著一群弟兄埋伏在那大戶必經的山溝溝處,遠遠的都能看見那群車馬揚起的塵土,他四弟按耐不住激動,差點就要衝上去了,不知後方從哪冒出一群士兵,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解決了,五花大綁正等著“將軍”指示呢。
薛成憤憤的想,這群心眼比賊多的垃圾,不知道又在玩什麼花樣。腦袋掉了碗口大的疤,只可憐了跟著自己的弟兄。
“哪個是領頭的,跟我走。”一個侍從過來對著他們問道。
薛成頭一橫,準備起身。薛正拉住他的衣角,悄聲道:“哥,你這是送死啊。”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老子倒要會會這家狗屁將軍。你們在這等著哥。”
侍從一臉不耐煩:“要走就走哪那麼多廢話,起來走吧!”
人帶來的時候,孫長鴻正在喝茶。
“少爺,人給您帶來了,您看怎麼處置?”
孫長鴻擡頭,對上了一雙燃著火焰的眼睛。
“操。”他心裡一震,“這小子的眼睛真他媽的動人。”
他再擡眼打量,這土匪身上一點流氓的氣質也沒有,身材健壯,衣服乾淨俐落,一張英氣硬朗的臉,老實莊稼人的打扮。
哦,這小子大概是被逼上梁山的。
“要殺要剮隨你便,主意是我一個人出的,別難為我弟兄。”薛成梗著脖子。
孫長鴻盯著那雙眼睛。
要是它笑彎起來,要是它哭紅了眼。
“老子說話你聽沒聽!”
要是它無助流淚,要是它被慾火點燃。
“媽的,老子問你話呢!”
“給他帶下去。”孫長鴻說,“那群人打一頓扔回山裡,他們成不了氣候。”頓了一下,“這個人留著,到孫府我親自審。”

第二章 審問

離孫府的路程也沒有多遠。
“少爺,到了。”拉開簾子,那人探頭說到。
“好,分幾波把弟兄們安頓好,派人守著宅子,有可疑人物靠近抓來見我。”
“是。”
“對了,我家地下那個空地窖給我收拾收拾,把那土匪給我拴好了等我。明天我去看看他。”孫長鴻意味深長。
“是。”

地下的燈光昏黃顫抖,照不清被綁著的男人的臉。
他被綁成了在十字架上受難的基督的樣子,不過不是十字架,而是普通的鐵架,他的手掛在架子的兩邊,雙腳帶著鐐銬。
布衫在幾日粗暴的對待下已經遮不住他的身軀,破爛的衣服勉強掛在他的身上,他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幾陣凌亂的腳步從遠到近。
火把插到牆壁上,地窖變得些許明亮。
“少爺,人在這裡,按您的吩咐佈置好了。”
“好,人都下去吧,留兩個人在洞口守著。”
“是。”
“叫什麼。”孫長鴻坐在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關你屁事。你把老子折磨來折磨去到底想怎樣!”
“我想幹什麼?”我想把你這雙眼睛摳下來捏爆,孫長鴻心裡想,他快步走到薛成身邊,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黑暗中映著火光的眼睛,帶著怒意,不甘,厭惡,挑釁,眉頭糾結。
看的他好像心裡燒起一堆火,劈啪作響,火中的濕木頭燃成了一團煙,籠著他的眼,在煙霧中那雙眼睛愈發熠熠。
他伸手抄起皮鞭,退後兩步,反手就是一鞭。
“哭。”
“狗娘養的禽獸,你以為老子是個娘們,你打一下就哭哭啼啼跪地求饒了。”
又是七八鞭,鞭鞭血痕。
薛成昂著頭,咬牙,刻意無視在身上肆虐的鞭子。
孫長鴻心裡的火更旺了,火光轟燃,點著了理智,他眼神一暗,手腕一轉,向男人下體打去。
“你這個噁心的變態!”薛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有點反應了啊,孫長鴻想,密不透風的幾鞭接連而至,控制了點力道,打廢了就不好玩了,不是嗎?
別說是下體,就算是小腹或是腰際被打也是疼痛難忍,薛成可以忍得住聲音,忍不住生理的反應,擠出了幾滴淚水。
孫長鴻看的並不滿意,一腳踹倒了鐵架,男人仰面向後倒去,他揪住男人額前的頭髮,沒讓他撞到後腦勺。
呦,又哭了。孫長鴻的眼神明明滅滅,捉摸不透。
放平腦袋,薛成已經氣得咬牙切齒,張口罵道:“混蛋你又想幹什麼!有本事一槍崩了我!”
“不會的,你還要活著回去見你的弟兄呢。”孫長鴻輕笑一聲。
“你他媽有那麼好心?不如給個痛快!”
孫長鴻沒有接話,高跟的皮靴直接碾上男人身下疲軟的那處。男人被刺激的倒吸一口涼氣,剛想張嘴就被孫長鴻俯身制住下巴。
皮靴的硬質鞋底滾過肉莖,變換著方向用力踩踏,薛成下半身彷彿撕裂一般,鞋底溝壑的質感映射在他身上,連骨髓都隱隱作痛,脆弱的器官被殘忍的對待,睪丸脹的快要破裂開。
那人鬆手,挑釁的笑了笑。
薛成咬緊下唇,一張英挺的臉開始扭曲,皮膚漫上一層薄汗,進而那人的腳從擠壓變成抵弄,緩慢繞圈。因為疼痛而敏感至極的器官受不了任何刺激,血管一跳一跳的震動,男人的嘴唇被咬到發白。
孫長鴻看著他,一個在他手下的男人,結實的身體無力的抽搐,肌肉緊繃,臉色發白又像有一絲不正常的血紅,眼睛怒視著他。操,這雙眼睛。
“小子,要不我們冷靜一下?”在耳邊調笑的話語。
被拉著頭髮硬生生拉起來,一桶水兜頭而下,激的薛成打了個寒顫,身上的鞭痕刺痛難忍。
一隻手剝開他身上不成樣子的布條,沿著那隻袖口邊還綴著金色扣子的手腕,上面是寶藍軍服上耀眼的肩章。孫長鴻臉上情緒不顯,刀鋒似的側臉冷峻陰沈,處理了薛成身上多餘的衣物,他舔了一下嘴,伸手蹂躪男人胸前的兩點。
“變態你他媽手拿開!”薛成掙扎,那手撫過的胸膛湧過一陣異樣的感覺,讓他覺得噁心想吐。
“你盡可以喊,或者你也很希望上頭兩個看守下來。”
從胸口一路向下,手停在了紅腫破皮的肉莖上,那處還是未經人事的顏色。孫長鴻一手撫弄男人胸前淺色的肉粒,一手慢慢挑逗那人身下的慾望。
鑽心的疼還在,由粗暴突然變成溫柔對待的肉莖無法適應這樣的反差,青筋突起,前端的孔小小的翕動著。蔓延他四肢的難受又進入一絲不清晰的快感。
薛成喉嚨喘著粗氣,被束縛著的手握成了拳頭,關節嘎吱,臉不知因為情慾還是憤怒漲紅,在孫長鴻眼裡更加生動。
他收手,腿一甩直擊男人的膝蓋,搞的那人措手不及地跪下。
皮帶搭扣的聲音回蕩在地窖裡。筆直粗長的那話兒直直躥了出來。
又是扣住下巴:“舔。”
強迫地半張著嘴,手箍著薛成無法咬下,肉塊強硬捅入,不由分說地活動起來。
孫長鴻很難說這是一種多麼舒爽的體驗,不配合的男人,甚至牙齒都快咬到他的老二。可是他看著男人鐵青的臉,被自己冷落的下體,紅豔的乳頭,就覺得興致高漲。在溫熱的口腔中抽動到釋放出來,還惡意的堵了半分鐘,看見男人的喉結動了動,才退出來。
一退出來,男人就忍不住乾嘔,媽的,還咽下去了一口,想想就噁心。
薛成嘴唇的褶皺上掛著白濁,順著嘴角流下,吐出來的一點又染到胸口。孫長鴻看著,鬼使神差地半跪,握住了男人的肉莖。
“禮尚往來。”
孫長鴻用手擼動那根,拇指指腹揉著龜頭前面滲出黏液的地方,突然感覺男人狀態不對,一閃身,果然看見他彷彿準備兇狠的咬下。
“你好煩。”孫長鴻眉頭一皺,直接把男人放倒,草草地擼動擠壓,硬是逼男人射出精華,他直接在薛成身上蹭了蹭手,又是一桶水兜頭而下。
起身,孫長鴻整理衣服,皺著眉頭離開了。
出門,他就把傳子叫來,讓他給男人收拾一下,扔的遠一點。
“少爺,萬一他回來報復呢?”
“他不會,他回來我等著。”

第三章 交鋒

全靠著叮噹的裝潢聲音掩蓋,準備了半個月,孫長鴻動手了。
快馬加鞭,帶著幾百精兵從後方攻擊,一口氣端了一個營,打的是一個閃電戰。
處理的爽快順利,不過那主子也是盯上自個兒了。孫長鴻也不後悔,這種盟友不交也罷,成天花天酒地,遲早會坐吃山空,到時候說不準就腆著臉找自己要地。
凱旋的時候,路過一個山頭,山上那人的身影真是熟悉。
他回頭:“打聽一下這山上土匪的頭目叫什麼,下個月備上點禮,我親自登門拜訪。”

自打兒薛成冷著臉回山就沒人敢找他問情況,就連一向做了再想的四弟也沒敢冒然打擾,只是成天念著要把那天那夥兒給端了,才能出口氣。
後來聽說那人打了東邊地盤的軍閥,才知道他就是這塊地方的實際統帥孫長鴻,這次來是為了提醒東邊那群流氓。薛成他們的爹就是被東邊的人拉走的,這回真不知道是感激那孫將軍呢還是該恨他。
把這消息報告給薛成的時候,他臉抖了一下,表情還是無甚變化,甚至沒有責怪三弟當初沒有打聽清楚,犯了這麼大錯,差點把自家人命給搭了。
那群垃圾走了,留下來的地山頭找人占了,先種點長的快的,也算是解決了糧食問題。
正在一切又恢復正軌的時候,那孫將軍來了。
在大廳裡不緊不慢喝茶的孫長鴻打量著其他人。
除了一個好像要衝上來打他的,其他人臉上都是複雜糾結的表情。
“薛成還沒來嗎?”
老二薛民接話:“大帥,他一聽說是您來,他……這個……不願意過來。”
“是嗎?我們之間積怨有這麼深嗎?”
“你還好意思說!從你那回來之後大哥一共說的話不超過五句,天天一張死人臉,看的老子都難受。你說說,你到底對我哥做了啥?”薛正終究沒按住薛仁,四弟兩步上前指著孫長鴻鼻子。
“我?你不如把他喊來,讓他當著大家面說說,我對他做了什麼。”
“你他媽的別這麼囂張,這可是咱們的地盤,不是你說了算的!”
“好了。一直吵也沒什麼意思。傳子,把備的薄禮帶上來。”孫長鴻放下茶杯。
“是。”
幾大袋的東西被搬了上來。
傳子一一指出:“這袋是五十斤玉米粉,這袋是五十斤白麵粉,這袋是五十斤米。”
孫長鴻緊接著說:“別嫌棄,禮輕情義重嘛。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專門談正事的。你們當中想當兵的可以入我旗下,想安穩生活的我給你找塊地,我想,有正式編制總比在這荒山上饑一頓飽一頓強。你們覺著呢?”
“你別在這說屁話,要是真入你門了說不定哪天就找個由頭給咱們滅了,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面孔吧!”老四是恨透了所有當兵的,一句也聽不進去。
但薛民和薛正有點動心,有正經路子,誰願意當土匪呢?薛民給薛正使了個眼色,跟孫長鴻說兄弟幾個商量商量,就拉著薛仁出門了。
把薛仁拉走,他倆又趕去找薛成。
一進門,薛民就開口:“哥,你還是去談談吧。”
薛正幫腔:“對,哥,他說給我們弟兄一百五十斤米和麵粉,又承諾給每個人去處。本來我們做土匪的就是他們的眼中釘,好巧不巧還得罪了一次,這次他態度那麼好,不像是挖坑給我們跳的。”
薛民上前,“去談談吧哥,我們做不了主啊。”說完不由分說地架起薛成。
薛成甩手掙開薛民,緩慢張口:“你們想去?”看著兩個弟弟臉上露出希望又羞赧的臉色,他心裡嘆了口氣,沈吟片刻,起身。
“走吧。”

正廳裡,孫長鴻不緊不慢地坐著。
上這裡的大多原來都是良民,誰也不想幹搶劫的勾當,誘惑這麼大,會鬆口的。
人聲腳步聲進了門。
他暗笑,面上不顯,起身,微笑,“大成兄弟可算來了。”
那人本能想後退,硬生生止住了,啞著嗓子發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孫某只是想安頓各位兄弟。”
“你哪那麼好的心!我早就看透了你這個孫子!”薛成半月沒變的臉色終於有了波動。
“我的好心你上次就該知道,不然你不會站在這。”
聽到上次的事,薛成氣結,忍著不發作:“是,謝將軍您賞一條命!現在請您說清楚,你平白無故為什麼幫我們。”
“和好的證明。為上次打大家一頓道個歉。”
“不需要,你不欠我們什麼,確實是我們不對在先。”薛成咬牙切齒地說。
孫長鴻看著氣的發抖的那人,不知自己說錯什麼話,“馬上這地盤還要打仗,你們待在這裡也不安全。”
“你們這群混蛋不打仗,我們就都沒有事!現在請你滾,帶著你的東西滾!我們是困難,也不需要你的施捨!”
孫長鴻怒意上湧,“你說我們混蛋,你就高尚到哪裡去?你不是也做燒殺搶掠傷天害理的事!”
薛成拍桌而起,張口罵道:“老子還不是被你們他媽的逼到這田地的!還有,管好你的嘴,誰他媽做傷天害理的事自己清楚!”
周圍人看事態越發不對,趕忙勸阻,薛成絲毫不理,而孫長鴻怒極反笑:“你是指打仗呢?還是上次?”起身逼進,“怎麼?上次的事你恨這麼久?”
薛成怒目而視:“你給我滾遠點!我他媽根本不想看到你!”
上次被人拖出地窖,隨便拿了套下人的衣服扔給他,給他套上就一棍打昏,醒來已在幾里外的山上,他一個人摸回家。這倒罷了,在地窖那狗東西對自己做的事情,他這輩子都不會忘!那種被人踐踏和肆意侮辱的感覺,他刻苦銘心。
尤其是,在那個男人的身下的感覺。
“你讓這些人退下,我們好好談談。”孫長鴻一字一句,“傳子,帶人先下去候著。”
“老子憑什麼聽你的!滾!”
薛正剛要退,薛民拉住他:“哥還沒開口呢,而且看這樣子,你也不怕他倆打起來?”
薛正悄聲道:“他倆估計要講那天發生的事,你覺得哥願意讓我們聽見?這軍閥像個明理的人,應該問題不大。”
薛民想了想,帶著人也退了。
在氣頭上的薛成沒管那些人退下去,他只想暴打一頓眼前這人。

第四章 牌位

薛成一記右勾拳,孫長鴻閃身避過,順便擋住從下方而來的拳頭,握住後一個扭轉,疼的那人手掌緊握。
“能不能好好說話!”孫長鴻扭著薛成的手臂。
“誰他媽跟你有話聊!”
薛成另一拳從腰腹攻擊,孫長鴻右手輕巧撥開的同時擡腿,一個猛擊,抵著那人的小腹把人逼到桌邊,鬆開握這那人左手的手,劈手打向薛成脖頸後。
薛成頓時眼前一黑。趁著他這毫無防備的時刻,孫長鴻左手卡著他的脖子,右手迅速解開皮帶,提手一抽,又舉起他雙手,收回自己的手,用皮帶繞了男人的手腕幾圈,打了個活扣。
薛成恢復,基本已經被卸了力,再也沒法做什麼實質性的攻擊,他臉漲紅:“他媽的你放開我!”
孫長鴻放下抵住薛成的腿,抄手提起那人雙腿,直接架起在自己腰側,身體整個伏過去,把那人推倒在桌上。
完成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壓著那人道:“這回不用問你的名字了,薛成。”
薛成不甘心的扭動: “姓孫的你狼心狗肺臭不要臉!給老子放開正大光明打一架!”
“剛才那架不算嗎?”孫長鴻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男人,“你已經輸了。”
男人挺腰擡起上半身,想以撞擊來掙脫壓制他的那人,那人卻靠近過來,蜻蜓點水般掠過他的唇。
薛成一口啐到那人臉上,破口大駡:“畜生別碰我!滾!”
孫長鴻楞了一下,拿手抹去臉上的液體,抹在身下男人的臉頰。原本他只是生氣而想戲弄那人,現在怒火夾著慾火,眼神狠戾,嘴角帶笑。
他直接扯去薛成上衣薄衫,扒掉他身下的褲子和內裡,推肩把他按倒,傾身在耳畔詢問:“你猜我這次,想幹什麼?”說著撫上男人兩腿之間的肉莖。
薛成暴起掙扎,喘氣吵嚷:“別在我這裡發情!門口多的是母狗!”
孫長鴻嗤笑:“就愛找你這條。”男人臉成豬肝色,口不擇言的咒駡幾句,孫長鴻輕咬著他的耳朵,悄聲說:“你是不是真的特別想召來人看?”
薛成掙扎:“別想再威脅我!”話音未落就被堵了嘴,用那人的唇。
口舌相交,男人的舌頭趁著機會滑入他的口腔,從內壁滑到舌頭,又勾起來舔砥,嘖嘖水聲淫穢之至,在他反應過來咬牙之前結束了長吻,拉過他的衣服塞進嘴裡。
“好好好,你想讓人來,我不想。你先閉嘴吧。”
孫長鴻手下的動作沒停,指間還留戀會陰處,揉捏按壓另一隻手掂量著雙球,笑道:“分量不錯嘛。”
於是嘴唇下移,舔弄了一會兒男人的喉結,感受它的滑動,又在脖間吸吮,留下一塊塊痕跡,沒有停留過久,直接舔上了還柔軟的茱萸。
薛成對上次的事仍然記憶猶新。當熱氣吹拂到胸膛,他一陣惡寒,胸口的肉粒被人捲起舔食,明明心裡感到噁心,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暗紅色的小點挺起突出,綴在胸前光滑健壯的肌肉上,肉莖在孫長鴻手裡顫了顫。
軍閥微笑,吮吸一口,離開時發出“啵”的響聲,看見土匪身上都染上情慾的顏色,轉而攻擊另一個可憐的乳頭。
兩粒小點都沾著水光,挺在薛成身上,其中一粒還有啃咬的牙印,孫長鴻滿意的拿手捏了捏,起身,拿起旁邊桌上沒喝完的茶水,雙指蘸水,直接移向男人臀瓣中間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地方。
茶色的小洞皺縮著,不情不願的接受來客。生生捅入的手指讓薛成顫慄,嘴裡發出無助地嗚咽。異物強行進入的感覺太難受,腸壁蠕動想要擠出手指,軍閥的手指被緊緊包裹。他的手指前後抽插,另一隻手抹去男人疼出的生理性的眼淚,安慰似的舔舔那人的耳垂,重新擼動他的肉莖。
薛成的腦內一片空白,地窖裡的事已經衝擊了他的認知,現在接二連三更大的打擊讓他完全失去了承受能力,只能茫然的接受身上那人在自己身體上開墾。觸及的地方快感緩緩升起,在男人的手指掃過體內某一點時,酥麻酸軟的感覺彌漫全身。
孫長鴻注意到變化,更加著重那一點,已經變為三指在耕耘,腸壁從開始的拒絕來訪悄然變成熱情邀約,薛成的身體毫無保留的為他打開。
他解開褲子的扣子,熾熱的硬物堵在穴口,男人這時候才想起來掙扎,口裡嘶嘶作響,但早就沒法扭轉乾坤,只能敞著大腿迎接來客。
孫長鴻發現了很有趣的一件事,他在進入之前開口問到:“房間中間那桌子上是不是你爹娘的牌位?”
身下人一頓。
男人趁機捅入,薛成喉間低呼,彷彿被人從體內拉扯撕裂,穴口處撐開的感覺逼迫他放鬆括約肌,倒是方便了作惡的人。
孫長鴻將他抱起放在中間那張桌子上,因為重力而進入到深的嚇人的地方,現在多麼小的移動帶給薛成的都只有痛苦,只聽那人俯身說:“在這裡,在他們眼皮底下,看他們的兒子怎麼被男人幹,如何?”
薛成絕望,整個人僵在桌子上,緊緊的閉著眼睛,肌肉僵硬繃緊,握著的拳頭骨節嘎吱作響。
軍閥喜歡這個反應,這種恐懼,氣憤而又沒有辦法的絕望,身下緩慢抽動,才幾下,就發現男人身子顫抖,淚水從眼角滾下。
他突然慌了,不知道男人會反應這麼大,他趕緊拿去薛成嘴裡堵著的衣服,那人抽噎,仍舊閉著原本動人的眼睛。
孫長鴻吻去他眼角的水珠,一隻手輕輕拍打撫慰受傷的男人,在他耳邊輕輕道:“你別怕啊,大不了你以後見著他們,就說是那人禽獸逼迫你的,讓他們來找我算賬。”
薛成帶著哭腔大吼:“出去!把你的東西拔出去!”
軍閥把牌位朝後,又把男人抱起放在一邊的椅子上,用手背順著男人的臉頰,擦乾他的淚水,親親額頭,對他的怒吼充耳不聞,安慰道:“沒事了啊,我要開始動了。”
說著抽動起埋在男人身體裡的肉莖,才回神意識到剛才做了什麼,沒多想,繼續擺腰在男人身體裡馳騁。男人雙腿搭在兩邊的扶手上,腰塌沈下來,接受一次次的撞擊,抽噎裹著喘息,再不願發出一句聲音。

第五章 春宵

薛成雙腿大敞的躺在椅子上,臉色緋紅,因為孫長鴻的動作而晃動。
他在意識到在這種地方就被男人強上了之後,心中的不甘和憤怒被深沈的絕望覆蓋。他本就只是一個良民,從未想過娶妻生子之外的道路,現在這個男人屢次打破他的底線,肆意妄為還侮辱挑釁,他卻沒有一絲反抗機會,只能痛感力量的薄弱,腦內還在叫囂嘲笑著自己的無能。
看到父母牌位的那一刻,腦內的東西瞬間炸裂開來,彷彿世界都要傾塌,天空掉落壓垮了自己。
但那軍閥不給自己想這麼多的機會,下身異物的湧動帶給他的感覺開始變化,習慣疼痛之後,那肉塊在身體裡反覆摩擦,突起的小點帶來的快感從後方直接躥到前面的肉莖,那人也不是莽撞的來回運動,偶爾在他體內打轉擺動,每次進入進出都輾轉碾壓,頭部有時還抵著那點戳弄,讓他失神,沈溺於肉體的律動之中。
薛成前面的肉莖在每次的活動下流出一股股清液,孫長鴻用手沾起,牽連出一道銀絲,想逗逗男人,於是說:“後面高潮,前面流水,挺有意思。”
薛成想張口,但被撞擊的語不成聲,只能發出短促的呼吸。
孫長鴻吻下去,親吻於泄慾來說並沒有意義,但他就是想看毫無經驗的男人窒息難受,被迫從自己這裡汲取空氣,兩人的口液從嘴角滲出,有時還不小吞咽進入,喉結上下滑動。
男人體內已經沒有像開始那樣裹的他死緊,還隨著他的運動慢慢蠕動,腸壁溫暖的包著他的那話兒,他也樂於給予男人快感。
聽著那人失控的喘息,他摟住男人的背,手上下浮動,在男人身上撫摸,又是幾十下,他一手拖住男人緊窄的屁股,把他抱起,一邊嘟囔著“換個位置”一邊自己坐到了椅子上,把男人轉成面對自己的姿勢。
“你不睜眼看看?”軍閥問。
薛成感覺體內的東西又進入了點,茫然睜眼,對上了軍閥帶著汗水的英俊面容,他只覺得可氣,但是雙手還被束縛著高舉,根本沒法有什麼動作。
他的後穴不受控制的自己吞吐,前端的肉棒蹭著孫長鴻的腹肌,上面已經是斑斑的液體痕跡,孫長鴻現在也不好動,於是伸手抓住吐著液體的小東西,一手攬著腰,隨口問到:“半天也不說話。爽嗎?”
他怒目,聲音因為一段時間不說話而有點沙啞,“沒什麼要跟你這畜生說的。趕快結束放了我。”
其實過了開頭那段,也不算難受,男人的技巧也挑的他情動,但他心理上絕對不接受雌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不僅尊嚴盡失,而且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他真的不喜歡。
“哦,那我得努力。”說著又舔上自己面前的肉粒,送到嘴邊的可口美食自己肯定不會放過。
小小的突起在口中被他舔舐啃咬,把乳暈也涉入口中,舌頭頂著頂部的細孔,手指捏著另一個乳頭,拉扯擠壓,上下撥動。
薛成想推開男人,但是雙手舉的太久了,酸疼的不像是自己的,胸口刺痛麻癢,從一開始被男人揉弄到現在,他真不明白有什麼樂趣可言,但是刺痛下暗藏著快感,讓他忍不住想合攏雙腿,腸內的東西好久沒動了,他居然開始懷念那種快感了!
看見土匪的眼神漸漸渙散,孫長鴻按下男人的頭,親親額頭和嘴唇,抱住男人後背再次起身,把他放到桌子上繼續交合。
桌子吱呀晃動,大廳裡回蕩肉體拍打的聲音,孫長鴻揉著男人緊實的臀部,手指勾到兩人結合那處,指間在穴口按摩,那也是男人的一處敏感帶。
薛成感到慾望的波浪一點點淹沒他的意識,四肢都充斥著滿足感,溺亡在肉慾的海洋中。粗長的陽物一次次撐開搗入他的穴口,給他怪異又舒爽的體驗,他身上的每塊皮膚都在銘記這種從未有過的迷失。
孫長鴻用雙手揉搓他的肉莖,擼開包皮箍住裡面的龜頭,接著將他的卵囊擠在一起上下滾動,手下的那玩意好像又脹大了一圈,紫紅紫紅的。
“要去了?”
“……你閉嘴!”
男人彎了彎嘴角,加快身下的動作,次次深入淺出,直直的沖過穴心,兇狠有力的肉棒研磨著敏感脆弱的腸壁,責罰著那點,但他卻故意用指腹堵住薛成宣洩快感的出口,還抵著馬眼按揉。
快感升騰,卻被抑制,薛成終於控制不住聲音,“放……放開!”
“一起唄。”
男人按捺不了的纏緊雙腿,孫長鴻察覺到兩條緊貼著他的長腿,心裡暗笑,又是多次擺腰抽插,腸壁已經滾燙發熱,在摩擦中帶來的熱度溫暖著肉棒,熱情的吞吐吸吮。
薛成忍著彷彿精液逆流的不適感,後穴不停痙攣蠕動,咬緊男人的肉莖,但那人絲毫不憐惜,強硬的打開通道捅入他柔軟的身體,終於是送開了手,他的慾望瞬間噴發,後面的也停了下來,一股熱流湧入抽搐的腸壁。
薛成羞憤交加,奮力扭動,但身上疲軟無力。
“媽的,你現在能出去了吧!”
“出去我的東西會滴在地上,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孫長鴻解開箍著薛成已久的皮帶,薛成揮手就是一拳,可惜失了大半的力道,孫長鴻沒有躲,依然維持著姿勢。
“天色都暗了,你弟兄應該去吃飯了吧。”孫長鴻沈思,用薛成的衣服擦乾淨桌上歡愛的白濁,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他的身上,遮住兩人身體連接那處,抱起道:“摟住了,摔下來我可接不住你。”
走到門口,軍閥喊了一聲“傳子”,那盡心盡力的侍從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薛成意識到可能他聽到了全程,臉上紅白交加。
傳子見這幅模樣也有點驚訝,不過迅速恢復正常,詢問:“將軍,什麼吩咐。”
“跟那群人說,老子帶著他們大哥回去好好商議合作事項。現在備車,回家。”

第六章 軟禁

在馬車上。
薛成躺在孫長鴻的懷裡。
“你他媽能起來了嗎!你把我帶走問過我了嗎!”說著薛成強行起身,卻因為動作過大,撞到了車頂,又跌回男人懷裡,體內的肉棒因為這個動作跳動。
“這樣了你還有地方可去嗎!我還能把你丟在那等你弟弟來看?別他媽的亂動,點起火了你自己負責!”孫長鴻其實心裡暗爽,眼前被自己欺凌蹂躪過的男人,臉上掛著淚痕,嘴唇水亮,一看就是被人親吻過,從脖子向下,肩膀鎖骨都留下深淺不一的吻痕,再向下……
收回視線,盯著那個人的眼睛。
他是喜歡男人,因為這個跟老子決裂,從此離開家鄉,靠著戰爭發家到今日,跟著自己的傳子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從不多嘴。
把那男人帶回來,是因為很討厭自己碰過的東西留在外面,還有,和男人做確實很爽。
不如關起來,像一開始那樣,閒暇時候,也可以玩玩。
只是遵從本心罷了。
薛成不知道孫長鴻的思緒,自己腦子裡也是什麼念頭都有,呆呆的盯著一點。因為疲憊和考慮了太多的東西,他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孫長鴻正準備把他放到水盆裡。
“醒了?洗澡。”
“你滾開!”
薛成所有積壓的情緒爆發,那些汙穢濃濁的感情卡在喉嚨口,彷彿是從心底蔓延開,五臟六腑都在鈍鈍的抽痛。
男人落入了水中,激起大片水花,孫長鴻把他從水裡抓出來,掐著他的脖子,不顧從頭上流下的水珠,惡狠狠的說:“你他媽別矯情了!這裡由不得你做主!我要你今天死你就活不過今天!”
“你不如讓我死!”
“早著呢。”孫長鴻與薛成對視,一股水從額頭流過眉角,“恭喜你。”
草草給薛成處理了一下,胡亂的給他套了一套衣服,拉著他就上了床。
期間薛成沒有停止反抗,他嫌煩直接敲暈了,軟軟的任他擺佈的男人比醒著的可愛多了,還能像在馬車裡那樣乖乖躺著。
睡在那人身旁,一天結束了。

早晨。
薛成起來,腦袋昏昏沈沈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坐在床上盯著周邊不熟悉的裝潢發呆,才想起昨夜被軍閥擄來了孫府,氣得半死,起身推門,準備離開這孫子的豬窩。
門口有人盡心盡力的守著:“薛先生留步,將軍吩咐了,您不能離開這間屋子。”
“他人呢?”
“不知。”
“老子他媽的偏要走!”薛成用力推開門口那人。
那人的力氣也相當大,把他推回屋內插上了門,“奉命行事,多多包涵。”
薛成踹門無果,房間內所有能進人的地方都被封死了,他一把揮去桌上的飯菜,頹唐的坐回床上。
好的很,這回是被軟禁起來了。

孫長鴻回家的時候,發現屋內的大小物品被打了稀爛,滿屋狼藉。
一看到他,一個茶杯就飛了過來,他側身閃過,“怎麼?又鬧彆扭?”
茶杯在身後碎裂,發出瓷器破碎的淒慘聲音。
“我說。”軍閥皺眉,“我們能不一見面就打架嗎。”
“放老子出去!”
“你覺得可能嗎?”孫長鴻突然笑了一下,“哦對了,給你帶了禮物。”
繞過一堆垃圾,孫長鴻拉著領子把薛成掀翻在床。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去扒他的褲子。
“你大爺的,滾!不要再碰老子!”
“你能不能小聲點?又想被我打暈了?”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轉開蓋子,用手抹了一點乳白色的脂膏,“昨天好像傷著了一點,特意給你拿的藥。”
玩受傷的太沒意思了,像捅進碎肉裡。
掰開臀瓣,小穴果不其然的腫了,嘟著嘴抱怨似的。孫長鴻先將藥抹勻,在外面按摩揉捏,等男人放鬆,又挖了一點藥,送入穴內。
有了脂膏潤滑,進入的就順暢多了,身下的男人不可避免的驚喘,頭埋在枕頭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在穴內四處招搖,將內壁一圈塗上脂膏,惡意的勾拉幾下,將那藥塗滿腸壁,順著褶皺抹勻,用手指在小穴裡攪動。穴內開始變得溫暖濕滑,小口含著手指吞進吞出,眼看著差不多了,薛成身體顫動,有些許動情的趨勢,孫長鴻不急於這一會兒,抽出手指,提上那人的褲子。
去洗手的男人想,這瓶好東西不僅治癒效果一流,挑起慾望的本領也是箇中翹楚。
擦乾手,孫長鴻走出門準備吃飯。
回來的時候說不定也能收到他給我的大禮。孫長鴻想。
男人鎖門走了以後,薛成爬起身,感覺有些怪怪的。
體內黏膩的脂膏沾在穴口,移動的時候滑膩膩的難受的不行。那孫子的藥抹到身體裡居然有些刺痛,平復下來之後是不疼了,卻開始隱隱的癢,那癢蔓延成災,整個後穴都在渴望得到愛撫,渴望含著什麼東西大力攪動。
薛成身上冒汗,心裡罵那不要臉的狗屁軍閥,一定給自己抹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但那藥效實驚人,他前端不曾碰觸就已經挺立,抵著衣服,身後難以啟齒的地方還在一下一下的挑逗著他的神經,灼熱瘙癢,他無意識地收縮後穴,那藥基本上浸透了黏膜,身上單薄的衣服突然就感覺變得厚重了,捂出了滿身的汗。
他想控制住自己,手卻不聽使喚的移向下身,酥癢實在折磨人,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疼之後癢的感覺還是愈演愈烈,再配上打過的地方的熾熱,焦灼著他,讓他承受難以言表的慾望。
慾望還在膨脹,薛成忍著不動,彷彿是看著蚊子在撕咬他的血肉,卻要抑制不去拍打它抓撓它,只得放縱它在身上得意洋洋。
門好像開了。
薛成知道是誰。
居然,有一絲安慰。

第七章 欲仙

來人看見他這副樣子絲毫沒有驚訝,徑直走到他面前。
“怎麼樣小母狗?發情了?”孫長鴻眼帶笑意問道。
薛成咬牙,一張俊臉脹的通紅,他不願發聲,害怕自己一張口就示弱。
“好啊,那我也不管你。睡覺睡覺。”說著孫長鴻就準備靠近躺在床上。
薛成的身子感受到男人的靠近,愈發躁動不安起來,那氣息一點點接近,他拼命築起的防線馬上就要崩塌。
直到那男人的手碰到他,所有的辛苦全都付諸東流,他想拒絕,卻發出讓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嚶嚀,彷彿在邀約。
孫長鴻知道藥效已經完全發揮,眼前的小東西眼神都無法聚焦,呆楞楞地看向自己。他整個人附過去,“想要你就要說啊。”
以為男人再怎麼樣也不會開口,本想直接行動,卻聽見那人低聲喃喃:“想……”
孫長鴻吃了一驚,感嘆這藥的威力,“乖,這就給你。”
說著撩起薛成的衣服,男人順從的脫去,胸膛發紅,隨著急促的呼吸來回起伏,小紅點受到空氣和藥物的刺激,微微顫慄,孫長鴻用手捏起一粒,在手中揉搓,舌頭湊近,舔了一圈乳暈,又在小孔處用舌頭戳刺,接著整個含入口中,捲起那粒上下撥弄,還用牙齒輕輕啃咬,聽見男人喘息更加無助,依然渴望更多的疼愛。
“咬……咬重一點。”像是不滿的撒嬌。
孫長鴻第一次聽見男人在歡愛中提出要求,玩心大起,“就是這邊的嗎?那邊不要?”邊說邊用手指擠壓旁邊那點,幾乎將它按入乳暈。
“啊……兩邊都要。”
照顧好兩粒乳頭,舔的它們沾著水光,紅豔豔的綴在男人胸前,孫長鴻手往下,脫去男人的褲子,握住早已勃發的肉莖,小幅度的擼動。
他湊上前去與男人口舌相交,那人乖順的舌頭隨著孫長鴻的舔吸而笨拙的迎合,下身也不斷靠近希望充分的愛撫。
後面粘膩的感覺更重,薛成雖然精神渙散,卻也羞於啟齒,只能半個身子靠在孫長鴻身上,在他的手下扭動呻吟。
孫長鴻的手法確實熟練,在他三兩下的撫摸後薛成整個身子都酥軟了。他的指腹抵著馬眼,順著青筋一路刮下,手指劃過會陰和頭部就是一陣顫慄。但前面的難耐是緩解了,後穴的空虛就尤為突出,他悄悄靠過去,屁股小幅度磨蹭著床,穴口一張一縮。
孫長鴻知道男人直接接觸藥的地方肯定最難熬,想逗逗那人,逼他說出羞恥的話語,拍打屁股卻數次繞過穴口,還故意刁難似的擠壓臀瓣,讓小穴更加欲求不滿。
薛成被挑逗的辛苦,卻總差那麼一點,他完全被消磨去了理智,穴口追趕著手指,“你別玩了,好難受。”
“好啊。”孫長鴻抽回手,頑劣地笑著。
薛成沒想到是這樣,也不管羞恥,直接自己伸手去碰那處,剛接近就被男人拉住別到了身後。
“想要就要誠實。”
“你放開,那裡好癢。”薛成眼睛氤氳著水汽。
孫長鴻伸出兩指直接進入那處,“這裡嗎?”
男人叉開腿接受手指,在床上扭著腰,孫長鴻無意再調戲,直接借著脂膏抽插,指甲甚至輕刮那一點,用指尖圍著那裡打轉,描摹那裡的形狀,接著在內壁戳刺攪動。
薛成喜歡這種略帶粗暴的方式,男人帶著老繭的手指磨蹭小穴正好解癢,但還是不夠,他發出催促般的呻吟,身體迎合插入,“哈……再深一點,裡面還是好癢。”
“換我的雞巴怎麼樣?”
“好好好你快來。”薛成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話,被折磨的只想解決身上情慾的煎熬。
孫長鴻解開褲子,“求我啊小騷貨。”
“求你快點進來,我好難受。”
男人全部捅入,薛成滿意的吸氣,自己都開始扭動屁股。
孫長鴻沒給他主動浪蕩的機會,大力的進入進出,幾乎次次都快滑出穴口,隔三差五的摩擦男人的高潮點,硬挺的陽物給了薛成無限的快感,他迎合著,顫抖著,嘴裡呻吟出聲:“啊……再快點。”
“等會你就又要嫌快了,騷貨。”
肉體交合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撞擊的啪啪聲和抽插中粘膩的水聲混為一體,每次男人的雙球都會撞到薛成蜜色的臀部,男人掰開的穴口還會感受到他身下的毛髮,磨的他又覺得癢,伸手去摸兩人交合的那一處,但摸到了他緊緊含著不願放開的肉棒。
“操,真他媽浪。不夠嗎?”孫長鴻手指下移,在穴口徘徊一陣就一同插入男人饑渴的後穴。
薛成擴張的後穴得到了難以形容的滿足,他收回手,轉而撫摸沒人照顧的胸膛,自己捏著乳首,捏到紅腫都沒有察覺,另一隻手去擼動自己的肉莖,流水的那話兒幾下就射出了精液,白濁沾在男人的小腹,緩緩滑到後方,像是從小穴裡流出來的,淫亂不堪。
“嗚……好快……輕一點。”
“真的嗎?”孫長鴻拍了一下男人的屁股,“慢了你又不高興。”
“哈啊……不行了,好深……”剛射過的身體更敏感了,後穴一下一下的頂弄格外明顯,他簡直都能描繪出男人肉棒的樣子,那爆開的青筋,圓潤的龜頭,粗長筆直,搞的自己的意識全部集中在那裡,即使鎖緊也只會得到更加大力的攻勢,強硬的打開自己的內裡。
“浪貨,含那麼緊,爽嗎?”
“好爽……唔……太深了……受不了了。”
孫長鴻眸子一暗,愈發激烈的運動,龜頭使勁的碾壓男人柔軟的腸壁,“明天你可是起不來了。”
“啊……好舒服……用力,嗯……”在無盡的快感之中薛成溺死在浪潮裡,男人的肉棒是他的全部,胡言亂語,任人宰割。
幾個深插之後孫長鴻射入男人體內,薛成抽搐著又去了一次,整個房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藥物很快又發揮作用,包裹著男人肉棒的地方又浪了起來,不規律地收縮,小口含的粗長玩意再一次恢復硬度。
一夜無休止的歡愛,疲憊睡去的時候天已經破曉。
不知道明天男人會有什麼反應,真是有點期待。孫長鴻想。

第八章 爆發

不知到了幾點,高懸的太陽零零落落的照進禁閉的窗口。
床上的人還在躺著。凌亂的床鋪有著星星點點的白色液體,裸著的男人身上有太多或青或紅的痕跡。
薛成睜開了眼,迷迷糊糊不太清楚狀況。身上黏黏的,全身酸疼無力。接著,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湧入腦海中,血氣直接漫到臉上。
那些求饒呻吟,喊著好爽然後射出來,哭著求男人慢一點、太深了,在男人身上扭動腰自己用那玩意姦淫著自己。
造孽的男人早就走了,還他媽簡單給自己處理了一下。靠,還指望他能感激嗎!不管怎麼樣,今天要走,對於那個人渣連多罵一句都髒自己的嘴。
薛成觀察了房間,其中有一面對著圍牆,透著窗戶隱約能看到圍牆邊有片竹林,這裡是房間向外突出的一塊,對於守在門口的人來說是視線的死角。出去就不知道情況了,但哪還能管那麼多,走一步算一步。
最快今天中午送飯的會發現。媽的,送飯都只開窗戶的一條縫塞進來,自己就跟牢房裡的犯人一樣。
薛成倒寧願坐牢。
他小心翼翼拿碗的碎片劃開窗戶,翻身越過窗臺,落入竹林以後就貓著腰向前走,不出二十步,到了房間的拐角處,貼著牆往外看幾乎能看到守在門口的人。
和他硬拼絕對會招來其他人,薛成耳朵靠著牆壁聽了一會,也沒聽出外面是哪個地方,他也不想了,借著牆的掩護,心一橫準備翻出去。
手扒著牆頭,一借力向上一提,人趴上去,之後手一撐腿一蹬就翻了過去,落地踉蹌幾步,薛成擡頭。
“呦,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孫長鴻皮笑肉不笑。“沒想到吧,我的院子翻出來是穿廊。我才從你那走沒多少時間就想見我了?”
薛成因為剛才翻下來那一震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被這突然襲擊嚇得差點站不穩,這才發現還不如剛才跟門口守衛搏一搏,心裡憤懣,甩腿要踹孫長鴻。
孫長鴻一腳踢回去打到薛成腿彎,“你還有勁啊?我昨天可是被你榨乾了。”
“放屁!你他媽就是人渣敗類,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老子要跑出去了遲早帶著弟兄端了你這個狗屁孫府。”
“你弟兄?我真不該把你帶回來,那天就該把你留在哪裡等你弟兄一個個瞻仰。”孫長鴻拖著薛成,拉到了自己房間前,冷臉問守衛,“你怎麼看的人?”
“屬下看管不嚴,請將軍責罰。”
“薪資扣半月。再給你加兩個人手,這回要看好這個小東西了。”
“是。”
“對了,給他捆好直接扔床上。我不想再發生同樣的事。”
“是。”
被扣了半個月的錢的看守實在討厭薛成,給他拿麻繩五花大綁扔進房間,每個窗戶都加釘了木條。
軍閥一天沒有回來,也沒有人送飯。
這回啊,是真不如囚犯了。
第二天,有人進來給他鬆綁,他想打暈那個人出去,可是被綁了一天整個人都麻木了,況且門口還有兩個看守,地形又不熟悉,他失敗了一次之後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這回送飯在門上開了個口,跟狗洞似的。
薛成早飯中飯一口沒吃,賭氣坐在床上坐了一整天。從第一天到現在三天沒吃飯,又被折磨了一宿,餓的肚子疼,但比起身上遭受的侮辱,這點真不算什麼。
晚上,那人推門回來了。
“又沒吃飯?”孫長鴻看著門邊紋絲不動的飯盒。
薛成都懶得搭理他,臉一背躺到床上,“要上就上。”
“雖然你這麼熱情,但我也要吃飯,一起吧。”
並沒有回應。
孫長鴻彎腰拾起飯盒,擺到剛叫人收拾好的桌子上打開,拿出湯碗,端到床邊。
“喏,先喝兩口。”拎起男人,把勺子遞上去。
男人扭頭,掙開抓住自己的手,“你何必管我的死活。我倒希望早點死。”
“我說過了,離你死還早著呢。怎麼?想讓我餵你?”說著舀起一勺湯準備撬開薛成的嘴。
薛成伸手打落勺子,湯液濺飛,勺子叮噹落地。
“你就不能識時務一點?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孫長鴻皺眉。
“誰知道你他媽是不是又放了什麼髒東西!我不會吃你這種人施捨的飯!”薛成始終沒有看孫長鴻。
“施捨?如果你乖一點怎麼可能落到這一步?我希望你弄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當然清楚,老子就是供你發洩你那下賤慾望的東西!”
孫長鴻甩手扔了碗,湯汁四濺,“你既然知道,你就要有一條狗的自覺,主人給你飯吃你應該感激,不是在這吵吵嚷嚷地鬥嘴!”
“你他媽的連畜牲都不如!老子究竟是倒了幾輩子的霉才碰到你這種垃圾!你究竟有沒有一點人性,我難道還要感激你的照顧、你的辛苦嗎!”
“我畜牲,我敗類。我現在就能給你扒光了扔外面讓狗來上你。”
“你他媽的那群狗陪你正好!你可以輪個上不重複!”
孫長鴻一拳打到男人的腹部,拉著頭髮慣到地上,薛成在地上掙扎,硬是拼命站起來,抄起凳子就往孫長鴻身上砸,眼睛血紅。
孫長鴻躲閃不及撞了一下,再一下就趕忙避開,凳子砸到床框砸出了巨大響聲,薛成又拿起一個碟子,碟子裡的菜隨著手的揮舉而滑落,孫長鴻對準他的手腕一劈,薛成手一鬆,碟子掉落。
他發狠撲上來揪住孫長鴻的領子卡住那人的脖子,那人迅速後退,慣性帶的薛成一個踉蹌,孫長鴻一腿踹到腳踝,薛成倒地。
他仍舊不放拉著領子的手,引的孫長鴻也摔倒在地,菜汁沾到了兩人身上,薛成拎起他就想把他的腦袋向地上撞,那人拳向臉直擊過來,薛成避開,在這一瞬間孫長鴻的拳轉向腦後,砸到薛成脖子上,薛成眼一黑,手有點鬆動,孫長鴻拿起旁邊摔斷的板凳腿,站起身對著男人就是一棍。
世界安靜了。
屋子裡又是一片狼藉。
還好他三天沒吃飯,力氣不夠。不要命的男人誰也招架不住。孫長鴻氣喘吁吁的想。
摔門離開,再不管屋裡的事情。

第九章 威脅

這幾天山頭那邊也是心急如焚。
第一天那侍從通知他們的時候倒沒覺得怎麼奇怪,大哥一夜沒回家留宿那裡也算正常,可是都四天過去了,一點音信都沒有,兄弟幾個不由得開始緊張懷疑,又有一個怎麼都耐不住性子的四弟,整個山頭亂的一鍋渾水。
“老子早就說那畜牲不是什麼好東西,哼,哥你們幾個還信他信的要死,這下好了,現在我大哥可落到他手裡了!”
三弟薛正接茬:“仁子,你別老往不好的方向想。不過二哥,確實太久了,一句話也不往家裡帶,大哥做事一向不會這樣的。”
薛民蹙眉:“派人去問問吧。這軍閥搞什麼名堂。”

人到的時候孫長鴻在大廳抽煙。
傳子進來報告:“將軍,那土匪山頭上的人跑來要人了。”
煙霧升騰,在上空暈起不明不白的情緒,透過一絲詭異的氣息。
沈默片刻,孫長鴻開口:“知道了,你讓那群人等會兒,我把他們大哥領過來親自跟他們告別。”
掐滅了的煙頹唐的躺在地上,目送著男人的離去。

薛成坐在房間裡,氣壓低的整個屋子的空氣都凝滯了。
孫長鴻推門:“醒了?
“……”薛成的怒火早就燒到了頂峰,當所有情感燃燒殆盡,也就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繼續怒火。
面對這個他厭惡至極的人,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三番五次被戲耍被侮辱,再看見這個人,只剩下疲倦和憎恨,再提不起一點血性。
孫長鴻瞇著眼笑了一下:“你弟兄找過來了。”
薛成擡眼看他。
孫長鴻繼續道:“可是你還不到走的時候。要嘛你自己跟他們說你不走了,就留在這?”
薛成張口,聲音嘶啞:“滾。”
孫長鴻笑著:“那你覺得,是他們硬要人勝算大,還是我在你面前把他們一個個殺了可能性大?”
薛成明白這些威脅孫長鴻說到做到。
“你為什麼抓著我不放。”薛成問。
孫長鴻微笑著:“你很有趣。”
這都什麼狗屁回答!
薛成咬牙:“按你的身份,找個什麼樣的人都行,何必關著我。”
“可是你很有趣。”
早就知道跟這個人沒法溝通!
薛成接著說:“那你不要牽連我的弟兄。”
孫長鴻還是笑著,“這都要看你。”
良久的沈默。
兩人之間的氣氛像是還沒響的炸藥,誰都不能分辨是熄火了還是引線沒燒完,就在這裡繼續著緊張的煎熬,不敢靠近一步。
妥協的只可能是弱小的一方。手握籌碼的人從不擔心賭注會壓錯。
薛成開口:“走吧,我去說。”

薛成來到兄弟們面前,後面跟著掛著一臉和善笑容的軍閥。
孫長鴻當然不怕薛成毀約,或者突然襲擊讓這些人攻擊自己。這個人,骨子裡還是個良民。
弟兄們炸開了鍋,四弟當初吵著嚷著非要跟過來看,這回早就沈不住氣了,一把拉住薛成,“哥!你沒事吧!那軍閥對你怎麼樣了?”
薛成心裡五味雜陳:“我……沒事。我在這裡很好。”
薛仁急了,“那哥,你為什麼這幾天一句話都不跟我們說,你別怕那個狗屁軍閥,有什麼就說!”
孫長鴻插嘴,“這幾天我和大成兄弟談了很多事情,想的太多一時忘了通知各位弟兄,實在抱歉。”
薛成心裡不恥,但還是接著說:“是。在這裡確實瞭解很多,我還有一些想問孫將軍的,暫時就不回去了。”
薛仁半信半疑:“你們都談些啥談這麼久?騙人的吧。”
孫長鴻搶先說:“一些關於各位的安置,山頭日後的發展,況且大成兄弟有著見解也十分不錯,我很想和他繼續交流。”
“我可能還要再待一陣子,你們先回去吧,不要擔心我。”薛成咽下苦澀。
“我不幹。大哥,我就在這陪你!你老是待這狼窩裡誰能放心!”薛仁還是固執己見。
“仁子兄弟,不是我不願意招待你,你要是也待在這裡了,你那幾個哥哥就真以為你們到我這裡都是一去不復返的了。”
“回去吧仁子。跟薛民、薛正兩個人說我很好,不用擔心。”
“大哥!你真相信那個軍閥的話嗎?你忘了咱爹就是被這種人害死的!”
孫長鴻上前一步:“這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可不能都一概而論。”
薛成腹謗,卻只能肯定,“仁子你就別擔心了,回去吧,啊。”
最終薛仁還是不情不願的回去了。薛成看著他們離開,隱藏起所有的不甘。
孫長鴻拉著他:“後悔嗎?”
薛成回答:“是誰害的!”甩手想走。
孫長鴻一把把他拉過來,“時候不早了,吃飯吃飯。”
經歷了這一場戲,薛成死了心老實吃飯,沒再做些無謂的掙扎,孫長鴻好像心情不錯,也沒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吃完飯,薛成被那軍閥硬拖著去洗澡。
“你出去。”薛成站在木桶旁指著孫長鴻。
“出去個屁。我就在這裡,你快點洗。”
“……你這人真是有病。”
拗不過孫長鴻,薛成認命的脫了衣服,進水泡了沒多久,孫長鴻突然過來對他說:“你起來一下。”
“……你又想幹什麼。”
“我看看你那地方怎麼樣了。”
薛成自然是不情願,他裝沒聽見不理孫長鴻。
孫長鴻才懶得管這種事,把他從水裡撈出來,水裡不方便移動,濕淋淋的薛成就由著孫長鴻。
掛著水珠的皮膚也挺誘人的,孫長鴻微微彎腰,看著被佔領過的小穴。穴口有一點點紅,腫倒比上次消下去許多,應該問題不大。
薛成臉紅,“你看好了沒。”
孫長鴻用指尖試探性的戳了一下閉合的穴口,“疼嗎?”
“……”薛成不說話。
“問你呢,疼不疼?”
“不……疼。”
“要不要再上點藥?”
“你他媽別再給我提那藥!”薛成又想起那天不堪的回憶。
“那藥效果挺不錯的。”孫長鴻戲謔。
“滾!”
澡洗好了,兩個人合衣入睡。
“你噁不噁心!”薛成被孫長鴻箍在懷裡。
“媽的別吵了睡覺!”孫長鴻一隻手推了推薛成的頭,一隻手仍抱著薛成。
這樣兩個人都清醒的躺在一張床上,是第一次吧。

第十章 酒後(1)

在一堆繁瑣凌亂的事情過去了之後,孫長鴻倒不怎麼回家了。
“回家”這個詞不是很準確,只是不回關著薛成的那件屋子。薛成也懶得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在幹什麼。
偶爾回來,不是深更半夜就是中午倉促來吃一頓飯,每次晚上回來,往床上一躺硬把薛成拉到懷裡,弄得薛成都睡不好。這三伏天還沒過完,他也真不嫌熱。
這麼些零零碎碎的閒散日子過去,薛成悶在屋子裡,也不知道該幹什麼,無聊的要長出草來,吃吃睡睡,對未來的希望只剩渺茫的星星點點,就盼著哪天軍閥厭了能放過他。
一天深夜,二更剛過,薛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聽見門開的聲音。他沒怎麼理,翻身向裡睡了點,象徵性的給軍閥騰了點位置。
那人摸索著上床,一股濕漉漉的酒氣撲面而來。
濕漉漉的酒氣的說法有點怪,應該是這人喝完酒還硬要洗澡,誰知道有什麼毛病。
在黑暗覆蓋下薛成又要睡著,卻聽見孫長鴻沒頭沒腦地嘟囔了一句:“睡著了嗎?”薛成又微微側了點身,不想理這個醉鬼,可是那個人把薛成翻過來,又說到:“你沒睡著吧。”
“睡著也被你吵醒了!”薛成很不愉快的想,睜眼去瞪那個無聊的男人,黑漆漆的也看的不清楚,但總覺得那人怪怪的,喝醉了之後好像蠢了很多似的。
“我好累。”孫長鴻抱怨。
“累你就睡覺。”薛成煩躁。
“你沒睡著呀太好了。”孫長鴻開心起來。
薛成不想和這個腦袋不清醒的人說這些渾話,背過頭閉上眼睛。但是孫長鴻按著他的肩,臉湊了過來,在薛成臉上留下潮濕的水痕。薛成更加煩躁,幾乎想擡腿把這人踹下去,可是孫長鴻得寸進尺,直接含住薛成的唇瓣。
口舌相交,靈敏的舌頭滑進薛成的口腔,薛成頓時感到滿口都是酒氣,混著男人口腔溫度頗高的口液,他一手去推男人的頭,那人不理不睬,加深這個混濁的吻,討厭的舌頭舔來舔去,時而勾起薛成的舌頭,好像在邀約,一絲唾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滴落。
結束了這個吻,孫長鴻頭埋在薛成的肩上,悶悶出聲:“軍情越來越複雜了。”
薛成只想好好睡覺,這些東西他又不感興趣。
“東邊的那些混帳徹底跟我們撕破臉,天天守在門口舞刀弄槍,這倒罷了,西邊不知從哪又竄出來一夥子混蛋,整天跟著東邊那頭頭屁股後頭跑,他倆說不定在謀劃著給我來一下兩面夾擊。”說到這裡,孫長鴻把薛成又抱緊了些,“我到這裡也沒帶多少兵,西邊的又斷了我後路,這幾天我只好加緊練兵,虛張聲勢,可是誰都知道我是打腫臉充胖子,這次真的懸啊。”
薛成沒法回答,也不知道說什麼,隱隱的也有些為這軍閥擔心。
“現在我又怕他們去攻我大本營,又怕他們在這堵我,整天提心吊膽的,真的好累。”
可能孫長鴻確實喝多了,也可能是壓力真的很大,才會在這時候向一個恨他的人示弱傾訴。
難受的抱頭揉自己的頭髮,恍惚間能聽到一絲哽咽。
即使是這樣,薛成也不能忽視他不安分的手。
“你累就睡覺!不要碰我!”薛成一隻手拉著衣服一隻手去推軍閥,明明表現的那麼傷心,骨子裡還是這一幅德性!
“你不能安慰安慰我嗎?”孫長鴻一邊接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問。
薛成簡直懷疑他是真被酒精糊了腦子還是故意的。
早就知道自己力氣敵不過他,那人不費多大勁就把薛成下半身的褲子給扒光了,手直接碰觸到腿間軟趴趴的一團。
草草擼動幾下,孫長鴻又急吼吼地脫自己的衣服,很快也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一邊,他下體那話兒不知何時已經硬了,直楞楞的挺著,二人的性器接觸,一個灼熱一個微涼,孫長鴻用手簡單握住兩根不同的肉棒,淺淺擼動,兩個玩意互相蹭著。
薛成經過這麼多事反抗也不大,但他從沒有過這種體驗,總覺得彆扭難受想要躲開,快感卻不容置疑,直衝到他的腦內,他呼吸有些粗重。
薛成的肉棒比孫長鴻的略細些,畢竟是從沒用過的東西,顏色也是淺淺的,包皮裹著怯生生的粉色龜頭,孫長鴻早就不是處子,馬眼滲出點點清液染濕了手指,他更加照顧薛成緩慢勃起的肉棒,擼開包皮揉捏龜頭,在頭部按摩擠壓,一會兒就把小東西挑的顫巍巍地站立。
他突然握住薛成的手,把他拉向自己的肉棒,“一直都是我幫你,你就不能照顧我嗎?”
薛成羞恥,手指碰到了滾燙的陽物,觸及以後就忍不住後退,孫長鴻也執意要讓他難堪,兩人相持不下。
他心一橫,還是退讓,就想著早結束早了事,握住孫長鴻的肉莖,開始擼動。
雖然他沒什麼技巧可言,心裡也不怎麼情願,但是孫長鴻感受著來自他的服務,心裡還是竊喜。
薛成幹農活磨出的繭子,粗糙的撫摸著皮膚,讓他更硬了點,薛成手裡的東西彷彿又脹大了,他臉都紅了,在夜幕中並不真切,“好了吧!”於是便鬆手。
“沒有潤滑的東西啊。”孫長鴻有些失落似的。
什麼叫沒有潤滑!
薛成臉都要燒起來了,下身在那人時不時的揉搓下也完全勃起,孫長鴻的手不甘心的移向他的屁股,想要試探又沒有什麼行動。
彷彿想起了點什麼,孫長鴻把手又移上來,把手指遞到薛成嘴邊。
“你舔一下吧。”
薛成怎麼可能願意!他能不掙扎的接受這一切都很不容易了,所以頭一扭忽視臉邊的手。
那人不依不饒硬是撬開他的嘴,兩根手指戳進來,“不許咬!”男人警告。
唉,咬又有什麼用呢?到頭來受罪的還是自己。

第十一章 酒後(2)

“好好舔,如果不夠濕會受傷的。”狀似關心的話,孫長鴻手卻在薛成嘴裡胡攪蠻纏,上下翻動,還惡劣的夾起他的舌頭拉扯,唾液沾在兩個指頭上。
玩了一會兒,孫長鴻抽出手指,借著唾液的潤滑打開小穴,不管怎麼樣薛成肯定是不舒服的,他的手絞著床單,咬著牙,孫長鴻像哄小孩似的把薛成拉到自己懷裡,一手脫了他上身的衣服,手在他的胸肌上遊移,在後背輕輕拍打,“放鬆點,太疼了你和我說。”
薛成不開口,忍著那兩根手指在體內輾轉,沿著內壁的褶皺滑進滑出,粗糙地摩擦著腸壁,指甲還在摳挖,讓熾熱的腸肉一點點放鬆軟化,直到再接納一根手指的造訪。
孫長鴻在薛成脖頸處細碎親吻,留下一串紅印,手在男人腰際徘徊,若有似無的觸感讓男人扭動躲避,體內的手還在反覆進攻興奮點,惹的肉棒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薛成急促的喘息,顯然是承受不了太多的觸碰,當孫長鴻含住他的耳垂抵弄,終於低低地呻吟出聲。
“你慢點……啊……”
“好。”
果真就慢了下來,每一次的插入都變成了挑逗,癢癢的撥弄著神經,薛成想埋怨他,可要求又是自己提的,只能承受著煎熬,手指抽出後穴,他竟然還有些高興和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粗長的肉棒擠在穴口,龜頭剛進入一點,就把周圍的褶皺撐平了,括約肌緊繃著,小穴張開紅潤的小口,一點點吞進這個碩大,潤滑過也無法抹去進入時的不適和脹痛,薛成小聲的驚呼,手臂擋著臉。
察覺到這一切的孫長鴻就那麼慢了下來,“疼嗎?那我慢一點。”
一步一頓,把進入的過程無限拖長放大,反而加深了薛成的痛苦,喝醉的男人實打實的變蠢了,明明是貼心,薛成真懷疑他是裝的有意為之。
穴口繃的死死,都有些要撕裂的感覺,肉棒就這麼一步一步滑進溫熱的甬道。全部埋入的時候,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孫長鴻拿開薛成擋著臉的手臂,吻吻他的眉角,緩緩抽動,進行肉體的交合。
醉鬼張嘴胡言亂語,“你今天好乖。”獎勵般地舔上男人的乳首,翻捲啃咬。
乖不乖結局都是一樣的。薛成無奈而痛苦的想,所以只能軟弱一點,興許過程還能好受些。而且今天的孫長鴻又特別……嗯……溫柔?做習慣了的薛成也沒有像前幾次那麼疼痛。
還有一個他不願相信和承認的原因,他的心還是很軟,被男人三兩語的悲慘經歷輕易打動了。
“我好喜歡你。”在身上動作的男人說。
薛成的臉比之前都要紅,連後穴都絞的更緊,這句突如其來的告白是黑暗中的閃電,他當然恨孫長鴻,可是誰聽到告白不會害羞呢?
被人喜歡,總歸不是一件壞事。
雖然這個喜歡,絕對不能當真,也不能接受。
“你喜歡聽嗎?”感受到身下人的異樣,突然變成十幾歲少年的孫長鴻也很開心他喜歡自己的告白,即使這個告白完全沒有經過大腦,就是那麼從嘴裡溜了出來,彷彿一直掛在嘴邊似的。
他用力的開墾著男人的身體,一下下的鑿著水潤的甬道,被研磨著敏感處的薛成失控喘氣,馬上就把那些告白和廢話拋在腦後,所有的注意只在與男人連接的那地方。
緊致的腸道包裹著孫長鴻的肉棒,抽進抽出的時候還戀戀不捨,吸吮著入侵的硬塊。肉棒抽插滑動,捲動腸壁向不同的方向運動,腸肉幾乎抽筋,哆哆嗦嗦的張著小口。
孫長鴻由不同方向變換著角度摩擦著那點,撞擊攪動,咕嘰咕嘰的活塞運動發出的聲音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深夜非常清晰。
薛成仍紅著臉,不想正視身上的男人,從後穴燃起的快感席捲全身,體內那點被揉動所產生的快感使他的下半身幾乎要溶化了,這種炙熱的激烈的感覺讓他的肉莖也高高地昂著頭,磨蹭著孫長鴻的腹肌,留下水漬。
“我真喜歡你。”又是一句床上的告白,薛成已經無暇顧及,酒後的男人像是小了好幾歲,不僅整個人變的特別孩子氣,腰力也像是提升了,進入進出都兇狠無比,次次都撞在最癢的地方。
突然,孫長鴻把男人拉起來,換了兩人的位置,坐在男人身上的薛成不知所措,埋在體內伸出的肉棒又硬又熱,停在那裡不再運動,腸道饑渴不已,蠕動著渴望著。
孫長鴻開口:“自己動試試?上次你腰扭的真好看。”
薛成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次,羞憤交加,恨不得現在就起身,一起來不出所料的跌了回去,倒像是聽了男人的話自己動了。
“今天為什麼這麼乖?”在薛成跌下來的時候孫長鴻挺腰撞擊一下,恰好撞在那點上,激的薛成差點射出來,“啊”的一聲。
他今天是丟臉丟大了。薛成又羞又氣,只希望明天醒酒的男人能忘掉這一切,被剛才那一下弄得他再也不動分毫,孫長鴻見狀又把他壓回去,翻了過來,以後背位深插。
手在薛成的脊背上滑下,孫長鴻埋入他的體內碾壓搗磨,衝撞著薛成的身體,進入到無人涉足的深處。
薛成快要達到高潮,孫長鴻的肉棒也是滾燙發熱,在幾個深深的戳刺下,孫長鴻的精液流入薛成的身體,薛成在被單磨蹭的肉棒也噴射出精液。那種被侵犯被玷汙的感覺讓薛成十分難受,尤其是後背位,熱烈的液體直接流入腸道的深處,真的很不舒服。
“走走走清理去,別睡著了啊。”抱起薛成就開了門,腳步稍偏但還算穩當。
自然沒人給他們燒水,就著冷水隨便洗了洗身子,清理那地方的時候孫長鴻仍然想佔便宜,薛成累的不行也就由著他去了,兩人在水盆邊又來了一次,站著將體重都壓在那一點,直到薛成睏的眼都睜不開,才草草結束清理。
“謝謝你。”在黑暗再次吞沒薛成之前,聽到一句來自這個喝醉了的軍閥的,無來由的感謝。
這混蛋,酒早就醒了吧。睡著前的薛成想。

第十二章 雨夜

第二天一大早孫長鴻就醒了,下床開門,沒有打擾旁邊熟睡的男人。
昨晚第一次結束時候酒就醒的差不多了,第二次就是故意折磨薛成的。
對於醉後的那些抱怨和親近,他也有些意外,不過話都說出了口,孰是孰非也不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不過,昨天晚上的男人確實很乖。
想到這裡,他笑了笑,梳洗後準備去吃飯。

每次被做過的薛成起床的時間都相當晚。但他身體底子好,起來也不會難受多久。後面被頻繁使用的那處因為每次都清理乾淨,也沒有不良反應。
這軍閥也太愛乾淨了。
吃了飯,薛成在屋裡踱步,低著頭緩慢晃著。
離家已經十多天了,被關在這籠子裡,一步也不能出去,也不知道他弟弟們怎麼樣,更不知道那軍閥要囚禁著他到什麼時候。
大門在這時候突然開了。
明亮的光透過門照射進昏暗的房間裡,在光線中有細小的灰塵在緩緩飄落。
門口的守衛逆著光,對薛成說:“將軍吩咐,您閒的時候可以出門到院子裡轉轉,但不能出大門。”
薛成沒明白狀況,不過活動範圍能擴大點終歸是好的。想著就走出了屋門。
將近正午的院子裡陽光有些刺眼,對薛成來說也是很久不見的景色了。能出屋子了,他也不是沒動過再次逃跑的想法,但上次的經歷讓他還是忌憚著,況且這些守衛也不會坐視不理,說不定再來一次又不讓出門了。
內心深處偷偷地覺得,好像真的習慣並且接受這樣的生活了。這個念頭自然被他壓了下去。
在院子裡逛了幾圈,大致瞭解了園內的佈局,薛成坐在椅子上,享受外面的陽光。
偶爾有來往的僕人,不管是行色匆匆的還是不緊不慢的,看到他都沒有過多注意,彷彿早就知道這麼一個存在似的。
其實外面也不比屋裡有意思,一樣是了無生趣的,都只是呆坐著打發時間罷了。鳥兒站在高高的圍牆上,撲棱翅膀就飛遠了,那是這院外的世界。
又這麼過了幾天,這幾天裡孫長鴻一次都沒有回來過,在院子裡也從來沒見到他,只是有時能見到匆忙的傳子從院內穿過。
還能盼著能見到他嗎!薛成在心裡罵自己。但他不回來,房間也太安靜了點。
再來十幾天,院子裡完全冷清了,連僕人都難以見到,給他送飯的也變成隔三差五才來一次。他原以為是孫長鴻打仗所以不能回來,但僕人的消失還是讓他有些疑惑,走在空空蕩蕩的院子裡,他的腳步聲是整個院子響著的最大的聲音。
薛成開始覺得不對勁了,由此而生的是逃出去的希望。不管這些人不見了的原因是什麼,這都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院內的構造他已經十分清楚,陷入苦戰的軍閥也無暇抽身,守衛零零落落的,逃出去變得很輕鬆。
可是,薛成莫名的有些生氣,明明可以逃出去了有什麼可氣的呢?
還是快想想如何逃出去吧。
他試探性的靠近圍牆幾次,完全沒有人出現,跟別說有人阻止了,連他在大門口站著都沒有人察覺。當然了,他肯定不會從大門走的,就算守衛變少了,正大光明的出門也是不可能的。
他準備了幾天,大致瞭解院內守衛出現的規律,回去以後怎麼帶著兄弟逃跑也是個大問題,顯然現在不應該想那麼多,仍然是走一步看一步。
在一天晚上吃完晚飯後,薛成準備乘著夜色動身。
出門,外面滴滴答答下起了雨,漸漸的雨勢變大。路和牆壁開始濕滑,似乎讓離開變得困難了些。不過薛成害怕夜長夢多,而且雨聲也可以掩蓋他動作的聲音,大雨也會沖刷掉他離開的痕跡,也能說是一件好事。
俐落的翻過牆頭,跳出院子到了大街上,雨夜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雨滴滴落在路上的沙沙響聲,薛成不清楚孫府離自己的山頭有多遠,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就沿著街道往前跑著,看看出了城區能不能辨別方位。

孫長鴻打了一場惡戰。
搏命的打法誰都招架不住,雖然兵比對方少了些,也硬是打退了這群混蛋。為了虛張聲勢,甚至把自己府上的近衛也拉過去充數。那群人近期估計不會再來。
不過,他自己負了傷,胸前被劃了兩刀,幸虧躲的快,才沒有傷到要害。
簡單包紮,就打道回府。不眠不休十幾天,緊繃的神經一放下,都快在馬上打瞌睡了。
遠方的道路一閃而過一個人影。孫長鴻眼瞇著,沒有看清。
“傳子,剛才前面是不是有個人影?”
“是,將軍。”
“這大半夜的在街上亂竄,非奸即盜。行啊。在我地盤上幹這種事。隨便派兩個人,把他給我抓過來。”
“是。”
薛成老遠就聽見了一對人馬過來的聲音,他心裡一驚,趕緊閃進一條巷子。緊接著就被兩個人按在地上拖了過去。
“……將軍,人帶來了。嗯……是薛成。”
孫長鴻坐在馬上俯視,雨簾遮蓋下的人果然是那讓他掛心的土匪。在雨裡被兩個士兵壓著,像極了他們第一天遇見的場景。
“帶回去。”孫長鴻開口,也沒有說如何處置,三個字聽不出任何感情。
薛成能有什麼脾氣呢?他的脾氣早被磨沒了,只能怪自己倒楣。
濕淋淋的被扔進房間,薛成頭髮上的水還順著髮絲向下滴著,軍閥陰沈著臉踹門進入房間,不管不顧地把他拖到床上。
“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是不是?欲拒還迎的把戲?”孫長鴻皺著眉頭說。
“把你關在一個破房間裡一關一個月你他媽高興!”
“我不是讓你出房間了嗎!”
薛成掙了兩下,“是!你好心!這他媽有什麼區別!老子憑什麼要一直待在你這裡受你侮辱!”
他注意到孫長鴻的外套有點濕濕的,好像是滲出了血跡。
“怎麼?看見了?”孫長鴻索性脫了外套,沾血的繃帶露了出來。
傷口本就很深,才止住了血,又因為粗魯的動作撕裂開。孫長鴻不在意傷口的問題,他只是生氣。
“別以為我受了傷就不能上你。”自嘲或嘲諷的語氣。

第十三章 負傷

兩個人撕打起來,在打鬥中孫長鴻胸口的血蔓延了一大片,打紅了眼的他沒有注意到,彷彿都感受不到疼痛,但薛成看見了心一驚閃了神,孫長鴻迅速把他扭到身下扒了他的褲子。
解開皮帶,孫長鴻肉棒硬捅入了沒有任何處理的後穴,即使沒有完全勃起,也讓半個月沒有接受歡愛的小穴吃不消,穴口撕裂,流出血液,順著臀縫流到床上,薛成疼的叫出聲,尖銳的痛感溢滿了後穴,括約肌的裂口不斷地湧出溫熱的血液。
“叫的挺好聽的。再來啊。”孫長鴻抽動肉棒,腸壁的柔軟使他勃發,在薛成體內撐起,血液流過結合處,更增添了快感。
太疼了,根本沒有辦法忍受,薛成一直嘶吼著,掙扎著,卻掙脫不開壓制他的男人,更因為這些晃動使得體內的肉棒轉動搖擺,直腸受到強烈的攪動。
兩人根本不像是做愛,像是野獸在撕咬打架,身上都帶著斑斑血跡,整個屋子彌漫著鐵銹般的血腥味。
“別……別動了!好疼!”薛成前面的分身因為疼痛而萎靡不振。
腸道內壁繃得太緊,孫長鴻也沒法做出太大的動作,“那你他媽放鬆一點。”
腸壁不受控制的抖動痙攣,褶皺一圈一圈收縮著,在血液的潤滑下進出稍微自如了點,薛成仍然急促的喘息,臉色蒼白。
軍閥停了一會兒,又開始活動,肉棒在小穴內壓迫,薛成僵硬的身體也隨之晃動,上半身被按在床上。
一開始進入的十分困難,在不斷的抽插中薛成的身體軟了下來,穴口漸漸放鬆,使男人的活動更加順暢,撕裂的傷口在撞擊下無法快速凝住血液,過了好久才停止流血。
痛感已經麻木了,內壁還能如同往常一樣緊緊的吸裹著肉棒,被折磨的小穴漸漸習慣了入侵,哆哆嗦嗦的顫動著。
擠壓前列腺是讓人著急的快感,在麻木的穴內依然能夠竄起這團火焰,緩緩的流淌在疼痛之中,讓痛苦夾雜著奇怪的感覺,前面的分身也有些擡頭。
“嗯?好一點了?”發現了這一點的孫長鴻伸手握住男人的肉棒,隨著撞擊擼動,那玩意戰戰兢兢的抽動著,慢慢勃起,他擼開薄薄的皮膚,用指腹描摹龜頭的溝壑。
頂端被指甲掐捏,薛成的肉棒抖了一下,後穴也忍不住鎖緊,擠出了男人的精液。滾燙的液體撒在內壁上,小穴顫慄的接受。
拔出分身,乳白色的粘稠液體被擠出來,與血液混合在一起,紅白相間。薛成細碎的低吟著,難受的扭著腰,在男人眼裡是另一道風景。
“唔……你起來。”
孫長鴻置若罔聞,從薛成後面沾了一點液體,遞到他面前,“你瞧瞧。”
“……拿走”
孫長鴻將那液體抹到薛成唇上,自己吻上去,用舌頭捲了點這些東西,撬開他的牙關送去他的嘴裡。腥膻的精液混上血液的鐵鏽味充盈在薛成口中,還交纏著男人的津液,那舌頭沿著他口腔轉了一圈,粗糙的舌苔劃過上顎,舌尖舔過牙齦,直吻的薛成小腹發緊。
“味道怎麼樣?”孫長鴻笑問。
薛成怒視他。
“操。”孫長鴻吻上那人的眼睛。
舌頭順著眼皮劃過,唾液濡濕了男人的睫毛,那人不知所措的閉著雙眼。
薛成被孫長鴻面對面壓著,感受到那人胸膛上的繃帶的觸感,隱約有血液的濕潤,也不敢亂動,怕再傷到孫長鴻。
那人把薛成雙腿分開擡起,再度挺立的分身捅進受傷的後穴,給薛成二次的傷害,已經腫起來的小口又被牽動。
“嗯……疼!出去!”薛成扭腰。
“你不是挺爽的?含得這麼緊?”孫長鴻從旁邊衣服隨手撕下一條布片,綁在薛成半勃的肉棒上。
“你……啊……你幹什麼!”
“你完全可以只靠後面嘛。”雖是調笑的話,卻聽不出任何玩笑的口氣。
孫長鴻擺腰抽插,甬道有了精液,濕滑更方便進出,肉棒享受著溫暖柔軟的內壁。因為壓著的姿勢,兩人緊緊的結合在一起,那玩意捅入相當可怕的深處,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攪拌著。
肉棒有力地鑿著後穴,迫使體內的小點接受刺激,強烈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在薛成的下半身四竄,薛成後背在床單上摩擦,整個床褥被糟蹋不成樣子。屋外的雨聲和床晃動的聲音一唱一和。
甬道內部像一張小嘴似的一吮一吮地吸著男人的肉棒。即使是疼痛也無法遮蓋的令人絕望的浪潮拍打著薛成,體內濕潤的嫩肉被蹂躪責備,那肉棒還在搖動著,貫穿著柔軟的後穴,帶來甘甜的疼痛。
隨著速度的加快,薛成的分身也逐漸挺起,貼著孫長鴻的腹部,但捆綁的根部勒的刺痛,從狹窄的通道裡漏出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單上。
因為無法射精,後面的感覺就格外明顯,男人猙獰的肉棒在小穴裡繞著圈子移動,龜頭捅開緊縮的內壁,不應該被當做性器官使用的部位結結實實帶給薛成沒頂的快感,從性感帶傳來的感覺湧遍了全身。與擼動前面不同,由源頭帶來的刺激更快速而尖銳。
快感堆積,但被前面的束縛強行阻塞,沒辦法釋放,無窮無盡撞擊徹底把他拉入了甘美與難過交織的地獄。
薛成沙啞著嗓子:“解……解開……啊……”
孫長鴻依然兇狠的頂弄著,卡在高潮檔口的後穴持續的收縮擠壓,也讓他得到享受,小嘴不斷的吸著,他的肉棒埋入的更深,甚至又脹大了點。
他用手將薛成鈴口的汁液塗抹開,像拉扯一樣的擼動著皮膚,肉棒上的血管顯出可怕怒張膨脹,可憐的翹在腿間。
箭在弦上的慾望會剝奪人思考的能力,放棄尊嚴的薛成口不擇言,“求你……快……唔……解開……”
孫長鴻幾個深插,又一次將熱流灌入薛成的身體,順手解開了帶子,在摩擦的刺激下薛成也射了。
男人胸口的滲出的血液已經順著繃帶滴落。
屋外的雨沒有停下來。

第十四章 告白

被子上混著血液和精液,還有一開始薛成身上的雨水。孫長鴻刀傷的疼痛愈發劇烈,他躺下,像溺水一般地抱著薛成,“你為什麼不願意留下來。”
明明是問句,卻用了陳述事實的語氣,夾雜著質問,抑或是難以察覺的嘆息。
薛成沒有回答。
“如果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會留下來嗎?”
氣氛突然之間就變了。
突如其來的話語拋出去之後換來的是凝固的寂靜,雨點都躲開了房檐,不願發出聲響。
這句話實在有些不合時宜,在混亂的,令人痛苦的交媾之後,不該是這麼一句帶著無奈的告白。
薛成擡眼看孫長鴻:“你算了吧。”
乍一聽那句話,薛成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有這個反應。
這次男人沒有喝醉,清醒地說出的愛意更加讓人難以置信,這麼長時間薛成的經歷與那人說的話完全背道而馳。
孫長鴻緊貼著薛成的心臟在沈重地跳動著,不知道為什麼,酸酸的空氣有一種讓人想哭的衝動。
“那睡吧。”男人勾起唇角笑了笑。
“那個……你的傷……不要緊嗎?”在這種氛圍下,薛成鬼使神差地關心了一句。
“我沒事。被單髒了,起來扔掉吧。你後面今天沒辦法清理了,先簡單擦一下。”孫長鴻的聲音很低。
太奇怪了,薛成想,這話都不像是他會說出來的。
孫長鴻在意這個土匪,或者可以說是——喜歡。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孫長鴻對薛成的感情已經從戲弄轉變到認真,這種心情,他不會掩飾,意識到就會表達,也希望對方會有回應。
即使他知道,對方不會有回應。
是啊,人家憑什麼喜歡你?你從未對人家關心過愛護過,任憑自己的性子胡來,是誰也不會相信這種感情。
幾不可聞地嘆息後,孫長鴻輕輕地說:“對不起。”
聽到這話薛成突然有些慌亂。沒錯,這個人應該跟自己道歉,而且道歉肯定遠遠不夠,但是現在聽起來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
“你到底要說什麼?”薛成轉過臉看向孫長鴻。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我喜歡你,希望你能夠留下來。”孫長鴻不怕重複。
“你認真的?”
“嗯。”
非常簡短的回答,兩個人的目光交彙著。
“……為什麼呢?”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孫長鴻頓了頓,“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他又接著說:“現在太晚了。先睡吧。”
薛成腦袋裡一團亂麻,根本無法理清思緒。
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動,甚至耳邊都能聽見心臟粗重的聲音,手是冰的,身體卻不正常的發熱。誰知道這種情緒應該怎麼劃分,無奈、緊張、畏懼、疑惑。
當土匪幾年激出了他的匪性,也沒法遮蓋他的本性。
他想過,已經落到這田地,就不要再禍害人家閨女。刀口舔血得過且過的日子肯定過不長,能博個好點的死法都是夢想。
如果,在黑夜裡,你看見同樣在走夜路的另一個人。
即使他沒有點燈,你也會渴望與他並肩。
可那些銘刻在薛成心中的侮辱踐踏,就能一筆勾銷嗎?
迷迷糊糊中,他閉上了眼睛。
後面撕裂的傷口疼的薛成一夜沒睡好,反反覆覆的醒來,抱著他的男人蹙著眉頭閉著眼睛,也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第二天大清早,天還濛濛亮,翻來覆去一晚上的薛成迷迷糊糊剛睜開眼,就被孫長鴻的傷口嚇了一跳。
繃帶在一夜的磨蹭中已經蓋不住傷口,乾涸的血液粘著紗布的邊緣,黑色的血痂完全和繃帶黏連在一起。刀口並不淺,幾乎可以看見裡面紅色的肉,溝壑兩邊的皮都翻起,腰側還殘留著血液流過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
他趕緊叫醒孫長鴻:“喂,你那個傷要快處理啊!”
醒來的男人皺著眉頭睜開眼,看見他卻笑了,笑容很柔軟,帶著倦意和疲憊,“早。”
“你看一眼你那傷!還不快去叫人來弄一下!我都沒見過你這種人!”薛成有點著急。
“好。謝謝。”孫長鴻湊上去吻了薛成的額頭,翻身下床,穿上衣服拿起外套走出了房間。
疼當然是疼的,這些倒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被吻了一下,薛成臉有點燒,這孫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肉麻了。
他撐起上半身,不小心觸及到了身後那處的傷口,刺痛難忍。裡面的東西昨晚都沒有清理,黏糊糊的留在穴口。
心裡把孫長鴻來回罵了幾遍,薛成穿上衣服下床。這床單確實不能要了,上面全是讓人遐想的汙濁痕跡,薛成把它揭下來窩成一團扔到了牆角。即使鑽心的疼,後面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他也根本不想去碰,刻意無視不適的感覺。
早上就有人殷勤地跑來換了床單被罩,順便打掃乾淨。臨走的時候遞給薛成一套新的衣服和一個胖呼呼的小瓶子。
“將軍讓我交給您的藥,囑咐您一定要用。”那人說,“哦,將軍還說,就是普通的藥,讓您別多心。”
薛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個人就這麼跟手下說話的嗎!他就不怕手下多想嗎!那個下人出門,薛成把那藥扔一邊。他自己上?簡直是開玩笑。
吃完飯,薛成本想出門轉轉,但可能是沒休息好的原因,他特別的睏,全身乏力,所以又躺回床上睡了。

醫生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處理好孫長鴻的傷口,重新上藥包紮,還開了幾副口服的湯藥。傳子在一旁服侍著,看的都覺得疼,昨天晚上將軍估計又和那土匪起了爭執。不過看他的樣子,倒不像是生氣,還讓人去給那人送東西。
又交代了幾件小事情,孫長鴻打算回房間,那小子肯定沒上藥。
回去看見薛成在床上側躺著,好像睡著了,孫長鴻坐在床邊,才看見薛成臉上泛著異常的紅暈,緊抓著被子卻仍然打著寒顫,他心一涼,心想肯定是昨天晚上鬧的。後悔歸後悔,他還是把薛成放平,摸摸他的額頭,確實滾燙發熱。
想了會兒,孫長鴻先掀開被子的一角,脫下薛成的褲子看,果然沒動,一片狼藉。他擰了條毛巾,先擦乾淨周圍的液體,用手指沾水在小穴裡簡單過了一圈,操,薛成生病跟那玩意留了一整晚上應該也有點關係。

第十五章 思索

薛成有點醒了,瞇著眼看見身邊的男人,難受的扭扭身子,“你幹嘛!”
“你發燒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哦,那你讓我睡會兒就好了。”
孫長鴻拿起桌子上的藥膏,用手抹了塗在受傷的小穴周圍,沾了一點送入熱呼呼的腸壁,仔細的塗抹均勻,這回是沒了絲毫戲耍的心理。
薛成神智不太清醒,但也有點感覺,鎮痛的清涼藥膏刺激到他,“好涼!你讓我睡一會不行嗎!”
孫長鴻按住他,“上好藥,你等一會兒。”
塗好了藥,孫長鴻擦手,幫薛成掖好被子,出門讓僕人去叫醫生。
才回去的醫生又被喊過來給薛成診斷。
醫生檢查了一會兒,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因為淋雨著涼染了風寒,等發熱出汗就好了,他也簡單的給薛成開了些藥。
打發下人出去煎藥,又吩咐打了清水送過來。孫長鴻把濕毛巾蓋到薛成的額頭上,在一邊守著。
兩份藥一起端來了。一份是孫長鴻的傷藥,一份是薛成的藥。孫長鴻把薛成頭上的毛巾取下來,扶著他的背把他上半身擡起,“起來喝藥。”
薛成呆呆的,沒太大反應,眼都沒怎麼睜開。男人把藥遞到他嘴邊,深棕色的湯藥有些嚇人。孫長鴻先抿了一口,不算燙,便餵到薛成口中,薛成機械地吞咽著。孫長鴻怕他嗆著,分幾次才把一碗藥餵完。
把薛成又放躺下,男人回頭喝自己藥的時候,藥都快涼透了。
就這麼守了一夜,黎明左右薛成才發汗,孫長鴻又餵他喝了點熱水,看他的臉色恢復正常,幫他整理好被子,孫長鴻就走了。畢竟,他的事情也不少。

薛成醒來,腦袋還有點暈,但是沒那麼難受了。
他慢慢回憶,昨天,好像他發燒了?然後那姓孫的陪了他一宿?用不著這麼殷勤吧,他自己也有傷要養呢。薛成無奈。
有人推門進來,薛成以為是那軍閥,擡頭一看是個下人,端一碗藥放在桌上,“將軍吩咐您趁熱喝,病能好的快點。還交代了,如果您不願意用那小瓶子裡的藥,他回來給您上。”說完那人就帶上門出去了。
薛成端起藥,一口氣喝了,味道倒不算苦。
他現在才發現後面不疼了,清清爽爽的,估計是孫長鴻昨天清理過了。不過什麼叫“他回來上”啊!他回來肯定又動手動腳的。
喝完藥,吃了點東西,薛成身體狀況好多了,於是他出門,準備溜達溜達。
坐在院內的石凳上,薛成想著前天發生的事情。逃跑失敗被抓回來,又被強迫做了那檔事,七葷八素的熬過去,卻聽見了那人所謂的“喜歡”。像是為了刻意表現這種喜歡似的,他照顧了自己一整晚。
薛成心裡想笑,做戲也要做全啊,不等著自己醒就跑了算怎麼一回事。
那,他又有什麼企圖呢?等著自己感動然後追上去倒貼?也沒這個必要吧。老實說,他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
第一次遇見那人,就被他拉到地窖裡蹂躪,又被找上門的男人強擄帶到這裡關了起來,從那天起,過去了將近兩個月。
兩個月來,薛成經歷了掙扎到妥協,明明都要絕望了,可是聽到那人的話之後,似乎什麼事情就被挑明了,一些被他自己蓋起來的情感也被揭開了罩子。
自己也太沒出息,因為一點好話和溫柔就心軟了。
如果一切都是認真的,那他對這軍閥的表達能力表示懷疑。
媽的,有什麼事情不能早點說清楚,直來直去的大家都能明白,非要婆婆媽媽欲蓋彌彰。喜歡就他媽這麼對我?這軍閥也真是,唉。
薛成問自己,如果一開始孫長鴻就挑明,也沒對自己做那麼多無恥的事情,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所以,一切的根源,居然這麼簡單嗎?
其實,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悸,害羞和憤怒,還不都是因那人而起。薛成又突然想起了清晨男人那個帶著疲倦的笑。
得了吧,我這還能叫討厭那個人嗎?
想到這一點的薛成皺著眉頭笑了笑。

孫長鴻坐在椅子上思索著。
他很喜歡薛成,也就想要天天能看見他觸碰他。現在說喜歡,聽起來有點膚淺,這種渴望與那人共度一生的衝動,以前從未有過。從那雙眼睛對上自己開始,感覺就有了一切,晚上擁抱著那人入眠,心也完滿了起來。
可是,這種不對等的情感會纏繞著兩個人,生病還是小事,哀默大於心死。如果薛成打心眼裡厭惡他,再強求換來的只能是空的皮囊。
頭一回的,孫長鴻想體諒對方的感受。
放寬了說,大家都算是土匪,匪類的個性就是強取豪奪,不斷的劃分土地割據勢力。但奪來的東西即使印上標記、打上了烙印,也不能歸屬於他,再精緻的花瓶,終究是個擺設。
孫長鴻突然想起那一天,薛成那雙燃著火光的眼睛。
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不明不白的。
他起身望向窗外,恰好看見在院子裡亂逛的薛成,那人也看見了屋子裡的他,遠遠的迎上目光,若有所思的樣子,孫長鴻推門,走到薛成旁邊。
“藥都喝了吧?好點了嗎?”孫長鴻問。
“喝了。差不多好了。”薛成回答。對話普通,像是朋友在寒暄。
“藥膏抹了嗎?”話風直轉而下。
“……”不想再面對“上藥”這一過程,薛成決定撒一個謊,“抹過了。”
孫長鴻玩味地笑了,這小子,胡扯前也要看看這件事他能不能做出來。
湊近薛成的耳朵,孫長鴻問:“哦?你自己用手指插到那裡塗的?”
薛成臉瞬間紅了,後退一步。
孫長鴻又加了一句:“插的時候硬了沒?”
那人羞憤,隨便罵了一句轉頭就走了,孫長鴻在後面偷笑。
“我晚上回去幫你,這你逃不掉的。”在後面補了一句。
薛成罵罵咧咧地走遠了,虧的自己剛對這人有一點改觀,呸。

第十六章 回應

晚上,兩個人坐在桌邊吃飯。
孫長鴻放下筷子:“你明天就回去吧。”
薛成有點意外:“去哪裡?”
“回你家。”
“啊?”
孫長鴻想了一天,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讓他回去,自己可以再想想,都退後一點,留出距離。即使再怎麼希望,也不能咬這麼緊。
薛成沒搞明白狀況:“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明天我派人把你送回去。”孫長鴻說。
薛成不明就裡,為什麼這軍閥突然就願意放他回去了?不剛說喜歡自己嗎?不知怎麼的,薛成突然有些不開心,他悶悶地回了一句“好”,也把碗放下。

梳洗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各懷鬼胎。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尷尬起來。
“對了,說要給你抹藥的。”孫長鴻說。
薛成翻身,“睡覺吧。”
感覺有些不對,孫長鴻問:“你不高興嗎?”
“……”薛成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白天才想明白自己對那個人的態度。剛接受了這個事實,突然之間,事情又改變了。
孫長鴻看他一直不說話,把他掰過來面對自己:“怎麼了?你跟我說。”
薛成頭埋著,不言不語。
“又怎麼了啊。”孫長鴻抱住薛成,把他拉到自己懷裡,“對不起。”
薛成昂起頭:“為什麼道歉?”
孫長鴻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但是愧疚感始終縈繞心頭,“一直以來,是我不對。我自己想想都覺得自己幹的事太過分,你明天就能回家了,不回來也無所謂。我會想辦法補償你,請你不要太嫌棄。”
薛成看著那個人,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開誠佈公地說出來比較好。
“唉,你以後喜歡要直說,別拐彎抹角地作賤別人自己還樂在其中。”
孫長鴻大吃一驚,盯著薛成。
“有問題要改,只說兩句對不起也太沒誠意了。”薛成說。
“你這樣,我怎麼能捨得放你走呢。”箍緊了懷抱,孫長鴻頭抵著那人。
薛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環抱住男人。
好像這樣才對似的。
感到背上溫熱的觸感,孫長鴻愣住,低頭吻上那個人的唇。他從來沒預想到這一切的發生。
是啊,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不明不白的。
沒有反抗,薛成嘴微張著,接受著孫長鴻的親吻。那人柔軟的舌尖輕觸著薛成的舌頭,沿著內側從裡向外滑舔,孫長鴻又將舌頭深入他的喉嚨,重重的舔壓,彷彿粗暴的佔有,讓薛成有一點不舒服,喉嚨癢癢的,最後唇舌分開,男人的嘴還吸吮啃咬到薛成的嘴唇,留下紅紅的印記。
一吻下來,兩人都有些氣喘,些許動了情,胯部相抵,硬硬的感受對方。
孫長鴻挺起身,“可以嗎?”
薛成一邊抹嘴一邊扭過臉,都這樣了還能怎麼樣!
看那人的神色,是默許了,孫長鴻微微笑著,脫下那人的衣服,附身含住下面擡著腦袋的小東西。
薛成一機靈,頭皮發麻。男人用口含住他分身的頭部,輕輕吮吸,用舌頭舔舐龜頭周圍,牙齒扣著外緣,薛成全身酥軟,癱在床上。孫長鴻把肉棒整個吞進口中,繞圈轉動,觸及不同的部位,舌頭在頭部邊緣反覆打轉,刺激著尖端。
“你……你這……”薛成強支撐起上半身。
分身完全在男人口中腫脹,薛成止不住的呻吟,情不自禁的在他口中抽插,孫長鴻的手有節奏的摩擦根部,敏感的地方立刻打顫跳動,睪丸都硬了起來,墜在下體,男人不會放過這個地方,恣意地刺激揉搓。
“啊……哈……你不要弄……”太多的快感讓薛成措手不及。
最後用力收縮口腔,刺激的薛成腰都弓起,孫長鴻的嘴離開那處。他擡手夠到那瓶藥,挖了一點在手指上,滑向薛成緊閉的花蕾。
手指按摩了一會兒穴口,等他放鬆,就帶著粘膩的脂膏進入小穴,指腹貼著內壁轉動,順著褶皺一圈圈滑動。
“順便上了藥,挺好。”孫長鴻帶著笑意說。
“唔……你閉嘴……”大張著腿的薛成全身泛著淺淺的紅色。
孫長鴻中指來回抽插幾次,又將食指加入,兩根手指在穴內找尋著那點,一根的指尖抵著,一根在上面按壓。
“啊啊啊……鬆手……”薛成失控的大喊,肉棒射出乳白色的精液。
男人的眼中有著熱烈的慾火,他繼續手上的動作,換成三根手指摳挖,偶爾用大拇指在穴口揉捏,繞著圈按摩。
薛成的後穴不住的痙攣著,緊含著手指,那三根抵著體內突出的半球,彷彿要把它摳出來似的。孫長鴻舔著薛成的唇,另一隻手撥弄著他胸前的茱萸,將兩個可憐的小點揉的脹大紅腫。
手指拔出,灼熱的硬物堵在穴口蓄勢待發,孫長鴻搗開那殷紅小口,碩大的龜頭摩擦著被撐滿的括約肌,一鼓作氣插入。
“插進去爽嗎?”孫長鴻在薛成耳邊問。
薛成急促的喘息,臉色潮紅,無暇顧及男人調笑的話語。
孫長鴻緩緩擺腰,每一次都盡可能的深入,恥骨緊貼著薛成的身子,只留陰囊在淺色的穴口。
漸漸的提升速度,肉棒在男人身體裡上下左右的搖動,每次抽出,粘膜都裹著肉棒不願讓它離開,進入又努力收縮留住它,大力抽出時總帶出粉紅的嫩肉,腸道摩擦的火熱,像埋在柔軟溫熱的小嘴裡。
薛成眼角帶著淚花,生理性的淚水從他眼中湧出,被撞擊而滑落,碎裂在床上。強迫與接受不同,男人或溫柔或略帶粗暴的舉動能真正勾起他的慾望,讓他身心投入到歡愛之中,腦內只剩下愉悅和享受。
孫長鴻用手攏過薛成汗濕的鬢角,擦乾他眼眶裡的液體,用手架起他的一條腿,更加用力的衝撞深入,推進攪拌性感帶的周圍。
“慢……嗚……慢點……”薛成眼睛無法聚焦,渙散地看向天花板,體內的浪潮讓他幾乎眼前一黑,刺激過於強烈,話都不能連續。
“還恨我嗎?”孫長鴻惡意的問。
“不恨了……嗚嗯……”薛成腦子混亂,隨口應答著。
男人開心,俯吻上去,薛成回應著,舌頭親密的碰觸。
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孫長鴻握著薛成肉棒的前端,箍著略微用力,隨著衝刺旋轉擼動,配合著碾過那點,薛成粗喘,顫抖著射出來。收緊的後穴也榨出孫長鴻的精華。
把薛成環抱在自己的懷裡,還是相連的姿勢,孫長鴻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薛成。”
那人閉著眼,臉還帶著潮紅:“嗯?”
“我愛你。”
“嗯。”

番外

那日兩人坦白了心意,沒過幾天,孫長鴻還是把薛成送了回家。
“你先回去。我得先把東西邊這兩群混蛋料理乾淨。”孫長鴻是這麼說的,“不過,你想回來也可以回來。”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被他說的陰陽怪氣,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回去之後,雖然兄弟百般詢問,薛成也沒有說為什麼在那裡住了這麼久,所有的事情閉口不提。
每隔幾日,總有人送來一些東西,有時候是糧食,有時候是財物,問起來,都說是孫將軍要送來的。
沒過多久就聽說孫長鴻把西邊的人徹底端了,還把東邊的人徹底逐出地盤,趕的遠遠的。
事情結束了,所以呢?這都過去半月了,也沒看那邊再傳來什麼消息,送東西的人也不來了。薛成心裡特別不爽,想罵那人,又不知從何罵起,可讓他拉下臉去找那軍閥,這事他可幹不出來。
一日,薛成還在廳上和兄弟商討事情,一個守衛慌慌張張跑進來:“大哥,那軍閥來了,還帶著幾大箱東西。”
薛成聽完這話,有點摸不著頭緒,不知道孫長鴻想幹什麼,還是出門去見那人。
孫長鴻看見薛成過來,吩咐人開箱子,箱子裡金燦燦銀燦燦的直晃人眼,從沒見過這麼多錢的弟兄們都瘋了,誰都不明白這軍閥是什麼意思。
“兌現承諾。想當兵的弟兄的跟那邊那個人走。”孫長鴻指向一邊的一個手下,又指向另一邊一人,“不想當兵的去找他,他會幫大家分地。至於這些東西。”孫長鴻走到薛成面前,“給你的,定親的聘禮,也算是道歉的賠禮。後天,我正式來娶你。相信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
這麼多話說完,圍著的弟兄炸開了,有的跑去分地投兵,更多的被軍閥最後一句話嚇的不清,想找薛成問清楚,又不敢上前。
薛成也傻了,盯著孫長鴻看好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不願意嗎?”雖然是開玩笑的話,孫長鴻也怕聽到薛成給出肯定的答復。
“你……唉……你這人真是,你故意的吧。”薛成無奈。
“什麼叫‘故意’,我可是真心實意想娶你回家。今天這聘禮先收下,準備後天大婚吧。”
說完那人就走了,留著弟兄面面相覷,薛成幾個弟弟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哥!這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要……嫁……嫁給他了?”
“你們搞得跟我知道似的!”
留下這句話薛成甩手就走了,圍著得沒一個敢追過去。
這軍閥真會胡來,跟他走就走,幹什麼還又送聘禮又大婚,誰聽說過兩個男人在一起還這樣那樣的!
一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第二天下午,傳子帶著一群人過來,說要佈置佈置,這回真把大家搞得雲裡霧裡,就看著這群人忙裡忙外,掛彩帶綴紅綢,真佈置的要結婚的地方一樣。
還有兩個人專門找到薛成,要給他打扮打扮,還拿來一套簇新的大紅禮服,薛成就由著他們去弄了。
第二天清晨,爆竹的聲音就響徹整個山頭,馬車轎子在山底下排成隊,孫長鴻親自來接“新娘子”。
穿著紅袍子的薛成被領出來,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沒有蓋蓋頭,俊朗的臉上浮著紅暈。
“思來想去怕你不高興,還是把拜堂給免了。”孫長鴻向薛成伸出手,“走吧,夫人。”
鞭炮聲霹靂啪啦的在身後炸開,硝煙在空氣浮動下升騰。
故事,要從這裡重新開始了。

在孫府大擺酒席,孫長鴻真的宴請來了賓客,不過除了薛成山頭上的弟兄,大多數人壓根沒見到新娘子,問孫長鴻他就打哈哈過去,不過大喜的日子,誰在意這些呢。
不知不覺已經很晚,孫長鴻打發小廝送走那群客人,轉身回房去見自己新任的夫人。
房間裡,紅燭的燈光搖曳著。坐在床上的薛成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彷彿真變成了要嫁人的閨女。孫長鴻開門進來,就看見一身紅的薛成在那裡局促的坐著,手還拉著床單。
孫長鴻打趣:“今天晚上是洞房啊。”
薛成臉紅。
孫長鴻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兩杯酒,遞給薛成一杯,“喏,交杯酒。”手臂交叉,將杯中酒一飲而下,放下杯子,孫長鴻說:“你知道嗎,我其實很害怕你不願意嫁給我。”
“害怕什麼,我這不是過來了。”
薛成很難說為什麼願意“嫁”給這個人,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但是,如果和這個人生活下去,也不賴。
“所以我高興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果然,大婚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說完,孫長鴻撫上薛成的肩,褪去他的衣服。
“蠟燭還沒吹呢。”
“不吹,留著還有用。”
紅帳裡,燭影晃動,裸程相對的二人在床上糾纏。不知從哪拿來一條紅絲帶,孫長鴻幾下就靈巧的纏繞到薛成手腕上。
“你幹嘛!”薛成轉轉手。
“有趣的事情,你別怕,不會讓你受傷的。”孫長鴻又拿出了一條紅綢,從薛成腦後繞過綁住他的眼睛,有點可惜的咂嘴:“真不想擋住這雙眼睛啊。”
“那就趕快拿掉。你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壓住分開薛成的長腿,孫長鴻輕輕揉弄那人兩腿之間的玩意,食指搓動龜頭邊緣,握住根部向上輕提,緩緩向上移動,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的大腿根,微微用力按壓。
等肉棒立起,孫長鴻挖了一點準備好的潤滑脂,借著滑膩的脂膏插入薛成的小穴,手指技巧性的揉捏抽插,讓薛成慢慢放鬆下來,前面的慾望也直直挺立搭在腹部。
因為看不見,所以身上的觸覺就格外敏感,涼風偶爾吹過,都使得薛成的乳首挺立,像渴望著愛撫似的。
孫長鴻當然不會讓他失望,他用嘴巴叼起一粒茱萸,細細啃咬,舌頭沿著乳暈畫圈,照顧好一個又轉向另一個。麻癢的感覺一絲絲從薛成胸口蔓延,後穴也不住的收縮顫抖。
男人擡起身收手,風吹過薛成的身體,讓他有些困惑,突然,滾燙的液體滴落到他身上。
“啊!什麼東西!”
孫長鴻拿著沒吹滅的紅燭,“蠟油啊,這蠟燭可是個新奇玩意,不會傷到你的。”
滴落的燭油打在胸前紅豔豔的兩點上,薛成皮膚緊繃,懼怕著下一次的熱燙,雖然燭油溫度不算高,但是給脆弱的皮膚強烈的觸感。
孫長鴻也怕傷著男人,刻意在較高一點的位置向下滴,稍微降低打在身體上的溫度,照顧完了乳頭,連乳暈周圍都是斑斑點點,他將蠟燭向下移,一滴熱油就落在了男人高昂的肉棒上。
“啊啊啊!疼!”薛成扭動想躲開,但被壓制著絲毫也動不了,眼睛不能看,手也不能擋,毫無遮掩的身軀都交給了惡劣的愛人。
即使是疼,他的東西也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活躍,在燭油的刺激下搖動,脹的越來越大,青筋暴起。
薛成健壯的身體上遍佈乾涸的紅油,手舉著,不斷弓起的身子不知是想躲避還是迎接,看的孫長鴻血液沸騰,加大蠟燭傾斜的角度,滴在男人微張的穴口周圍。
“別動了啊啊……疼……求你了。”薛成帶著哭腔。
接連不斷的熱油滴落,穴口一收一縮的驚嚇著,薛成也不停的驚呼呻吟,哀求著男人能停下來,結束這場難熬的懲罰。
終於,孫長鴻放下蠟燭,先簡單的撥去薛成胸口幾塊已經乾透的蠟油,下身挺進煎熬多時的小穴。
轉而解開他頭上的帶子,重見光明的薛成眼睛都紅了,掛著晶瑩的淚珠,無助的喘息著。
“你啊……真是混蛋!”薛成怒駡。
孫長鴻親吻掉他的淚花,耳鬢廝磨,在他耳邊道:“不爽嗎?你下面這根可是硬的很。”
確實,薛成的分身一直矗立翕動著,被裹了一層蠟油仍然硬的不行,頭部還滴著透明的液體,昭示著它的愉悅。
孫長鴻前後擺動著腰,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一對可愛的小夾子,夾在薛成的乳首,夾子隨著撞擊晃動,帶著乳頭也在時刻受到刺激,刺痛和酥麻的感覺一併存在,薛成喘的甚至開始抽噎。
“嗯……別再放……別再搞東西上去了啊……”
安慰的親親那人,孫長鴻專心致志進行著活塞運動,快感在薛成體內肆意的奔流著,就連小小的痛苦也化作別樣的感覺,挑逗著他的神經。
孫長鴻看著床上大紅的床褥,“喊一聲老公聽聽。”
薛成咬著唇,鼻音微弱,不願發聲。
對付這種心口不一的小東西,孫長鴻自有辦法,他捏住夾子,手指滾動揉搓,甚至拉起又彈回去,疼的薛成狂亂的擺動,想躲開魔掌。
“喊不喊?”作勢又要拉扯紅腫欲滴的乳首。
“嗚……老……老公……啊……不要再扯了……”
孫長鴻眸子深不可測,用力抽插,“好。老婆。”
聽到這一稱呼的薛成漲紅了臉,想要捂起來,手卻被綁著,只能閉上眼睛不看那人。
又是幾輪撞擊,薛成忍不住射了一次,乳白色的液體噴濺到孫長鴻的小腹,淫亂不堪。孫長鴻把躺著的他抱起,被捆綁的手仍舊高高舉著,深入的肉棒抵在他體內,壓迫著興奮點。
“夫人,這回能自己動了嗎?”
上次醉酒的胡話他還記得!薛成臉燒的滾熱,僵持著不做動作。
“都是正式夫妻了,沒關係的。”孫長鴻靠在他的肩上,在耳邊私語,舔著小小肉肉的耳垂,“不然,夾子和蠟燭你選一樣吧。”頑劣的威脅。
權衡半天,看見孫長鴻真的要去拿旁邊一支還沒燒完的蠟燭,薛成著急,挺身動了一下。
“真乖。慢慢來。”孫長鴻獎勵的舔舔他的唇。
薛成的腿分開跪在孫長鴻身體兩側,他勉強靠著膝蓋支撐起腰,擡起一點點高度就落下。孫長鴻不太滿意,在薛成再次擡起屁股的時候用手拖住,撐的高了許多,落下時半根肉棒滑進體內,薛成止不住哼叫。
“這個高度,知道嗎?”孫長鴻拍拍薛成的窄臀。
薛成只好一次次直起上半身,配合的男人也在他落下時擡腰頂撞,每次都榨出他的一聲悶哼。
“……太深了,唔……”像是要貫穿他的身體。
看也差不多了,孫長鴻也沒再為難薛成,把他放躺下,解開他手腕上的繩子,揉揉紅印,把薛成整個人翻過來,連接的那處也進行旋轉,碾壓過那一點又是一聲驚叫。
扶著薛成的手,讓他撐起來,一個狗趴式向後高擡著屁股繼續接受蹂躪,因為姿勢的原因,薛成迎合著男人的動作,汗水順著髮絲滑落到床單上。
熱烈的交媾中兩人都喘著粗氣,孫長鴻在動情時不住告白。最後兩下研磨,孫長鴻的肉棒噴發出熱液,薛成也跟著去了,射出今天第二股精華。
孫長鴻晃晃他:“別睡了,蠟油還得處理,後面的東西還要洗乾淨呢。”
薛成疲憊,但也回了一個笑容,向著那個男人。
即將與他共度餘生的男人。

【全文完】

題目 : 耽美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民國 短文 冤家 軍文 強取 圈養 寵愛 強攻 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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